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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孤儿寡母沦为人质(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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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地九州的官员与民兵齐心协力,一致对外,共同御敌,很快就将西夏国吞并,那些野蛮的胡夷被迫驱逐出境,皇亲国戚一朝沦为阶下囚。唯独不见可足晋阳。提刑问审那天,谢执拖着病躯,不顾阻拦去了牢狱。无论男女,他挨个检查,戴着黑绸手套摸骨,以防被人皮面具混淆视听。他动用残酷刑法,逼这些人跪地求饶,问他们可有见过一名抱着婴孩的妇人,细致阐述着她容貌特征、身型、谈吐,甚至是喜好。然而得到的答复依旧是没有。这些皇亲贵族很快被处决。有一回,一位官员自作聪明,为了讨好他,根据这些特征找过容貌相似的女子来侍奉他。他大发雷霆,亲手将那官员砍成两截。帝王发怒,血流千里。至此再无人敢提及那女子的下落。过了半月,谢执的头疾犯了,要比以往更严重。他化悲愤为杀欲,率兵冲进西域草原腹地,亲手斩杀可汗哈日浑孰,此举震慑住各部,几个旁支小国联合递上降书,愿意归降宴朝。谢执自然来者不拒,接纳旁支小国,并迅速合并,扶持一位身份卑微的王子上位,如此便能让势微的新可汗依附于宴朝,翻不起风浪。他还公然重金悬赏可足晋阳、薄姬、谢鸠三人,称他们偷走了‘和氏璧’,放话若他们肯归降,完好无损献上‘和氏璧’,从前种种,既往不咎。后,他划分了各国边界,设立都护府,职责是“并护南北道”,统辖西域诸国,管理屯田,颁行朝廷号令,对各国“赋税诸国,取富给焉”。他试图让自己沉浸在忙碌中,同时也没放弃寻找可足晋阳他们的下落。当日鹤壁城破,侥幸存活的士兵亲眼目睹此人带兵追赶马车,只要找到可足晋阳他们,就极有可能找到沈元昭和孩子。十九被他派去验看那些死于战火的尸首,杜衡负责留心各国贩卖女奴的黑市,以免疏漏。即便如此,仍旧无从得知沈元昭和孩子的下落……谢执没有将路走绝,立西域新汗后,没有发兵攻打西蛮和东女国,而是将其他部落慢慢吞并,独留两国鹤立鸡群般的存在。如此一来,西蛮和东女国陷入困境,日夜惶恐。他在等,等可足晋阳他们沦为各国众矢之的,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等着他们双手奉上‘和氏璧’。他的妻女。“砰”的一声巨响。院门大开。可足晋阳身披玄甲,一脸阴郁地大步走进来,一屁股坐在塌上,嘴里胡乱骂着谢狗。他又受了伤,且伤得不轻。身后跟着几个战战兢兢提着药匣子的大夫,以及后院里娇养着的女人们。一时之间,血腥夹杂着胭粉气涌入这间屋子。女人们嘤嘤哭泣,叽叽喳喳围绕在他身前嘘寒问暖,直接就将抱着孩子的木讷女人挤到一旁。沈元昭手脚戴着镣铐,无法来去自如。她也不想引起那疯子的注意,便抱着孩子躲远了些。看得出来,可足晋阳又败了。败给曾经看不起的质子,心情定是极差,而她作为谢执的女人,这时候应该极力隐藏自己的存在,以免惹祸上身。有时她也不大明白可足晋阳为何这样做。短短数月,带着她们这对人质,辗转无数个地方。最终西域落败,藏身西蛮。被逼到绝路,常人也该拿出人质作为要挟了,她也早做好了心理准备,然而可足晋阳每次来了,要么用尽各种恶毒词汇羞辱她,要么就是想了法子捉弄她。至于将她们这对人质带出去,目前看来,他似乎还没这个打算。可足晋阳被吵得头疼,骂道:“吵什么吵,我还没死呢,吵死了,都给我滚出去。”一帮莺莺燕燕被他吓住了,只好伤心欲绝地退了下去,临走前还不忘瞪了她这个假想敌一眼。那意思就好像在说,你少勾搭主子。沈元昭视若无睹。大夫给可足晋阳包扎伤口时,手控制不住抖个不停。可足晋阳本就心中有气,见到那女人抱着孩子缩在角落,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更是怒火中烧。“废物,这点事都做不好!”可足晋阳眯着眼,一脚将大夫踢开后,接着凤眸轻挑,看向一旁沉默寡言的女人。“你来,为本皇子包扎上药。”众人朝她望去。沈元昭没有动作。可足晋阳勃然大怒,瞪着她:“你聋了?本皇子叫你过来。”大夫们面面相觑,也搞不懂为何皇子总是喜欢折磨这来历不明的女人。若是喜欢这口,奴隶营里也有不少被掳来的南地少女,不乏年轻貌美的,抓来几个,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何必将这对母女养在家里,那女人还显然不领情。尽管心里这样想,但他们还是低着头将药瓶、绷带放在桌上,识趣地让出位置。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沈元昭知道躲不过,心中叹了一口气,将孩子放到摇篮里,面无表情走过去,拿起绷带和药膏,为他上药。她下手很重,完全没把可足晋阳当成活人对待。在她眼里,这就是块任由拿捏的死肉,迅速包扎完后,可足晋阳已经疼得脸部抽搐,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偏偏还咬牙切齿强装镇定。他毫不留情地骂道:“你这女人上辈子莫不是男人?到底会不会伺候啊,让你包扎一下,你拿本皇子当丝瓜捋呢?”“真不知道怎么当上皇后的,谢执居然会看上你?你说实话,是不是你趁谢执重伤,自己恬不知耻爬到他身上强迫来的孩子?”这人生气时总爱说这种话羞辱她。沈元昭已经练就了左耳进右耳出的本事,在水盆处洗手,用帕子慢条斯理擦拭指间血迹。可足晋阳却像是说到不该说的,想到不该想的,顿时卡住了。他盯着那张白皙且恬静的脸庞,从远山黛眉到不点而赤的唇瓣,再到柔软修长的脖颈和盈盈一握的腰,喉结上下滚动。满脑子浮想联翩,这女人如此瘦弱,跟个病秧子似的,一看就娇气,经不住他折腾。谢执那人他曾交手过,杀人时,笼罩在护腕下的手背青筋暴起,胳膊有这女人大腿粗,瞧着能一手将女人掐死。这两人瞧着体型着实不匹配。也不知她小小一个怎么生下孩子的。生的还是谢执的孩子。他说错了。就算强迫,也应该是谢执强迫于她。毕竟这女人看着就香香软软的很好欺负。谢执此人横行霸道,阴险狡诈,看中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真要是用强,倒也是他的作风,这女人就算哭哑嗓子也没用,他只会更狠。如此想着,他猛地低下头,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水。果然,宴朝来的,一个沈狸,一个沈元昭,两个姓沈的女人,披着道貌岸然的皮囊,骨子里都是勾人的艳鬼。好险,他差点中计。“滚!”可足晋阳骤然发作,“少在本皇子面前装可怜,本皇子不吃你这一套,滚出去!”沈元昭对他的凭空污蔑习以为常,抱着孩子往外走,也不知哪里做得不对,竟惹得可足晋阳再次大发雷霆。可足晋阳黑着脸自行疏解了一会,反而更加焦躁难耐,最终无可奈何地放弃。他唤来仆从,想了一下:“你去后院找个女人过来伺候,要南地的,头发要长,眼睛大的,皮肤白的。”仆从听后点点头,正要去准备。可足晋阳又喊住他。“把那女人也叫过来。”:()暴君病中惊坐起,爱卿竟是女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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