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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千年孽缘(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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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舰桥观测窗前,目光穿过透明的纳米屏障,落在那个背影上——卡尔,曾经的守卫者,也是洛斯千年来的宿敌。“去聊聊吧。”我轻轻捅了捅身旁的洛斯,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俩能听见,“都千年了,哪来的什么恩怨?况且现在她和我们是一个阵营的。说不定,可以重修就好。”洛斯皱眉,一脸不情愿:“大哥,你忘了?我们打了整整三百七十二年零四个月。她被‘神之意志’洗脑,记忆都被锁死了,哪是说聊就能聊通的?”我冷笑一声,抬脚就踹在他屁股上:“滚!去试试!从不打架开始,总得有人迈出第一步。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哎哟!”洛斯一个踉跄,揉着屁股哀嚎,“大哥,你别动手啊!我去、我去还不行吗?暴力解决不了问题!”“能解决你就行。”我哼了一声,重新靠回栏杆。洛斯一步三叹地走向甲板尽头,像奔赴刑场。他站在卡尔身后,犹豫片刻,终于开口:“咱们……先不打架行不?”卡尔没有回头。她只是轻轻一跃,坐在了甲板边缘,双腿悬空,望着无垠星海。风撩起她银白色的长发,像一面被遗忘的战旗。“别靠我那么近。”她冷冷道,语气如冰。可当洛斯小心翼翼挨着她坐下时,她却没躲。甚至,在他肩膀微微倾斜的一瞬,她竟不着痕迹地靠了上去,仿佛那是一个早已习惯的动作,只是被岁月封存了太久。舰桥上,我拿起望远镜,嘴角扬起一抹笑。“你看,这不是挺自然的?”我低声说。“自然个鬼,”迪雅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一把抢过望远镜,凑到眼前,“你当年追我的时候,可没这么怂。”我从后面环住她,下巴轻轻搁在她肩头:“虽然我忘记了很多事,但我能感觉到——我的心是爱你的。从第一眼,到这一世,再到下一世,都不会变。”迪雅身体一僵,随即缓缓放松,转过身抱住我,将脸埋进我的胸口,像一只终于归巢的鸟。“我会一直等你恢复记忆。”她轻声说,“哪怕再等一千年。”我低头,看着她眼中的星光,忽然觉得,那些被抹去的过往,或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此刻她在我怀里,重要的是她还愿意等我。我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星云在背景中缓缓流转,像一场无声的庆典。“你看,大哥大嫂在干嘛?”洛斯忽然撞了撞卡尔的胳膊,语气促狭。卡尔猛地转头,望向舰桥——那对身影正相拥热吻,仿佛世界只剩彼此。她小脸一红,迅速别过头:“……丢人。”可语气里,却没有半分嫌弃。洛斯却笑了,那是一种我很少在他脸上看到的温柔。他忽然张开双臂,一把将卡尔搂进怀里。“你!你干什么?!”卡尔挣扎,“放开我!流放者,别得寸进尺!”“现在,”洛斯声音低沉,却异常坚定,“这里,现在大哥说了算。监狱长死了三百年,神殿早塌了,没人再派新守卫,也没人再管流放者。卡尔……你已经被那些‘神’遗忘了。”他顿了顿,手臂收得更紧。“可你没有被我遗忘。一天都没有。”卡尔的挣扎慢了下来,眼神闪烁。她想说些什么,想重申自己的身份,想强调“流放者与守卫者永世为敌”的信条,可那些话卡在喉咙里,最终化作一声轻叹。她没有再动。风依旧吹着,她的背轻轻贴在洛斯的胸膛,像两块漂泊千年的浮冰,终于在某片温暖的海域,悄然相融。“我们……是不能在一起的。”她喃喃。“为什么不能?”洛斯低头,声音温柔,“我们不是敌人。我们只是,走散了太久的同伴。现在,我回来了。”卡尔闭上眼,一滴泪无声滑落,坠入大海,消失不见。可那一瞬,她终于放松了全身,缓缓地,将头靠回他的肩上。夜幕降临,舰桥顶层亮起微光灯带,像一条通往未来的星路。我与迪雅并肩而立,望着甲板上那对依偎的身影。“你说,他们能走到最后吗?”迪雅轻声问。我笑了笑:“只要不放手,就能。”“就像我们一样?”“比我们更坚定。”我握住她的手,“因为我们有记忆。而他们,要重新开始,重新爱上彼此。”迪雅靠在我肩上,轻声说:“爱,或许从来不需要记忆。只需要一个愿意停留的人,和一个彼此愿意相信的瞬间。”我点头。远处,洛斯低声哼起一首古老的歌谣——那是千年前,星系贵族尚未分裂时,星海联盟的军歌。卡尔听着听着,竟也轻轻跟着哼了起来。歌声飘荡在大海之上,像一种和解,像一种重生。清晨的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气息,轻轻拂过航母宽阔的甲板。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朝霞如熔金般泼洒在无垠的海面,将整片海域染成一片温柔的橘红。我从迪雅那修长而柔韧的颈项下,小心翼翼地抽出有些发麻僵硬的胳膊,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一只沉睡的海鸟。,!她睫毛轻颤,眉心微动,却终究没有醒来。我低头,在她那如雕琢玉器般精致的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如羽翼的吻,唇间还残留着她肌肤的微温与淡淡海盐香。披上指挥官制服,扣好肩章,我走出寝舱,步入驾驶舱。金属地板在脚下发出沉稳的回响。“报告总指挥,一切正常!”副官立正敬礼,声音洪亮如钟。我点头,目光扫过全息雷达屏:“看到洛斯没?那家伙昨晚说要‘凌晨行动’,我猜他八成又去摸鱼了。”副官嘴角一扬,憋着笑:“他和卡尔,一大早就下海了,说是……去‘晨捕’。”“晨捕?”我皱眉,“这俩货,一大早就戏水,玩得真是花。”副官嘿嘿一笑,指尖轻点雷达屏幕:“总指挥,您自己看。”我凑近一看,瞳孔骤然一缩。雷达上,航母后方一大片区域密密麻麻全是移动光点,呈扇形扩散,像是被什么力量有组织地驱赶着,正朝着我方航向汇聚。“这……这是鱼群?!”我瞪眼,“他们俩在搞什么名堂?要炸鱼?”“不,”副官忍笑,“是真人出马。”我一把抄起高倍望远镜,三步并作两步跃上甲板高台,调整焦距,朝后方海域望去——刹那间,我愣住了。海面如镜,波光粼粼。在晨光的映照下,一幅宛如神话画卷的场景正徐徐展开:一群身披银鳞战甲、头戴珊瑚冠的海王禁军,骑着训练有素的小鲨鱼,在海面划出整齐的弧线,手持鱼叉,正将一大群五彩斑斓的深海鱼群往中央驱赶。鱼群如彩云般翻涌,银光闪烁,跃出水面时宛如流星雨。而在阵型中央,两个熟悉的身影正挥舞着鱼叉,大呼小叫。洛斯——我那不着调的千年小弟,此刻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被晨光镀上一层金边,骑在一头通体湛蓝的小鲨鱼上,头发扎成小辫,耳坠挂着贝壳,活像个海盗王。他猛地一叉刺下,一条三米长的帝王金枪鱼被挑出水面,甩进身后美人鱼仆人提着的水晶鱼篓中,激起一片浪花。“哈哈哈!今日头彩归我!”他大笑,顺手抹了把脸上的海水。而卡尔——此刻却骑在一头通体银白、眼神灵动的宽吻海豚上,只穿件贴身潜水服。她手持电磁鱼叉,精准点射,每一下都直取鱼群核心,动作优雅得像在跳一支海之芭蕾。两人身后,数名美人鱼仆从尾鳍轻摆,手持镶嵌珍珠的鱼篓,井然有序地接应战利品。她们发丝如海藻般飘荡,眸光如星,一边捡鱼一边还不忘偷笑议论:“洛斯大人又抢卡尔大人的猎物了……”“我草,这么抓鱼?!”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望远镜差点脱手。副官站在我身旁,笑得直抖:“他们说,这是‘联合战术演练+早餐补给行动’,还说……要是您醒了,就给您带条新鲜的蓝鳍金枪鱼做煎鱼排。”我扶额,哭笑不得:“所以,我手下2大战力,一大早就带着海王禁军和美人鱼仆从,骑鲨鱼、驾海豚,搞了一场深海围猎?就为了……做早餐?”“准确地说,”副官正色道,“洛斯说,这是‘提升跨物种协同作战能力的实战模拟’,卡尔补充说,‘同时采集海洋生态样本,顺便测试新型鱼叉的流体动力学表现’。”我沉默良久,望着那片欢腾的海域,阳光洒在脸上,暖得让人想笑。“……行吧。”我终于叹了口气,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告诉厨房,煎鱼排要七分熟,别放太多盐。”转身欲走,又顿住:“还有——拍下来,传回总部,标题就叫:《关于我方高级指挥官清晨以骑鲨捕鱼方式开展多维协同作战训练的阶段性成果汇报》。”副官立正:“是!”海风再起,浪声如歌。洛斯赤着上身,跃出水面,像一头年轻的海兽在浪尖翻腾。他们的笑声随风飘散,惊起一群海鸥,盘旋于舰影之上。他们身后,三名美人鱼仆从缓缓浮出水面,银色的发丝贴着珍珠般的肌肤,尾鳍在阳光下泛着虹彩般的光泽。她们手中稳稳托着巨大的鱼篓,篓中鱼虾跃动,水珠四溅,折射出七彩光芒。“上舰!”洛斯一声轻喝,声音清亮如海螺长鸣。几人踏着涌浪,轻盈跃上航母甲板。钢铁巨舰在晨光中巍然矗立,像一头沉睡苏醒的远古巨兽。洛斯站定,从腰间解下一只巨大的海螺——那螺壳呈螺旋状,通体泛着幽蓝光泽,表面刻满了古老符文,据说是远古海王传下的信物。他将海螺凑到唇边,吹出一段奇特的节奏——三长两短,再三急促,末尾以一声悠远的颤音收束。刹那间,海面翻腾。数十张渔网从水下猛然张开,如巨兽之口吞噬鱼群。那些藏在深水的禁军——身披鳞甲、手持三叉戟的海族战士,从波涛中现身,动作整齐划一,将满网活蹦乱跳的鱼群奋力抛向空中。鱼群如银雨般洒落,重重砸在航母甲板上,溅起大片水花与惊叫。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来了!”甲板哨兵大喊。航母立即响应。广播声响起,低沉而洪亮,回荡在钢铁甲板与舰桥之间:“全体注意!休值的士兵,带上刀具,立即前往甲板协助清理海鱼!重复,今日加餐,全员补给!”与此同时,舰尾的悬梯缓缓放下,金属链条发出沉闷的嗡鸣,仿佛在向海洋伸出手臂,邀请异族登临。海王禁军登舰了。他们身披深海鳞甲,肩饰贝壳与珊瑚,手持三叉戟,步履沉稳,每一步都带着海洋的韵律。他们登上钢铁甲板时,金属微微震颤,仿佛这陆地之器也在敬畏海洋的威严。甲板上,人类士兵列队以待,军装笔挺,枪械在侧,军容肃穆。海族禁军也不示弱,挺立如礁石,目光如炬。两支军队对峙而立,一时间,风声都仿佛静止。就在这凝滞的瞬间,卡尔站了出来。她披着一条绣有海图的披风,左耳挂着一枚会发光的珍珠——那是“通语者”的象征,传说能听懂百语,沟通万物。她站在两军之间,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双方耳中:“人类的将士们,这是海王的禁军,奉洛斯王子之邀,献鱼为礼,示好为盟。”“海族的战士们,这是钢铁巨舰的士兵,他们以‘加餐’为名,回应你们的善意,愿共食同劳。”她转身,分别向双方指挥官行礼。人类指挥官——一位鬓角微白的上校,摘下军帽,郑重伸出手。海族禁军统领——一位额生触角的老将,迟疑片刻,也缓缓抬起覆着鳞片的手,与之相握。没有言语,但那一刻,海风仿佛都温柔了。鱼群铺满甲板,近十吨的鲜活生命在钢铁上挣扎跳跃。银鳞闪烁,腥味弥漫,却无人嫌弃,反而人人脸上带笑。“开始清理!”上校一声令下。人类士兵拿起刮鳞刀、铁钩、水桶,海族禁军则取出骨刀与贝壳钳,竟也熟练地开始剖鱼去鳃。起初还有些生疏,彼此打量,动作谨慎。但不过一炷香工夫,便有人类士兵笑着比划,教海族如何用刀开腹;有美人鱼仆从轻轻哼起海谣,节奏轻快,竟引得几个水兵跟着打起节拍。交易,悄然开始。一名禁军战士从鳞甲夹层中取出一颗拳头大小的珍珠,递向一个正擦刀的水兵。水兵一愣,随即掏出随身的zippo打火机,点燃,火光跳动。他笑着将打火机递给对方,又指了指珍珠,做了个“换”的手势。禁军战士眼睛一亮,点头,成交。另一个角落,一名海族少年用三颗小珍珠,换了一把精钢军用匕首。他捧着刀,爱不释手,还主动帮那士兵抬了一大筐鱼头。“珍珠换刀,打火机换珠,这买卖划算啊!”一个水兵咧嘴大笑,“咱这叫‘海陆贸易’!”渐渐地,甲板上不再有“敌我”之分,只有“一起干活的伙计”。他们并肩剖鱼,合力抬筐,将处理好的大鱼一筐筐送入厨房冷库。小鱼则被轻轻抛回大海,任其归流——这是海族的规矩:“取大留小,海不枯竭。”夕阳西下,甲板已清理干净。厨房飘出煎鱼与烤鱼的香气,混合着海风与钢铁的冷味,竟有一种奇异的温暖。厨房内,人类厨师与美人鱼仆从竟也凑到了一起。厨师比划着“盐”“油”“火候”,美人鱼则用贝壳演示某种海草腌制法。最终,他们合作做出一道“海陆双味烤鱼”——外焦里嫩,撒上海盐与深海藻粉,香气扑鼻。晚餐时,甲板上摆开长桌。人类士兵与海族禁军并肩而坐,共饮椰汁与淡水调制的“盟约酒”。洛斯与卡尔坐在主位,上校与禁军统领举杯相碰。“从今日起,”卡尔朗声道,“海不侵舰,舰不扰海。鱼为信,火为证,我们以食结盟,以劳同心。”无人完全听懂彼此的语言,但他们都笑了。因为,交流从来不只是语言。它可以是一条鱼,一把刀,一颗珍珠,或是一个共同抬筐的瞬间。当夜,航母缓缓改变航向,驶向深蓝。海面之下,隐约有鳞光随行——那是海王禁军在护航。几日后,太平洋某片无名海域上,钢铁巨兽般的航空母舰“龙渊号”正劈波斩浪,缓缓向预定军港驶去。天空湛蓝,海风微咸,甲板上巡逻的士兵身影笔直,雷达天线缓缓旋转,一切井然有序。然而,在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之下,却隐藏着一个足以颠覆人类认知的秘密——在这艘航母的底层密闭舱室中,沉睡着一支来自深海的古老军队。“报告总指挥,30分钟后即将抵达军港,那些禁军如何安置?”副官快步走入指挥室,军靴踏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响,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正站在舷窗前,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陆地轮廓,闻言猛地一拍脑袋,心头一紧:“糟了!差点忘了这个事!”洛斯是半神之躯,海陆皆可生存,他的血脉早已与海洋法则共鸣,能在陆地上自由行动数日而不衰。可那些禁军不同——他们是洛斯从深海王庭带出的亲卫,是远古海神血脉的继承者,虽有神裔之名,却终究未完全觉醒。他们能在陆地待多久?脱离海水会不会衰弱?甚至……死亡?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我立刻转身,大步走向舰体最深处那间被特殊力场封锁的舱室。门开的一瞬,咸湿的海水气息扑面而来,幽蓝的光在舱壁流动,仿佛置身于深海神殿。洛斯正盘坐在一块黑曜石台上,周身泛着微弱的银光,仿佛与这艘钢铁巨舰格格不入,却又奇迹般地共存。“洛斯!”我开口,语气急促,“军港快到了,你的禁军怎么办?他们能长时间待在陆地上吗?海水供应还能维持多久?”洛斯睁开眼,猩红的竖瞳在暗光中如两盏烛火。他缓缓起身,高大的身影在低矮的舱顶下显得有些压迫。他摸了摸后脑,眉头微皱,似乎也才意识到这个问题的紧迫性。“他们都是王族后代,体内流淌着一丝神脉,理论上可在陆地生存……但时间长短,取决于血脉纯度。”他低声道,声音如潮水拍岸,“纯度高的,可撑七日;低的……或许三日便需回归海水,否则血脉会枯竭,意识涣散。”我心中一沉。三日?我们连一天都等不了——军港方面已有联络,必须立刻卸载部分“特殊物资”,而这些禁军,正是最不能暴露的存在。“有没有折中方案?”我追问。洛斯沉吟片刻,忽然道:“沿海有片废弃的珊瑚湾,我感知到那里的海水仍带神庙残息,若在那里建立临时营地,以深海水晶为引,布下‘潮汐结界’,或许能让禁军在陆地与海水之间过渡。”我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建一个半陆半海的营地?”“正是。”他点头,“如同远古海祭坛,既接陆地,又通海域。他们可在潮汐涨落间调息血脉,不至于枯竭。”我深吸一口气,迅速在脑海中推演可行性。那片珊瑚湾我有印象,地形隐蔽,三面环山,仅有一条狭窄水道通向外海,军方地图上标注为“生态保护区”,常年无人涉足。若以“科研考察”为名进驻,再配合伪装工程,完全可行。“这个容易。”我露出一丝笑意,拍了拍他的肩,“大哥给你们安排,先让你的禁军在航母上委屈几天。等营地一建好,立刻转移。”洛斯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抹感激:“你救的不只是他们,更是海之王族最后的火种。”我笑了笑,没多言。走出舱室时,海风迎面吹来,带着咸涩与自由的气息。我望着远处渐近的陆地,心中却清楚——这不过是风暴前的宁静。禁军营地在工业模式的全力运转下,仅用七十二小时便完成了建设。银灰色的合金围墙环绕着整片区域,自动化防御炮台如星辰般均匀分布,禁军战士们列队入驻,步伐整齐,气势如虹。与此同时,与鲛人族的和平协议也正式签署于深海神殿之前——墨绿色的契约卷轴在月光下封印,海浪轻吟,仿佛整片海洋都在为这来之不易的和平低语。海洋的危机,终于平定。我站在高塔的观景台上,俯瞰着脚下这片重归宁静的世界。风中带着咸湿的气息,远处海面泛着微光,仿佛无数碎银洒落。就在这时,我轻声下令:“召洛斯、卡尔。”话音未落,两道身影已破空而至。洛斯一身黑袍猎猎,脸上挂着那副惯常的玩世不恭的笑容,手中把玩着一枚泛着幽黄光芒的晶体;而卡尔则一身重甲,银发如霜,眸光如剑,冷冷地盯着洛斯,仿佛随时准备动手夺回。“小弟,”我开口,目光落在卡尔身上,“那个黄色的结界石呢?”洛斯嘿嘿一笑,将石头在指尖一转:“别这么恶狠狠地看着我嘛,我又不是不还你。”说着,他将那块石头抛向卡尔。卡尔一把接住,冷哼一声:“不找你要,你是不是打算藏一辈子?”“我这不是怕你拿了石头,转头就一剑劈了我?”洛斯耸耸肩,退后半步,卡尔接过石头,将石头往大剑上的宝石槽一按,整把大剑瞬间被一层金光包裹。我立刻说“这下能打开结界了吧”卡尔说,可以但是我的能量每天只能坚持3分钟,完成不了大型运输。洛斯接话“三分钟够了啊,我们出去不就好了。”却被迪雅一巴掌拍在脑袋上。“疼!大嫂你干嘛打我?”“打你清醒点。”迪雅双手抱胸,冷冷道,“如果只是我们几个出去,大哥一炮轰开结界就行。可我们出去有什么用?没有资源,没有人员,拿头建太空舰队?异种军团随时可能突破星系——我们得带人出去,带资源出去,带希望出去!”洛斯揉着脑袋,嘀咕:“……大嫂说得对。”我沉默片刻,目光在那块嵌入大剑的黄色结界石上流转。金光正从剑身蔓延,如同藤蔓般缠绕整柄武器,空气中泛起细微的涟漪,仿佛空间本身都在震颤。“如果我们不用卡尔的能量维持结界门,”我缓缓道,“而是用结界本身的能量来持续开启通道呢?”卡尔眉头微皱,思索片刻后点头:“这把剑是钥匙,也是媒介。只要结界石与母体共鸣,理论上可以形成稳定通道。但前提是——能量源不能中断。”,!“那就不是问题。”我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卡尔,把你的剑交给我。我要启动太空电梯计划。”众人一震。“太空电梯?”洛斯瞪大眼睛,“你不是在地球试过一次?失败了啊。”“那次失败,是因为没有成熟的技术支持。”我望向天际,眼中燃起火焰,“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们有结界石,有母体能源,有工业矩阵……只要打开这扇门,就能在结界与太空平台之间建立一条稳定输送带。人员、物资、装备,全部可以输送上去。”“三分钟太短,但如果是持续开启呢?”我继续道,“我们不需要每次都靠卡尔耗尽能量。只要在结界门处建立能量中继站,把结界本身的能量引导出来,就能实现永久通行。”卡尔沉默片刻,终于将大剑缓缓拔出,递到我手中。“拿去。”她声音低沉,“但记住,这把剑是钥匙,也是枷锁。一旦失控,结界可能崩塌,整个生态圈都会被撕裂。”我郑重接过,剑身沉甸甸的,金光在掌心流转,仿佛有生命在低语。“我知道。”我抬头,目光如炬,“但正因为危险,才必须由我们亲手掌控。”当夜,第一支工程队在禁军护送下抵达结界边缘。卡尔立于高台,双手结印,大剑插入地面。黄色结界石与母体共鸣,天空骤然裂开一道金色缝隙——如同天穹被撕开一道口子,星光倾泻而下。“结界门,开启!”金光如柱,直冲云霄。太空电梯的蓝图在我脑海中重新展开:从地表到同步轨道,全长三万六千公里的碳纳米索道,以结界能量为动力核心,搭载磁悬浮运输舱。只要建成,人类将首次在异星实现低成本、大规模的太空迁移。“传我命令,”我站在光柱前,声音传遍全军,“即日起,启动‘星门计划’。目标——建造属于我们的太空舰队,重返星辰大海!”:()别惹我,小爷有26世纪金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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