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萧后狠绝 欲除后患(第1页)
就在这时。苏子叶睁开了眼睛。“王爷来了。”“咳咳,本王给你带来些衣物。”正在专注打量她的贺兰执,不由得尴尬轻咳了两声。苏子叶见他神色自若,已经没了之前的羞恼模样。这才放下心来。这个七王爷,拿得起放得下。果然不是一般人。“谢谢。”“先别谢。”贺兰执站起身,坐在榻边。“萧凤慈不是傻子,不知她是否信了赵德柱的说辞。”“还有那赵德柱的小人嘴脸,又是否可信。”“一切都是未知,所以你必须消失。”苏子叶一愣。“消失去哪?”“这儿。”贺兰执指了指脚下的地砖。“直到皇兄回来。”苏子叶恍然。“他……知道了?”“刘文龙报完信,就快马加鞭地追去了。”贺兰执的语气有点酸。“但若执意要等他回来再行动,‘皇贵妃’怕是真的要成灰了。”“那,那个小宫女呢?”苏子叶突然想起那个窝在墙角地女孩子。贺兰执伸手用火钳拨弄暖炉里的银丝炭。“死了。”他头也没回,动作很稳。苏子叶心一沉。“骗你的。”贺兰执看向她,脸上挂着那副欠揍的笑容。“杜林已经派人连夜送她一家老小出了宣城,还给了五百两安家费。”“她可是因祸得福了。”苏子叶靠回软枕,翻了个白眼送给他。“王爷这玩笑开得,也不怕折寿。”“祸害遗千年,本王命长着呢。”贺兰执把火钳丢回铜盆,发出当啷一声脆响。他的视线在她包得像粽子一样的手指上停了一瞬,随后迅速移开。“你就安心在这儿养伤,吃喝拉撒,我会让人安排好。”苏子叶刚想点头,又听他补了一句。“千万别出去,外面现在到处都是萧家的眼线。”“我疯了才会出去。”苏子叶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整个人陷进柔软的锦被里。“有吃有喝还能带薪休假,这种好事上哪儿找去?”“倒是王爷您,赶紧走吧,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不好听。”贺兰执被她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气乐了。“想吃什么?一会让杜林送些来。”“烧鸡就行。”苏子叶嘿嘿一笑。“不过,我想先睡会儿,一会再吃吧。”“好。”贺兰执嘴角一扬,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密室门合上的瞬间。苏子叶脸上的轻松垮了下来。她闭上眼,脑海里闪过贺兰掣那张冷峻的脸。她摇了摇头,用锦被盖住头。睡觉!……宣城外五百里的官道上。一辆明黄色的巨大龙辇,还有十几名高阶大臣的轿辇。正由一队全副武装的铁骑暗卫和禁军护送着,星夜兼程。贺兰掣这一天始终心神不宁。总觉得要出什么事。昨夜本该在驿站休整的计划,也被他强行改程。他只想尽快祭祀完毕,尽快返回。“报——!”凄厉的长啸撕破了正午的沉闷。一匹快马如黑色闪电,疯了一样从后方冲撞而来。马上骑士发髻散乱,满脸尘土。依旧却不管不顾地直冲御驾。“护驾!”外围的侍卫瞬间拔刀。“住手!”凌睿眼尖,认出是刘文龙。他喝退拦路的侍卫,策马迎了上去。刘文龙滚鞍落马,膝盖重重砸在地上。他连滚带爬地扑向刚掀开帘子的龙辇。“圣上!出事了!”贺兰掣手里正捏着一份从江南传来的奏折。闻言手指猛地收紧,奏折瞬间多了几道褶皱。他盯着跪在地上抖成筛子的刘文龙。心脏突兀地停跳了一拍。“说。”“娘娘……皇贵妃娘娘被慎刑司抓了!”刘文龙脑门磕在碎石子上。“皇后娘娘下了懿旨,说澄光殿私藏违禁,和……和七王爷私……私通,秽乱宫闱……”“你说什么?”贺兰掣感觉耳边嗡的一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瞬间炸开。他一步跨下龙辇。因动作太急,差点踩空。凌睿连忙伸手去扶,被他拂袖挥开。贺兰掣几步冲到刘文龙面前,一脚踹在他胸口。直接把在这个九尺汉子踹翻了个跟头。“你是死人吗!朕把澄光殿交给你,你就眼睁睁看着她被抓?”“你的刀呢!你的暗卫呢!”刘文龙顾不得胸口剧痛,爬起来重新跪好。眼泪却混着泥土不断往下淌。“臣是准备好誓死保护娘娘的,可娘娘……娘娘始终都不肯下令!”“臣觉得娘娘是顾虑一旦动武,会连累澄光殿所有人……”贺兰掣身形晃了晃,脸色瞬间煞白。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那个傻女人。那个平时看着精明得要死,关键时刻却总犯傻的女人。“肃王呢?他就由得萧凤慈诬陷他和皇贵妃?”贺兰掣一把揪住刘文龙的领子,把他提了起来,双眼赤红。“朕走之前怎么交代的?朕让你有事就去找肃王!”“找了!臣第一时间就去肃王府报了信!”刘文龙哭诉着。“肃王爷接了信就开始安排人手了,这会儿……这会儿估计……”贺兰掣松开手,刘文龙瘫软在地。“李福来!”贺兰掣吼道,声音都在抖。“老奴在!”李福来慌忙上前。“把朕的踏雪牵来!”“圣上!不可啊!”几个随行的大臣吓得魂飞魄散,跪了一地。“圣上万金之躯,怎可轻离仪仗,孤身犯险……”“滚开!”贺兰掣拔出凌睿腰间的佩刀,一刀斩断了龙辇的车辕。“谁敢拦朕,斩立决!”那把刀寒光凛凛,映着帝王那双要吃人的眼睛。“今年祭祀取消,返京!”没人敢再吭声。踏雪乌骓被牵了过来。这匹日行千里的神驹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焦躁。不安地打着响鼻。贺兰掣翻身上马。回头看了一眼呆立原地,脸色煞白的凌睿,又指了指几个心腹暗卫。“你们几个跟上,剩下的,按原速回京。”话音未落,马鞭破空。一人一骑,如离弦之箭,卷起漫天黄沙。朝着来时的方向狂奔而去。李福来、凌睿和十几名功夫最好的铁骑暗卫,紧随其后。叶儿。你给朕撑住。朕回来了。……宣城的天,变了。昨夜慎刑司的一场大火,烧了一整夜。。直到天光大亮才渐渐熄灭。那座平日里让人闻风丧胆的阎罗殿。此刻只剩下一片冒着黑烟的断壁残垣。烧焦的木头横七竖八地倒着,空气中是令人作呕的焦糊味。整个皇宫和京城的官场,都为此震惊不已。令所有人震惊的,不是大火本身。而是被以会乱宫闱名义抓至慎刑司的,圣上最最宠爱的皇贵妃。居然……被烧死了!这个惊天大瓜。太出人意料了!……坤宁宫内。却檀香袅袅。萧凤慈端着茶盏,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把玩一件古董。“你是说,连骨头都烧黑了?”她放下茶盏,看向全桂。全桂跪在地上,额头贴着金砖。“回娘娘,千真万确。仵作验过了,身形、高度都对得上。”他顿了顿,身子伏得更低。“尤其是左手食指……确实是断的。”萧凤慈挑了挑眉,没说话。太顺利了。顺利得让她心里有点发虚。那可是苏子叶,像泥鳅一样滑不留手,几次三番坏她好事的女人。就这么轻易地,死了?“赵德柱呢?”“吓破胆了,在偏殿候着呢。”“说是那贱人不甘受辱,踢翻了烛台自焚。”“被发现时,火势已经太大,根本救不了。”萧凤慈冷笑一声。“死了也好,死无对证。”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处澄光殿的方向。手指轻轻抚过窗棱上的雕花,低声自语。“就算圣上回来,也只能是个畏罪自杀。”“无论怎么查,这脏水她是洗不掉了。”“娘娘圣明。”全桂拍着马屁。“那……赵德柱怎么处理?”“你说呢?”萧凤慈斜了他一眼,眼神凉薄得让人骨头发寒。“办事不力,还烧了慎刑司。”“这种废物,留着过年吗?”全桂浑身一抖。“奴,明白了。”:()宫斗?退退退!咸鱼窥心躺赢到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