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私狱夜审杨文轩(第1页)
“好,很好。”贺兰掣气极反笑。“既然爱妃不想解释,那朕也就不听了。”他俯下身,高挺的鼻梁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两人之间的空气被压缩到了极致。滚烫而危险。“为了你,朕担惊受怕了一天一夜。”“你是不是该给朕一些‘补偿’?”话音未落。一个野蛮,且带着狂暴惩罚意味的吻。狠狠地落了下来。这个吻,与以往截然不同。它没有丝毫的温柔与试探,更不是什么调情。这是一场狂风骤雨般的掠夺。他用牙齿撬开她的唇关,长驱直入,攻城掠地。舌尖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他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仿佛要将她的呼吸、她的惊呼、她的一切都吞吃入腹。要将她这个人,从里到外都打上属于他贺兰掣的烙印。【警告!警告!宿主小叶子生命体征异常!】【心跳已飙升至每分钟一百三十次!濒临宕机!】【血氧饱和度急剧升高!大脑缺氧风险增加!】【血压飙升!已达高危临界值!】【建议立刻推开甲方爸爸,保持一米以上安全距离!否则后果……】雪球带有惊惧的电子童音在脑海里疯狂拉响警报。【……算了,当我没说。】【本系统检测到,这在古人类行为学中,称之为‘情趣’。】苏子叶被他吻得头晕眼花,七荤八素。脑子里像被塞进了一团乱麻,根本无法思考。霸道,强势,蛮不讲理。这个人简直就是个‘暴君’!可偏偏,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占有和掠夺之中……在她那剧烈跳动的心脏深处……升腾起的是莫名的酸涩。还有一丝丝……诡异的甜。就像小时候偷吃了还没化开的冰糖。又硬又甜,硌得牙疼,心里却美滋滋的。这个男人,这个高高在上的帝王。他是在为她吃醋。因为极度的在乎,所以才会爆发出如此骇人的愤怒。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苏子叶以为自己真要因为缺氧。而成为穿越史上第一个被亲死的妃嫔时。贺兰掣终于松开了她。但也只是稍稍退开半寸。苏子叶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像条刚被捞上岸的咸鱼。一张小脸不知是因为缺氧还是羞赧,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贺兰掣用自己的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都同样滚烫而急促,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风暴过境,只留下一片狼藉和滚烫的余温。“你是朕的。”他的声音因为未褪的情动而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狠狠地敲在她的心上。“以后,离他远点儿。”语气依旧是命令式的霸道。可在那霸道的背后,却像是隐藏着……恳求,和后怕的脆弱。贺兰掣这句低沉的、带着恳求意味的命令。苏子叶原本想吐槽两句。“那是你亲弟”。“我们真就是纯洁的革命友谊”。但在对上那双深眸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于是,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算是应了这个霸王条款。贺兰掣紧绷的肩膀瞬间塌了下来。眼底的阴霾终于散去大半。只剩下一片劫后余生的庆幸。气氛正好。暧昧得有些粘稠。可苏子叶脑子突然一抽。竟然煞风景地问了一句。“圣上,凌睿……凌统领怎么样了?”贺兰掣的手指猛地一顿。他眯起眼,语气危险:“这种时候,你居然还有心思关心别的男人?”苏子叶简直想给自己一巴掌。哪壶不开提哪壶。“不是的,毕竟他是为了救嫔妾,这才……”贺兰掣语气变软。他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鬓角。动作轻得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太医看过了,没有生命危险,已经安置在偏殿休养。”他的动作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你不必自责,那是他的职责所在。”听到凌睿无大碍,苏子叶才算真正松了口气。苏子叶定了定神。从那个让人脸红心跳的氛围里抽离出来。瞬间切换回那个精明的赵博士模式。毕竟今晚闹出这么大动静,总不能光顾着谈恋爱。“圣上,关于苏家老宅那个小匣子……”她斟酌着措辞。“虽然被那群黑衣人抢走了,但其实……”“无妨。”贺兰掣打断了她。他坐直身子,顺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龙袍衣襟。那副运筹帷幄的帝王架子又端了起来。“朕若是愚蠢到把宝都压在一个死物上,那这皇位早换人坐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墨眸重新聚焦。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恢复了平素的锐利和清明。“有它,是锦上添花;无它,也无伤大局。”苏子叶一愣。“人证,朕已经提前转移了。”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晚吃了什么。苏子叶恍然大悟。所以,第一拨黑衣人是冲着抢‘人证’去的,杀了贺兰执的护卫。第二波,是贺兰掣派去‘截胡’的,杀了第一波黑衣人。第三拨,是萧凤慈派去,想抢回‘人证’,顺道杀人灭口的。“是圣上您?”贺兰掣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她。“你以为,朕就什么都没做吗?”苏子叶彻底明白了。这才是真正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贺兰掣早就开始了暗中调查,并且早就锁定了关键人证杨文轩。并提前派人将杨文轩秘密转移了。苏子叶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贺兰掣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我懂了,你个老狐狸”的小脸。心情莫名好了起来。“既然圣上运筹帷幄,那嫔妾就放心了。”她决定也抛出一个好消息,表表功。“其实,他们抢走木匣,确实如圣上所说,无甚大碍。”“因为……那里面的东西,是假的。”贺兰掣的眉梢,好奇地微微挑起。“真的证据,还好端端地躺在老宅的暗格里。”接着,苏子叶将事情经过简单扼要地说了一遍。贺兰掣听完,看着苏子叶的眼神,变得异常复杂。有惊叹,有激赏,还有狂喜。没错,这个小女人,就是上天赏赐给他的。她的聪慧,不是后宫女子那种宅斗的小聪明。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大气、通透、甚至带着几分戏谑的智慧。“做得很好。”他不吝夸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把她好不容易理顺的头发又揉成了鸡窝。“走,朕带你去见个人。”……夜色深沉。马车轱辘碾过宫道青石板的声音格外清晰。“圣上,这是要去见杨文轩吗?”苏子叶一边整理被贺兰掣弄乱的头发,一边问道。“没错,咱们去看看,他有没有招出什么。”“朕派人调查过,他和萧凤慈以前关系不一般。”“所以萧凤慈才会暗地里将他秘密关押。”“说是关押,但却锦衣玉食的养着。”贺兰掣说的云淡风轻。“圣上……不吃醋?”苏子叶戏谑地看向他。“除了你这个没心肝的小女人,无人能令朕吃醋。”贺兰掣扭过头,居然白了她一眼。好吧,本就是利益婚姻,没有感情,何来在乎?“有关杨文轩的更具体的宗卷,圣上有吗?”苏子叶转了话题。“亲朕一下,就给你。”贺兰掣瞧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突然很想逗弄逗弄她。苏子叶噎语。想到刚才那个吻,脸又腾地红了。甚至感觉那只一直揽在腰间的手,都无比灼热。「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她不再说话,别扭地想挣脱开他。贺兰掣目的达到,邪魅一笑。他飞快地在她绯红的脸颊掠过一吻。随后,又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份宗卷,递给了她。“好了,朕不逗你了,给你。”看着她依旧红着小脸,仔细翻阅宗卷的模样。贺兰掣心里暖暖的。她现在对自己的亲昵举动,已经不那么排斥了。温水煮青蛙,还是有效的。贺兰掣嘴角上扬,不自觉紧了紧搂着她纤细腰肢的手臂。马车,最后停在了一处偏僻阴冷的宫殿前。这里不是刑部大牢。而是皇宫深处的私狱。门口站着的侍卫个个面无表情,如同雕塑。见到贺兰掣,齐刷刷跪了一地。连呼吸声都听不见。苏子叶裹紧了身上的披风,跟着贺兰掣走进那间密室。潮湿腐败的气息混合着陈旧的血腥气,扑面而来。那是常年不见天日的地方特有的味道。密室中央立着一个刑架。上面绑着一个人。这就是杨文轩。:()宫斗?退退退!咸鱼窥心躺赢到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