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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恩疗养院三(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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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不到的话,我们就卷铺盖走人。我是假冒的神职人员,说话都漏洞百出,更何况驱魔?我们时时刻刻都可能被人拆穿。”

“那你打算今晚行动吗?”

“我们别无选择。”我慢慢地说道。

“好,歇夫,我听你的。对了,那第二件事是啥?”

“今天我遇到一个疯女人。”

“这算啥?你人在精神病院,遇到疯子多正常啊!”

我的话听到阿弃耳中产生了歧义。没办法,我只得一五一十地将今天发生的所有事都和他讲了一遍。阿弃听得很仔细,尤其是听见几位护工欺负疯女的时候,还攥紧了拳头。我想幸好当时是我在场,若是阿弃也在的话,那三人估计小命都难保。

阿弃静静听完,对我道:“你认为那个女的是疯子吗?”

“不敢肯定。不过,她当时抱着我的腿时,说了许多话,当疗养院护工出现后,她又闭起了嘴,一个字都没讲过,这点我就很奇怪。

你可以解释说,疯子见了护工害怕,但如果这样的话,说明她具备一定的辨识能力,即便是疯,也应该残留着一部分正常思考的能力。”

“我不想听你分析,我希望你告诉我,她是疯子吗?直觉。”

阿弃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我思考了片刻,答道:“我觉得她没疯,只是因为受到了虐待,所以才现出癫狂的状态。”

“疗养院怎么会虐待病人呢?”

“恐怕咪夷买下这座疗养院,目的不单单只是文物这么简单,这里面必然有问题。”

“要不要夜里去病房大楼探一探?”

我的想法与阿弃不谋而合。自从疯女被带走之后,我内心确实有一丝愧疚之情。她在遭逢大难时求助于我,但我却因为要继续伪装神父的角色,眼睁睁地看着她被重新抓回病房。若是在平时,豁出这条命不要,我也会将她带离这里。阿弃的提议,正中下怀。

“嗯,找文物与这事不冲突,我觉得可以一起做。好了,我们先回**休息,恢复一下体力,夜里还有许多事等着我们呢。”

我们俩各自回到**,闭目养神,直到吃晚饭的时候才起床。

晚餐依旧由看护王小姐替我们送到房间,因为我之前对她吩咐过,我和阿弃不去疗养院的食堂用餐,喜欢在屋里吃饭。

这顿晚餐很丰盛,不知是不是李查德有嘱咐过,鸡鸭鱼肉放了满满一桌子,我和阿弃吃得很香。要干活之前,总得先把肚子填饱。

吃过晚饭,我和他闲聊了几句,就去看书了。阿弃躺在**闭目养神。他文化程度不高,认字不多,对阅读没太大兴趣。

我读的是讲西洋驱魔史的书,里面不少内容,我都硬背了下来,生怕李查德院长突然将我喊去替冯素玫驱魔。有备无患,熟悉熟悉也好。

时间一晃就到了深夜十二点,我和阿弃趁着夜色,悄悄溜出了职工宿舍。临走前,我将带来疗养院的手电筒、打火机和匕首塞进裤袋。

我提议先去探探那栋儿童区的病房大楼,原因是李查德曾对我们说,儿童病房目前没人,是因为父母不太愿意将孩子送来疗养院治疗,这当然可以解释,不过还是有点刻意,总不见得一个都没有吧?

或者说,他们从一开始就不收治儿童病患。为什么呢?这里面容我们遐想的空间还是很大的。如果我是他的话,会把见不得人的事藏在哪里呢?

一定是平日里不许别人踏足的地方。

楼外除了几盏昏暗的路灯能勉强照亮一小块地方,其他区域都被黑暗吞没。夜色下的疗养院十分静谧,偶尔有几声虫鸣。我们俩蹑手蹑脚地寻到儿童病房大楼的门口。拱形的大门被一把铜挂锁锁住了。

大铜锁中间有个硬币大小的圆圈,中间刻着“YALE”四个英文字母。

“这是美利坚产的耶鲁铜锁,问题不大。”我对身边的阿弃说道。

“多久能打开?”阿弃绷着脸,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

“一霎眼的工夫!”

我从裤兜里取出一根铁丝,插入铜锁的锁孔,根据手指传来的触感,上下搅动,没几下就把这耶鲁铜锁撬开了。

“宝刀不老啊!”

阿弃的表情缓和下来,看来他刚才是怕我对付不了这洋玩意儿。

我笑着道:“我干这行的时候,宣统帝还没退位呢!”

推开大门,宽敞的大堂内一片漆黑,我取出手电,朝前方照去。

光源时明时暗,只能照亮前方三四米的距离。这是上海五洲厂制造的手电筒,在国内算是质量上乘的产品,但其电力也极为有限,所以我们的动作必须要快。

我握着手电筒,在四周转了一圈,发现大堂内空****的,连桌椅都没有,墙壁上也是光秃秃的。我左手一侧的角落里纵横着蛛网,地上覆着一层厚厚的灰尘,眼尖的话,还能看见几只死掉的昆虫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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