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据理力争 正气凛然(第1页)
第二天一早,曹山林把三封信交给铁柱:“你亲自去县里,一封寄省林业厅,一封送县纪委,一封寄省报。记住,要分开寄,别让人盯上。”“明白。”铁柱把信揣进怀里,“队长,你放心,一定办妥。”铁柱走后,曹山林召集合作社理事会开会。他把昨天林业局来人的事说了一遍,也说了自己的应对方案。“这事关系到合作社的生死存亡。”曹山林严肃地说,“咱们不能坐以待毙,要主动出击。”“屯长,你说咋办,我们就咋办。”王老栓第一个表态。“对,听屯长的!”众人附和。曹山林点点头:“好,那咱们分头行动。老王,你去县里,找你那个药材公司的亲戚,打听贾仁义的底细。老耿,你去林场,找李场长,看能不能借几个工人,装装声势。栓子,你留在屯里,盯着赵老四,别让他再捣乱。其他人,该干啥干啥,不能让外人看出咱们慌了。”“那……王科长那边呢?”刘彩凤问。“我去应付。”曹山林说,“三天后,我亲自去林业局。”安排妥当,众人分头行动。曹山林回到办公室,开始整理材料——合作社的账目、狩猎证、交易记录、还有贾仁义写的欠条(上次盗伐的)。他要准备充分,打一场有准备的仗。中午,铁柱回来了,说信都寄出去了。“队长,我还打听到一件事。”铁柱压低声音,“贾仁义这两天在县城活动,请了好几个人吃饭,都是县里有点头脸的。王科长也去了。”“果然。”曹山林冷笑,“这是要往死里整咱们。”“还有,”铁柱说,“我听说,贾仁义跟县里一个姓孙的副书记有关系。那个孙副书记,好像是他什么远房亲戚。”孙副书记?曹山林心里一沉。如果贾仁义真有这层关系,事情就更复杂了。“知道是哪个孙副书记吗?”“不知道,就知道姓孙。”曹山林想了想,决定去县里一趟。他要先摸清情况,知己知彼。下午,他骑马去了县城。先到药材公司,找王老栓的那个亲戚。那人姓李,是药材公司的采购员,五十多岁,很和善。“曹屯长,你们合作社的事,我听老王说了。”李采购员说,“那个贾仁义,不是好东西。他在东北收山货十几年,坑蒙拐骗,什么都干。但他有关系,上面有人,一般人动不了他。”“他上面是谁?”“具体不清楚,但听说……跟孙副书记有点关系。”李采购员压低声音,“孙副书记是分管林业的,权力很大。贾仁义能在这片混得开,全靠他罩着。”孙副书记?又是孙副书记。曹山林记下了这个名字。从药材公司出来,曹山林去了县林业局。他没去找王科长,而是去了局长办公室。局长姓张,是个老林业,曹山林以前打过交道。“曹屯长,稀客啊。”张局长很热情,“怎么有空来?”“张局长,有点事想请教。”曹山林坐下,把合作社被罚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张局长听完,眉头皱了起来:“有这事?我怎么不知道?”“王科长处理的,说要罚我们五千。”“五千?太多了。”张局长摇头,“你们合作社刚成立,哪来那么多钱?这样,我问问老王。”他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老王,你过来一下。”不一会儿,王科长来了。看见曹山林在,脸色变了变。“老王,曹屯长他们合作社的事,是怎么回事?”张局长问。“局长,他们非法猎杀保护动物,私自贩卖鹿茸,性质很严重。”王科长振振有词,“我按规定处理,罚款五千,已经是照顾了。”“保护动物?马鹿什么时候成保护动物了?”曹山林问。“马鹿就是保护动物!”王科长说,“国家有规定。”“那请你拿出文件来。”曹山林不慌不忙,“我看看,是哪年哪月的规定。”王科长噎住了。他哪有什么文件,就是随口一说。“老王,到底怎么回事?”张局长脸色沉下来。“局长,我……”王科长额头冒汗。“张局长,我这里有份材料,您看看。”曹山林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材料,递给张局长。材料很详细:合作社的合法手续、狩猎证、交易记录、还有贾仁义贿赂他的那个信封——曹山林当着王科长的面,从包里拿出来。“这个信封,是贾仁义给我的。”曹山林说,“我没收,但留着当证据。王科长,贾仁义是不是也给你送钱了?”“你……你血口喷人!”王科长脸色煞白。“是不是血口喷人,查查就知道了。”曹山林说,“张局长,我要求彻查此事。如果合作社真有违法,我认罚。但如果有人诬告陷害,敲诈勒索,也请严肃处理。”张局长看着材料,又看看王科长,脸色越来越难看。“老王,你先出去。”他说。,!王科长还想说什么,但张局长摆摆手,他只好灰溜溜地走了。“曹屯长,这事……我会调查清楚。”张局长说,“你给我三天时间。”“好,三天。”曹山林站起来,“张局长,合作社是屯里几百口人的希望。如果有人想毁了它,我曹山林第一个不答应。”从林业局出来,曹山林心里轻松了些。张局长还算明事理,应该会公正处理。但他知道,事情没完。贾仁义有孙副书记的关系,不会这么轻易罢休。果然,第二天上午,孙副书记的秘书打来电话,让曹山林去县委一趟。该来的还是来了。曹山林收拾了一下,去了县委。孙副书记的办公室在二楼,很大,很气派。孙副书记五十多岁,微胖,梳着背头,穿着中山装,很有领导派头。“曹山林同志,坐。”孙副书记很客气,亲自给他倒茶,“听说你是咱们县的模范,带领群众办合作社,很不错嘛。”“孙副书记过奖了,我就是做了该做的事。”“谦虚了。”孙副书记坐下,“今天叫你来,是想了解了解你们合作社的情况。听说……最近遇到点麻烦?”“是有点麻烦。”曹山林把情况说了一遍,但没提王科长受贿的事。孙副书记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等曹山林说完,他叹了口气:“唉,基层工作难做啊。有些同志,工作方法简单粗暴,给群众造成困扰。这个王科长,我会批评他。”“谢谢孙副书记。”“不过……”孙副书记话锋一转,“你们合作社,也确实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猎杀马鹿,贩卖鹿茸,这些都要按规定来。不能因为办合作社,就特殊对待。”“我们一切都是按规定的。”“是吗?”孙副书记笑了,“那我怎么听说,你们卖的鹿茸,价格比市价低很多?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隐情?”曹山林心里明白了。孙副书记这是要替贾仁义说话。“孙副书记,买卖价格,是双方商定的。”曹山林说,“我们觉得合适,就卖了。这有什么问题?”“问题大了。”孙副书记脸色严肃起来,“鹿茸是国家管控的药材,价格要统一。你们私自降价,扰乱市场秩序,这是不允许的。”“我们没有扰乱市场,就是正常交易。”“正常交易?”孙副书记冷笑,“贾仁义同志向我反映,你们合作社垄断山货,欺行霸市,打压其他客商。这个情况,你知道吗?”曹山林气笑了。颠倒黑白,倒打一耙,这些人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孙副书记,贾仁义的话,您也信?”曹山林问,“他在东北收山货十几年,坑了多少人,您知道吗?我们合作社刚成立,拿什么垄断?拿什么欺行霸市?”“这个……要讲证据。”孙副书记说,“贾仁义同志是合法商人,有营业执照,有纳税记录。你们合作社呢?手续齐全吗?账目清楚吗?”“手续齐全,账目清楚。”曹山林说,“孙副书记可以派人去查。”“我会查的。”孙副书记说,“但在查清楚之前,你们合作社要停止一切经营活动,接受调查。还有,罚款五千,一分不能少。”“如果我们不交呢?”“不交?”孙副书记笑了,“那只好查封合作社,追究相关责任人刑事责任了。曹山林同志,你是党员,要带头遵纪守法。”话说到这份上,已经撕破脸了。曹山林知道,孙副书记是铁了心要帮贾仁义。“孙副书记,我也有几句话要说。”曹山林站起来,“第一,合作社是屯里几百口人的心血,谁想毁了它,就是与全屯人为敌。第二,贾仁义是什么人,您心里清楚。为了这样的人,毁了自己的前程,值吗?第三,我已经向省林业厅、县纪委、省报反映了情况。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孙副书记脸色变了:“你……你威胁我?”“不是威胁,是提醒。”曹山林说,“孙副书记,您走到今天不容易。为了一点蝇头小利,毁了一世清名,划不来。”“你……”孙副书记气得说不出话。“告辞。”曹山林转身就走。从县委出来,曹山林心里反而平静了。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都做了。现在,就看天意了。但他不会坐以待毙。回到屯里,他立刻召集合作社全体社员开会。“乡亲们,情况大家都知道了。”曹山林站在台阶上,声音洪亮,“有人要整咱们合作社,要罚咱们五千块钱。五千块,是咱们合作社全部家当。交了,合作社就垮了;不交,他们就要查封。”下面一片哗然。“凭啥罚咱们?”“咱们又没犯法!”“跟他们拼了!”曹山林摆摆手,让大家安静:“拼,不是办法。咱们要讲理,要讲法。我已经向上面反映了情况,相信会有公正的处理。但在结果出来之前,咱们要做好准备。”,!“屯长,你说咋办,我们就咋办!”铁柱带头喊。“对,听屯长的!”曹山林很感动。关键时刻,大家还是相信他,支持他。“好,那我说几条。”曹山林说,“第一,合作社正常经营,该干啥干啥,不能乱。第二,组织护社队,轮流值班,防止有人捣乱。第三,收集证据,把贾仁义、赵老四他们干的坏事,都记下来。第四,也是最重要的,咱们要团结。只要咱们团结,就没人能打倒咱们。”“团结!团结!”众人齐声高呼。接下来的两天,屯里气氛紧张,但秩序井然。合作社照常运转,妇女们晒肉干,男人们进山采山货,孩子们上学。护社队二十四小时巡逻,防止外人进入。曹山林也没闲着。他让铁柱媳妇把合作社的账目理得清清楚楚,每一笔收入,每一笔支出,都有据可查。又让老耿整理狩猎队的记录,每一次打猎的时间、地点、猎物种类、数量,都记得明明白白。第三天,是王科长给的最后期限。上午九点,林业局的车开进了屯子。来了三辆车,十几个人,王科长带队,还来了几个穿制服的,看样子是公安。屯里人都出来了,围在合作社门口,黑压压一片。“曹山林,罚款准备好了吗?”王科长下车,趾高气扬。“准备好了。”曹山林说,“但不是罚款,是证据。”“什么证据?”“证明你们诬告陷害、敲诈勒索的证据。”曹山林从怀里拿出一沓材料,“王科长,贾仁义给了你多少钱?孙副书记又许了你什么好处?”“你……你胡说八道!”王科长脸色变了,“把他抓起来!”几个公安要上前,但被屯里人拦住了。护社队的小伙子们拿着棍棒,挡在前面。“谁敢动屯长!”铁柱大喝一声。场面僵住了。王科长没想到屯里人这么团结,有点慌了。就在这时,远处又开来几辆车。一辆吉普,两辆面包车。车停稳,下来一群人。有张局长,有县纪委的人,还有……省报的记者。“老王,你这是干什么?”张局长走过来,脸色铁青。“局长,我……我执行公务。”王科长结结巴巴。“执行公务?”张局长冷笑,“执行公务需要带这么多人?需要抓人?”“他们……他们暴力抗法。”“抗什么法?”曹山林走上前,“张局长,您来得正好。这是王科长和贾仁义勾结,敲诈勒索的证据。这是孙副书记施加压力,包庇不法商人的证据。请您过目。”他把材料递给张局长。张局长看了看,脸色越来越难看。“王科长,你还有什么话说?”“我……我……”王科长腿都软了。“带走!”张局长一挥手,县纪委的人上前,把王科长带走了。接着,张局长对曹山林说:“曹屯长,你放心,这事我们会查清楚,还合作社一个公道。”“谢谢张局长。”省报的记者走过来:“曹屯长,我是省报记者。你们合作社的事,能详细说说吗?”“可以。”曹山林说,“不过,我想先请记者同志看看我们的合作社,看看我们的山林,看看我们的乡亲。”他带着记者在屯里转了一圈。看合作社的办公室,看晒场上的肉干,看学校里的孩子,看山林里补种的树苗。记者很感动,拍了很多照片,记了很多笔记。“曹屯长,你们不容易。”记者说,“我会如实报道,让全社会都知道,有你们这样一群人在艰苦奋斗。”“谢谢记者同志。”送走张局长和记者,屯里沸腾了。大家围着曹山林,欢呼雀跃。“屯长,咱们赢了!”“赢了!赢了!”曹山林也很激动,但他知道,事情还没完。孙副书记还在位,贾仁义还在活动,赵老四还在捣乱。但至少,这一仗,他们打赢了。晚上,曹山林在合作社办公室开庆功会。大家都很高兴,喝酒,吃肉,唱歌,跳舞。曹山林没怎么喝,他坐在角落里,看着这热闹景象,心里很欣慰。铁柱走过来,举着酒杯:“队长,我敬你一杯。要不是你,合作社就完了。”“是大家团结,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曹山林跟他碰了碰杯,“铁柱,以后的路还长,咱们得更加小心。”“我知道。”铁柱说,“队长,你说那个孙副书记,会不会报复?”“可能会。”曹山林说,“但咱们不怕。只要咱们行得正,走得直,就不怕他们。”正说着,栓子急匆匆跑进来:“队长,不好了!”“怎么了?”“赵老四……跑了!”“跑了?”“刚才有人看见,他背着包袱,往县城方向去了。可能是去给贾仁义报信。”曹山林想了想:“跑就跑了。这种人,留在屯里也是祸害。让他去吧,看他能掀起什么浪。”,!话虽这么说,但他心里还是有点不安。赵老四这种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去找贾仁义,肯定没好事。果然,第二天就出事了。上午,合作社的几个社员进山采蘑菇,被一伙人打了。打人的是外地口音,有七八个,拿着棍棒。社员们没防备,被打伤了三个,其中一个伤势较重,已经送去县医院了。“肯定是贾仁义干的!”铁柱气得直拍桌子。“有证据吗?”曹山林问。“那些人打完就跑,没抓到。但除了贾仁义,还有谁会干这种事?”曹山林沉默。他知道是贾仁义干的,但没证据,奈何不了他。“加强防范。”他对栓子说,“以后社员进山,要结伴而行,带防身工具。护社队要加强巡逻,特别是晚上。”“是。”下午,曹山林去医院看受伤的社员。三人都是皮外伤,没大碍,但受了惊吓。“屯长,那些人太狠了,往死里打。”一个社员哭着说,“我们就是采点蘑菇,招谁惹谁了?”“别怕,这事我会处理。”曹山林安慰他们,“你们好好养伤,医药费合作社出。”从医院出来,曹山林直接去了县公安局。他找到张副局长——当年一起办陈爷案子的老熟人。“老张,有人打我的人。”曹山林把事情说了一遍。张副局长很重视:“有线索吗?”“怀疑是贾仁义干的,但没证据。”“贾仁义?”张副局长皱眉,“这个人,我听说过。在东北混了十几年,手底下有一帮人,专门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但这个人狡猾,很少留下证据。”“那就没办法了?”“也不是。”张副局长说,“这种人,早晚会露出马脚。你回去,让社员小心点,别落单。我这边也派人盯着,只要他敢再动手,就抓他个现行。”“好,谢谢老张。”从公安局出来,曹山林心里沉甸甸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贾仁义这种小人,就像躲在暗处的毒蛇,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咬你一口。回到屯里,天已经黑了。曹山林没回家,直接去了合作社。他要制定一个详细的防范计划,不能再让社员受伤。办公室里,铁柱、栓子、老耿都在等着。“队长,怎么样?”铁柱问。“公安局答应帮忙,但没证据,暂时动不了贾仁义。”曹山林说,“咱们得靠自己。”他摊开一张地图,是屯里和周围山林的地形图。“从今天起,进山要分片。”他用红笔在地图上画了几个圈,“这一片,是安全区,可以自由活动。这一片,是警戒区,要结伴而行。这一片,是禁区,暂时不要去。”“禁区?”老耿问,“那一片蘑菇最多……”“蘑菇再多,也没人命重要。”曹山林说,“贾仁义的人可能就埋伏在那里。咱们不能冒险。”“那……合作社的采山货怎么办?”“暂时收缩。”曹山林说,“先采安全区的,不够的话,从别的屯收一些。等风声过了再说。”众人点头。虽然不情愿,但安全第一。安排完工作,曹山林才回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倪丽珍还在等他。“听说有人受伤了?”倪丽珍担心地问。“嗯,三个,都送医院了。”曹山林坐下,很累,“是贾仁义干的。”“这个贾仁义,太可恶了!”倪丽珍气得直抹眼泪,“山林,咱们报警吧。”“报了,但没证据,警察也没办法。”“那……那怎么办?”“加强防范,小心行事。”曹山林说,“丽珍,这段时间,你也小心点。没事别出屯,出门要结伴。”“我知道。”倪丽珍握住丈夫的手,“山林,你要注意安全。你现在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我没事。”曹山林安慰妻子,“他们不敢动我。动了我,就是与全屯为敌。”话虽这么说,但他心里清楚,贾仁义这种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他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夜里,曹山林睡不着。他走到院子里,看着满天的星斗。夜空很干净,星星很亮。但人世间,却这么污浊。为了钱,为了权,人可以变得这么丑陋,这么狠毒。他想起了那些被打的社员,想起了他们惊恐的眼神,想起了他们的哭声。这些人,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就想靠自己的双手,过上好日子。可有些人,连这点机会都不给他们。凭什么?就因为他们有权有势?就因为他们心黑手狠?不,不行。这个世界,不能这样。曹山林握紧拳头。他要保护这些人,保护这片山林,保护这份希望。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也要和那些恶势力斗到底。远处传来几声狗叫,打破了夜的寂静。曹山林深吸一口气,寒冷的空气让他清醒。明天,还有明天的事。斗争还要继续,生活还要继续。但今天,他找到了方向,找到了力量。因为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身后,有全屯的乡亲,有这片山林,有心中的正义。这就够了。足够他走下去,走到胜利的那一天。:()知青拒绝回城:赶山打猎娶俏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