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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多年不见(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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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过去,突击组冲进一楼大厅,两名队员挂彩,但脚步未停。“旅长,李副官他们该到地窖口了!”楚云飞抹了把脸上的灰,咬牙:“再顶三分钟!”此时,李文昊已带人摸到地窖铁门前。守卫果然被正门动静牵住大半心神,门口只剩两个懒散晃荡的哨兵。“动手!”寒光一闪,两人喉间血线乍现,软软瘫倒。李文昊掏出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铁门缓缓推开。昏黄应急灯下,几间牢房空荡荡,铁栏锃亮,连根头发丝都没留下。“人呢?!”他猛地转身,手电光柱慌乱扫过每扇门。突然——刺目的探照灯“唰”地劈开黑暗,白光扎得人睁不开眼!“武器放下!你们被包圆了!”李文昊浑身一僵:中计了!“撤——!”喊声未落,地窖出口已被数十支黑洞洞的枪口封死。“砰!砰!砰!”枪声爆豆般响起,三名队员当场栽倒。剩下的人背靠背苦战,可对方人多枪利,弹雨泼洒如网,转眼便被打散。李文昊肩膀中弹,单膝跪地,血顺着指缝淌进砖缝。“呵……还真敢来送死啊。”一道阴恻恻的嗓音,自高处幽幽飘下。一名身着中统灰蓝制服的军官踏进审讯室,皮靴踏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回响,他斜睨着李文昊,嗓音像刀刃刮过铁皮:“楚云飞人呢?”李文昊牙关紧咬,下颌绷出青白棱角:“什么楚云飞?听都没听过……”“啪!”一记狠戾的耳光劈在他左颊,皮肉震颤,嘴角顿时渗出血丝。“装糊涂?我们早摸清了——楚云飞准会来捞人。只是没料到,他竟派你打头阵。”李文昊瞳孔骤缩,脸色霎时褪尽血色:“你……你是说……”军官嗤笑一声,指尖慢条斯理掸了掸袖口浮灰:“对。这局棋,从头到尾都是钓饵。楚夫人和孩子?压根没在这儿。那消息,是我们亲手放出去的烟幕,就等楚云飞往里钻。”话音未落,墙角的红灯倏然亮起,通讯器里炸开一句急促汇报:“报告长官!楚云飞已落网!”“干得漂亮!”军官朗声一笑,转身盯住李文昊:“你那位旅长,也栽了。把他押过来——我要当面问话!”同一时刻,主楼大厅已成死局。强光如瀑倾泻而下,刺得人睁不开眼。几十支枪口齐刷刷锁死楚云飞与残存队员,寒光森然。“楚云飞,束手就擒!你插翅难飞!”一道熟悉的声音自二楼回廊传来。楚云飞抬眼望去——王明轩正倚在雕花扶手上,嘴角挂着猫捉老鼠般的笑意。“王处长,别来无恙。”楚云飞喉结微动,声音稳得不带一丝波澜,“原来这场戏,您早搭好了台。”王明轩缓步踱下台阶,黑皮鞋踩在大理石上,一声声敲在人心上:“不愧是楚旅长,刀架脖子还端得住架子。魏园长岂是好糊弄的?你那点小动作,早被掐在摇篮里。”楚云飞目光扫过四周——手下全被反剪双臂,枪械尽数卸下,连腰间匕首都被抽走。“我太太和儿子呢?”他声音低下去,像绷紧的弓弦。王明轩轻轻拍了两下手:“急什么?马上就能见着了。不过嘛……魏园长先要跟你聊几句体己话。”几名特务立刻上前,利落地缴械、上铐,金属扣合声清脆刺耳。“带走!”王明轩袍袖一挥。楚云飞被押进一间陈设考究的套间。檀木长桌后,魏园长端坐如钟,指腹摩挲着青瓷茶盏边缘,见人进来,才缓缓放下杯子:“楚云飞,多年不见。”楚云飞眸光如冰,直刺过去:“魏园长,我家人在哪?”魏园长摆摆手,语气轻飘:“放心,毫发无损。”“你要什么?”楚云飞不再绕弯,字字砸地。……魏园长起身走近,停在楚云飞一步之遥:“我要三样东西——凌风的全部作战预案、67集团军各部驻防图,还有……”他顿了顿,眼神灼灼,“你带着警卫旅,重回国民正府麾下。”楚云飞忽然笑了一声,冷得像霜:“就这些?”“不然呢?”魏园长挑眉,“你以为我会毙了你?错了。你活着,比死了值钱十倍。只要你点头,妻儿平安归家,你的少将肩章、公馆洋楼、银行户头,一样不少。”楚云飞沉默良久,忽而抬眼:“我怎么信你?”魏园长打个响指。侧门应声而开——两个身影被推了进来:楚夫人攥着儿子的手,衣裙素净,面色微白;小男孩仰起小脸,眼睛亮得惊人。“云飞!”楚夫人嗓音发颤,泪珠滚落。“爸爸!”孩子挣脱母亲的手,直扑过来。楚云飞一把将两人揽入怀中,手掌抚过妻子发顶、儿子后颈,声音发紧:“伤着没有?”,!“没……只是关在偏院。”楚夫人贴着他耳边飞快低语,“别信他们……他们在调虎离山……”话未说完,一只大手猛地拽开她,拖向门外。魏园长踱至近前,俯身凑近楚云飞耳畔:“看见了吧?顺从,阖家团圆;忤逆……”他笑容一敛,眼底阴云翻涌,“我不敢担保他们能活过今晚。”楚云飞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望着妻儿被拽走的背影,又想起凌风递来的那封密函、67集团军弟兄们冻裂的手指、战壕里啃了一半的硬馍……“给我二十四小时。”他终于开口。魏园长颔首:“可以。但记住——你老婆孩子,现在在我眼皮底下。”他朝守卫扬了扬下巴。门咔哒锁死。楚云飞独坐于华美囚笼,四壁无声。“叩、叩、叩。”三声轻响,极有分寸。“请进。”他脊背挺直,手已按在椅沿。门开了。王明远一身笔挺中统制服,立在门口,朝他微微颔首。“王队长?”楚云飞瞳孔一缩,“你不是被俘了?”王明远反手掩上门,压低嗓音:“是被俘了。可我回来了。”“李云龙放的?”“不。”王明远摇头,目光锐利如锥,“是凌风。”楚云飞眉峰骤聚:“凌风?他为何……”王明远迅速扫视门缝,确认无人窥伺,才凑近一步,声音轻得只剩气音:“楚旅长,我是凌风埋进中统的钉子。”楚云飞呼吸一滞。“那次被俘,是演给魏园长看的——李云龙‘严刑逼供’,半道上又故意让我‘逃’回来。魏园长越信我,越信你们真中了圈套。”“所以你来……”“救你出去。”王明远斩钉截铁,“凌风早断定魏园长要拿你家人开刀,这才让我提前布线。”楚云飞皱眉:“可我妻儿确实在他们手上。”王明远忽然勾起嘴角,笑意深不见底:“真的吗?方才你抱在怀里的,真是你太太和儿子?”楚云飞身形一僵:“你什么意思?”“早在三天前,他们就已转移至安全屋。”王明远压低声音说:“魏园长以为擒住的是你至亲,实则那是我们提前布下的替身。”“替身?”楚云飞瞳孔骤缩,“那刚才我看见的……”“是我方顶尖伪装特工——精于微表情模拟、精通方言口音,连虹膜细节都做过生物级处理。”王明远嘴角微扬,“她凑近你耳畔那几句低语,就是接头密令。”楚云飞脑中瞬间闪过妻子贴耳说出的话——“别信他们……他们背后藏着更黑的局……”——字字如刃,确凿无疑。“凌风……真是步步为营啊。”他喉头一紧,轻声叹道。王明远颔首:“他早把魏园长的每一步都推演透了。眼下,得抢在天亮前把你和队员全带出来。”“怎么突围?这地方岗哨密得像铁桶。”王明远目光沉定:“方案已落定。明早四点整,一支突击分队准时突入。电网会短时瘫痪,你只需听见三声夜莺啼鸣,立刻破门冲出。”“我的人呢?”“关在西区临时监舍。小队先破牢救人,再折返接你。”楚云飞点头:“清楚了。”王明远起身欲走,靴跟轻叩地面:“记住——四点,三声鸟叫。魏园长若再套话、施压,只管拖,别应承半句。”“谢了,王队长。”“谢什么?”他淡然一笑,“咱们扛的是同一杆旗。”手刚搭上门把,他忽又转身:“对了,凌风托我捎句话——‘67集团军,永远给你留着门’。”楚云飞心头一热,鼻尖发酸,眼底泛起薄雾。王明远走后,他仰面躺倒,呼吸放得绵长,像真的睡沉了。次日凌晨三点五十五分,他已睁眼,脊背绷紧,静候时机。三点五十九分,庄园骤然失明——供电系统彻底中断!紧接着,远处炸开几簇闷响,夹杂着零星枪声。“三……二……”他在心里默数。“啾!啾!啾!”三声清越鸟鸣划破夜幕,精准得如同掐着秒表。“动!”他腾地坐起,抽出藏在床垫夹层里的钢丝,三下撬开锁舌。门外守卫早被断电引走,走廊空荡无声。他贴墙疾行,依图记路线,直扑庄园东侧矮墙。:()抗战:旅长别薅了,咱老李要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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