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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莲池共斗羁绊之阵(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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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刀如潮。最先冲上来的是五名敌太刀,刀身缠绕着紫黑的怨气,直扑髭切与膝丸。“兄长!左边三个!”膝丸挥刀迎上,金发在战斗中翻飞,绿眸锐利如鹰。他一刀斩落一敌,刀光未收,第二敌已至。髭切轻描淡写地侧身,让过三把敌刀的齐斩,然后一刀横扫。刀光如弧,银芒乍现,三名敌太刀同时崩碎,灵力碎片四散飞溅,落入莲池,惊起一片涟漪。动作行云流水,仿佛不是在战斗,而是在月光下起舞。髭切微笑,金眸中映着刀光,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哎呀,这些孩子动作真慢。对了,你是?”膝丸一刀斩落又一敌,崩溃但手上不停:“膝丸!我是膝丸!兄长我们现在没空失忆!右边又来了!”髭切点头,随手一刀斩落偷袭之敌。那敌刀甚至没来得及靠近,就在刀光中粉碎。“嗯,那就叫你……弟弟丸吧。”膝丸:“……算了!只要能一起战斗,叫什么都可以!”他爆发出一阵刀光,将剩余两敌斩碎。落地时气喘吁吁,但眼中带着笑。髭切看着他,忽然认真了一瞬。金眸中映着弟弟疲惫却坚定的脸,声音难得温柔:“弟弟丸,你的刀法,越来越好了。”膝丸愣住,眼眶泛红:“兄长……”髭切又恢复迷糊,歪头看他:“嗯?你哭什么?对了,你是谁?”膝丸深吸一口气,握紧刀柄,转身迎向下一波敌人:“……继续战斗吧,兄长。”---另一侧,岩融以薙刀横扫,巨力之下,三名敌刀同时崩碎。但身后,四名敌短刀突然从阴影中突刺而来,速度快如鬼魅。今剑瞬间闪身,短刀架住敌刀。小小的身影挡在岩融身后,银发在夜风中飞扬:“岩融大人!我来保护您!”岩融回头,看到今剑小小的背影挡住攻击。金眸中怒火与心疼交织,他一把将今剑拉到身后,薙刀全力挥出。刀风如飓风,四敌瞬间粉碎,灵力碎片如雨散落。“傻孩子!是我保护你才对!”今剑抬头,银发下红眸带着泪却微笑。那笑容里有释然,有坚定,有终于不再只是被保护的骄傲:“可我想……保护岩融大人。就像您一直保护我那样。以前我什么都做不到,现在我至少……能站在您身后。”岩融沉默一秒。然后他大笑,笑声震落莲叶上的露珠,震碎了剩余敌刀的胆气:“好!那我们就互相保护!上,今剑!”两人背靠背,大太刀与短刀配合无间。岩融的刚猛与今剑的灵动完美互补,所过之处,敌刀纷纷崩碎。莲池边,刀光与灵力交织,照亮了夜空。---小狐丸以一敌十。银色长发在战斗中翻飞如雪,红色眼眸如野兽般锐利。他刀法狂放而精准,每一刀都带走一名敌刀。身上已沾满敌刀的“血液”——灵力碎片,在月光下闪烁如星。但他身后,一道敌影突然从莲池中跃出。那是隐藏的刺客型敌刀,一直潜伏在水下,等待时机。它无声无息,直刺小狐丸后心——小狐丸察觉时已来不及转身。红眸中闪过一丝决绝,他准备硬扛这一击——刀光闪过。敌刀粉碎。三日月站在他身后,新月眸中带着笑意。深蓝长发在夜风中轻拂,刀锋上还残留着敌刀崩碎的灵力余韵:“小狐,一个人可不行啊。三条家,不是该共进退吗?”小狐丸转身,红眸复杂。喘息未定,身上还有几处伤口在渗血,但他死死盯着三日月:“三日月……你——”三日月微笑。那笑容与之前不同——不再是“哈哈哈”的掩饰,不再是独自承担的疲惫,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温暖:“我刚才想明白了。你们说的对——残月之光,虽微弱,但若与群星同在,也能照亮夜空。”他举刀,与小狐丸并肩而立。新月眸与红眸相视,千年同伴的默契尽在不言中:“一起上吧,小狐。三条の名にかけて。”小狐丸怔了怔。然后他笑了——那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红色的眼眸中,愤怒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释然与温暖:“好。三条の名にかけて、共に戦う。”两人并肩冲锋,刀光交织。小狐丸的狂放与三日月的优雅完美互补,所向披靡。三条家两大名刀,时隔千年,再次并肩而战。---战场中央,敌太刀首领开始集结力量。它周身紫光大盛,无数灵力丝线从战场各处抽取——那是它正在吸收战场上的怨念与灵力,准备释放范围攻击。那攻击若落下,整个莲池都会被夷为平地。蒂娜眼神一凝。她跃至半空,血蔷薇胸针化为长剑。深棕长发在夜风中飞扬,棕褐眸转为酒红——那是纯血的力量在觉醒。,!审神者符咒在左手发光,血蔷薇之剑在右手燃烧。她闭目一瞬,将全部灵力凝聚于一点——然后,睁开眼。金色灵力如莲花般绽放,从她身上倾泻而下,笼罩整个战场。那光芒温暖而强大,所过之处,敌刀的紫黑气息如冰雪消融。蒂娜清喝,声音在夜空中回荡:“以玖兰蒂娜之名——历史修正之力,予以肃清!”金色光芒扫过,所有敌刀同时崩碎,化为光点消散。那些光点在月光下闪烁,如同萤火虫,落入莲池,落入山林,落入夜空。敌太刀首领发出不甘的尖啸,拼死冲向蒂娜——塞巴斯蒂安瞬间出现在蒂娜身前。黑色执事服在夜风中微扬,暗红眸冷如寒潭。他抬手,徒手捏碎敌刀核心,动作优雅如舞蹈。敌刀崩碎的灵力碎片溅在他身上,他纹丝不动。他落地,微微躬身,声音平静如常:“小姐,请继续。这里交给我。”蒂娜点头,灵力持续输出。金色光芒越来越盛,最终,敌太刀首领也在金光中彻底崩碎,化为虚无。战场瞬间清静。月光重新洒落,莲池边的莲花在灵力拂过后,似乎更加鲜艳。花瓣上的水珠闪烁着微光,如同泪水,也如同新生。---战斗结束了。众人收刀,喘息声此起彼伏。月光下,莲池边,六道身影或站或坐,疲惫但平安。今剑第一个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打、打完了……好累……”岩融在他身边坐下,轻轻揽着他,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睡吧,傻孩子。岩融大爷守着。”今剑摇摇头,努力睁大眼睛:“不睡……我要看着三日月殿下……我怕他又不见了……”三日月走过来,蹲下身,轻轻摸了摸今剑的头。新月眸中满是温柔:“老夫不走。老夫答应你们,再也不一个人走了。”今剑看着他,红眸中泪水又涌出来,但这次是开心的泪:“真的?”“真的。”三日月微笑,“老夫以三条家之名起誓。”小狐丸走过来,银色长发凌乱,身上还有几处伤口。他瞥了三日月一眼,轻哼一声:“算你识相。回去再跟你算账。”三日月:“哈哈哈,好,回去老夫任你处置。”髭切坐在池边,伸手去够莲花。月光下,他的动作慢悠悠的,完全不像刚经历过战斗。“嗯……这朵好看……那朵也好看……”膝丸一把拉住他,金眸中满是无奈:“兄长!危险!您会掉下去的!”髭切回头,迷糊地笑:“嗯?弟弟丸,你打完啦?辛苦了。”膝丸眼眶一红:“兄长……您还记得我……”髭切:“嗯?你不是一直在这里吗?对了,你是谁?”膝丸:“……够了,有这三分钟就够了。”---远处,塞巴斯蒂安不知从何处变出茶具。他不知何时已在莲池边一块平坦的石头上铺好了布,摆上了茶碗。动作优雅流畅,仿佛不是在战场上,而是在凡多姆海恩宅邸的茶室。一壶热茶,茶香袅袅,在夜风中飘散。塞巴斯蒂安微微躬身,声音平静如常:“诸位,战斗辛苦了。请用茶——虽然不及本丸的泉水,但在这样的月色下,也别有一番风味。”岩融第一个走过去,接过茶碗,一口饮尽:“哈!恶魔老爷,你可真是万能的!连茶具都随身带?”塞巴斯蒂安微笑,那笑容标准而无可挑剔:“过奖。只是职责所在。作为一名执事,随时为主人和同伴奉上热茶,是最基本的素养。”小狐丸接过茶碗,品了一口。红眸微眯,银色长发在月光下泛着微光:“……还不错。三日月,你也来一杯。打了这么久,该润润喉了。”三日月走过来,接过茶碗,轻啜一口。新月眸中泛起温暖的笑意:“哈哈哈,确实不错。谢谢,塞巴斯蒂安。”塞巴斯蒂安微微躬身,暗红眸中映着月光:“三日月殿下客气了。”他顿了顿,继续,声音平静:“另外,三日月殿下,少爷让我转告:茶点准备好了,请务必回去享用。他说‘那个老头虽然废话多,但下棋还算有趣’。另外,他说‘棋还没下完,别想跑’。”三日月怔了怔。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有着真正的温暖,有着千年来少有的期待:“替我谢谢少爷。这盘棋,老夫会回去继续下的。他的‘残月布局’,还需要老夫指点呢。”蒂娜走过来,在三日人身旁坐下。棕褐眸中映着月光,也映着三日月脸上的笑容:“夏尔听到你这么说,肯定会生气。不过,他很高兴。”三日月转头看她,新月眸中满是感激:“主公,今日之事……多谢您。”蒂娜摇摇头,微笑:“三日月先生,我说过——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这不是客套话。”,!三日月沉默片刻,然后点头:“老夫记住了。从今往后,再也不一个人。”---月光下,莲池边。刀剑们围坐品茶,偶尔的斗嘴声、笑声,在夜风中飘散。远处,中尊寺的金色堂在月色中静默,仿佛在守护这片短暂的安宁。髭切喝了一口茶,忽然问:“三日月,泰衡公种下的那朵莲,会开吗?”三日月望向莲池深处,那里,有一朵莲花正在月光下缓缓绽放——正是他送给泰衡的那朵的母株。“会开的。”他轻声说,“八百年后,会有人从金色堂的莲种中取出它,让它再次盛开。那时,会有人记得——有一个叫藤原泰衡的人,在历史的洪流中,做了一件很难很难的事。”髭切点点头,金眸中映着月光:“那就好。有人记得,就够了。”膝丸小声问:“兄长,您记得泰衡公吗?”髭切歪头想了想:“嗯……不太记得了。但我记得三日月刚才说的话。那就够了。”今剑靠在岩融身上,已经睡着了。银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小狐丸端着茶碗,望着月亮,红眸中映着清辉。他轻声,不知是对谁说:“今晚的月亮,真圆。”三日月微笑:“哈哈哈,是啊。残月虽美,圆月亦好。各有各的好。”明日,他们将返回本丸。今夜,他们拥有了这一刻的羁绊。---:()血月刃鸣:无名之主的永夜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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