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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小识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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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言白和哈吉义nb,加更)试卷被收走,如同抽走了紧绷在教室里的一根弦,空气瞬间松弛下来,低低的议论声、松气声、挪动椅子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有人如释重负地瘫在椅子上,有人迫不及待地转头和同桌讨论答案,也有人已经掏出下节课的课本,试图在短暂的间隙里找回一点安全感。林墨羽也松了口气,活动了一下因为长时间握笔而有些发酸的手腕。就在他考虑是趴下休息一会儿,还是去趟洗手间时,身旁传来轻微的、椅子被向后拉开的声音。是初。她不知何时已经转过了身,面对着林墨羽的方向。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精致脸庞上,依旧看不出太多情绪,但那双黑沉沉的眸子,却笔直地、平静地看向林墨羽。她手里还拿着刚才考试用的黑色中性笔,纤细的指尖无意识地转动着笔杆,这是一个她思考时偶尔会做的小动作。没有寒暄,没有铺垫,甚至连眼神的试探都没有。初直接开口,声音清凌凌的,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周围嘈杂的背景音:“第三题,选择题。定义域,你选的什么?”来了。林墨羽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又涌起一股“果然如此”的了然,甚至还夹杂着一丝微妙的、连他自己都没太察觉的……跃跃欲试。和初对答案,这几乎是每次考试结束后,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必然上演的“固定节目”。初是那种典型的、一丝不苟的优等生。上课永远全神贯注,笔记工整得可以直接拿去出版,作业从来都是模范答案,大大小小的考试,成绩稳定得可怕,永远是班级前三、年级前十的常客。而她似乎也对“核对答案”这件事,有着某种近乎执着的严谨。不是出于炫耀,更像是一种确认,一种对“正确”的天然追求。而林墨羽,这个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上课神游天外、笔记写得像鬼画符的家伙,偏偏是初每次考后“对答案”的首选(或许也是唯一?)对象。原因无他,只因为林墨羽的成绩,同样稳定在一个让很多人都感到不可思议的高度,而且常常和初的分数咬得极紧,有时甚至能反超。这是一种奇妙的、无声的竞争。两个性格、学习方法天差地别的人,却总是在成绩单的顶端狭路相逢。久而久之,每次考完试的对答案,就成了两人之间一种独特的、带着硝烟味的默契。无关恩怨,更像是一种高手之间的互相印证,一种对自身判断的检验,也带着点“这次谁更胜一筹”的较劲。林墨羽早已习惯了初这种单刀直入的“拷问”方式。他定了定神,回视着初那双清澈见底、却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没有犹豫,清晰地报出答案:“c。函数内部大于等于零,分母不为零,解出来交集是(-∞,-1)u(1,+∞)。”初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笔尖的转动也停了半秒。她没有立刻评价,只是那双黑眸似乎更专注了一些,像在快速心算或回忆。片刻,她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很轻微,但林墨羽捕捉到了。那是“同意”或者“我跟你一样”的意思。“第五题,向量夹角。”初没有停顿,继续抛出下一个问题,语气依旧平静,但语速似乎快了一丝。“60度。用数量积公式,算出来sθ=12。”林墨羽对答如流,甚至补充了一句,“注意方向,夹角取锐角。”初再次点头,这次动作快了些。“第八题,数列通项。”“an=3n-2。等差数列,首项1,公差3。”“嗯。”“解答题第一道,三角函数化简结果。”“(sx+sx)2。先用倍角公式,再和差化积,最后配完全平方。”“……步骤?”“先化2sxsx为s2x,然后利用(s2x+s2x)=1,和s2x=2sxsx,逆向用公式凑。”“可。”……两人一问一答,语速越来越快,如同在进行一场没有硝烟的、高密度的思维交锋。题目序号、关键词、答案、偶尔的关键步骤或易错点提醒……信息简洁而精准,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初的问题如同手术刀般精准,直指核心;林墨羽的回答也如同条件反射,清晰无误。他们完全沉浸在只有彼此能懂的语言和逻辑世界里,周围的嘈杂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开。一个神色平静无波,一个眼神专注发亮,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紧绷的、高速运转的智力碰撞气息。而这一切,都被隐形的、百无聊赖的识之律者看在眼里,听在耳中。一开始,当初转向林墨羽,开口问出第一题时,识之律者还抱着手臂,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红色眼眸里闪过一丝“哦?要开始了?”的看戏光芒。她也想看看这两个“优等生”能对出什么花来。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然而,当那一连串她完全听不懂的术语如同连珠炮般从两人嘴里蹦出来时——“定义域”、“交集”、“数量积”、“夹角”、“数列通项”、“三角函数化简”、“倍角公式”、“和差化积”……识之律者脸上那点饶有兴致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固、碎裂,然后变成了毫不掩饰的茫然和……不耐烦。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这是?!每一个字她大概都认识,但连在一起,从这两个人类嘴里快速地说出来,配合着他们那心照不宣的眼神、微微颔首或摇头的细微动作,就变成了一串意义不明的、令人烦躁的噪音!她试图去理解,去捕捉他们对话中的逻辑,但那些符号、公式、抽象概念,就像一堆杂乱无章的线条,在她意识里胡乱搅动,让她头疼。什么“s”、“s”,什么“等差数列”,什么“配完全平方”……这都什么跟什么?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跟她理解的“力量”、“权能”、“意识”、“崩坏”完全不是同一个体系!甚至和她偶尔瞥见的、林墨羽课本上那些图画和文字也感觉对不上号——明明看起来像是某种规律和图形,怎么被他们一说,就这么拗口和无聊?“啧。”识之律者忍不住咂了下嘴,抱着手臂的姿势从悠闲变成了环胸,眉头也皱了起来。她红色的眼眸在正在快速“交锋”的两人身上扫来扫去,试图从他们的表情和语气中判断出谁占了上风,但除了看出他们都很专注、语速很快之外,她什么也看不出来。“无聊。”她最终低低地哼了一声,干脆移开了视线,不再试图去理解那些让她脑仁疼的“天书”。反正看也看不懂,听也听不懂,还不如看窗外那棵被风吹得晃来晃去的树有意思。但她的耳朵还是不受控制地捕捉着那些对话碎片。虽然听不懂具体内容,但她能感觉到,随着对答案的深入,林墨羽那家伙的语气,似乎越来越……自信?甚至带上了一点小小的、不易察觉的得意?而那个叫初的家伙,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问话的间隔似乎稍微拉长了一点点,点头的频率也变得不那么干脆了。难道……这笨蛋还真能压那个“人偶”一头?就在识之律者被那些“术语噪音”烦得快要打哈欠的时候,两人的“对答案”似乎进行到了最关键、也是分歧最大的部分。“最后一题,解析几何,证明直线过定点。”初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林墨羽似乎听出了一丝极细微的紧绷。林墨羽也坐直了身体,表情认真起来:“我设直线ab的方程为y=kx+,联立椭圆方程,用韦达定理表示出a、b坐标关系,再表示出p点坐标(用a、b中点坐标和斜率垂直关系),最后证明无论k如何变化,p点横坐标恒为2,纵坐标为-1。所以定点是(2,-1)。”他一口气说完了自己的思路和答案,目光紧紧看着初。初沉默了。这一次的沉默,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长。她黑曜石般的眼眸微微垂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指尖的笔不再转动,只是静静地捏着。她似乎在飞快地心算,又像是在反复推敲林墨羽的步骤。教室里的嘈杂似乎在这一刻被放大了,但又仿佛离得很远。林墨羽能听到自己略快的心跳声。他知道,这道题是整张试卷的压轴,难度最大,步骤最繁,也是最容易出错的地方。他和初的方法可能不同,但最终答案应该是一致的。初的沉默,意味着她的过程或答案,可能出现了偏差。几秒钟后,初抬起眼,看向林墨羽。她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但林墨羽敏锐地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极淡的懊恼,以及……一丝了然。“我……”初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但依旧清晰,“我漏掉了斜率不存在情况的讨论。设的y=kx+b,默认k存在。当ab垂直于x轴时,需单独验证,此时中点横坐标即为2,代入椭圆得纵坐标为-1,同样过定点(2,-1)。”她顿了顿,继续道,语速比刚才慢了一些,像是在复盘,也像是在确认:“你的设法,y=kx+,包含了k=0(水平)但不包含斜率不存在(垂直)的情况,同样需要补充讨论垂直情况。结论一致,定点(2,-1)。”说完,她看着林墨羽,没有再问,也没有再说自己的答案对错。但那双平静的眼眸里,清晰地映出了“你赢了”三个字。不是分数上的输赢(试卷还没批改),而是在这道最关键、最考验严谨思维的题目上,林墨羽的思路和完整性,更胜一筹。他不仅想到了,还(在心里)完善了整个过程,包括容易被忽略的边界情况。林墨羽看着初,从她眼中读懂了那份无声的认可,以及那极淡的、转瞬即逝的懊恼。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有点像是赢了比赛的雀跃,又有点像是高手过招后对对手的尊重,还夹杂着一丝“幸好我考前熬夜把那道类似的题啃透了”的庆幸。,!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比如“我也是运气好”、“你的方法其实更简洁”之类的客套话,但最终,他只是对着初,露出了一个有些不好意思、但又带着点小小得意的笑容,摸了摸鼻子:“嗯,我也觉得是(2,-1)。”初看着他那个笑容,几不可察地眨了下眼。然后,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很轻、很快地点了下头,便转回了身,拿起下一节课的课本,仿佛刚才那场短暂而激烈的思维交锋从未发生过。但林墨羽知道,这场“固定节目”,以他的“险胜”暂告一段落。他赢了这一次,虽然可能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题,但那种在智力上得到认可、尤其是得到初这样对手认可的感觉,让他心里莫名地有些发涨,又有些轻快。他下意识地,目光飘向了识之律者所在的方向(虽然什么也看不见),嘴角忍不住又向上翘了翘。看吧,小识。我虽然上课睡觉走神,但关键时刻,还是很靠得住的。班级第三,可不是白叫的。虽然他知道,识之律者可能根本不在乎这些,也听不懂刚才那些“天书”。但这份小小的胜利和得意,他还是想悄悄分享——即使对方可能只会回以一声不屑的“哼”。不过,那也没关系。至少这一刻,林墨羽觉得,窗外吹进来的风,都带着点甜丝丝的味道。(未完待续)(看作者说,有惊喜):()救命!我的手机被英桀占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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