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老钱下次有这极品可得想着兄弟啊(第1页)
“钱书记这话可是说到点子上了!老外哪懂咱们这儿的人情世故、‘精髓’所在啊!”“要我说,这就叫‘国情不同’,得因地制宜嘛!哈哈哈!”“论起会生活、懂享受,那还得是咱们自己人!老外太直来直去了,没劲!”一时间,各种露骨的下流笑话、隐晦的性暗示、对女性物化的评头论足,充斥了整个包间。那些平日里在主席台上道貌岸然、在文件批示中字斟句酌的领导们,此刻仿佛集体卸下了伪装,露出酒色浸淫的本相。他们的目光变得浑浊而贪婪,像一道道黏稠滑腻的舌头,毫不掩饰地在姚诗睿因惊怒和羞愤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修长的脖颈、以及因为呼吸急促而明显起伏的胸脯上来回舔舐。姚诗睿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胃里翻江倒海,仿佛有无数只虫子在皮肤上爬行。她下意识地紧紧并拢双腿,双手在桌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嫩肉里,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清醒和克制。她再次将求助的目光投向钱立均,哪怕只是一个微微摇头的制止眼神,哪怕只是一丝不赞同的暗示,都能给她一丝支撑。可是,当她带着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看向钱立均时,撞上的却是他脸上那愈发“灿烂”甚至带着几分刻意煽动意味的笑容!更让她如坠冰窟的是,她竟然从他那双看似醉意朦胧的眼睛深处,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冰冷刺骨的快意和……鼓励?他竟然紧接着之前的话头,又补充了一个更加不堪入耳、直接涉及男女床笫之私的段子,引得满座爆发出更加猥琐的哄笑!一瞬间,姚诗睿全明白了!那机场反常的沉默,那酒店房间的刻意安排,眼前这急转直下、丑态百出的场面……根本不是什么误会,也不是钱立均的失控!这是一个局!一个早就精心编织好的、要将她作为一件活生生的“贡品”进献出去的陷阱!而挖陷阱的人,正是她曾经无比信赖、甚至……甚至付出过难以言喻情感的钱立均!巨大的背叛感和灭顶的耻辱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将她淹没!她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嗡嗡作响,眼前发黑,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就在她精神濒临崩溃的边缘,更让她毛骨悚然、浑身汗毛倒竖的事情发生了——一只温热、布满老年斑、却异常有力的大手,悄无声息地、极其自然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重重地搭上了她穿着透明丝袜的大腿,甚至还在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是那个老者!那个她一直小心伺候、敬若神明的“大靠山”!“啊!”姚诗睿浑身剧烈一颤,像被烧红的烙铁烫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下意识地就要缩腿躲闪。然而,那只手却像铁钳一样,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得寸进尺,五指用力,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并且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摸索!指尖那粗糙的触感,带来一种令人作呕的、充满占有欲的侵略感!“唔……不!”姚诗睿惊恐地低呼,本能地伸手想去推开那只罪恶的手。可她的手腕刚抬到一半,就被老者的另一只手轻轻巧巧地按住。老者侧过那张布满皱纹、泛着油光的脸,凑近她,脸上依旧是那副看似“慈祥”的笑容,但浑浊的眼球里却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混合着酒意和贪婪的邪光,压低了声音,带着浓重的口臭和不容抗拒的意味,呵在她耳边:“小姚啊……放松,别紧张嘛……都是自己人,开心就好,玩玩嘛……又不会少块肉……”这近乎赤裸的猥亵言语和动作,成了压垮姚诗睿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拼命挣扎,用尽全身力气想把手抽回来,想远离这令人窒息的侵犯,可老者的手劲大得惊人,她那点力气如同蚍蜉撼树。绝望之下,她再次将盈满了屈辱和惊恐泪水的目光投向钱立均,那是她最后的、微弱的求救信号。这一次,钱立均终于正面接住了她的目光。四目相对的一刹那,姚诗睿似乎看到他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那里面仿佛有挣扎,有一丝难以捕捉的……愧疚?但那情绪消失得太快,快得让她怀疑是自己的幻觉。紧接着,钱立均脸上绽放出更加“热情”甚至带着谄媚的笑容,他端起酒杯,朝着老者和姚诗睿的方向高高举起,声音洪亮得刺耳:“老板!诗睿可是海量,而且最是善解人意!您今天可得多照顾照顾,让她好好陪您喝尽兴了!这杯,我先干为敬,您随意!”说完,他竟然一仰头,将杯中那辛辣的液体灌了下去,仿佛饮下的不是酒,而是姚诗睿的尊严和希望。轰——!姚诗睿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在钱立均仰头饮酒的那一刻,彻底崩塌、粉碎!最后一丝幻想也灰飞烟灭!她不是被疏忽,不是被利用,她是被钱立均当作一件可以随意赠送、用以换取利益的玩物,亲手、主动地献祭了出去!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冰冷的绝望如同数九寒天的冰水,瞬间浸透她的四肢百骸,将她的心冻成了冰坨。而桌上其他领导,看到钱立均这般毫不掩饰的“奉献”姿态,看到老者那几乎公开的猥亵行为,更是放浪形骸,再无顾忌。劝酒声、起哄声一浪高过一浪,所有目标都明确指向了已然魂不守舍的姚诗睿。“姚总!我敬你!巾帼不让须眉,这杯你必须干了!”“小姚啊,陪我们大老板喝一个,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啊!”“来来来,满上!都满上!感情深,一口闷!诗睿,快,表示表示!”姚诗睿像个被抽走了提线的木偶,面色惨白,眼神空洞。在钱立均看似鼓励实则逼迫的目光下,在众人猥琐的哄笑下,她机械地端起酒杯,一杯接一杯地将那灼烧喉咙、如同毒药般的液体灌下去。茅台那原本醇厚的香气,此刻闻起来只让她阵阵作呕。一杯,两杯……她不知道喝了多少,视线开始模糊重叠,听觉变得遥远而嘈杂,身体软得如同棉花,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唯有那只不断侵犯、带着老年斑的的手带来的恶心触感,清晰得如同刀割,提醒着她正在经历的屈辱。在意识彻底被酒精和绝望吞噬前,她模糊地感觉到,似乎不止一双手,趁机在她汗湿的背上、纤细的腰肢、甚至其他地方摸捏、揉搓。那些部委领导放大的、泛着油光的丑恶嘴脸,在晃动的水晶吊灯光线下,如同群魔乱舞。她想尖叫,想呕吐,想用尽全身力气推开这令人作呕的一切,却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黑暗将自己吞噬。酒局是如何结束的,姚诗睿完全没有印象。她只模糊感觉自己被人像拖拽货物一样从椅子上架起来,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铺着厚地毯的走廊上,耳边是嘈杂扭曲的笑语、粗重混浊的喘息,以及某些不堪入耳的猥琐评论。有只手在她身上极其用力地揉捏了一把,她听到一个熟悉而猥琐的声音(像是酒局上的某个部委领导)带着醉意说:“妈的……老钱,你这……你这礼物可是送到位了!真他娘是极品……下次……下次有这种好事,可得……可得想着兄弟我啊!”然后是她曾经无比熟悉、此刻却冰冷如魔鬼的声音——钱立均的回应,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熟稔和交易般的轻松:“放心,老王,等老板……尝过鲜,玩腻了,下一个就轮到你,少不了你的好处!”姚诗睿的心在滴血,眼泪混合着酒意,无声地滑落。她被扔在了一张柔软的大床上,是那个“凌云阁”的豪华大床。房门被关上的声音传来。世界陷入一片黑暗和旋转。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房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再次响起。一个沉重的、带着浓郁酒气和老年人特有体味的身体靠近了她。姚诗睿努力想睁开眼,却只看到一片模糊的黑影。那黑影发出一阵满足的、如同打量猎物般的“啧啧”赞叹,手指颤抖着抚上她的脸颊、脖颈……“小美人儿……终于……落到我手里了……”老者浑浊而兴奋的声音,如同噩梦中的呓语。接着,是衣料被撕裂的细微声响,是令人作呕的亲吻和抚摸……姚诗睿像一具没有生命的玩偶,任由摆布。在最后一丝意识被彻底吞噬前,她感受到的只有屈辱的痛苦,和灵魂被彻底碾碎的无边绝望。窗外,是九五年燕京沉寂的夜。汉东大厦八楼那间最豪华的套房里,一场权力的盛宴,以最肮脏的方式,吞噬了一个曾经怀揣梦想、如今却沦为祭品的女人。她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曾经骄傲、独立的姚诗睿,已经死了。活下来的,只是一具被权力和欲望玷污、失去了灵魂的空壳。而将她推入这深渊的,正是她曾经视作依靠和……或许有过片刻幻想的那个男人——钱立均。泪水,浸湿了昂贵的真丝枕套,却洗不净这彻骨的耻辱与恨意。:()名义:人在军阁谁敢动我孙儿同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