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固（第1页）

“你们刚才说——”林邀月开口，斟酌着用词，“废弃十年的学校？”

谢千雨和齐可书对视了一眼。

“你不知道？”齐可书问，语气里带着一点惊讶。

林邀月摇了摇头。

谢千雨往前走了一步，齐可书下意识地跟在她身边，像是怕她摔倒。那个动作很轻，但林邀月注意到了——这不是普通的队友关系，是那种会把对方的命看得比自己还重的关系。

“你进入副本以来看到的副本，”谢千雨说，“是什么样子的？”

林邀月愣了一下，然后说：“很正常，简直和正常高中一样，有学生，有老师，有教室，有食堂。我在这边待了三天了。”

“三天？”谢千雨的眼睛眯了一下，“你住在哪儿？”

“宿舍。和另一个女生一起。”

“另一个女生？”

“叫林旭。我们班的，年级第一。”

谢千雨和齐可书又对视了一眼。这次她们的眼神里有了别的什么——不是戒备，是某种林邀月看不懂的东西。

“你那边，”谢千雨问，“有老师吗？”

“有。班主任叫沙梓，数学老师。”

谢千雨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转过身，指了指身后那张歪倒的办公桌。

“你看这个。”

林邀月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张办公桌歪在墙角，桌腿断了一根，桌面斜着，上面堆满了杂物——发黄的卷子，生锈的订书机，落满灰的笔筒。桌面上积着厚厚一层灰，灰得发黑，像是很多年没人碰过。墙角结着厚厚的蛛网，一只死去的蜘蛛挂在网上，已经干成了标本。

“这是我们进来时看到的。”谢千雨说，“这间办公室，这栋教学楼，这整个学校——废弃了十年。”

她顿了顿。

“我们翻过档案室，找到过最近的文件。日期是十年前的那个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