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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不装了朕只要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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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狱。全桂被绑在刑架上,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但他依然紧闭着嘴,耷拉着脑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他原本是萧家的死士,李姑姑的亲侄子。凌睿紧锁眉头站在一旁,手里的皮鞭滴着盐水。这种硬骨头他见多了,全桂就是其一。铁门发出沉重的轰鸣声,缓缓打开。一道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贺兰掣换了一身黑色的常服。他走得很慢,左腿有些跛。但这丝毫不影响他周身散发出的那股暴戾之气。凌睿一惊,立刻行礼。“圣上,您的伤……”贺兰掣抬手制止了他。有人搬来一把太师椅,放在全桂面前。贺兰掣坐下,接过李福来递来的湿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全桂费力地抬起眼皮。当看清来人后,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圣……圣上……您就是打死奴……奴也什么都不知道……”“全桂,三十六岁,雍州人士。”贺兰掣的声音很轻。他没有看全桂,而是盯着自己不断擦拭的手指。“入宫二十年,因为办事利落,被萧凤慈提拔。”“你有个弟弟,叫全福,在老家娶妻生子,开了个油铺,日子过得还不错。”“上个月,你刚托人送出去两百两银子,给你那刚满月的小侄子打长命锁。”全桂浑浊的眼睛猛地瞪大。他的身体开始剧烈挣扎,铁链哗啦作响。“你……你想干什么!”“祸不及家人!你是皇帝!你不能……”“你也知道朕是皇帝。”贺兰掣终于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只有无尽的深渊。“所以朕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他微微侧头,看向凌睿。“传朕的旨意,令雍州知府即刻捉拿全福一家。”“罪名就定为……勾结乱党。”“不!”全桂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圣上!你不能这么做!”“他们都是清白的!”“清白?”贺兰掣站起身,走到全桂面前。“朕的孩子们也都是清白的,皇贵妃更是清白的。”“你为虎作伥,帮助萧凤慈下手的时候,想过祸不及无辜吗?”他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刀刃寒光闪烁。“朕没有耐心了。”贺兰掣将匕首贴在全桂的脸颊上。那份冰冷让全桂无比恐惧,远远超过了之前所受的所有酷刑。“朕给你半炷香的时间。”“要么,你把萧凤慈这二十年来做过的每一件脏事,害过的每一个人,下过的每一种毒,都给朕吐得干干净净。”“要么,朕就让你亲眼看着你全家老小的脑袋,整整齐齐地摆在你面前。”全桂颤抖着。他看着贺兰掣的眼睛。他在这个年轻帝王的眼里,看不到丝毫的仁慈,也看不到所谓的明君风度。他只看到了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头为了护食可以撕碎一切的野兽。他突然意识到。能最终主宰所有人的生死的,只有这个男人。这个所有人里,也包括皇后娘娘和萧家。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崩塌。“我说……我招……”全桂鼻涕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流。“我都招……别动我弟弟……”贺兰掣直起身,将匕首扔给凌睿。“全记下来。”“少一个字,朕就剁全福一根手指。”凌睿接过匕首,心中震撼。他跟了贺兰掣这么多年。从未见过他如此急切,如此不择手段。这是彻底不装了。应该是……因为她吧。贺兰掣大步走出私狱。李福来牵着马早已等候多时。贺兰掣翻身上马。动作牵动伤口,疼得他额角青筋暴起。但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圣上,您还要去哪?”李福来急得快哭了。“太医说您必须卧床静养!”贺兰掣勒紧缰绳,马蹄高高扬起。他看向肃王府的方向,目光灼热而偏执。静养?老婆都要跑了,还养个屁。“去肃王府。”贺兰掣一夹马腹。黑马如离弦之箭冲入夜色。“抢人。”……马蹄重重踏在青石板路上,溅起一地积水。黑马在肃王府戛然而止。马身剧烈起伏,喷出一口白气。贺兰掣翻身下马。左腿落地时力道不稳,身体猛地向左侧歪斜。他伸手扶住潮湿的砖墙,这才站稳身形。黑色长袍的腿部位置已经湿透,颜色比周围更深了些。李福来也翻滚着爬下马背,冲了过来。“圣上!您的腿!”贺兰掣推开他的手,站直身体,拍掉袖口沾上的灰尘。“去敲门。”他的脸部线条紧绷,腮帮处有一块肌肉微微跳动。,!李福来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他转过身,对着那扇紧闭的珠漆大门用力拍了几下。贺兰掣站在阴影里,呼吸急促而沉重。过了许久。大门划动的声音响起。两名家丁将门拉开。贺兰执穿着一身松垮的月白色常服走出来。手里拎着一盏防风灯笼。“皇兄动作真快。”贺兰掣越过他,抬脚跨入府内。“她在哪里。”贺兰执侧过身,没有阻拦。指了指后院那排幽静的厢房。“她说最后一晚了,不想再住密室。”“所以臣弟让她住进了西厢。”“不过,臣弟提醒皇兄一句,她现在谁也不想见。”贺兰掣没有理会,径直走向西厢房。他步履蹒跚来到门前。房内透出微弱的烛火。他抬起右手,却悬在了半空。“叶儿。”他的声音有些低哑。屋内没有回应。贺兰掣等了片刻,只好敲门,力道很轻。“朕知道你在里面。”“朕有话对你说。”屋内传来苏子叶平静的语调。“皇贵妃叶儿,已于那场大火中丧生。”“外头这位贵人,怕是认错人了。”贺兰掣的手掌抵在门板上。“叶儿,别这样……”“全桂都招了,萧凤慈做的那些事,朕都会一桩桩清算。”“你跟朕回去,朕许你皇后之位,从此无人敢欺你。”屋内传来一声轻笑。那笑声短促,带着显而易见的荒唐感。“皇后?”“圣上觉得,我会在乎这两个字?”“您清算萧凤慈,是为了大宣的江山,还是为了给我一个交代?”“若是为了江山,那是您的职责。”“但若是为了我,大可不必。”贺兰掣闻言,急了。“朕是为了你。”“朕为了你,自伤其身,难道这还不够证明朕的真心?”苏子叶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离门板近了些,似乎就站在门后。“够了,太够了。”“够到让我觉得沉重,让我觉得害怕。”“圣上,您这次能为了我刺伤自己的大腿,改日是不是也能为了别的什么人,要了我的命?”“您的爱太极端,这后宫的规则太肮脏。”“我想要的是自由,是一个推开窗就能看到山水,而不是四面红墙的地方。”“所有这些……您都给不了。”贺兰掣的呼吸更加沉重。他感到腿上的伤口在持续抽痛,那种痛感顺着脊椎爬上大脑。“朕可以。”“朕可以为你废了那些规矩。”苏子叶的声音变得坚硬。“您废不了,除您不当这个皇帝。”“可圣上您舍得吗?”“所以,还是请回吧。”“明天一早,我会离开京城,从此山高水远,再不相见。”贺兰掣站在门外。像是一尊石刻的雕像。:()宫斗?退退退!咸鱼窥心躺赢到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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