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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扬迟灵异冒险(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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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玉……我变成这样,你也有份啊!”封景若的黑气像煮沸的墨汁般剧烈翻涌青黑的脸上裂开几道狰狞的缝隙,露出底下蠕动的暗红筋络声音刮得人耳膜生疼,像生锈的锯子在钝骨头上反复拉扯林玉站在月光下,月白长衫的下摆扫过地上的腐叶他却像踩着什么秽物似的,极轻地抬脚避开,鞋尖连一丝潮气都不肯沾指尖还捻着片莹白的玉兰花瓣——后山哪来的玉兰?不过是从他精心侍弄的暖房里摘的偏要捏在手里,装作是随手折来的闲适,花瓣上还沾着点刻意喷过的冷香,在腐臭的空气里显得格外刺眼。“景若弟弟何必动怒?”他笑眼弯弯,声音软得能掐出蜜来,舌尖卷着的每个字都甜腻腻的可那笑意浮在脸上,连眼底半分都没渗进去,像层薄薄的糖衣,裹着底下的冰碴子“曾经你我同侍妻主,我怎会害你?”他轻描淡写地抬手,指尖刚碰到封景若扑来的黑气,便像沾了脏东西似的缩回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纵容,仿佛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童“不过是那日在妻主跟前,随口提了句‘景言弟弟只因为那个小公子才不肯回头’,谁料你竟当了真,非要……”说到这,他故意顿住,垂下眼帘,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浅影。不细看的话,倒真像怜弱又自责的模样,可若凑近了瞧,那眼缝里藏着的,分明是狠戾阴险和一丝隐秘的遗憾——恨没能借封景若的手,将他彻底粉身碎骨,还需要他动手……“都怪我”他垂下头,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刻意做出来的哽咽“当时该拦着你的,若是早知道你会下手那么狠,我定不会让你去”“也不至于……被顾清绝搞成这般模样……”“你胡说!”封景若的黑气猛地暴涨,青黑的脸上青筋暴起,像蚯蚓般扭曲着“明明是你告诉我这么做的!你说只要肉肉没了,封景言没了牵挂,自然会妥协!”“你说妻主心里终究是有我的,只要为妻主……明明是你当初在我耳边挑拨离间,把我往火坑里推!”“哦?有这回事?”林玉故作惊讶地抬眼,睫毛颤了颤,随即又轻轻摇头,笑得越发温和,眼角甚至挤出点细纹,像真的在苦思冥想“许是我记混了吧。毕竟那阵子妻主总为景言弟弟的事烦心”“我瞧着你也郁结得很,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许是说过些宽慰你的话,却没想到你竟当了真……”他往前凑了半步,语气放得更柔,像羽毛搔在人心尖上,偏那羽毛尖上淬着毒“不过景若弟弟,你也该明白,妻主心善,最见不得人受委屈”“不然当初你当初做了那样的事,妻主怎会留你到现在?怕是第一个就……那能轮到……”他没说下去,只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的“好意”,比刀子还扎人这话像根刺,精准地扎在封景若的痛处,黑气都僵住了他恨林玉的虚伪,恨他把自己当枪使,可又不得不承认,当年若非林玉在妻主面前“大度”地为他开脱说什么“景若也是被嫉妒迷了心窍,并非本意”,他只会被折磨得更狠,魂魄早散了八回该死都该死……林玉看着他眼底的挣扎,嘴角的笑意深了些,指尖的玉兰花瓣被捻得发皱,汁水沾在指腹上,像抹了层腻人的油“说起来,景言弟弟也真是可怜,”他话锋一转,语气里满是悲悯,眼神却像在看一件即将碎裂的玩物“魂魄不全,投胎到人间本就活不过三十。也不知道散落在外的魂魄碎片还能不能找回来,不然他这一世若是去了,可就真的彻底消散,连轮回的机会都没了……唉……”这番话看似在可怜封景言,实则句句都往封景若的心坎里戳——那是告诉他,只要封景言彻底死了,顾清绝会很难过,你的多年恨也可以报风卷起他的衣袂,露出袖口绣着的缠枝莲,那莲花的根茎处,竟隐隐缠着细小的毒蛇纹样,蛇眼用银线绣成,在月光下闪着冷光,像在吐信林玉轻轻将那片揉皱的玉兰花瓣扔在地上,仿佛扔掉什么沾了灰的废纸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悲悯的模样,连声音都透着“为你着想”的恳切“你看,我们这都是为了妻主好,不是吗?不应该在自相残杀了,你说是吧景若弟弟……”封景若看着他眼底深藏的算计,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天灵盖,冻得魂魄都发颤这个男人,永远笑得像春风拂面,说话像清泉润田,手里却藏着最利的刀用你的野心当刀柄,借你的手去杀人最后还要站在道德的高地上,对着你的惨状叹一句“真是可惜了”,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也就顾怀霜相信他这个蛇蝎男人“景若弟弟,你也别着急,”林玉又上前一步,语气温柔得能化冰,!“我一定会在妻主面前多为你美言,帮你早日离开这里的。”话音落,他化作一阵青烟,看似消散在夜色里,却在暗处多停留了片刻冷眼看着封景若眼中翻涌的恨意与野心被彻底点燃,看着那团黑气因愤怒和贪婪而扭曲成更狰狞的形状直到封景若被心底的恶念拽回更深的地狱,他才带着一丝满意的冷笑,真的消失了地上那片揉皱的玉兰花瓣,被风一吹,沾了些腐叶的污泥,彻底成了没人要的垃圾校园门口香樟树影里还浸着晨露,陆扬迟背着书包走在往门口的路上,眼皮还在打架——要不是闹钟响到第三遍,他能直接睡过这趟“冒险”“陆学弟,这儿这儿!”学长挥着胳膊冲他喊,脸上的激动藏不住,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可算等你来了,就差你了”“还以为你不来了,可吓我一跳”陆扬迟打了个哈欠,没好气地说“不是说九点?怎么突然改到八点?差点没爬起来。”“嘿嘿,这不是社员们嫌等着心急,想早点出发嘛。”学长搓着手笑,眼神往他身后瞟了瞟“对了,之前跟你一起在体育馆的那个朋友呢?”“叫景言是吧?要不要喊上他?人多热闹。”后面的个不高的男生听到这句话有些怪异……“他有事,没空。”陆扬迟想都没想就回绝心里嘀咕:景言现在在冥界待着,总不能跟你说“我朋友去地府串门了”吧?“行吧行吧。”学长也不勉强,拉着他往旁边的人堆里走“给你介绍下,上次太急没来得及。”陆扬迟扫了一眼,加上自己一共才五个人,心里咯噔一下——难怪学长昨天死缠烂打非要他来,合着是缺个壮胆的?这哪是社团活动,分明是组团闯鬼屋,还是真人版的“这两个是大一的学妹,晓冉和萌萌,刚入团的。”学长指着两个的女生,一个怯生生的一个看着有些激动,又转向旁边那个穿白衬衫的男生“这是我同班同学,林玉,跟咱们一起去凑个热闹。”那男生抬眼笑了笑,眉眼清俊,皮肤白得有些晃眼,就是眼神淡得像白开水,没什么温度。陆扬迟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眼熟,感觉有些像景言,挠了挠头“林学长好!说起来,你跟我一个好朋友长得有点像呢”“是吗?”林玉的笑纹在嘴角顿了顿,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什么,快得像错觉,随即又漾开温和的笑意“那可真巧啊”陆扬迟没多想,刚要再说点什么,被学长一把拽住“行了行了,咱出发吧!目标——城郊那座老教堂!”晓冉和萌萌立刻小声嘀咕起来,一个攥着衣角,一个抱着背包袋脸上写满激动,脸都白了。林玉却镇定自若,完全不怕,看不透……陆扬迟心里也发毛,手下意识摸进书包侧袋,指尖碰到那块冰凉的冥牌,才算踏实了点——笔仙姐姐说这玩意儿能保命,希望别真用上……学长坐在颠簸的面包车副驾,转过身来,声音压得低低的,像裹着层寒气:“那教堂啊,可不是一般的邪门。”他指尖在膝盖上敲着点,眼神往窗外瞟了瞟,像是怕被什么听见“墙壁斑驳得像老人的脸,彩色玻璃碎得只剩些尖碴子,挂在窗框上晃悠。听说月光明明晃晃的时候,透过那些残片洒下来,地上能映出些扭曲的影子,像好多人手拉手在跳舞……”“几十年前还挺热闹,附近的人都去祈祷。直到有个暴雨夜,教堂里正办洗礼,一道闪电‘咔’地劈中尖顶,火一下子就窜起来了——”他猛地拍了下车座,吓得晓冉“呀”地叫出声“听说当时大门不知被什么锁死了,里面的人哭着喊着砸门,动静大得能掀了屋顶,可就是没人能出去。”“后来呢?”萌萌攥着背包带,指节都白了。“后来?”学长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火灭了之后,有人进去看,再也没出来。周围的村子慢慢就荒了,谁也不敢往那边走。”陆扬迟听得后颈发麻,心里把昨天的自己骂了八百遍——逞什么强?现在好了,这哪是冒险,分明是往鬼门关里钻!他忍不住嘀咕:“这么邪乎,咱还去?”“嗨,陆学弟你别急啊。”学长摆摆手,强装轻松“也有人说,是后来的人装神弄鬼,想把那地方占了搞走私。咱大白天去,阳气足,怕什么?”陆扬迟嘴角抽了抽——合着是又想找刺激又怕死,才挑了大白天?这逻辑也是没谁了。“学弟学妹们放心,不会有事的”林玉突然开口,声音平得像湖面,却透着股说不出的笃定,眼神扫过众人时,快得像风,看不出些什么“不过是栋老房子罢了。”他这么一说,学长赶紧附和“对对对!保证没什么问题!”面包车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晃到城郊,老教堂爬满爬山虎的墙皮大片剥落,像溃烂的伤口尖顶歪歪扭扭,仿佛下一秒就要砸下来,风一吹,残破的窗户“吱呀——吱呀——”作响,那声音拖得老长,像有人在暗处磨牙“要不……咱还是回去吧?”晓冉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眼圈都红了。“怕什么,都是谣言”学长梗着脖子,带头往教堂走,脚步却有点发飘“进去转一圈就走,拍几张照片打卡,证明咱来过。”陆扬迟跟在最后断后,脚刚踏进教堂大门,一股寒气“嗖”地顺着脚脖子往上爬,钻进裤管,冻得他一激灵……:()女尊冥王妻主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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