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恩疗养院二(第3页)
“不是。”
“你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吗?”
“不是。”
它仿佛只会说这一句话。
“你憎恨冯素玫吗?”
“是的。”它换了个词语回答我。
“你想她死?”
“是的。”
“为什么?”
假设这一切不是冯素玫的疯病所致,那么我确实很想知道原因。
像她这样一个人畜无害的女中学生,何以会引得这恶灵缠身?又或许,此事还有别的隐情。
可这一次,它没有回答。它开始冷笑。
“嘿嘿嘿……”
笑声好似从地狱里传来,空洞、阴森,令人不快。
就在此时,冯素玫做了一件令我们所有人都始料不及的事——她飞快地脱掉了裤子,两条白花花的大腿登时展露在我们眼前,下一秒钟,她就将手中的长裤狠狠朝我掷来!
我下意识地伸出左手,接过她的裤子,同时也明白了它的想法,于是便朝身后的李查德和警卫喊道:“快按住她!”
果然不出我所料,冯素玫将长裤脱去后,就准备将仅剩的**也脱了。至于它这么做的原因,可能是为了以**的行为来亵渎我这个“神父”。这种案例在西方附魔故事中屡见不鲜。两名警卫的动作很快,他们一人一边,分别按住了冯素玫的双手。
原本我以为就此可以将发狂的冯素玫制服,谁知她力气大得惊人,竟然毫不费力地挣开其中一位警卫的双手,并向另一人发起了进攻。李查德当时完全吓蒙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阿弃也是,一脸愕然地瞧着狞笑着的冯素玫,过度的惊吓,使得他完全丧失了行动能力。
那警卫被冯素玫狠狠按在**,惊呼救命,我也来不及细想,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冯素玫见我朝她冲来,双眸陡然放光,似乎正中心意,当下也不去管身下的警卫,而是纵身扑向我,与我扭打在了一块。
她的力气果然很大,我稍不注意,脸上就被她用指甲划出了三道血印。当然,由于我也受过严格的技击训练,她那没有章法的乱打,并不能对我造成严重的伤害。但在搏斗中,我总心怀着对方是个十六岁的女子这样的心情,是以无法占据上风,被她压在身下,一阵乱捶,好几拳都砸在脸上,火辣辣地疼。
这拳头挥打出的力道,毫不逊于一个青壮年男性。
“众牲a!我要杀了你!”
又是那种令人感到心惊的声音。
这时,病房的门忽然被人从外推开,一位肤色黝黑、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了门口。他手里握着一只注射器,对着众人大叫:“让开!”
这位医师模样的男人,中等身材,肩膀很宽,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他理了一头圆寸,浓眉大眼,看上去十分坚毅。不知何故,随着他的现身,房间里的阴气也散去不少。李查德见他到来,立刻让出一条通道,阿弃也有样学样,把身体侧过去。
a众牲,上海话,骂人若畜生。
那医师冲到床边,一只手按住冯素玫的颈部,另一只手将注射器的针头扎入她的血管。随着注射器中的**被推入冯素玫血液内,她手上的力气渐渐变小,过了没多久,她便一头栽倒在**。
“吴医师,幸亏你来得及时!”李查德从怀里取出手帕,擦拭着额头的汗水。
那位“吴医师”用一种责难的眼神看着院长,随后用手指着我,问道:“他是谁?谁让他来的?院长啊!我和你说了多少遍,不要让外人接触我的病人,为什么不听!”
李查德院长苦笑着道:“就是看看,谁知道会有这么大的动静。
吴医师,你别生气,这件事我来不及和你商量。”
吴医师把脸转向我,把我上下打量一番,冷冷道:“神父,请不要随便接触我的病人。否则出了什么事,后果你们承担不起。如果你要祈祷,大可不必在病房里。”
我是有苦说不出,但为了继续维护我的身份,只得假装不买他的账,板着脸回道:“之前李查德院长同我说,冯素玫在你们这里治疗了有一段时间了,却也不见好转,百般无奈,才来找我们想想办法。
世间怪病多得很,不是什么病,西医都能治好的。”
李查德接着道:“是啊,是啊,我请张神父来办一场驱魔仪式,看看能不能将冯素玫治好。我们双管齐下,张神父驱魔,你用西药,互不耽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