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坤宁宫毒计暗生(第1页)
苏子叶接着分析。“她想生儿子固宠,又想除掉眼中钉。”“这眼中钉,除了我,恐怕也没别人了。”贺兰执那双总是带着三分戏谑的眸子里。此刻却是一片深沉的忧色。他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皇贵妃最近千万别出澄光殿,那毒手擅长无色无味的毒,防不胜防。”那一瞬间。他甚至很想说,跟我走吧!只要离开这个吃人的皇宫。凭自己的本事,护她周全绰绰有余。但下一秒,他看到了兄长贺兰掣。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此刻正用一种保护者的姿态站在苏子叶身侧。那股无声的威压。让他迈出的脚步硬生生顿住。“放心。”贺兰掣声音平稳。“朕的皇贵妃,朕会护好。”“老七,那个宅子的事,就交给你和凌睿。”“……诺。”贺兰执垂下眼帘,掩去眼底那一抹刺痛的黯然。“臣弟这就去办。”他转身欲走,又停下脚步,背对着两人说道。“皇贵妃,萧凤慈这次是动了真格的。”“那‘鬼影’手段残忍,若是有什么不对劲,哪怕是把这澄光殿烧了,也得先保命。”说完,不再停留。他急步走出大殿。消失在夜色中。苏子叶看着摇晃的窗棂,轻轻叹了口气。“怎么?感动了?”贺兰掣酸溜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感动个鬼,我是感慨。”苏子叶翻了个白眼。“我是感慨这年头要在宫里活下去,还得随身带着打火机,随时准备放火烧房……”“什么是打火机?火折子?”贺兰掣好奇心起。“知道还问。”苏子叶又白他了一眼。贺兰掣揽过她,将头埋在她的颈间。“叶儿,朕越来越离不开你了。”苏子叶心头一暖,什么也没说。下一秒。她的双手紧紧揽住了贺兰掣的腰。……坤宁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苦药味。萧凤慈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眉头都没皱一下,仰头一饮而尽。那药极苦,苦得让人舌根发麻。“娘娘,蜜饯。”李姑姑心疼地递上一碟子果脯。萧凤慈摆摆手,推开了。“不用。这点苦都吃不了,还怎么吃得下这天下的大权。”她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对着铜镜照了照。镜中的女人依旧美艳。“那边安排得怎么样了?”李姑姑压低声音。“都安排好了。毒已经送到了那人手里,只等一个机会。”“另外……按照娘娘的吩咐,咱们还得找个替罪羊。”“替罪羊……”萧凤慈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你说,这宫里谁最恨苏子叶,又最没脑子?”李姑姑想了想。“原本是柳如烟,现在剩下的……被降位的文美人?”“或者……郑才人?”“太轻了。”萧凤慈摇头。“这些人都掀不起大浪。”“本宫要的,是一个能把脏水泼得所有人都洗不干净的人。”她的目光突然落在角落里的一盆兰花上。那是太后前不久赏下来的。“太后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回娘娘,太后娘娘似乎对周若灵很不满,听说……还动了家法。”萧凤慈突然笑了。那笑容阴森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那就帮周家女一把。”萧凤慈站起身,走到那盆兰花前。伸手掐断了一朵盛开的花苞。“太后不是想让周家女爬上龙床吗?咱们就给这个机会。”“到时候,若是龙床上出了人命,或者……这周家女发了疯伤了苏子叶。”“那这场戏,可就精彩了。”……养心殿,夜深。这个冬季没怎么下雪。如今到了春季,反倒下了一场大雪。殿内地龙烧得正旺,贺兰掣还在批阅奏折。今夜,苏子叶被他以雪地路滑为由。强行扣在这里“陪读”。她这会儿正趴在另一张软榻上。身上盖着那件玄色龙纹大氅。睡得正香,“圣上。”李福来走进来,一眼看到了熟睡的皇贵妃。他有些为难的小声禀报。“何事?”贺兰掣笔尖未停。“周姑娘……来送汤了。”贺兰掣的手一顿,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扭头看了一眼睡得毫无防备的苏子叶。压低声音。“让她滚。”“这……”李福来苦着脸。“周姑娘就在殿外跪着。”“说是太后娘娘吩咐的,若是圣上不喝,她就一直跪死在外面。”贺兰掣恼怒地把朱笔往笔洗里一扔。“让她进来。”,!殿门推开,一股寒风夹杂着雪花卷了进来。周若灵端着托盘,浑身冻得发抖。小心翼翼地低着头走了进来。李总管刚才说了,皇贵妃在陪圣上。让她进去了小声回话,不要吵醒皇贵妃。她根本不想来。可她没办法。她不敢抬头看那个坐在龙椅上的男人。更不敢看躺在一旁熟睡的女人。她只觉得自己像个笑话。一个被家族和权力剥光了尊严,扔在这里供人践踏的笑话。“太后……让民女给圣上送安神汤。”周若灵的声音细若蚊蝇。贺兰掣没动,只是冷冷地看着那碗汤。“这汤里,又加了什么?”周若灵身子一颤,头垂得更低了。“没……只有……只有一些温补的药材。”这是实话。太后这次没敢下烈性药。只加了一些助兴的鹿茸和淫羊藿,分量极轻。只希望能借着这雪夜的寒意,成其好事。贺兰掣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来的不是温暖。而是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伸手端起那碗汤。周若灵心里燃起一丝卑微的希望。哪怕只是喝一口,她回去也能交差了。“哗啦——”滚烫的汤碗并没有送到嘴边。而是被贺兰掣反手扔在了地上。汤碗摔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一声不大的闷响。没有碎,却滚到了周若灵的膝盖边。贺兰掣扔完药碗。马上回过头看向苏子叶。见她没有被惊醒。这才扭回头冷冷看向周若灵。“圣上……”周若灵脸色煞白。“回去告诉太后。”贺兰掣压低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似乎比外面的风雪还要冷。“朕的耐心是有限的。”“周家若是真不想要那点最后的体面,那朕不介意帮你们撕下来。”朕知道你是被逼无奈,但人要活得有骨气。周若灵跪在地上,滚烫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民女……民女知罪。”“去吧!”周若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养心殿的。外面的雪下得很大,很快就落满了全身。她没有打伞,也没有让宫女跟着。就像个游魂一样,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宫道上。膝盖因为刚才的长跪早就麻木了。心里的羞耻和绝望却像野草一样疯长。第一次:()宫斗?退退退!咸鱼窥心躺赢到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