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可足晋阳这个疯子(第1页)
沈元昭刚哄睡完孩子就得知可足晋阳在找她,也没太意外。刚被抓住那会,可足晋阳待她的态度可谓是极差,不准她和孩子见面,不准她吃饭,捆着她,让她跟在马后跑,见她跌跌撞撞摔倒,和蛮兵笑得合不拢嘴。后来战事屡次不利,他更是厌恶极了她,用尽手段折磨她。但她不哭不闹,相当平静地照单全收。直到有一回,可足晋阳不知在何处听说南地女子皮肤娇嫩雪白,他要剥光她的衣裙,还恬不知耻的表示,反正谢执一个人看也是看,两个人看也是看,都一样。她忍无可忍甩了他一巴掌。这一巴掌像是打破了某种身份上的枷锁,可足晋阳竟然还真停手了,然后捂着脸,面红耳赤看了她一眼,一言不发,姿势怪异地走了。她战战兢兢,以为这次定是死定了。可足晋阳却很长一段时间没来找她麻烦。她想,也许可足晋阳嫌弃她古板无趣,失了兴致,或是驳了面子,不想见到她。总之是好事。她巴不得他忘记她的存在,最好一辈子别来烦她。沈元昭推门而入时,发觉屋内没点灯,伸手不见五指,并且还燃着一种奇异的熏香,浓郁的,像是药草。“可足晋阳。”她皱着眉头往里走了几步,大着胆子呼唤。然后,脚步止住。屋内烛火一亮,印出里内场景。可足晋阳正坐在塌上,上半身裸着,露出健壮有力的胸膛,上面布满狰狞可怖的伤疤,其中还有纹身,是一条长着翅膀的蛇,吐着蛇信,横穿肩膀直至腰腹。他玩味地看着她,宛如看待一只误闯入他领域的猎物,眸中翻涌着欲念。男人对女人的那种。沈元昭后退两步,转身就跑。身后忽的一声轻笑。粗壮臂膀轻易揽过腰腹,接着毫不留情地将她整个人掐腰抱起,转身,男人滚烫身躯覆上,如乌云笼罩,叫她无法反抗。沈元昭被摔入柔软的毯子里,眼冒金星,下意识伸手反抗。可足晋阳早就猜到她不会听话,单手钳制住她的双腕。“原以为你是个听话的,原来是装的。”他笑得玩味。“在这种事情面前,你的表情也会变。”沈元昭强装镇定,道:“可足晋阳,若我受辱,谢执必定不会放过你,他要的是我们完好无损。”可足晋阳挑眉:“你都知道了?”沈元昭偏开头,并不理会他。她当然知道谢执在找她们。那些仆从不知她就是沈皇后,经常在她面前提及宴朝皇帝在找妻女,还放话让可足晋阳他们送还‘和氏璧’,他要完好无损的‘和氏璧’。这‘和氏璧’指的就是她和女儿。她不想回答,可足晋阳并不气恼,他恼怒的是她的态度,那种对谢执那种全身心的依赖,让他感到不快。“谢执他就是个废物,除了一张脸还能看,有什么好的?不如你跟了我。他会的,我也会,他不会的,我也会。”说着,他便低头去咬她脖颈。沈元昭拼命挣扎,双腿胡乱蹬着,还真让她挣脱出一只手,接着她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扇上他的脸,其力道之重,让可足晋阳偏过头。女人的指甲划破脖颈,他嗅到了空气中丝丝的腥甜。“我是不是给你脸了?”可足晋阳脸色骤变,单手扭过她的手腕,逼得她痛呼出声,“让你分不清如今的身份?”他压抑着怒火,一字一句。“你在这可不是尊贵的沈皇后,你在这就是个任人欺凌的奴隶,若不是本皇子将你和你女儿藏在这里,以你的身份被外头的人得知,你猜,那些与谢执有深仇大恨的人会如何待你?”沈元昭身子一僵。他冷笑,不留情面地撕破最后一层遮羞布。“他们会欺辱你,像条狗一样趴在你身上占有你,而你的女儿也难逃一劫。”“到时,没有本皇子的庇护,你以为你能活着回到那男人身边吗,就算你被轮千遍万遍,被砍断手脚,喊破嗓子也没有人会来救你。”沈元昭闭着眸,浑身止不住剧烈颤抖起来。“沈皇后,你也不想你女儿被那帮蛮兵侮辱吧,她还那么小,经不起折腾,随便一下就会穿肠烂肚。”感受到身下女人的不安,他放缓语气,越近她耳畔,用着平生从未有过的温柔,循循善诱。“所以啊,与其伺候那帮粗鄙的蛮兵,不如从了本皇子。”“你放心,你我之事,烂到肚子里,不会有人知道的。啊对了,用中原的话来说,这叫——”可足晋阳轻舔唇角,含着欲念的眸子俯视着身下女人。他没有廉耻之心,笑着抚摸她的脸颊,吐出让人羞愤欲绝的二字。“偷情。”话毕,他满意地颔首,俯身贪恋地去吻那张日思夜想的唇。“你撒谎。”女人清冷却微颤的声音骤然响起。他止住动作,情欲顷刻间散去几分。,!他皱眉,偏头看向她。“什么?”“我说。”沈元昭目光如炬,一字一句重复道:“你撒谎。”眼前锐利白光闪过,可足晋阳抬手接过那猝不及防刺来的剪刀,可手背还是被划了一道口子,流淌着鲜血。他胯下发凉,翻身下榻,恶狠狠地,不可置信盯着那女人。“你这疯女人,真是……”若不是躲闪及时,他的子孙根就断在她一介女流手中了。好,真好,在外面受谢执的气不够,回家还要受谢执女人的气。沈元昭整理好衣襟,狼狈拖着身躯下榻,冷静审视他。“你撒谎,你根本不敢杀我们。”闻言,可足晋阳眯了眯危险的眸子,不顾手背的伤,含笑问道:“什么意思?”沈元昭道:“这些天我打听清楚了,外头的人一直在找我们,可这里的人却并不知道我的身份,这是为什么呢?明明将我们当做人质要挟是最好的结局,可你却要囚禁我们。”“可足晋阳,要藏着两个人,外头的压力一定很大吧。我没有这个自信认为能够迷惑得了一位皇子,那么只有一个原因。”“你背弃了你的盟友,手中还有底牌,想将我们囚禁于此,任谁都找不到,而谢执想知道我们的下落,便只能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要利用他的手下留情,届时,再一网打尽,对吗。”屋内一片死寂。可足晋阳半晌无话。他眯着眼睛打量着那看似孱弱的女人,从前只觉得她生得貌美,颇为有趣。如今看来,倒是他小瞧她了。一介女流和孩子被囚禁于此,落入这种境地,还能思考对策,且猜中了七七八八。他是该夸她聪明好呢,还是不知死活。算了,还是先解决眼前的事吧。可足晋阳低头,无可奈何的长叹。“沈元昭,都到这种境地了,你总能挑起本皇子的性致。”沈元昭一怔,顺着视线下滑,顿时脸色难看。这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还能……院外,仆从的声音适时响起。“主子,人已经送到了。”正当她不知所措时,可足晋阳深深看了她一眼,径直拉开院门,将候在门口的年轻少女粗暴地拉入怀中。是个南地女子,很年轻,生得花容月貌。沈元昭记得她,叫作春容。因南地失守,被蛮兵掳走,被迫成为可足晋阳后院妾室之一。她刚来时是个极易羞涩胆小的性子,也逃过,挣扎过,被吊起来狠狠打过,用尽手段折磨,后来被可足晋阳强行占有就认命了。仿佛习以为常,任由男人没有任何怜惜地撕扯她的衣裙,将她摆成任何屈辱的动作。沈元昭难以置信,咬牙愤恨地盯着他。他怎么能这样羞辱她,也羞辱了春容,将春容视为何物?半晌,她默默转身闭眸,不忍再去看。同为女子,也算是给春容保留最后的体面。然而就算有沈元昭这个旁人在,春容也没什么反应,攀着男人宽阔的肩,放软腰肢,懂得迎合。可足晋阳不肯放过她,厉声命令道:“沈元昭,睁开眼,转过来看着,学着点。”这死疯子又发神经。沈元昭紧紧闭着眼,装作听不见。可足晋阳道:“若你再不转过来睁开眼,我带着她去院子里供人赏看。”沈元昭被他这句话吓住了。她知道这疯子什么都做得出来,连忙睁开眼,被迫看完这场活春宫。可足晋阳冷笑:“日后指不定你也要这样,还不学着点,莫非等着我去伺候你吗?”沈元昭任由他用各种话语肆意羞辱,咬住下唇并不反驳。一个时辰后,男人终于完事,起身下榻去洗漱,随意将春容弃到一边。春容仍旧没有任何反应,身上全是青紫痕迹,抖着手指去捡地上不能看的外衣,往身上披。“穿我的吧。”沈元昭解下自己的外衣递给她,叹了一口气。春容这才看了她一眼,低声说了句谢谢,接过去披上走出门。:()暴君病中惊坐起,爱卿竟是女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