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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舰长室的最终对弈(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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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钱立均说完,他才轻轻摇了摇头,仿佛在惋惜对方的愚蠢和顽固。“钱立均,”他直呼其名,彻底撕碎了最后那点虚伪的客套,“看来,你还是没认清现在的形势。也难怪,高高在上太久了,真以为谁都得顺着你、哄着你?”他缓缓站起身,绕过指挥台,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钱立均面前。居高临下的阴影,瞬间将钱立均彻底笼罩。“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更不是在求你。”祁同伟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其中的寒意却陡然加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生杀予夺的威严,“我是在命令你。把那二十亿,吐出来。”“你休想!”钱立均梗着脖子,嘶声吼道,试图用最后的强硬来掩饰内心不断扩大的恐惧。祁同伟不再说话。他只是对着舱门外,轻轻说了一句:“杜书记,进来吧。看来,咱们的钱大书记,是敬酒不吃,想吃罚酒了。”舱门无声地滑开。走进来的,是京州市委常委、纪委书记杜司安。他依旧穿着那身笔挺的深色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冷静得近乎冷酷,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的金属密码箱。与以往不同的是,他身后还跟着两名身穿白大褂、面无表情、拎着一个小型医疗箱的人。看到杜司安,尤其是看到他手中那个箱子和身后的“医生”,钱立均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悸,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窜头顶。祁同伟不再看钱立均,而是对杜司安微微颔首:“杜书记,钱书记似乎对那二十亿的下落有些记不清了。你是老纪检,经验丰富,帮帮他,让他好好回忆回忆。时间紧迫,我们没太多功夫浪费。”“是,祁书记。”杜司安点点头,声音平稳无波。他将密码箱放在旁边一张折叠小桌上,输入密码,“咔哒”一声打开。箱子里面,没有钞票,没有文件,只有几样看似普通,却让任何稍有见识的人都会毛骨悚然的“工具”——几把形状特制、边缘闪着寒光的小钳子,几根粗细不一的钢针,一小瓶透明的液体,还有几卷洁白的医用纱布和消毒棉球。那两名“医生”也打开了医疗箱,里面是注射器、药剂和一些连接着监测仪器的电极贴片。杜司安戴上薄薄的橡胶手套,动作慢条斯理,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专业和冷漠。他拿起一把头部极其纤细尖锐的钳子,走到被两名陆战队员死死按在地上的钱立均面前,蹲下身。“钱立均同志,”杜司安的声音甚至还算得上客气,但内容却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你涉嫌巨额贪污受贿、滥用职权、故意杀人、包庇犯罪等多种严重罪行。现在,请你配合组织调查,主动交代赃款去向,争取宽大处理。”“我交代你妈!杜司安!你他妈也是祁同伟的狗!你们不得好死!”钱立均拼命挣扎,咒骂,但身体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杜司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仿佛没听到他的咒骂。他对按住钱立均右手的陆战队员示意了一下。队员会意,用力将钱立均的右手掰开,死死按在地板上,露出那修剪得还算整齐的指甲。杜司安用戴着橡胶手套的手,轻轻捏住了钱立均右手食指的指尖。然后,将那把特制小钳子冰冷尖锐的头部,缓缓地、极其稳定地,探入了钱立均食指指甲盖和甲床之间那极其细微的缝隙。“啊——!!!”当钳子尖端触碰到甲床下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时,钱立均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致的惨嚎!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如同上了发条般剧烈抽搐!巨大的痛苦如同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他所有的叫嚣和虚张声势!但这仅仅是开始。杜司安眼神没有丝毫波动,手腕极其稳定地、以一种缓慢到令人崩溃的速度,开始施加力量,将钳子向着指甲盖的根部,一点点、坚定不移地撬进去!“呃啊啊啊——!!!住手!住手啊!!!”钱立均疼得眼球暴突,额头、脖子上血管根根绽起,仿佛要爆裂开来!汗水、泪水、鼻涕瞬间糊满了他的脸。那种指甲被活生生从皮肉上剥离的剧痛,混合着对未知折磨的极致恐惧,如同无数把烧红的钢针,在他每一根神经末梢上疯狂搅动、穿刺!他想挣扎,但身体被如铁塔般的陆战队员死死压住,动弹不得。他想求饶,但剧烈的疼痛让他除了惨叫,几乎发不出完整的音节。祁同伟重新坐回指挥台后,静静地注视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眼前正在进行的,只是一场与己无关的、枯燥的实验。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偶尔掠过一丝极淡的、掌控一切的冰冷光芒。杜司安的手法专业而残忍。他并没有一次性将整个指甲盖掀掉,而是在撬开一小部分后,停了下来,给了钱立均一丝极其短暂、却更加折磨人的喘息之机。,!“钱立均,想起来了吗?那个账户。”杜司安的声音依旧平稳,仿佛在询问今天的天气。“我……我……”钱立均大口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巨大的痛苦让他几乎精神崩溃。然而,没等他说出什么,杜司安手中的钳子再次缓缓加力!更剧烈的疼痛袭来!同时,旁边一名“医生”上前,用注射器抽取了一点透明液体,语气平淡地说:“这是高浓度的神经刺激剂和致幻剂混合液,注射后,会放大你的痛觉神经敏感度十倍以上,并且会产生各种恐怖的幻觉。你要试试吗?”“不!不要!我说!我说!”钱立均终于彻底崩溃了!在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极限折磨下,他最后那点可怜的抵抗意志被碾得粉碎。他哭嚎着,语无伦次地报出了一串复杂的字母数字组合、密码以及几个关联的公司名称和代码。杜司安立刻示意旁边的技术人员记录。祁同伟则对另一名操作卫星通讯设备的海军军官点了点头。军官迅速在加密终端上操作起来。几分钟后,他抬起头,对祁同伟和杜司安沉声汇报:“验证通过。账户确认为离岸加密账户,总余额……二十亿零三百二十七万人民币。关联权限已获取。”祁同伟微微颔首,目光转向杜司安。杜司安心领神会,立刻报出了一串早就准备好的、属于“京州市财政专项资金监管账户”的账号信息。“开始转账。全部。”祁同伟的声音简洁而冷酷。“是!”军官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卫星通讯的指示灯稳定闪烁。整个舰长室内,只剩下设备运行的低沉嗡鸣,以及钱立均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他瘫在地上,眼睁睁看着那个代表着他毕生心血、权力象征和最后希望的巨额数字,在冰冷的屏幕上被一键清空,然后飞速跳转,汇入那个他无比熟悉的、象征着国家机器和正义审判的“京州市财政”账户。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当屏幕上最终显示出“转账成功,资金已全额划入指定账户”的绿色提示时,钱立均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丝灵魂。他不再哭泣,不再挣扎,只是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脸上是一种万念俱灰、心如死灰的麻木。二十个亿,没了。他彻底一无所有了。不,他还有满身的罪孽和即将到来的、比死亡更可怕的清算。祁同伟挥了挥手。杜司安收起工具,带着那两名“医生”和记录人员,悄无声息地退出了舰长室,并轻轻带上了门。舱室内,再次只剩下祁同伟和瘫软如泥的钱立均两人。祁同伟站起身,踱步到舷窗前,望着外面漆黑如墨、波涛起伏的海面。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同重锤敲打在钱立均死寂的心湖上,试图激起最后一丝涟漪:“钱立均,现在,那二十亿,已经属于国家,属于京州人民了。你,彻底没有退路了。”钱立均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但依旧没有反应。祁同伟转过身,目光如炬,盯住他:“你背后那位‘大老板’,是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清楚。心狠手辣,刻薄寡恩。你弄丢了他二十个亿,相当于刨了他的祖坟。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吗?就算你能侥幸从法律的审判下溜走,你觉得,你能躲得过他的清理门户?”钱立均空洞的眼神中,终于掠过了一丝难以抑制的恐惧。他太了解那位“老板”了。那是一个为了自保,可以毫不犹豫牺牲任何棋子,甚至亲信的人。二十亿的损失,足以让他对自己这个“办事不力”的白手套,升起最冰冷的杀心。“你现在,”祁同伟走近两步,声音带着一种蛊惑般的低沉,“就像一条被扔在沙滩上、等着被晒干的鱼。前后都是死路。但,也许……还有最后一种死法,稍微有点价值,也能……让你在乎的人,有一线生机。”钱立均缓缓转动僵硬的脖颈,看向祁同伟,嘶声问:“你……什么意思?”“拼死一搏。”:()名义:人在军阁谁敢动我孙儿同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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