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蛇蛇已经回到赛道(第1页)
(牢作爽吃了,今晚更多点)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努力催眠自己“快睡着快睡着”的林墨羽,在数到不知道第几百只羊后,终于挫败地睁开了眼睛。得,彻底清醒了。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床单上投下明晃晃的光斑,空气里细小的尘埃在其中飞舞。远处隐约还有广播站方向传来的、已经微弱但依旧能分辨出的训斥声和争辩声。宿舍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以及……窗边爱莉希雅轻柔的翻书声。睡意这东西,有时候你越求它,它越溜得快。林墨羽叹了口气,认命地从床上坐起来。补觉计划宣告破产。他抓了抓睡得有些乱的头发,目光在宿舍里逡巡。爱莉希雅沉浸在书中,嘴角带着恬静的弧度。识之律者“隐形”中,但能感觉到她的意识在某个角落,大概是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或者单纯在“待机”。至于千劫……手机安静地躺在枕边,没有任何动静,大概是“饭后休息”中,或者单纯不想理人。忽然觉得有点……无聊?或者说,是一种经历了上午和午间各种“刺激”后,突然安静下来带来的些许不习惯和无所适从。林墨羽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宿舍的角落,那张靠墙的空床的下铺。那里,原本是识之律者偶尔“显形”时待的地方,但现在空着。他的目光缓缓移动,最终,落在了手机上。他很久没有主动打开,或者说去找英桀们了。自从科斯魔、格蕾修到来,加上身边突然多了识之律者和爱莉希雅这两位“活宝”,他好像……确实有段时间没去主动“看望”其他几位了。他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映出他略显迷茫的脸。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点开了那个象征梅比乌斯的备忘录图标。备忘录的图标依旧烦着梅比乌斯标志性的墨绿色光芒但不知为何,林墨羽总觉得,那光芒似乎比平时黯淡了一点点?似乎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不易察觉的……幽怨?吧?林墨羽甩甩头,觉得自己可能是没睡好,加上最近事情太多,想多了。梅比乌斯怎么会“幽怨”?她总是那副一切尽在掌握、充满研究兴趣的样子。然而,就在他准备退出乐土界面,或者随便找个地方转转时,一种极其微弱、却又异常清晰的、带着明显负面情绪的“波动”,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小石子,轻轻触碰到了他的感知。那感觉……像是有人在生闷气。不是千劫那种炽热暴躁的怒意,也不是识之律者那种张扬外放的不满,而是一种更加内敛、更加……别扭的、带着点委屈和不开心的情绪。而且,这情绪的源头,似乎就来自于……梅比乌斯所在的区块?林墨羽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吧?难道梅比乌斯博士真的因为自己最近“冷落”了她,在闹别扭?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林墨羽自己都觉得有点荒谬。那可是梅比乌斯博士,追求真理、理智冷静、偶尔还有些“危险”趣味的科学家,会因为他不常来“探望”就闹情绪?听起来就像说千劫其实是个温柔体贴的大哥哥一样不靠谱。可是……那股微弱但确实存在的、带着“幽怨”和“闷气”的感知,又做不得假。而且,仔细想想,自从上次“意外召唤”出科斯魔和格蕾修,又经历了识之律者、爱莉希雅变大这一连串事件后,他好像确实没怎么主动去找过梅比乌斯。平时不是被宿舍里这两位“活宝”弄得焦头烂额,就是应付学校的各种事情,偶尔上线,也是匆匆处理一下物资,或者被游戏任务牵引着行动,确实……有些忽略其他英桀了。林墨羽心里不禁生出些许愧疚。不管梅比乌斯平时表现得多“理智”,多“科学”,多“不近人情”,但她是真实的生命,有着自己的情感和思维。被长时间“放置”,感到不开心,似乎……也情有可原?他犹豫了一下,手指悬在备忘录图标上方,最终,还是带着一丝忐忑和歉意,轻轻点了一下。墨绿色的图标光芒微微闪烁,似乎比平时慢了一拍才做出反应。紧接着,屏幕暗了下去,并非那种完全的黑屏,而是如同深邃的、泛着墨绿色微光的实验室走廊,呈现在林墨羽眼前。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带着一种消毒水和某种奇特试剂混合的、属于梅比乌斯实验室的独特气息,透过屏幕传递过来。光线昏暗,只有远处几盏冷光灯提供着有限的照明,将那些奇形怪状的实验仪器和浸泡在不明液体中的样本,投射出扭曲诡异的影子。和以往不同,这次“进入”乐土的感知,没有直接出现在梅比乌斯常用的操作台前,或者某个特定的实验区域。林墨羽的“视野”仿佛飘荡在走廊中,四周静悄悄的,只有他自己意识移动时带起的、极其细微的、如同水波荡漾般的空间波动。“博士?”林墨羽试探性地在心里呼唤,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些,带着点小心翼翼,“梅比乌斯博士?你在吗?”,!没有回应。走廊深处,只有他呼唤的回音,带着一种空洞的寂静。那些实验仪器沉默地矗立着,玻璃器皿中偶尔冒出一个气泡,发出轻微的“咕嘟”声,反而更显寂静。林墨羽的感知(或者说,他的“意识体”)沿着熟悉的路径,慢慢向实验室核心区域“飘”去。越是靠近,那股带着“幽怨”和“闷气”的情绪感知就越发清晰,甚至还混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终于,他“来到”了那个熟悉的、摆满了各种精密仪器和数据屏幕的操作台前。操作台前,那把常坐的高背椅是空的。但在操作台的侧面,靠近一个放着许多闪烁着小灯、连接着不明管线的复杂仪器的角落阴影里,林墨羽“看”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那身影背对着他,蜷缩在阴影中,几乎与昏暗的环境融为一体。墨绿色的长发如同夜色中的海藻,披散下来,几乎遮住了大半个身子。她抱着膝盖,把自己缩成很小的一团,下巴抵在膝盖上,只露出小半张侧脸。那侧脸在仪器指示灯幽暗的光芒下,显得异常白皙,甚至有些透明感,嘴唇微微抿着,长长的睫毛低垂,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是小梅比乌斯。眼前的梅比乌斯,看起来……小小的,软软的,毫无防备,周身弥漫着一股“我不开心”、“别理我”、“让我自己待着”的低气压。那墨绿色的瞳孔,在阴影中显得有些黯淡,失去了平时那种仿佛能看透一切的光泽,只是无神地盯着地面,或者面前那些闪烁的指示灯,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很委屈但我不说”的别扭气息。林墨羽:“……”他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虽然知道这很可能只是梅比乌斯博士某种情绪的表达方式,甚至可能带着点“表演”成分(毕竟这位的恶趣味他也不是没领教过),但看到这位平时总是游刃有余、偶尔还让他心里发毛的科学家,此刻像只被遗忘在角落、闹别扭的小猫一样蜷缩在那里,他还是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名为“愧疚”和“心疼”的情绪。“博士……”林墨羽又轻轻叫了一声,控制着“意识体”慢慢靠近,在距离那个蜷缩的小小身影几步远的地方停下,生怕惊扰到她,“你……你怎么了?不开心吗?”阴影中的梅比乌斯,身体似乎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但依旧没有抬头,也没有回应。只是那抿着的嘴唇,似乎抿得更紧了些,抱着膝盖的手臂也收紧了一点。“那个……是不是我最近来得少了,你……觉得无聊了?还是……生我气了?”林墨羽干脆蹲了下来,让自己的“意识高度”尽量与蜷缩的梅比乌斯持平,语气更加小心翼翼,甚至带上了一点哄孩子的意味。这一次,梅比乌斯终于有了反应。她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不情不愿的意味,微微偏过头,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瞥了林墨羽一眼。那一眼,很短,很快,甚至没有完全对上林墨羽的视线。但林墨羽却清晰地捕捉到了那双墨绿色瞳孔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有被“冷落”的委屈,有“你终于想起来找我了”的控诉,有“我才没有生气”的倔强,还有一丝“我才不在乎你来不来”的口是心非。然后,她迅速转回头,将脸更深地埋进膝盖和臂弯里,只留给林墨羽一个毛茸茸的、墨绿色的后脑勺。那小小的肩膀,似乎还轻轻抽动了一下。没有声音。但那股“幽怨”和“委屈”的情绪波动,却比刚才更加明显了,如同无声的控诉,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林墨羽感觉自己像个做错了事、不小心弄哭了重要之物的笨蛋。他抓了抓头发,有些手足无措。哄女孩子他本来就不擅长,哄一个闹别扭的、心思难测的、还是科学家的“女孩子”……难度系数直接拉满。“对不起啊,博士。”他放软了声音,诚恳地道歉,“最近……宿舍里事情有点多,学校里也……嗯,发生了一些状况,所以没怎么过来看你。是我的错,我不该把你一个人……呃,放在这里。”他斟酌着用词,尽量避免提到“冷落”、“忘记”这类可能更刺激对方的词汇。“我没有讨厌你,真的!”林墨羽赶紧补充,语气急切,“我就是……就是一时忙忘了。你看,我这不是一有空,就马上来找你了吗?”小小的身影依旧蜷缩着,一动不动,仿佛一块墨绿色的、生了闷气的石头。林墨羽感觉自己像个被推到台上却忘了台词、手足无措的演员,面对着台下唯一且情绪不佳的观众——那位蜷缩在阴影里、用后脑勺表达着“我很不高兴”的梅比乌斯博士。道歉似乎没用,解释显得苍白,保证听起来也像空头支票。他蹲在那里,看着那团小小的、墨绿色的、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背影,心里又是愧疚又是无奈,还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想笑?不不不,现在笑出来绝对会死得很惨。林墨羽赶紧把那点不合时宜的念头压下去。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搜肠刮肚,试图回忆起那些有限的、从电视剧或者同学闲聊里听来的、哄人开心的招数。讲笑话?他现在脑子一片空白,能想起来的只有历史老师那张生无可恋的脸,这显然不合适。转移注意力?这实验室里不是泡在福尔马林里的组织样本,就是闪着诡异光芒的精密仪器,聊哪个都感觉会踩雷。送礼物?他现在兜比脸干净,游戏里的哈夫币倒是涨了,可那能送给梅比乌斯博士吗?难道跟她说“博士你看,我资产涨了,分你点”?正当林墨羽抓耳挠腮,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无声的控诉和寂静的压力逼得窒息时,那团墨绿色的身影,终于有了进一步的动静。没有转身,没有抬头。只有一声极轻、极细,仿佛从鼻腔深处哼出来的,带着浓浓鼻音和无限委屈的询问,闷闷地传了过来:“……你是不是,讨厌我了?”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不愿意问出口,却又忍不住想要一个答案。那语气,不再是平日里冷静、理智、带着些许玩味和疏离感的梅比乌斯博士,反而像是一个害怕被抛弃、小心翼翼试探着确认心意的……孩子。林墨羽的心,像是被这轻轻的一句话,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有点酸,有点软,还有点哭笑不得的荒谬感。讨厌梅比乌斯博士?他敢吗?他配吗?就算抛开“英桀”的身份和那些深不可测的过往,光是想想她那层出不穷的实验、洞察人心的眼神,以及偶尔流露出的、属于“蛇”的冰冷与危险,林墨羽就觉得自己只有敬畏和偶尔的腹诽,哪谈得上“讨厌”?更何况,对方还以这种姿态、这种语气问出这句话……“怎么可能?!”林墨羽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急切而拔高了一些,在这寂静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生怕对方不信,连忙又凑近了一点,虽然梅比乌斯依旧背对着他,但他还是对着那墨绿色的后脑勺,无比认真地、一字一顿地解释道:“我怎么可能讨厌你,博士!绝对没有的事!我发誓!”他顿了顿,组织着语言,试图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更可信:“我只是……只是最近事情真的太多了,乱七八糟的,一下子有点顾不上。你看,宿舍里突然多了两个……呃,两位‘房客’,一个比一个能折腾,学校里也是,奇奇怪怪的事情一件接一件……我不是故意不来的,真的!”他想了想,又补充道,语气带上了点讨好和保证:“而且,博士你对我很重要啊!没有你,我很多事情都搞不明白,而且……而且和你聊天,讨论那些……呃,实验和数据什么的,也很有意思!虽然有时候我听不太懂……”最后半句,他说得有些底气不足,但眼神是真诚的。阴影里的小小身影,似乎微微动了一下,那紧紧蜷缩的姿态,似乎放松了极其细微的一丝。但依旧没有回头。林墨羽再接再厉,开始发挥他有限的、笨拙的“哄人”技能:“博士,你别生气了,好不好?你看,我这不是来了嘛。以后……以后我保证,一定经常来看你!至少……至少每周都来!不,两三天就来一次!有什么好玩的事,学校里发生的,宿舍里发生的,我都第一时间来告诉你,好不好?”他开始“画饼”,虽然这饼他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烙熟,但态度首先要端正。“你要是觉得无聊,我……我可以陪你说话,说什么都行!或者……或者你有什么想让我帮忙的?跑腿?收集数据?看看外面有什么新奇的样本?只要我能做到,你尽管说!”林墨羽搜肠刮肚,把能想到的赔罪的方式都说了个遍,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梅比乌斯的反应。那墨绿色的后脑勺依旧对着他,但他能感觉到,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浓郁的“幽怨”和“委屈”的低气压,似乎……正在一点点地消散?如同阳光下的薄雾,虽然缓慢,但确实在变淡。终于,在他口干舌燥,几乎快要词穷,开始考虑要不要现场表演个翻跟头或者讲个从定骁那儿听来的、可能并不好笑的冷笑话时——“……哼。”一声极轻的、带着浓重鼻音的轻哼,从阴影里传来。这一次,不再是那种闷闷的、带着委屈的语调,而是恢复了几分梅比乌斯特有的、略带傲娇和别扭的味道。紧接着,那个蜷缩了许久的小小身影,终于动了。她慢慢地、带着点不情不愿的意味,松开了紧紧抱着膝盖的手臂,然后,转过身来。依旧是那副小小的、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的少女模样,墨绿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白皙的脸颊上还带着一点因为长时间埋在臂弯里而压出的、淡淡的红痕。那双标志性的、如同蛇类般的墨绿色竖瞳,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着林墨羽。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黯淡和委屈,重新焕发出那种独特的、带着审视和探究的微光。但眼圈似乎有点点红,虽然被她很快地掩饰过去。她的嘴唇微微噘着,虽然努力想做出平时那种似笑非笑、掌控一切的表情,但残留的那一丝赌气和“我还没完全原谅你”的意味,还是泄露了出来。,!她就这么看着林墨羽,也不说话,只是用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静静地、带着点审视意味地盯着他。林墨羽被看得心里有些发毛,但还是努力维持着脸上诚恳(甚至有点傻气)的笑容,回望着她,眼神里写满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看我真诚的眼神”。两人(或者说,一人一意识体)就这么无声地对视了半晌。终于,梅比乌斯又轻轻哼了一声,这次声音更清晰了些,也更多了些属于“梅比乌斯博士”的韵味。她微微偏过头,不再看林墨羽的眼睛,目光落在了旁边仪器闪烁的指示灯上,语气依旧带着点别扭,但已经平静了许多:“……油嘴滑舌。”她评价道,声音不大,但足够林墨羽听清。“没有没有,句句肺腑之言!”梅比乌斯没接他的话茬,而是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消化情绪,或者是在思考着什么。然后,她重新转回头,看向林墨羽,墨绿色的竖瞳微微眯起,那熟悉的、带着点玩味和探究的眼神,又回到了她的眼中。“所以,你的意思是,”她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那种平静,只是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鼻音,“你最近很忙,忙到……把我完全忘在了脑后?”“没有忘!绝对没有!”林墨羽赶紧申辩,虽然心里有点虚,但态度必须坚决,“就是……就是一时没顾上!你看我现在不是来了嘛!”梅比乌斯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目光在林墨羽脸上逡巡,仿佛在评估他话语的真实性,又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实验室里重新陷入了安静,只有仪器运行时发出的细微嗡鸣,和那些指示灯明明灭灭的光芒。就在林墨羽被这审视的目光看得有些坐立不安,开始反思自己刚才的“肺腑之言”是不是还不够“肺腑”时,梅比乌斯忽然再次开口了。这一次,她的语气很平淡,甚至听不出什么情绪,就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或者提出一个简单的实验要求:“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从今天起,你每天都要过来。”“啊?”林墨羽一愣,没太明白这突如其来的要求。梅比乌斯微微歪了歪头,墨绿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滑落肩头,那双竖瞳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我的意思是,每天。至少抽出一段时间,到这里来,和我待一会儿。不用太久,但必须每天都有。”她顿了顿,补充道,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类似于“这是给你机会弥补”的意味:“这要求,不过分吧?总好过你把我扔在这里,十天半个月都想不起来一次。”林墨羽眨了眨眼,消化着这个要求。每天都要来乐土,和梅比乌斯博士“待一会儿”?听起来……好像确实不算过分?比起她那些动辄要采集他血液样本、或者进行“有趣观察”的实验要求,这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温和”甚至“体贴”了。而且,他自己刚才不也保证要“经常来”吗?只是“每天”这个频率,比他预想的“两三天一次”要频繁一点。不过,仔细想想,这要求背后,似乎也透露出梅比乌斯博士……嗯,或许并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不在意”?她也会觉得寂寞,也会希望有人陪伴,哪怕只是每天一小会儿?这个认知,让林墨羽心里那点因为刚才“哄人”而产生的笨拙感和忐忑,稍微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混合了理解、同情,以及一丝“原来博士也有这样一面”的柔软情绪。“行,没问题!”林墨羽几乎没有犹豫,立刻点头答应了下来,脸上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容,“每天就每天!我保证!只要没什么特别紧急的事情,我一定抽时间过来陪你……呃,和你待一会儿!汇报一下……日常?”他想说“陪你聊天”,但觉得这个词可能不太符合梅比乌斯博士的气质,临时改成了更中性的“待一会儿”和“汇报日常”。梅比乌斯看着林墨羽那副如释重负、甚至带着点“这要求太简单了”的庆幸表情,墨绿色的眼眸深处,几不可察地闪过一丝微光。那光芒转瞬即逝,快得让林墨羽无法捕捉,随即,她的嘴角微微向上弯起了一个极小的、带着些许满意和……某种深意的弧度。“汇报日常?呵……听起来还不错。”她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听起来似乎挺认同,“那么,就这么说定了。”她终于不再蜷缩在角落,而是姿态优雅地从阴影中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虽然依旧是那副小小的少女姿态,但当她站直身体,微微抬起下巴时,那种属于“梅比乌斯博士”的、冷静、理智、甚至带着些许掌控感的气场,又悄然回归了。“今天……”她看向林墨羽,目光在他身上扫过,像是在评估一件实验材料,“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跟我说说,你最近都‘忙’了些什么?宿舍里那两个……‘不速之客’,又给你添了什么新麻烦?”她的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那种带着些许探究和兴趣的口吻,仿佛刚才那个蜷缩在角落、闹别扭的小女孩从未存在过。但林墨羽知道,那并非错觉。或许,这才是梅比乌斯更真实的一面?复杂,多变,带着科学家特有的理性和观察欲,却也偶尔会流露出属于“人”的、更柔软的情绪。“呃,这个啊……”林墨羽挠了挠头,在梅比乌斯对面(虽然他只是意识体,并没有实体,但习惯性地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开始组织语言,“说起来,话可就长了……”(未完待续):()救命!我的手机被英桀占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