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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兼任政法委书记(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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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钱立均被双规的第二天,祁同伟就通过秘密渠道,启动了针对钱立均那对私生子女及其母亲的保护计划。这对母子三人,化名“陈淑芬”(母)、“陈文轩”(子,8岁)、“陈文静”(女,5岁),此前一直隐居在港香。钱立均为他们购置了一栋不起眼的小别墅,雇了一名可靠的保姆,并设立了一个信托基金,保障他们的生活。六月五日夜,一男一女两名“亲戚”突然到访,出示了钱立均事先约定的信物和暗语。他们没有多解释,只是急促地说:“钱先生出事了,安排你们立刻转移。”“陈淑芬”脸色煞白,但她是个聪明女人,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她没有多问,以最快速度收拾了少量随身物品和重要证件,带着一双儿女,跟着来人趁着夜色离开。他们被安排住进怒江省乡下一处早已准备好的安全屋。几天后,新的身份文件、护照、签证被送来。照片是他们的,但姓名、出生地、经历全部改变。接着,他们被分批护送,经滇南边境,进入缅国,再从缅国转机,最终抵达加国西海岸的温哥华。在温哥华,早已有人为他们准备好了一切:一栋位于安静社区、带着小花园的独立屋,家具齐全,冰箱里塞满了食物;附近有不错的公立学校;银行账户里存有一笔足以让他们中产生活一辈子的款项;甚至联系好了本地的华人社区中心和语言学校,以帮助他们尽快融入。整个转移过程,如同精密的外科手术,悄无声息,干净利落。除了祁同伟和其极少数绝对心腹,没有人知道这对母子的真实身份和去向。钱立均在政阁的档案里,婚姻状况栏是“已婚,配偶xxx,育有一子”,那对私生子女的存在,本就被刻意隐瞒,如今更是如同人间蒸发。七月下旬,当钱立均在监狱里通过特定渠道,辗转收到一张来自加国的匿名明信片时,这个在庭审宣判死缓时都面不改色的男人,瞬间崩溃了。明信片上没有文字,只有一幅手绘的简笔画:一片阳光下的草坪,一个女人牵着两个孩子的手,背景是尖顶的房子和远山。画风稚嫩,显然是那个五岁女儿的作品。背面,用铅笔极淡地写着一行字:“我们很好,勿念。谢谢。”钱立均死死攥着那张明信片,指关节捏得发白。他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然后,大颗大颗浑浊的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从他深陷的眼窝里汹涌而出。他哭得撕心裂肺,哭得蜷缩在地,哭得用头撞击墙壁。狱警闻声赶来,以为他受不了判决精神失常,却只见他紧紧抱着那张明信片,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嘴里反复念叨着:“谢谢……谢谢……我对不起你们……谢谢……”他是被感动的。被祁同伟的信义感动了。在这个人人信奉“利益至上”、“成王败寇”的官场,在这个“人走茶凉”、“落井下石”已成常态的世道,祁同伟竟然真的遵守了一个与阶下囚的约定,真的保护了他的情妇和私生子女,真的给了他们一条安稳的活路。这不仅仅是一种恩惠,更是一种在钱立均看来早已绝迹的、古老的“士为知己者死”的江湖道义,一种超越政治算计、利益交换的人性温度。钱立均突然觉得,自己这充满罪恶与算计的一生,在最后时刻,竟然做对了一件事——选择与祁同伟合作,将最后的赌注押在这个年轻人身上。这不是妥协,不是无奈,而是他人生中“最明智的一个选择”。他靠着冰冷的墙壁,看着铁窗外那一方狭窄的天空,又哭又笑。他想起了祁同伟在军舰上对他说的那句话:“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我保你家人平安。”祁同伟做到了。而他钱立均,也将带着这个秘密,走进坟墓。这笔交易,很公平。就在燕京风暴席卷全国、钱立均案尘埃落定的同时,汉东政坛也经历了一场不亚于地震的剧烈重组。一把手钱立均和二把手蒋正明(已倒台)同时空缺,使得汉东省委、省政府两个主职虚位以待。这在汉东历史上绝无仅有,也使得各方势力对这两个位置的争夺趋于白热化。然而,出乎很多人预料的是,这次重要的人事安排,进展得出奇顺利,几乎完全按照某种预设的剧本推进。根本原因在于高层力量对比发生了决定性变化。“老领导”的倒台,不仅清除了一个盘踞顶端的腐败集团,也沉重打击了与其关系密切的“稳健派”势力。以顾老为代表的一部分原先持反对或保留意见的元老,在目睹“老领导”集团的彻底覆灭和祁胜利、黄大将在斗争中展现出的决断力与掌控力后,态度发生了微妙转变。更重要的是,顾老本人已有“把柄”被祁家拿捏——其涉及周镇山(原汉东省某厅级干部)灭门案的线索,虽然被层层掩盖,但祁家已掌握了关键证据。在“老领导”倒台、自身势力受损的背景下,顾老不得不选择妥协与配合。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此消彼长之下,祁胜利在政阁的话语权和影响力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虽然尚未形成“一言堂”,但在重大人事安排,尤其是汉东这样的关键省份布局上,已经具备了相当程度的决定性力量。六月上旬,政阁组织部派出的考察组进驻汉东。考察异常高效,谈话、测评、摸底,在两周内全部完成。考察组的意见高度统一。六月二十日,政阁召开会议,研究汉东等省份主要领导调整方案。会议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方案顺利通过。六月二十五日,政阁发布任免通知:?梁群峰同志任汉东省委委员、常委、书记,不再担任汉东省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职务。?赵立春同志任汉东省委委员、常委、副书记,省长,不再担任汉东省委常委、组织部部长职务。?祁同伟同志任汉东省委政法委书记,继续担任汉东省委常委、京州市委书记。这一任命,瞬间震动了汉东乃至全国政坛。梁群峰升任省委书记,在情理之中。他资历老,在汉东深耕多年,历任多个重要岗位,尤其是在政法委书记任上,配合祁同伟“拨乱反正”,立场坚定,能力得到认可。更重要的是,他是祁同伟在汉东的重要盟友和支持者,用他坐镇,能最大程度保持汉东政局的稳定,贯彻祁同伟(及其背后祁家)的意志。赵立春出任省长,则多少有些令人意外。他长期从事组织工作,缺乏政府主官经历。但深谙官场的人明白,这恰恰是祁家的高明之处——用一个“业务型”、“听话”的省长,配合强势的书记和掌控政法、纪检的祁同伟,可以确保省政府完全在省委的领导下运转,不会出现“党政不和”的内耗。赵立春的忠诚和执行力,在之前的“人事布局战”中已经得到检验。而最引人瞩目的,无疑是祁同伟的晋升。年仅二十七岁,身兼汉东省委常委、京州市委书记、省政法委书记三大要职!这在大夏政坛近几十年的历史上,绝无仅有。政法委书记主管全省政法、综治、维稳,手握公安、检察、法院、司法、国安等强力部门,是名副其实的“刀把子”。祁同伟以如此年龄执掌一省政法,其权势之重、受信任程度之高,可见一斑。明面上,祁同伟是汉东省“三号人物”,仅次于书记和省长(此时汉东省专职副书记空缺)。但实际上,稍有政治嗅觉的人都清楚,掌握了政法力量的祁同伟,其真实影响力绝不止于“三号”。梁群峰需要依靠他来稳固局面、清除余毒;赵立春更不敢轻易挑战这位手握“刀把子”的年轻同僚。在涉及干部处理、案件查办、社会稳定等核心问题上,祁同伟拥有极大的话语权。如果再加上他那从不公开宣扬、却足以让任何知情者窒息的家族背景——军阁正总祁胜利的孙子——那么,祁同伟在汉东的实际地位,已远远超出了一般的省委常委。他才是那个隐藏在梁、赵身后,真正执掌汉东大局、说一不二的“汉东王”。只是,这层关系被严格控制在极小的范围内。祁家的保密传统,加上如今随着祁家权势日隆,越来越没有人敢于传播祁家不愿意扩散的消息,使得祁同伟的身世在汉东乃至全国,依然是一个“公开的秘密”——高层心知肚明,中层捕风捉影,基层和公众雾里看花。任命公布后,汉东官场经历了一场短暂而剧烈的心理震荡,但很快便恢复了“正常”。聪明人都知道该如何站队,如何表态。各种祝贺、表忠心的电话、拜访络绎不绝地涌向祁同伟的办公室,但他大多以“工作繁忙”为由婉拒,只与几位新上任的核心班子成员进行了必要沟通。六月三十日,汉东省召开全省领导干部大会,宣布政阁决定。梁群峰、赵立春、祁同伟等人依次亮相,发表讲话。会场气氛严肃而热烈,掌声经久不息。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得体的笑容,但眼神深处,或许都藏着对未来的不同思量。祁同伟坐在主席台上,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他知道,属于他的汉东时代,真正开始了。扳倒钱立均、蒋正明,只是清除了路上的绊脚石。将二十亿巨资纳入掌控,只是积累了启动的资本。获得政法委书记的权柄,只是拿到了治理的“刀把子”。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刚刚到来。如何运用手中的权力和资源,彻底净化汉东的政治生态,推动经济社会的健康发展,兑现对爷爷、对组织、也是对汉东人民的承诺,将是一条比之前更加艰难、也更加漫长的道路。窗外的阳光炽烈,1995年的夏天,正以无可阻挡之势,席卷神州:()名义:人在军阁谁敢动我孙儿同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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