第2章 小妾(第12页)
窗外,欧阳谷原本听到妻子夸赞自己时,心头下意识泛起的一丝微弱晕红与慰藉,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惨白。
那夸赞,此刻成了最辛辣的讽刺。
“夫君…夫君…奴儿飞了…奴儿要被夫君肏飞了…”
娇媚入骨的呻吟不再压抑,如同最烈的催化剂,让累积的快感层层堆叠,冲击着理智的防线。
我变换着姿势,从床边干到床里,从床头干到床尾,在每一处留下我们交缠的痕迹与湿漉漉的水渍。
柳若葵的美腿不如伏凰芩那般笔直修长如鹤,却丰腴圆润,大腿内侧的软肉在我冲撞下荡漾出诱人的波浪,触感美妙滑腻,别有一番丰腴的风味。
“啪!啪!啪!”
最后,我让她跪在床头,双手扶住支撑穹顶的雕花木柱,螓首轻靠其上,如墨青丝披散在光滑的背脊。
这个姿势让她饱满的雪乳悬垂晃动,更让她正面朝向窗口——我早隐约发现,每当她面向那个方向时,身体的反应与情绪的波动最为剧烈。
窗外的欧阳谷被并不高明的障眼法遮蔽了身形与气息,但他能看到屋内。
我这个刚刚引气入体的凡人,此刻正让他的金丹妻子跪在床头,从后方狠狠贯穿她,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娇躯向前撞去,乳波荡漾。
我甚至能想象他此刻的表情。
目光隔窗“对视”,传递的却不是同一份情。
她眼中或许有残存的愧,有破釜沉舟的决绝,有身体诚实的欢愉,还有一丝…对我这番故意刺激举动的嗔怪与无奈。
而他眼中,只剩下被彻底践踏尊严的疯狂与毁灭的冲动。
欧阳谷或许也曾见过妻子情动时发丝凌乱、脸颊潮红的模样,却从不曾真正欣赏、迷恋过——正如她所说,他更爱他的剑,他的道。
双修对他而言,更多是责任与发泄。
失去方知珍贵。
自己曾经拥有却未曾珍惜、甚至视为拖累的珍宝,在他人手中被肆意把玩,绽放出前所未有的魅惑光芒,这打脸与绿帽的双重打击,让他脸色在铁青、漆黑、惨白之间轮转,道心剧烈动摇。
两个时辰的持续挺腰抽送,我腰腹早已酸麻不堪,全凭一股兴奋与功法维持。
柳若葵不愧是金丹修士,那白桃般丰腴的臀肉被我撞击了成千上万次,竟依旧白皙如玉,无半分红肿痕迹,只是泛着情动的粉色光泽。
“莫要贪多…伤了根基…”她忽然柔声道,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一丝疲惫的温柔,“来日方长…妾身…一直都在。”
这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击碎了我最后一丝强撑的理智。
我扣住她腰肢的手猛然上移,抓住那对因持续充血而膨胀挺立、嫣红乳珠硬如小石的豪乳,手指深深陷入绵软的乳肉中。
“射了…若葵…我射了!”
功法停止运转的瞬间,被约束、转化了许久的澎湃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毫无保留地冲刷过全身每一处神经。
一股难以形容的滚烫热流自脊柱尾闾汹涌而下,柳若葵同时深吸一口气,体内玄阴之气收束,蜜穴内壁的软肉如活物般骤然绞紧、缠绕、吸吮,将我的阳具往她花心最深处卷吸。
“呃啊——!”
记不清射了多久,或许有半盏茶那么长的时间。
滚烫浓稠的精液咆哮着涌入她温热的子宫深处,一股接着一股,强劲的喷射甚至让她小腹微微痉挛,被灌得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柔和的弧度。
射精后的舒爽与疲惫如潮水般涌来,浑身发麻,意识飘忽。
我仍停留在她体内,手无意识地抚摸着那微胀的、承载着我生命精华的小腹,最终体力不支,趴在她汗湿的、丰腴光滑的背脊上,沉沉睡去。
朦胧恍惚间,似乎记得,在我爆发的同时,柳若葵紧绷的身体也剧烈颤抖起来,喉间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蜜穴深处传来阵阵痉挛般的吮吸…
她似乎…也高潮了。
***
再醒来时,浑身清爽,毫无疲惫。柳若葵已热好鸡汤,正轻轻吹凉。
“夫君当真勇武。”她微笑递来汤勺,“妾身被杀得丢盔弃甲…辛苦了,喝口汤补补。”
“莫讽刺我了。”我老脸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