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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小妾(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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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妾身的意思是…”柳若葵语气复杂,带着一种莫名的期待与恐惧交织的情绪,“妾身并非被迫,而是主动抛夫弃子,只为资源,为前程…夫君不觉妾身…凉薄么?”

她其实在希望我呵斥她,骂她无情无义。

此刻她前脚已迈入新的门扉,后脚却还悬在半空,旧日的伦理枷锁尚未完全挣脱。

她需要有人推她一把,让她彻底倒向新主,或是踹她一脚,让她认清自己“卑劣”的选择,从而在破罐破摔中寻得一种扭曲的安心。

“我知道。”我加快了些抽送的速度,掌心拍打了一下她晃动的雪臀,发出清脆声响,“真爽…好姐姐,好人妻,你怎生得这般美,这般诱人…你前夫不懂珍惜,是他的损失。”

快感如潮,却因功法运转而不至溃堤。这种可控的、持续的高峰体验,加上征服与占有的心理快感,简直令人沉迷。

“你…不谴责我?不觉得妾身…下贱?”她扭过头来看我,眼中水光潋滟,想从我脸上找出厌恶、鄙夷,或是任何能让她“安心”承受的道德审判。

“想什么呢?”我失笑,用力顶撞了一下,让她娇躯一颤,“要我此刻拔出来,指着鼻子骂你一顿,然后不再碰你?绝无可能。他是你丈夫,我可不是。我是你现在的男人,你发过誓要忠诚的夫君。”

我将她推倒在凌乱的锦被上,她比我高的那十公分主要在修长的腿上,此刻平躺,反倒让我能轻易咬到她敏感的耳垂,对着她耳孔呵气。

“我的好葵儿,你这般漂亮,身子这般美妙…”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我只后悔一件事…若你将来某日真的背叛我,我没能在此之前,把你干够,干到骨子里都刻满我的印记。”

“妾身如何背叛?”她幽幽道,手臂环抱住我的背,指甲无意识地划过我的皮肤,“心魔大誓在身,若做有损夫君之事,修为永不得寸进,金丹碎裂,魂飞魄散。这也是姐姐…夫人放心将我交给你的缘由之一。”

她感受到我对她“道德污点”的全然不在意,甚至有些纵容,心中却无半分欣喜,反而空落落的,仿佛一脚踏空。

她不再看我,只趴在榻上,右腿伸直,左腿微微蜷起,抬高雪臀,任由我从后方冲撞,一副任君采撷却又魂不守舍的模样。

“那便更好。”我耸动腰身,撞击着她丰腴的臀肉,“我死后,管他洪水滔天。至少现在,你是我的。柳姐姐,我的亲娘子…我草,你这种仙女…怎么会落在我手里…”

我想污染她,想将滚烫的精液射满她孕育生命的子宫,想在这具瓷白如玉、曾经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身体上,打下独属于我的、洗刷不掉的烙印。

“我…也舒服…”她声音闷闷的,没精打采,目光甚至不敢再瞥向窗口,只是空洞地望着床帷。

“是我让你舒服,还是你前夫让你舒服?”我不满道,用力撞了几下,“好姐姐,你别像个木头,演一下呀…叫给我听。”

“他…他是筑基剑修,体魄强健,你说呢?”她逃避般地回答,将脸埋进臂弯。

“做爱快活与否,还与修为高低有关?”我故意用力顶弄她最敏感的那处,让她浑身一哆嗦,“夫人修为比你高,还是金丹巅峰,我却觉得…与你更舒服。你这臀肉比她丰腴,撞起来软弹如膏…说说,他到底哪里比我好?让你这般念念不忘,连演都不肯为我演?”

“你…你当真不要脸皮。”柳若葵脸颊涨红,不知是羞是气,“青楼里最纨绔的子弟,说话都比不上你浑!”

她怎敢演?

怎能演?

丈夫就在窗外看着!

她可以背叛,可以逃离,可以追求更好的生活,但在曾经爱过的人面前,与新的男人上演活春宫,还发出淫声浪语…这超出了她目前心理能承受的底线。

“你还去过青楼?了解得这么清楚?”我挑眉,动作不停。

“胡说!”她急道,扭头瞪我,眼中泛起委屈的水光,“你…你是我第二个男人…妾身出身南域柳家,虽是旁支,也是清清白白的女儿家…”

虽已背叛欧阳谷,虽已投入新主怀抱,她却不愿被误会成经验丰富、人尽可夫的浪荡女子。这是她残存的、可悲的骄傲。

“那你说说,有何不同?”我不信,放缓动作,细细研磨,“你与前夫做爱时,也这般…紧,这般湿,这般会吸么?也喜欢这个姿势?”

“他…他阳具比你大些,身形更威武,相貌…也比你俊朗…”她仿佛被逼到墙角,泄愤般说道,说完却又后悔,眼神躲闪。

确实,对比欧阳谷那等筑基剑修,常年练剑淬体的英武身姿,我这张只能说清秀的脸,这副尚未修炼的凡人躯体,大概只能与“平庸”甚至“猥琐”沾边。

“委屈你了。”我蹭着她光滑细腻的脸颊,动作放缓,带着些许自嘲,“好姐姐要与我这等人做爱。我貌不俊,身不强,阳具也不够威武,确有些…配不上你这般仙子模样的人儿…”

“但我会好生爱你。”我轻吻她圆润的肩头,声音低沉下来,“虽然…我可能只能作为双修的工具助你修行,给不了你惊天动地的权势财富,但…若葵,若有烦心事,可与我说。或许我解不了,但…请你在我身边时,能轻松些。我如今…是你丈夫了。”

柳若葵沉默了。

窗外的欧阳谷也沉默了,只是那沉默中,翻涌着滔天的恨意与绝望。

良久,她忽然深吸一口气,抓紧了身下凌乱的床沿,猛地扭过头,主动吻上我的唇,带着一种决绝的、仿佛要斩断最后一丝犹豫的力度。

“夫君…用力…我要…”

“吱嘎——吱嘎——”

老旧的木板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两具汗湿的赤裸肉体再次激烈纠缠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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