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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们明白啥了?我咋没明白?”

齐可书人懵了,看看林邀月又看看自己队友。

“挺好推的,一些核心报道和信不是都看过了吗?”谢千雨不解。

林邀月见她不想多说,开口解释。

“我是从一些细节推出来的。”

“‘我已经死了,困在那个时候,再也没有活过来。’,这是林旭说的话。我当时想的:一个十七岁的年级第一,不是意气风发,而是“已经死了”“困住了”。这不是正常的学霸人设。她说的不是比喻,是字面意思。她真的觉得自己“死”了。

小心碰掉了林旭的练习册,掉出一张纸条:

‘我到底该怎么办?’

‘可是他说这是爱……不对不是这样的……就是这样的吧……不对……’

这几行字是关键中的关键。

说明有一个“他”在对林旭说什么。

‘不对不是这样的……就是这样的吧……不对……’——这是典型的认知失调。一个人在拼命说服自己“这是正常的”,但潜意识知道“这不对”。

什么样的情况会让一个十七岁的女孩写出这种话?

不是普通的师生矛盾。

不是普通的成绩压力。

是有人在用“爱”的名义,让她接受某种她本能抗拒的东西。

沙梓的名字直接跳出来了。

被老师叫去办公室,林旭回来带着伤,还撒谎说是“磕到的”——这不是正常的师生关系。

而且她“下意识地把手臂往衣袖里缩”——这个动作说明她知道这伤不该被人看见。

更重要的是,她对我笑。明明浑身都在抗拒,还要笑。

还有那个老师看林旭的眼神,那不是老师看学生的眼神。这是猎人看猎物的眼神。

把这些连起来:沙梓盯上了林旭,用‘爱’的名义让她接受不该接受的东西。林旭在纸条上和自己打架,打完架还要笑着对所有人说‘我很好’。最后她撑不住了,杀了沙梓,然后跳楼。可她困在那里,一遍一遍重演最后一天——因为她要的不是杀人,是要有人看见她为什么杀人。 ”

齐可书表示自己明白了。

林邀月想起系统提示里的四个身份:老师、学生、两个调查者。她是学生,谢千雨和齐可书是调查者。

那老师呢?

“她在哪儿?”

“不知道。”谢千雨说,“我们找了两天,没找到。可能——在别的地方。”

林邀月想了想:“你们能进我那边吗?”

谢千雨摇头:“试过。不行。只有某些点能重叠,比如这间办公室。其他时候,我们只能待在废墟里。”

“那老师身份的玩家,如果也在废墟里,应该早就被你们找到了才对。”

谢千雨沉默着,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齐可书忽然开口了。

“你们看。”

她指着办公室角落里的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花盆。

落满灰尘的,几乎和周围的杂物融在一起的花盆。但齐可书指的不是花盆本身,而是花盆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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