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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5章 轻身出手放倒森哥(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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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叶继欢……一个顶五四个不在话下,手脚利落得不像真人;其余人虽没他那么扎眼,但个个眼神沉、动作稳,全是东星挑出来的老手。刑天带的这两百人,真要论硬仗,怕是顶得上寻常五百人还不止。正因如此,方才那一场混战,才能短短几分钟内便收住场面,自家兄弟没一个丢命,轻伤几个,也都还能自己走。“大哥,差不多清干净了。咱们这边有十来个挂彩的,皮外伤居多,没大碍。”叶继欢一边抹着额角的汗,一边向刑天汇报,语气里没半分邀功的意思,只等一句吩咐。“辛苦了。”刑天点头,“你马上带所有人撤,连夜回香江。回去后,每人发一笔安家费,受伤的加倍,再安排最好的医生看,别省钱。”叶继欢一怔,脱口问:“这就走?那您呢?”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低:“强爷那边……会不会还留着后手?您一个人留在这儿,万一……”“就现在走。”刑天答得干脆,“刚才那句‘不会动你’,是人家给的台阶,不是铁板钉钉的保票。魔都不是我们的地界,站得再稳,也是踩在别人屋檐下。真要出点岔子,连退路都难找。”他抬眼扫了一圈四周,“你带多少人出来,就一个不少地带回去。今晚都累了,回去好好睡一觉。”叶继欢没再劝。他知道,刑天不是逞一时之勇的人。更清楚的是,眼前这位大哥,早就不是常理能框住的主儿……在他眼里,刑天比特种部队出身的还难缠,单枪匹马冲进重围,未必吃亏;真要动起手来,十个八个围上去,恐怕还没近身,就先躺倒一片。“好,大哥,那我们先走。香江见。”刑天点点头,目送他们身影迅速消失在夜总会大门外。他独自站在四楼走廊,往下望去……整栋夜总会像是刚遭过洗劫:玻璃碎了一地,沙发翻倒,酒瓶横陈;森哥那些小弟横七竖八瘫在地上,有的捂着手腕呻吟,有的抱着膝盖蜷着,哼哼唧唧,连爬都费劲。刑天早有交代:不许往死里打,更不准见血见命。但断几根骨头、脱几处关节,不算越线。如今这些人,算不上残废,可少说也得躺半个月。森哥见人走得干干净净,反倒愣住了。原以为对方会折回来,给他点颜色瞧瞧,甚至动手动刑……结果,人影都没了?他心下嘀咕:怂了?真怕了?正想着,刑天已缓步踱至他面前,脸上没什么怒气,甚至带点笑意。“你不是说,要给我个教训?”刑天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看来,这事儿,你是办不成了。”森哥张了张嘴,又闭上。“是我们看走了眼。”他终于开口,嗓音有点干,“原以为就是个过路的,没想到……你身后,还真有东西。”他全程盯着那群人出手……不喊不叫,不抢不争,只盯要害,三两下就卸了人胳膊腿;动作齐整得像排练过百遍。这种人,绝不是临时凑的江湖混混。森哥甚至怀疑:刑天是不是魔都新冒出来的另一股暗流?只是藏得太深,一直没露头。“人都走了,你还留这儿,真不怕……最后走不成?”森哥把话说完,腰杆也挺直了些。人多时,他忌惮的是刑天背后的势力;如今只剩一个,他反倒踏实了……毕竟,只要强爷腾出手,刑天再能打,也翻不出手掌心。在他心里,强爷就是那座山,刑天再蹦跶,也不过是山脚下一只猴子。刑天没接这话茬。他留下来,本就不是为了听森哥嘴硬,也不是为斗气。“楼上,是你的办公室吧?”他抬了抬下巴,“我上去转转,说不定,能翻出点有意思的东西。”森哥脸色微不可察地一僵。极短,却逃不过刑天的眼睛。刑天心里有了数:五楼不对外,只通森哥私人电梯;这地方既不挂牌,也不挂牌匾,连门禁都比下面严三倍……里头若没点不能见光的东西,谁信?“你想多了。”森哥扯了扯嘴角,“我要是你,早溜了。晚一步,怕是要后悔一辈子。”他不信强爷真被绊住了。这次没现身,不过是暂时抽不开身。等警察一来,刑天想走?门都没有。刑天笑了笑,没应声,只轻轻拍了拍森哥肩头,力道不重,却让他肩膀一沉。“操心你自己吧。”刑天说,“进了局子,记得报我的名字……看看谁敢动你。”“你这些年干的那些事,经手送进去的人,怕是数都数不过来了吧?等真进了里面,老熟人一打照面,倒也不愁没人搭话……往后日子,热闹得很。”刑天这话没添油,也没加醋,句句踩在实处。森哥若真落网,前脚踏进监区大门,后脚就得面对一串咬牙切齿的老面孔。那地方不讲江湖义气,只认铁窗规矩,他往日威风,到头来连个铺位都未必争得上。话音落地,刑天再没多废一个字。手腕一沉,腿影一闪,森哥连同旁边那个一直缩着脖子的跟班,已双双栽倒在地,胳膊压在身下,膝盖歪向一边,一时半刻连撑起身子都难。,!他转身就上了五楼,推开森哥办公室的门,径直走到墙角那只深灰保险柜前。撬开锁扣,拉开抽屉……里头整整齐齐码着几本硬壳账册,还有几叠用牛皮纸包紧、没拆封的文件袋,边角泛黄,印着模糊的日期和代号。……那是流水、回扣、暗股、人头费,是某夜ktv强拆时塞给拆迁办主任的二十万现金记录,是三年前码头货轮报关单背后被涂改的吨位数字,是强爷名下三家公司与境外空壳账户之间绕了七道弯的资金流向图。丁振国只要拿到这些,不必提审、不必蹲点,光凭其中两页复印件,就能让森哥在起诉书上按满十指血印。而牵出强爷的证据,更不止一处:某次饭局录音的u盘、两份未签字但已盖章的假批文、还有一张合影……强爷站在后排,正把一只手搭在某位现任副局长肩上,笑容松弛,袖口露出半截金表带。单这一柜子东西,足够让魔都警界刮场大风。有人会从会议室主位直接挪到看守所单间,有人刚升职的任命还没走完流程,通报就已发到全系统邮箱。权柄不是铁铸的,它悬在细线上,线一断,人就跟着坠。刑天合上柜门,转身离开天尧夜总会。他刚拐出巷口,就看见三四辆警车闪着蓝灯,由远及近,呼啸着冲进夜总会大门。车停稳,下来的人有穿制服的,也有便衣,动作利落,却彼此隔开半步距离,没人交头接耳。谁听丁振国的?谁又替强爷盯着这摊浑水?刑天没兴趣细辩。这场面,本就不是他掀的锅盖……是森哥先动的手,是强爷的人在码头拦了他的货,是他手下兄弟被人堵在小巷里打了三棍才拖出来。他不过把递来的刀,原样还了回去。他志不在江湖。他要做的,是香江那栋玻璃幕墙写字楼顶层的董事长,是财报上连续五年增长的营收曲线,是银行家亲自登门谈并购时递上的雪茄盒。黑道白道,在他眼里,都不过是生意路上的临时路障。再硬的石头,也挡不住推土机往前开;可若推土机自己想停,那就得先看清脚下有没有暗桩。:()港片:大嫂说想试试我的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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