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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一脚踹出个国库(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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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掣吃惊的看向苏子叶。“你想让朕下旨赐婚?那太后还不气疯了?”“太后哪有那么脆弱?那可是人精中的人精。”苏子叶眨眨眼。“赐婚,那是后话了,圣上心里有数就行。”“现在……咱们得先去截个胡。”苏子叶话锋一转。“你那皇后的泔水车,怕是快要到宫门口了。”“截什么?”贺兰掣挑眉。“泔水车?你,你是想让朕去翻泔水?”“不是你,是我去。”苏子叶站起身,擦了擦手上的油渍。“既然这出戏叫‘失宠’,那就得有个高潮。”“你说,如果‘失宠’的皇贵妃突然发疯打砸了宫殿,还半夜偷跑了出去。”“甚至还丧心病狂地拦截宫里的泔水车发泄怒火,结果却翻出了一堆金银珠宝……”“这场面,是不是很劲爆?”“金银珠宝?你怎么知道?”贺兰掣更诧异了。“哎呀呀,别问那么多,你等着看戏就好。”贺兰掣看着她那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无奈又宠溺地摇摇头。“叶儿,你真疯狂……但朕喜欢。”“是吗?那我就再疯一点儿。”“等着,我去化化妆。”苏子叶说完,一阵风似的刮进了寝室。片刻,她披头散发,穿着寝衣走了出来。在贺兰掣一头雾水的注视下。苏子叶挽住他的胳膊,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狐狸。“走吧,男朋友。”“咱们抄近路,去收皇后娘娘送的大礼。”……宫道幽深,更深露重。两盏昏黄的灯笼摇摇晃晃地向西角门靠拢。两个粗使太监推着散发酸腐气息的板车。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沉闷的咕噜声。前面宫道拐角处。苏子叶披头散发,身上只罩着件单薄的素白寝衣。脚上趿拉着一双绣鞋。就那么直挺挺地立在路中间。两个小太监乍一看到。被吓得魂飞魄散。还没来得及壮胆看清是怎么回事。就见那白衣女鬼猛地窜了过来。“害我。你们都害我!”“我要打死你们!”苏子叶嘴里神神叨叨地念着。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抬脚便踹。这一脚看似胡乱发泄,实则角度刁钻。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辆看似笨重的泔水车向右侧轰然倾覆。两个大木桶滚落下来,盖子摔飞。下一秒。“哗啦——”恶臭的泔水泼洒一地。紧接着。从那些油腻腻的泔水桶肚子里,滚出来的除了剩饭残羹。还有一包包鼓鼓囊囊的油布包裹滚了出来。两个小太监瞬间石化。完了。全桂公公说了,万一露馅,宁死也不能泄露。不然,宫外的家里人就得没命。这次为了挣这几个钱,命也给搭上了。等等。这是一个女疯子吧?或许。趁着无人……两个小太监互望一眼,都露出一脸狰狞。他们朝着苏子叶围了过去……“啊……死了,坏人被本宫杀了,杀了……”苏子叶一边乱窜,一边喊着。暗处,开始还笑得肩膀直抖的贺兰掣。看到苏子叶有了危险。急得差点亲自冲出去。被凌睿眼疾手快的挡住了。顷刻间。凌睿手下的十几名禁军举着火把从四面八方涌出,将现场照得亮如白昼。苏子叶还在那“发疯”。她用脚踢着一个油布包。里面滚落出黄澄澄的金条。“赔我的月例银子!谁也别想抢!”苏子叶还在不停的喊着。“发生什么事了,这么乱啊。”李福来尖着嗓子从禁军后头钻出来。“哎哟喂!这哪是泔水啊,这是金山银山啊!”他指着地上那两堆油布包和金条,演得比谁都浮夸。“来人,把这些意图盗窃宫中财物的奴婢全部拿下!”“哎呦喂,这不是皇贵妃娘娘吗?”“这是又梦游啦?来人,快来人……”两个小太监一听是皇贵妃。吓得直接瘫在了地上。随即被禁军拖走了。……次日清晨,后宫炸了。流言就像风一样,半个时辰就刮遍了后宫。有人说皇贵妃因失宠得了失心疯,半夜梦游去角门讨饭。有人说她是财神爷附体,一脚踹出了半个国库。更有甚者传言,那是老天爷显灵,特意赏赐给皇贵妃的补偿。不管哪个版本,结局只有一个。两个小太监盗窃内务府财物,想用泔水桶运出皇宫。却被因伤心过度而患了梦游症的皇贵妃遇到。“误打误撞”破获这起重大盗窃案,圣上龙颜大悦,不仅没怪罪皇贵妃御前失仪。反而当场解了澄光殿的禁足令。,!并将所有缴获财物充公。还特意赏了皇贵妃几件珠宝压惊。……坤宁宫。“啪!”跪在地上地全桂脸上,结结实实挨了李姑姑一巴掌。萧凤慈胸口剧烈起伏,平日里那张端庄得如同面具般的脸,此刻狰狞扭曲。全桂脸上挂着掌印,额头贴着地砖,瑟瑟发抖。“蠢货!一群蠢货!”萧凤慈骂完不觉解气。又顺手抓起手边的茶盏狠狠掷了出去。滚烫的茶水泼了全桂一身。他咬着牙,一声不敢吭。“本宫筹谋了多年省出来的东西,就这么被那个贱人一脚踹没了一半?”萧凤慈指着窗外澄光殿的方向,手指都在哆嗦。“梦游?她苏子叶早不梦游晚不梦游,偏偏本宫运东西的时候梦游?”“还偏偏就游到了西角门?”“娘娘息怒……”李姑姑连忙上前,一边给萧凤慈顺气,一边递眼色让小宫女赶紧收拾残局。“这事儿蹊跷得紧。那泔水车每日都走那个时辰,路线也是固定的。”“若没人通风报信,她怎么可能抓得那么准?”萧凤慈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邪火。她也是气糊涂了。冷静下来一想。确实,这分明是局。“你是说,本宫这里有那贱人的眼睛?”萧凤慈环视四周,那双以往总是含笑的眸子此刻冷得像冰窖。“全桂。”“奴在。”“把坤宁宫上上下下,连带着那几只猫狗,都给本宫筛一遍。”萧凤慈坐回凤榻,恢复了那副令人胆寒的平静。“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养心殿。苏子叶盘腿坐在屏风后的软垫上。手里捧着一碟子剥好的核桃仁。一边吃一边透过屏风缝隙往外瞧。外头正跪着个穿着绯色官袍的中年男人,工部侍郎孙淼。贺兰掣端坐在御案后,手里漫不经心地翻着一本奏折。他并没有理睬,就那么晾着他。贺兰执则摇着扇子坐在一旁,笑得一脸桃花开。可嘴里说出来的话却阴损得很。“皇兄,臣弟瞧着这御花园的听雨轩有些旧了,横梁都裂了纹。”“万一哪天塌下来砸着哪位娘娘可怎么好?”“哎,我说孙侍郎,工部今年拨了那么多银子修缮,怎么连个凉亭都修不好呢?”孙淼闻言吓得跪都跪不稳,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官帽歪在一边也不敢扶。“七王爷明鉴,微臣……微臣冤枉啊!”“那听雨轩的木料都是也是内务府拨下来的,微臣……”“啪——”贺兰掣把奏折往桌上一扔。声音不大,却吓得孙淼浑身一哆嗦。整个人几乎趴在地上。“内务府?”贺兰掣身子后仰,靠在椅背上。“朕记得,你也兼着内务府营造司的差事吧?怎么,左手倒右手,倒得不顺心?”“圣上明察啊!”孙淼磕头如捣蒜。“微臣兢兢业业,从未敢有半点私心!”“你是不是私心,没人会知道。”贺兰执接话,扇子啪的一合,点着孙淼的肩膀。“不过本王听说,昨儿个皇贵妃在西角门踹出来的那批银子里,有不少都是前朝的官银重铸的。”“那成色,啧啧啧,看着跟工部库房里存的那批很像啊。”这,就是纯粹的诈了。苏子叶在屏风后看得清楚。孙淼头顶上的颜色正在剧烈变化。原本是一片代表焦虑的土黄色。但在听到“官银”两个字时,瞬间变成了一片惨淡的死灰。那是恐惧。极度的恐惧。:()宫斗?退退退!咸鱼窥心躺赢到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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