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1章 黄祥出言威胁刁难企业(第1页)
“找你们徐总。”刑天颔首,语气寻常。姑娘眉梢微蹙:“您也找徐总?该不会……也是来送花的吧?”那姑娘话没说完,意思却再清楚不过……是在揣测刑天是不是也来讨徐念可欢心的。刑天轻轻摇头:“找她,有正事。”姑娘略一怔,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点职业性的客气:“那您稍等,我先去问一声,看徐总方不方便见。”她转身就要往里走,手刚搭上门把,又回头补了一句,“您别急,我这就去通禀。”“不必麻烦,我自己进去。”刑天语气平和,却没半分商量余地,抬脚便朝走廊尽头那扇磨砂玻璃门走去。“哎……”姑娘忙出声拦,“您没预约,徐总真不一定见!”声音不高,是真心提醒,不是敷衍。刑天没回头,脚步也没缓。等他背影拐过转角,前台两个小姑娘才压低声音嘀咕起来:“那人谁啊?以前没见过。”“谁知道呢……但真挺打眼的,肩线利落,走路不晃不飘,跟棵挺直的白杨似的。”“可不是嘛!再瞅瞅上回那个,腆着肚子、咧着嘴,说话像含了块糖,甜得发齁还黏牙。”“嘘……小声点儿!反正啊,要真追徐总,也得是这种人吧?那位富二代?呵,连人家鞋跟都没摸着边儿。”刑天推开徐念可办公室的门时,里头的对话正撞进耳朵里……“黄祥,我早说清了:我不喜欢你,公司也不跟你合作。你趁早歇了这念头。”徐念可语速不快,但字字落地,尾音微沉,显是耐心快磨尽了。黄祥却笑了一声,慢悠悠接话:“念可,何必把路堵死?咱俩联手,燕京服装圈一半江山,三年之内就攥在手里。”“到时候,钱从哪儿来?还不是哗啦啦淌进来?”“哗啦啦?”徐念可冷笑,“你当那是自来水龙头?拧开就流?”她指尖轻叩桌面两下,“你公司底下连个像样的代理商都拉不出三个,吹出来的‘利润’,连账本都填不满。”“要不是靠着家里工厂供着布料、压着货款,你那摊子,去年冬天就该关门贴封条了。”黄祥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徐念可这话,戳得准、剜得深……他哥哥主掌黄家全局,他只分了个最边缘的服装公司,连集团年会坐席都排不上主桌。那公司每年净利垫底,连仓库租金都常靠大哥拨款补窟窿。“你既然知道我家有这个底子,还推什么?迟早都是我的。”他声音陡然拔高,有点强撑的虚劲儿。“是吗?”徐念可眼皮一掀,“那你哥答应了?要是真轮得到你,怎么现在管事的,还是你哥?”黄祥喉结一滚,没接话。屋里静了两秒。“徐念可,别不识抬举。”他忽然换了腔调,懒洋洋靠进沙发里,“我查过了……这公司压根儿不姓徐。你就是个替人看摊子的,神气什么?”“跟我,总比给人打工强。往后,我名下那摊子,直接交给你管。老板?不就是你一句话的事?”徐念可听完,唇角一扯,像闻到什么馊味儿:“抱歉,我八字轻,扛不住这份福气。您另请高明吧。”刑天站在门边,静静听着。他觉得徐念可答得干净……这种事,含糊不得,退半步,对方就敢进一丈。寻常人听到这儿,早该知趣告辞了。可黄祥不是寻常人。他早把体面撕了,揉团扔进纸篓,踩两脚,还嫌不够响。“呵,你这么硬气,公司最近半个月,日子怕是不太好过吧?”徐念可抬眼扫过去,目光冷而亮:“哦?这么说,那些三天两头来闹退货、卡质检、拖尾款的人,都是你指使的?”“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他歪着头笑,“你只要记住一点:耗下去,吃亏的是你。要是因为你一个人的脾气,让公司赔了钱、丢了单子……你老板,会怎么想?”话音未落,门被推开。刑天跨进来,顺手带上门,咔哒一声轻响。“啧,大男人蹲在这儿吓唬姑娘,倒真对得起你这名字……臭得让人绕道走。”黄祥猛地扭头,脸上那点从容全碎了:“谁让你进来的?出去!”他拍着扶手站起来,西装袖口蹭到茶几边沿,皱了一道褶。刑天连眼皮都没抬:“这屋是你租的?你都能杵在这儿,我站一站,碍着你哪根筋了?”“不是问我是谁吗?”他顿了顿,嘴角微扬,“特来清垃圾的。”黄祥脸色一白,又涨红,张了张嘴,竟没吐出一个字。他这才反应过来……徐念可从头到尾没起身,没惊讶,甚至没多看他一眼。“他是谁?”黄祥转向徐念可,声音绷得发紧。“跟你无关。”她起身,拿起桌上那份合同,翻了一页,头也不抬,“现在,请你离开。我还要工作。”“你不说明白,我今天就不走。”“既然你非要知道……”刑天忽而一笑,抬步朝徐念可走去,皮鞋踏在地板上,声音很轻,却稳稳落进每个人耳中。,!刑天手臂一抬,把徐念可轻轻拢进怀里。徐念可身子微顿,眉梢略扬,却没挣,只顺势将额头抵在他肩头,呼吸轻缓。“看清楚……他是我朋友。”刑天目光扫向黄祥,声不高,字字落得稳,“现在,你可以走了。”黄祥愣在原地,像被掐住喉咙的鸭子,半晌才回过神。脸皮绷紧,嘴角往下压着,活像刚嚼了一口发馊的豆酱。“徐念可,”他盯着她,又问一遍,声音发干,“他真是你对象?”徐念可摇头。黄祥眼底刚浮起一丝光,还没来得及亮开,就听她接道:“他是我男人。所以……能请你出去吗?别站这儿挡光了。”“你男人?”黄祥喉结动了动,脸色彻底沉下来。他早打听过,徐念可这些年独来独往,连约会记录都查不出一条。在他眼里,这人就是块没开过封的玉,攥在手里,是福气;贴上身,是运气。哪想到冷不丁冒出个刑天,还被她亲口认作“男人”。“听不懂话?”刑天眼皮都没抬,语气淡得像掀一页纸,“还是需要我帮你把耳朵擦干净?”那股漫不经心的劲儿,比当面啐他一口还扎人。黄祥鼻翼翕张,咬牙挤出一句:“行,徐念可,你挺硬气……行,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你这公司,下个月起,怕是要天天有人上门‘照应’了。”撂完话,他转身大步往外走,皮鞋踩得地板咚咚响,背影僵硬,像根被风刮歪的竹竿。直到走廊尽头拐角处人影消失,徐念可才缓缓直起身,肩膀松了松,长长呼出一口气。她不怕黄祥,只是嫌他黏腻……苍蝇嗡嗡绕耳,不咬人,但挥之不去,恶心。她退开半步,指尖理了理鬓边碎发,嘴角弯起一点浅弧:“谢老板救命之恩。再晚半分钟,我怕自己真要拿咖啡泼他了。”“少贫。”刑天抬手,替她把滑落的西装领口往上提了提,“他今天咽不下这口气,后头肯定还有动作。你心里得有数。”徐念可点头,没多说。眉间倦意藏不住,眼尾泛着淡淡青影。刑天看着,没开口,只默默记下:燕京这摊子,她一个人扛了快两年,夜里改方案、白天见客户、应付检查、安抚员工……哪一样不是硬顶着?“走吧,”他侧身让开门口,“带你出去露个脸。也让大伙儿知道,谁才是这公司的主心骨。”外头办公室里,早就有人抻着脖子往这边瞄。:()港片:大嫂说想试试我的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