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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7章 龙头陨落尖沙咀大乱(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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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说清,那四个人,该怎么摁?”这时,长子倪永孝忽然开口。他口中的“四人”,正是倪家旗下四位堂口老大——其实该是五位,但其中一位自倪坤发迹起便鞍前马后,忠心得连狗都认得他味道,此刻谁也没提他名字。真正棘手的是剩下那四个。平日里倪坤在,他们个个俯首帖耳,连烟都不敢当面点;如今尸骨未寒,这些人便如挣脱铁链的饿狼,随时可能反口撕咬。不立刻套上笼头,倪家怕是要被啃得骨头都不剩。“大哥说得对,眼下最要紧的,是稳住局面。”倪妮接话,点头时睫毛微颤,“可难就难在这儿——咱们几个,连赌场规矩都背不全,更别说坐镇堂口、调兵遣将。硬推上去?怕不是请狼进祠堂,自己递刀。”“坤叔打下的基业,总得由你们这些亲生骨肉来扛起来才行。既然眼下谁都不愿坐这个位子,我心里倒有个合适的人选——永孝如何?大学念的是会计,刚毕业不久,心细、懂账、做事稳当,比在座各位都更压得住阵脚。”三叔话音刚落,目光扫过众人。“永孝?行啊,左思右想,也就他最合适了。他要是都撑不住,换我们上,怕是连门都守不住。”众人稍作沉默,纷纷点头应下。三叔见状,立刻接话:“那我这就联系他。”他点点头,从裤兜里摸出手机,转身踱到窗边拨通倪永孝的号码。“嘟……嘟……嘟……”忙音短促而急,几秒后,听筒里传来倪永孝清亮的声音:“喂,三叔?有事?”“永孝,先别急,听我说。”三叔语调沉稳,开门见山把倪坤出事的消息和盘托出。电话那头原本轻快的语气瞬间凝住,像被掐断了气口,只剩一片寂静。“事情就是这样。现在家里,只能靠你站出来稳住局面了。”“明白了。”倪永孝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硬,细听之下却压着一股翻涌的暗火。“三叔,我马上订票回去。在我到家前,麻烦您多照应着点;还有——替我劝劝姐姐,别太难过,她身子弱。”“放心。”三叔应得干脆。又寒暄两句,电话挂断。倪永孝抬手一招,身边始终静立如影的保镖立刻上前一步。“阿鬼。”“少爷。”“订最快一班回港的机票。”阿鬼没多问,只颔首转身去办。倪永孝站在原地,脸上那层惯常的沉静正一寸寸裂开,眉骨绷紧,指节泛白——他从没想过,那个永远挺直脊背、一句话就能震住整个尖沙咀的男人,会以这种方式突然倒下。“真敢动倪家的人?”他咬着牙,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这笔账,我亲自跟他算。”论起对黑道的熟悉程度,倪家几个子女里,没人比他更懂。他没亲手沾过血,也没进过场子,可从小坐在父亲书房外听人汇报、看账本、记人名、辨风向……那些耳濡目染的分量,早把他的筋骨养成了倪坤的翻版。人还没踏进尖沙咀,一股凛然迫人的气场已悄然漫开。此时香江,倪坤遇袭不过才过去几小时。倪家紧急封口,消息捂得极严,只为抢出一点喘息时间,好稳住底下四位堂口老大,防他们趁乱伸手、反咬一口。可再密的墙也有缝。消息终究漏了出去。迪王号赌船正劈开维多利亚港的夜浪缓缓航行。刑天难得闲下来,索性登船散心,打算痛快玩一把。此刻他正坐在主厅一张紫檀木赌桌旁,左手边是常打交道的李老板,右手边是生意往来密切的张老板。“这局牌,我已押定。”李老板摊开半副牌,嘴角翘得老高,眼神里全是胜券在握的笃定,“二位要是现在收手,还能少输些。”张老板一听就皱了眉,嗤笑一声:“李总这话,倒显得我们俩不敢接招似的。既然是出来玩,哪有怕输的道理?”刑天没吭声,但手已抬起——掌心一推,面前堆叠如山的筹码哗啦一声全滑进台面中央。他唇角微扬,笑意不达眼底,慢悠悠补了一句:“刚才那句话,我原样奉还。我这手牌,还不至于让我低头。”谁怕谁!掀牌!话音未落,三人手指刚搭上牌背,准备翻面——“猛犸哥!”一声急唤劈开空气。托尼气喘吁吁地从街口奔来,皮鞋踩得石板路啪啪作响,领带歪斜,额角沁着细汗。“出啥事了?”刑天抬眼一瞥,指尖悬在牌面上没动。托尼向来懂分寸,若非火烧眉毛,绝不会闯他这局牌桌。托尼一把扶住桌沿,胸膛起伏两下,猛地俯身凑近,声音压得极低:“猛犸哥,出大事了——倪坤被人枪杀了。”刑天瞳孔骤然一缩,脊背绷直,椅子发出“嘎”一声轻响。他霍然起身,朝对面两人颔首:“两位老板见谅,手头有急事,阿渣,你顶我这把,陪二位继续玩。”“是,猛犸哥。”阿渣应声落座,抄起牌洗得哗啦作响,笑嘻嘻跟两位老板搭起话来。刑天则一把揽住托尼肩膀,大步流星往办公室走。门一关,刑天在真皮椅上坐下,十指交叠,目光如钉:“说,从头到尾。”托尼喉结一滚,语速飞快:“倪坤昨晚在浅水湾别墅外遭伏击,三枪全中要害,当场毙命。尸体刚运回倪家,消息就被死死捂住——要不是倪家动作快,今早尖沙咀早炸开了锅!一个坐镇几十年的龙头倒了,底下那些饿狼,还有惦记地盘的各路话事人,连差馆都连夜调了重案组的人蹲点。”刑天指尖在扶手上轻轻一叩,眸子亮得惊人。他知道,这张牌局才真正开始。他沉声下令:“托尼,马上派最信得过的人,盯死尖沙咀每条街、每个码头、每间茶楼——风吹草动,立刻报我。”倪家别墅静得像口深井。两天过去,空气仍凝滞如铅。子女们守在各自屋里,没人敢提“节哀”二字,悲意堵在胸口,比沉默更沉。“大小姐。”三叔一身笔挺黑西装,站在书房门外,指节叩了三下,声音放得极轻。:()港片:大嫂说想试试我的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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