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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一寸相思一寸藏(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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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弟这就去杀了那个毒妇!”贺兰执越说越激动,起身就要往外冲。“站住。”贺兰掣叫住他。声音疲惫到了极点。“杀了她容易。”“但咱们还没有做好应对萧计炎反扑的准备。”“到时候,不但朝堂动荡,边关不稳。”“就连叶儿的家仇也报不了了。”听到“叶儿”二字,贺兰执身子一僵。他转过身,看着黑暗中的贺兰掣。这个一向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兄长。此刻竟显得如此萧瑟。那一瞬间。贺兰执想把真相说出来。想告诉他,苏子叶没死,就在肃王府。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不行。现在宫里太危险。皇后虽然被查,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若是让萧凤慈知道苏子叶还活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再次下手。而且……贺兰执心里有个阴暗的念头在滋长。既然你护不住她。那就由我来护。哪怕只能把她藏在暗无天日的密室里。哪怕她心里只有你。只要能每天看着她,就够了。“皇兄打算如何?”贺兰执压下心头乱絮,沉声问道。“查。”贺兰掣从怀里掏出那块龙纹玉佩,交给贺兰执。“这是调动朕的铁骑暗卫的令牌。”“朕不便出面的事,你去做。”“不论是谁,不论牵扯到哪家。”“杀无赦。”贺兰执接过令牌。就在这时。贺兰掣鼻翼翕动了一下。随即不动声色的拍了拍贺兰执。贺兰执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令牌上。没有注意到贺兰掣表情的细微变化。这可是皇兄最核心的底牌。就这样交给了自己?“皇兄信我?”贺兰掣点点头。“你是朕的亲兄弟。”“这世上,朕信的人不多,你是其一。”贺兰执低下头。避开了那道目光。手中的令牌有些烫手。心中的愧疚在不断疯长。但还是被那份对苏子叶的执念,再度压了下去。“臣弟,领命。”……贺兰执走后,养心殿里死一般的寂静。贺兰掣维持着那个姿势站了很久。窗外的夕阳如血,照在金砖上,红得刺眼。“凌睿。”“臣在。”“派人盯紧肃王府。”贺兰掣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十二个时辰,一刻也不许松懈。”凌睿一惊。“圣上是怀疑七王爷?”“刚才王爷那般悲痛,不似作伪……”“悲痛是真的。”贺兰掣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棂。冷风吹在他脸上,让他清醒了几分。“但他在撒谎。”“他的身上隐隐带着一股味道。”“那是味道能够持久的苏合香,是朕特意命人为她调制并制作的香囊。”“这世上,只有她有。”贺兰掣回过头。眼中闪过猎人看到猎物的幽光。“那老七身上味道哪儿来的?”“除非……”凌睿瞳孔骤缩。“圣上是说……”“那为何圣上……”贺兰掣抬手打断他。“这也只是朕的猜测。”“所以,看紧肃王府,但别惊动他。”“如果朕的猜测没错,他想藏,就先让他藏着。”“朕知道他没有坏心思,只是心疼叶儿。”“朕只求她平安无事。”“只要她没事,让朕做什么,朕都心甘情愿!”凌睿看着眼前的贺兰掣。内心也跟着不住祈祷!凌睿刚领命退下。李福来就迈着碎步挪进殿内。“圣上,赵德柱死了。”贺兰掣坐回御案后,伸手拿起一块黑漆漆的木炭。那是从慎刑司废墟里捡回来的。他没抬头。指腹在粗糙的炭面上反复摩挲,指尖被染得乌黑。“怎么死的?”“说是畏罪自杀。”李福来继续解释。“他自知皇贵妃之事,罪责难逃。”大殿内再次陷入死寂。“萧氏在杀人灭口!”贺兰掣把那块木炭紧紧攥进手心。再一用力。尖锐的棱角刺破皮肤。渗出的血珠,和黑灰混在一起,分不出彼此。他没感觉到疼。这点疼。比起那天在废墟里看到尸骨时的感觉,轻太多了。……肃王府后院。阮宁采提着一盏羊角灯。避开了巡夜的侍卫。鬼鬼祟祟地往书房方向走去。她发觉,这两日王爷很不对劲。他不仅整夜整夜不回他的寝室。还严令任何人不得靠近书房半步。连平日里贴身侍奉他的丫头翠儿想去送汤。都被恼怒地直接发卖了出去。更奇怪的是。,!今日午后,她经过书房外的小径时。好像闻到了宫中特供金疮药的味道。因为上次王爷受伤时,曾天天使用。所以她很熟悉这个味道。可金疮药味里,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甜香。那味道很淡,淡到稍纵即逝。但她记得很清楚。中秋宫宴上,那位宠冠六宫的苏皇贵妃身上,就是这个味道。前几日皇贵妃在慎刑司“畏罪自杀”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可自家王爷那晚回来时的慌乱,还有这两日的反常……阮宁采的心跳得像是在擂鼓。一个可怕到足以让整个阮家九族消消乐的念头,在阮宁采脑海里跳了出来。她咬着嘴唇,颤抖着手熄了灯。借着月色摸到了书房门外。就在这时。“咔哒——”极轻微的机括声响起。阮宁采屏住呼吸,缩在窗外缝隙里向内看去。只见书房侧面的墙壁缓缓移开。贺兰执走了出来。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中衣,手里端着一个铜盆。里面是换下来的纱布,还带着淡淡的血迹。他并没有唤下人。而是自己走到花坛边,掏出火折子。火光跳跃,映照着他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三分笑意的桃花眼。此刻,那眼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和阴鸷。他看着那些带血的纱布化为灰烬。最后还用脚狠狠碾进了泥土里。做完这一切,他直起腰,转过身对着书房拐角的方向。“看够了吗?”声音不大,却冷得掉渣。阮宁采浑身一僵。贺兰执甚至没有走过来,只是站在原地。他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灰。“还要本王请你不成?”阮宁采双腿发软,颤巍巍地挪了出来。“王、王爷……”贺兰执走近几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都看见了?”阮宁采拼命摇头,又拼命点头。“妾身……妾身只是路过……妾身什么都没看见……”贺兰执嗤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宁采,你是个聪明人。”他的手指冰凉,激得阮宁采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王爷……”阮宁采颤抖着抓住他的手腕,压低了声音。“那是……那是皇贵妃是不是?您把她藏在府里?”“若是被圣上知道了,咱们肃王府上下百口人,全都没命了啊!”贺兰执没有任何被戳穿的慌乱。他甚至还有闲心帮阮宁采理了理鬓边的碎发。动作温柔,眼神却像毒蛇吐信。“圣上知道?”贺兰执轻笑,眼底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可是……”“没有可是。”贺兰执打断她,手指猛地收紧。阮宁采顿感一阵剧痛。:()宫斗?退退退!咸鱼窥心躺赢到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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