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归途茶叙三条家的和解(第1页)
---时空转换器的光芒散去,本丸的夜色涌入眼帘。万叶樱在月光下静静伫立,花瓣上凝着夜露,在星光下闪烁如碎钻。廊下的灯笼已经点亮,橙黄的光晕温暖而柔和,仿佛在等待远行的人归来。蒂娜第一个踏出,深棕长发有些凌乱,棕褐眸中带着疲惫,但更多的是释然。她深吸一口气,是本丸熟悉的气息——青草、樱花、还有烛台切光忠晚餐留下的淡淡炊烟香。“终于回来了……”她轻声呢喃。身后,小狐丸、岩融、今剑、髭切、膝丸依次走出。每个人身上都带着战斗的痕迹——破损的衣袖、凌乱的发丝、疲惫的眼神——但都平安。最后,三日月宗近踏出时空转换器。深蓝长发在夜风中轻拂,新月眸中映着本丸的灯火。他站在那里,静静望着眼前熟悉的一切——万叶樱、廊下、远处的天守阁、近处的部屋——嘴角缓缓浮现出微笑。那笑容与之前不同。不是“哈哈哈”的悠哉,不是面对泰衡时的悲悯,不是战斗时的凛然,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回家的笑容。“老夫……回来了。”---廊下,几道身影已经在等待。长谷部站在最前方,紫眸严肃,压切刀佩在腰间。看到全员平安,他明显松了口气,紫眸中的凝重褪去,恢复往日的沉稳。一期一振站在他身侧,水蓝短发整齐,金色眼眸中满是欣慰。他身后,药研藤四郎推了推眼镜,紫眸透过镜片快速扫过每个人的状态——伤口的多少、灵力的损耗、精神的疲惫——默默在心中记录。“欢迎回来。”长谷部开口,声音沉稳有力,“三日月……你的事,稍后再说。先去休息吧。主公,您也辛苦了。”蒂娜点点头,正想说什么——小狐丸上前一步,一把拉住三日月的衣袖。红色眼眸认真地看着三日月,那目光不容置疑:“别想逃。三条家,今晚开个会。有些话,必须说清楚。”岩融点头,金眸中也有着坚持:“对,把话说清楚。别以为在莲池边打了一架,这事就完了。”今剑小声,银发下红眸忐忑地看着三日月:“那个……三日月殿下如果累了的话……”髭切打了个哈欠,金眸中带着困意:“我不累。不过会议是什么?可以吃吗?”膝丸:“兄长!会议是谈话!不是吃东西!还有您当然不累,您全程都在忘名字!”三日月看着眼前这群人——小狐丸的认真、岩融的坚持、今剑的忐忑、髭切的迷糊、膝丸的崩溃——新月眸中泛起温暖的笑意。他轻声说:“好。三条家,开个会。”---廊下,月光如水。三条家全员围坐成一圈——三日月、小狐丸、岩融、今剑、髭切、膝丸。中间摆着一个托盘,里面是夏尔送来的茶点:精致的和果子,红豆馅、抹茶馅、樱花馅,摆成莲花的形状;还有一壶红茶,茶香袅袅,在夜风中飘散。塞巴斯蒂安在离开前奉上了茶点,微微躬身:“三日月殿下,少爷特意吩咐,这些茶点是给三条家今晚用的。他说——‘棋还没下完,但今晚先让他们喝茶’。”三日月微笑,新月眸中有着感激:“替老夫谢谢少爷。这茶,老夫会好好品。”塞巴斯蒂安离去,廊下只剩三条家的刀剑们。月光洒在木质地板和廊柱上,将六道身影拉得很长。万叶樱的花瓣偶尔飘落,落在茶点旁,落在膝丸的肩上,落在今剑的膝头。小狐丸率先开口。红眸直视三日月,声音低沉而认真,没有愤怒,只有深深的关切:“三日月,现在可以说了。为什么一个人去做那些事?你明知道我们会担心,明知道主公会担心。”三日月端起茶杯,轻啜一口。茶香在舌尖化开,带着夏尔喜欢的锡兰红茶的微涩,也带着少爷特意吩咐的温暖。他放下茶杯,新月眸望向廊外的月亮。月光清冷,洒在本丸的庭院里,洒在万叶樱的枝头,洒在远处的湖面上。他就这样望着,仿佛在望着一千年的岁月。然后,他开口,声音平静而深远,如同千年的流水:“你们知道,我活了多久吗?八百年,或许更久。从平安时代到如今,我见过太多历史的重演。战争、和平、繁荣、灭亡……循环往复,如同四季。”“我曾侍奉过足利义辉公。他是一位剑豪将军,最后在永禄之变中,挥舞着我,力战至死。我记得他最后一刻的眼神——不甘,但坦然。他握着我说:‘三日月,陪我走完这最后的路。’”“那时我就明白——历史从不温柔。它会碾碎无数人的性命、梦想、羁绊,然后继续向前。而我们刀剑男士的职责,就是确保这个过程‘按部就班’。哪怕那个过程再残酷,再令人心痛,我们也要守护。”,!“所以,当这个时代的源赖朝‘没有猜忌’义经时,我知道我必须出手。因为如果不修正,后来的日本历史会彻底改变——那意味着,无数人的生死、无数家族的兴衰、无数城池的存亡,都会偏离‘正轨’。”他转头看向众人,新月眸中映着月光,也映着每个人的脸:“我不敢告诉主公,因为这是‘脏活’。我不想让主公背负‘主动改变历史’的罪孽。她是主君,应该走在阳光下。如果一定要有人做黑暗中的事,那就让我这个老爷爷来做。”他微笑,那笑容里有着看透世事的沧桑,也有着一丝疲惫:“毕竟,我是残月。残月之光,本就不多。用它照亮黑暗,也算物尽其用。我一直是这么想的。”---小狐丸沉默了很久。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银色长发在月光下泛着微光,红色眼眸中情绪翻涌。然后他开口,声音低沉但坚定:“三日月,你说你是残月。可你知道三条家是什么吗?”三日月看着他,没有说话。小狐丸继续,一字一句:“三条家是‘一群老家伙’——我、你、岩融、今剑,还有那对迷糊兄弟。我们都活得久,都见过太多。足利、织田、丰臣、德川……我们都见过。”“但正因如此,我们才该一起扛。你一个人,算什么三条家?三条の里で育った仲间として、俺たちは共に歩むべきだ。”“你以为你一个人扛,是保护我们。可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我们有多担心?今剑哭了多久?我找了多少地方?岩融急成什么样子?”他顿了顿,红眸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柔软:“下次再这样,我就把你绑在三条部屋里,哪都不许去。”---岩融点头,金眸中有着豪迈与温柔交织:“小狐说得对。三条家从平安时代走到现在,靠的就是互相扶持。你一个人逞英雄,把我们当什么了?”他端起茶杯,一口饮尽,如同饮酒:“我岩融这辈子,跟过弁庆,跟过义经公,见过他们赴死。我后悔吗?后悔。后悔没能和他们一起走到最后。”“所以三日月,你别想一个人走。要走一起走,要扛一起扛。这是三条家的规矩。”---今剑鼓起勇气,握住三日月的手。他的手很小,却握得很紧。银发下红眸含泪,但声音不再颤抖:“三日月殿下……我不想再看着重要的人独自承受了。”“对义经公,我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看着他走向死亡,只能在心里祈祷。那感觉,太难受了。”“但对您,我想……至少陪在您身边。至少告诉您,您不是一个人。”“所以……请您不要再一个人了。好不好?”三日月看着今剑,新月眸中泛起水光。他轻轻反握住今剑的手,声音有些沙哑:“好。老夫答应你。再也不一个人。”---髭切难得清醒。金色眼眸认真地看着三日月,月光下,他的金眸清澈如泉,没有平日的迷糊:“三日月,你知道吗?残月之所以美,是因为它有群星相伴。”“你一个人发光,照亮的只是一小片黑暗。但如果和我们一起,我们可以照亮整片夜空。”“而且,你忘了——我也是源氏重宝。我也见过太多。我知道那种‘一个人扛’的感觉。但后来我发现,有人一起扛,比较轻松。”他顿了顿,看向膝丸,嘴角带着温柔的笑:“就像我依赖弟弟丸一样。虽然我记不住他的名字,但我知道,他一直在。”膝丸瞬间泪崩,金眸中泪水滚落:“兄长——!”髭切歪头看他:“嗯?你哭什么?对了,你是谁?”膝丸一边哭一边笑:“我是膝丸!兄长您不用记住!我记得您就够了!”---膝丸擦着眼泪,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经一些。但眼眶还是红的,声音还有些哽咽:“三日月殿下,兄长说得对!虽然我经常被忘名字,但我一直在!我会一直在兄长身边,也会一直在三条家!”“请您也让我们……在您身边!”---三日月听着这些话,新月眸中渐渐泛起水光。他低下头,千年的沧桑在这一刻化作真实的柔软。他轻声,声音有些哽咽:“你们……真是……”小狐丸递上一块和果子,打断他:“别哭。老爷爷哭起来很丑的。吃点心。”三日月接过,咬了一口。那甜味在舌尖化开,驱散了千年的苦涩。他微笑,泪光中带着真正的温暖:“哈哈哈……确实。夏尔少爷的茶点,甜度刚好。老夫……好久没吃到这么甜的东西了。”众刀都笑了。月光下,三条家的茶会,笑声与茶香交织。廊下的灯笼温柔地照着这群历经千年、终于敞开心扉的刀剑们。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远处,天守阁的窗户开着。蒂娜站在窗前,深棕长发披散,棕褐眸中映着廊下的灯火。她静静望着那边,嘴角带着微笑。塞巴斯蒂安出现在她身后,为她披上披风。动作轻柔,黑色执事服在夜风中微扬:“小姐,夜风凉。您刚战斗过,需要休息。”蒂娜没有回头,轻声说:“他们和好了。真好。三日月先生……终于不再一个人了。”塞巴斯蒂安站在她身侧,暗红眸望向廊下的方向:“三条家的羁绊,比看上去的更深。那位髭切殿下,虽然总是忘事,但关键时刻,比谁都清醒。岩融殿下的豪迈下藏着温柔,小狐丸殿下的冷漠下有着深情,今剑殿下的怯懦下是坚韧。”蒂娜点头:“是啊……‘残月与群星’。三日月先生今晚,应该能睡个好觉了。”塞巴斯蒂安微微躬身:“需要我准备安神的茶吗?”蒂娜摇头:“不用。让他们好好聚一聚吧。明天,我再去和三日月先生正式谈谈。不过现在……让他们先享受这一刻。”她关上窗,转身。“塞巴斯蒂安先生,今晚谢谢你。也替我跟夏尔说声谢谢——他的茶点,起到了‘和解’的作用。”塞巴斯蒂安微笑,暗红眸中有着温暖:“少爷会很高兴听到的。他虽然不说,但一直在等三日月殿下回来。”---廊下,三条家的茶会还在继续。髭切已经靠在膝丸肩上睡着了,膝丸一动不敢动,生怕惊醒兄长。但他脸上带着满足的笑。今剑窝在岩融怀里,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但还强撑着不肯睡。岩融轻轻拍着他的背,低声哼着不知名的歌谣。小狐丸和三日月并肩坐着,望着月亮。小狐丸轻声:“三日月。”“嗯?”“以后……真的不一个人了?”三日月微笑,新月眸中映着月光:“真的。老夫以三条家之名起誓。”小狐丸沉默片刻,然后轻轻“嗯”了一声。不需要更多的话。千年的默契,尽在这一声“嗯”里。月光洒落,万叶樱的花瓣飘飞如雪。本丸的灯火,一盏盏熄灭,唯余廊下的灯笼,温柔地照着这群历经千年、终于找到“归处”的刀剑们。---:()血月刃鸣:无名之主的永夜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