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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8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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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他们嘛……绝对乙方斟酌着措辞,跟普通神只不一样。他们见多了金光闪闪的东西,对庄严和威风免疫。但越是荒诞的、越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他们反而……反而什么?反而觉得有创意。绝对乙方咬了咬牙,毕竟他们审了∞年的金身法相,也看腻了。偶尔来个夜壶形状的神只设计图,说不定——我是说说不定——他们会眼前一亮。杨飞拍了拍手。那就去。∞+3维度,验收委员会,送审。他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小雅——她正把一整张坐标纸卷成筒往嘴里塞,像吃蛋卷一样。礼物我们现成。杨飞说,大粪冥币,红烧神只肉干——够恶心吧?绝对乙方想了想,脸上的表情从犹豫变成了某种释然。够恶心。他说,他们肯定喜欢。==========绝对乙方画完了第∞+1张设计图。不是秽土使者的那张——那张早就画完了,此刻被杨飞卷起来揣在腋下,像揣着一张藏宝图。之后他又画了∞张附属图纸:夜壶的内部结构剖面图、大粪喷淋装置的管道走向图、假钞权杖的墨水循环系统图、屁股音响的声波扩散范围图、履带底盘的拆装维护图……每一张都标注得密密麻麻,线条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绝对乙方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画这些图的时候,嘴一直在笑。不是讨好的笑,是创作者的笑。∞年来被压抑的、被阉割的、被不够神圣四个字反复凌迟的创作欲,在这一刻彻底释放。他画夜壶的壶嘴弧度时,想到那些股东看到后会气得从坟墓里爬出来的表情,手都在抖——是乐的。但画到第∞+1张时,他抖不动了。铅笔从指间滑落,叮的一声掉在桌面上,滚了两圈,停在咖啡杯旁边。绝对乙方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后脑勺靠在隔断板上,眼睛盯着天花板——那盏忽明忽暗的日光灯——像一条被抽干了水分的咸鱼。不行了。他喘着粗气,∞年没这么高强度地画过。以前一天画一张就算高产,被股东们逼急了也就一天三张。你让我一口气画∞+1张……你不是乙方吗?杨飞靠在对面工位的桌沿上,叼着一根从垃圾袋里翻出来的神只指骨,当牙签用,乙方不是应该习惯加班?绝对乙方翻了个白眼——这是∞年来他第一次对甲方翻白眼。乙方也是人。你不是人,你是概念体。概念体也会累。绝对乙方闭着眼睛,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概念体也会秃。他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头顶,语气里带着∞年的哀怨,我入行的时候头发比你还多。三万六千版设计图之后,就剩这一圈了。杨飞嗤笑一声,把指骨牙签吐进垃圾袋。行了,别卖惨。图纸画完了,下一步送审。验收委员会在∞+3维度——怎么去?绝对乙方没动。他闭着眼,像是在积蓄最后一点力气,又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出什么。沉默持续了十几秒。日光灯嗡嗡作响。小雅在远处工位上翻找残余的文具,偶尔传来还有一块橡皮!这根铅笔是榛子味的!之类的惊喜叫声。老李头靠在门边抽烟——烟是从神只残骸里提炼的,抽一口满嘴檀香味,他吐出的烟圈在空中凝成微型莲花,然后被迷雾吞噬。杨总。绝对乙方终于开口了,眼睛还是闭着的,你去验收委员会,我劝你——做好心理准备。什么准备?被退回的准备。绝对乙方睁开眼,坐直身子。他的表情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疲惫中带着满足的松弛,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被∞年经验打磨出来的凝重。我给你画了夜壶形状的神只,你觉得很爽,我觉得也很爽。但爽不爽不是我们说了算。他竖起一根手指,验收委员会——绝对验收委员会——他们才是最终决定这张图纸能不能进入生产线的存在。我画了∞年图,被他们退回了∞-1次。唯一通过的那一次,是因为我画了一尊完全符合他们审美的标准金身法相——眉毛角度精确到小数点后∞位,光环直径误差不超过一个普朗克长度。杨飞的眉头皱起来。那些老东西,绝对乙方的声音里压着恨意,拿着放大镜检查每一根线条。我说的放大镜不是比喻——是真的放大镜。维度级放大镜。他们能把一根线条放大到整个宇宙那么大来检查边缘是否毛糙。尺度稍微差一点——哪怕是一个夸克的偏差——退回修改。他站起来,走到工位旁边一面被图纸覆盖的墙上,刷地撕下一层图纸,露出下面的墙壁。墙壁上刻满了正字。密密麻麻,从墙角到天花板,每一个正字代表一次退回。五道杠一组,无数组,像一部用刀刻出来的苦难史。这是我一间的。绝对乙方说,其他∞间工位,每间都这样。杨飞看着那面墙,沉默了。他不是被震撼了——杨飞这个人很少被什么东西震撼——而是在快速计算。验收委员会的审查标准如此严苛,意味着他们掌握着某种超越设计层面的权力。设计院负责画图,制造厂负责组装,验收委员会负责把关——三条线,三个层级,各司其职。,!但谁在管验收委员会?这些老顽固,杨飞问,他们听谁的?绝对乙方摇头:不知道。我画了∞年图,跟他们打了∞年交道,从来没见过他们上面还有人。他们就是终审。至少在制造厂这个体系里,他们是最高权力。比绝对股东还高?股东是客户,验收委员会是质检。绝对乙方打了个比方,客户可以提需求,但质检说不合格,客户说了也没用。以前那些股东提了无数离谱需求——三头六臂、千手千眼、万佛朝宗——我画出来了,验收委员会一票否决。股东们气得跳脚,但跳脚也没用。杨飞的眼睛眯了起来。有意思。绝对证券交易所的股东,掌控着∞个宇宙的财富和规则,在小雅面前不堪一击。但验收委员会能让这些股东跳脚却无可奈何——说明质检权在某种意义上高于资本权。资本可以提需求,但不能绕过质检。这个权力结构,比他想象的复杂。他们在∞+3维度。杨飞重复绝对乙方之前说的话,怎么上去?绝对乙方从椅背上扯下一根头发——他仅存的那圈灰白毛发中的一根——捏在指尖,对着日光灯照了照。头发在光线下变成一把微型梯子,横档清晰可见,向高处延伸,消失在视线尽头。乙方的梯子。他说,每画完一张通过初审的图纸,就能获得一阶。我攒了∞年,刚好够到∞+3维度的门口。他把微型梯子递给杨飞。杨飞接过来,梯子在掌心自动伸展,从一厘米长到一人高,还在继续生长,顶端刺穿天花板,刺穿维度折叠的缝隙,消失在更高处。一次性的。绝对乙方提醒,爬上去就回不来了。除非验收委员会给你盖章通过——通过的图纸会自带回程通道。要是被退回呢?绝对乙方的表情说明了一切——被退回的人,得自己想办法回来。从∞+3维度走回来,没有梯子,没有通道,只有无尽的维度折叠和足以碾碎任何存在的维度压力。杨飞把梯子往地上一插,梯子自动固定,微微晃动,像一棵种在虚空中的豆蔓。礼物。他转头看向老李头,垃圾袋里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老李头翻了翻垃圾袋,从里面掏出几样东西:一块风干的神只耳朵——红烧味的,我尝过——一沓大粪浸泡过的冥币残页,半截断裂的光环——千手观音的,她换新的时候我捡的——还有一小瓶浑浊的液体——维度润滑油,保养履带用的。杨飞一样样看过去,摇了摇头。不够。这些东西对验收委员会来说太普通了。他们审了∞年的神只图纸,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没见过?神只耳朵、冥币残页、断裂光环——在他们眼里跟废品没区别。他需要更恶心的东西。小雅!远处工位传来一声含糊的回应:过来!小雅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嘴里还嚼着什么,嘴角沾着铅笔灰和橡皮渣。她手腕上的银铃手串叮当作响,异变的瞳孔里螺旋缓缓旋转——吃了太多文具之后,那螺旋似乎变得更密了。杨飞看着她,忽然问:你刚才吃的那支∞年铅笔芯,比董事长的黑洞馅饼还浓郁——对吧?小雅用力点头。那如果你把铅笔芯消化后的……产出物……拿给验收委员会当礼物,算不算顶级货?小雅歪头想了想。她体内没有肠子,全是深渊磨盘,吃进去的东西直接被碾成原始能量,连渣都不剩——她从来不拉肚子。但那些原始能量可以以另一种形式释放出来。她伸出左手,掌心朝上。一团暗紫色的光在掌心凝聚,像一颗微型黑洞在旋转。光团里隐约可见被碾碎的石墨分子、被分解的橡皮聚合物、被还原为基本粒子的修正带成分——所有文具的精华,经过深渊磨盘的碾压,浓缩成一颗豌豆大小的结晶体。结晶体表面闪烁着∞种颜色,每一种颜色对应一种被消化的文具。草莓橡皮的粉、黑巧铅笔的黑、焦糖咖啡的棕、薄荷修正带的绿——所有味道和色彩压缩在一起,密度大到扭曲了周围的光线。这个。小雅把结晶体递给杨飞。杨飞接过来,入手沉得像握着一颗中子星。这是什么?浓缩零食精华。小雅认真地说,我第一次做,不知道好不好吃。绝对乙方凑过来看了一眼,瞳孔猛地收缩。他画了∞年的图,见过∞种神只材料,但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深渊磨盘的浓缩产物。这不是任何已知体系里的材料,它超出了制造厂的分类目录,超出了验收委员会的审查标准。换句话说——验收委员会的放大镜,可能找不到参照物来检查这东西合不合格。杨飞把结晶体揣进兜里,又从垃圾袋里捞出一沓大粪冥币和那块红烧神只耳朵,一起打包。大粪冥币、红烧神只肉干、深渊浓缩结晶体。他数了数三样礼物,看向绝对乙方,够恶心吗?绝对乙方想了想。:()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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