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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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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就这?一张破纸条?他正要嗤笑,大爷手腕一抖,纸条脱手飞出。那张发黄的纸条在半空停了一瞬,然后——炸了。不是火光爆炸,是文字爆炸。五个字碎裂成亿万道墨痕,每一道墨痕都扭曲、拉伸、膨胀,像墨水滴进清水里疯狂扩散。但扩散的不是颜色,是形体——每一道墨痕都凝聚成一个轮廓,穿上衣服,长出五官,定格成型。无数个穿着保安服的虚影凭空出现。深蓝色制服,大檐帽,白手套,腰间别着棍子——标准的物业保安配置。但每一个虚影身上散发的气息,让杨飞瞳孔猛缩。董事长级别。每一个催缴员虚影,都有绝对证券交易所董事长的战斗力。而这样的虚影——有几百个。密密麻麻站满了小屋内外,灰色迷雾都被他们挤开了,连那扇破木门都被挤得吱嘎作响。几百双眼睛齐刷刷看向杨飞,表情统一,动作统一,连呼吸的频率都统一——像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催债机器。我操——杨飞骂了半句,催缴员就动了。快。太快了。杨飞只来得及抬起双臂格挡,两个催缴员已经一左一右扣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像两座山压下来。他猛地发力甩开,拳风轰然炸出,把两个催缴员打得虚影晃动——但没散。有点东西,杨飞眼中闪过凝重,但不够看!他正要大杀四方,旁边传来一声闷哼。刑天被按住了。十几个催缴员围住刑天,这个以战斗为生的狂徒第一次被人按在地上摩擦。他嘴里骂骂咧咧,四肢被锁死,两个催缴员压肩膀,两个压腿,还有一个直接坐他后脑勺上。你奶奶的——放手!老子是刑天!签了《欠费确认书》就放。坐他后脑勺那个催缴员面无表情,从兜里掏出一张单子,往刑天脸上一拍。冷锋更惨。他试图用速度突围,结果催缴员的速度比他还快。他闪了三下就被截住,后背被按在龟裂的地面上,两个催缴员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第三个把《欠费确认书》怼到他眼前。签不签?去你妈的!不签就强制执行。冷锋感觉到一股力量侵入他的身体,不是物理攻击,是——规则层面的强制。他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手指头在抽搐,像被无形线牵着,朝那张确认书上的签名栏伸去。我操!这什么鬼东西?!大爷坐在竹椅上,蒲扇摇得悠闲,像在看一出大戏。杨飞眼角余光扫到刑天和冷锋的惨状,怒火腾地烧到天灵盖。物业费是吧?!他暴喝一声,体内力量炸裂式涌出,拳头裹着一层肉眼可见的扭曲空间,一拳砸向面前的催缴员。轰!催缴员虚影炸散,化作墨痕飘散。杨飞一拳打爆一个。但他打爆一个,那张发黄纸条就多裂开一道缝,渗出一道新的墨痕,凝聚成一个新的催缴员。打不完。根本打不完。杨飞连轰七拳,七个催缴员灰飞烟灭,纸条上就多裂七道缝,多出七个新催缴员。数量不减反增,从几百变成上千。妈的,杨飞喘了口气,这玩意儿越打越多?大爷叹了口气,那口气还是又来了的味道:你以为催缴令是什么?催缴令就是——你越抗拒,催得越狠。每拒绝一次,利息翻一倍。每打爆一个催缴员,违约金加三成。你现在欠的已经不是原来的数了。老李头在旁边又算了一下,这次他连算盘都没敢掏,心算——然后他白眼一翻,差点晕过去。老板!老李头声音都变调了,别打了!越打欠得越多!你刚才那七拳,违约金加了二十一成,现在总欠费是原来的——他深吸一口气。——∞的∞次方倍。杨飞拳头僵在半空。∞的∞次方。这个数字已经不能用来形容了。它超出了的范畴,超出了的范畴,甚至超出了这个概念本身的范畴。杨飞缓缓放下拳头,看着满地的催缴员虚影,看着还在不断从纸条里往外冒的新催缴员,看着大爷那张波澜不惊的老脸。你这是讹人。这是规矩,大爷蒲扇敲了敲竹椅扶手,多元宇宙后勤保障与垃圾清运有限公司,工商注册编号∞-∞-∞,经营许可覆盖所有已知和未知维度。催缴程序合法合规,违约金计算标准公示∞年,你拒缴在先,加收违约金在后,哪一步讹你了?杨飞被噎住了。他这辈子没被噎住过几次,这是其中之一。最操蛋的是——这老头说的每句话都挑不出毛病。他确实扫了∞年的垃圾,他确实没收过一分钱,他确实有工商注册有经营许可有公示标准。杨飞想耍赖都找不到切入点。但杨飞就是杨飞。他从来不按规矩办事。那就只好强制执行了。大爷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蒲扇停了。,!那把葱花饼做的蒲扇,第一次停止摇动。小雅的银铃手串猛地炸响,不是叮叮当当的脆响,是刺耳的尖鸣。她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这是她第一次在没有任何食物诱惑的情况下后退。灰色迷雾深处,那辆看不见的垃圾车,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轰鸣。==========杨飞脑子转得快。∞的∞次方倍?还不起。打又打不完。越打欠越多。这催缴令就是个无底洞,你越挣扎陷得越深。但杨飞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坑没见过?什么债没赖过?他赖账的本事比打架还强。等会儿,杨飞抬手,你说欠费,行,我认。老李头惊恐地看向他——老板你疯了?你认了?大爷蒲扇微微一顿,浑浊老眼闪过一丝意外。但欠费得有个支付方式吧?杨飞嘴角勾起来,露出那口标志性的痞笑,你总不能只收现金不收转账?你总不能只收维度币不收冥币?大爷没说话,蒲扇重新摇起来,吱呀吱呀。杨飞扭头冲老李头使了个眼色。那眼色老李头太熟了——把那玩意儿搬来。老李头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虽然腿还软着,但老板的眼色比催缴令还可怕。他连滚带爬冲出小屋,冲进灰色迷雾,冲向母舰的方向。三分钟后,老李头回来了。他身后跟着十几个齐天集团的狂徒,每人扛着两个麻袋。麻袋鼓鼓囊囊,散发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气味。臭。不是普通的臭,是那种直冲天灵盖、让维度都皱眉头的臭。神只闻了想死,凡人闻了直接死。这股臭味在灰色迷雾里横冲直撞,连迷雾都被熏得往后退了三尺。二十四个麻袋,一吨重,哗啦啦倒在大爷面前。冥币。齐天冥币。杨飞亲手设计的钞票,正面印着他自己的脸,背面印着齐天集团的,面额一张一个亿。做工粗糙,纸张劣质,油墨都没干透——但最关键的,是那股味儿。大爷蒲扇不摇了。他低头闻了闻。那双浑浊的老眼,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情绪——嫌弃。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嫌弃。这……大爷嘴角往下撇,像咬了口苍蝇,这是大粪和夜尿浸泡过的假钞。杨飞脸不红心不跳:那叫特殊工艺,防伪标记。没有任何法定购买力,大爷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忍辱负重的味道,连擦屁股都嫌硬。老李头在旁边默默点头——他试过,确实硬。杨飞双手抱胸,下巴一扬:那你收不收?大爷看着他。那目光像在看一个欠了∞年物业费还拿大粪冥币来付账的无赖——事实上也确实是。不收。两个字,干脆利落,没有半分商量余地。杨飞等的就是这两个字。那你就别怪我赖账了!他猛地一拍大腿,扭头冲身后的狂徒们吼,兄弟们!欠债还不了怎么办?拆房子!狂徒们齐声怒吼,像排练过一样。杨飞一挥手:把这破屋子拆了抵债!能搬的搬,不能搬的砸!门框归我,椅子归你,那把蒲扇——他看了小雅一眼。小雅眼睛亮了。蒲扇是零食!狂徒们嗷嗷叫着冲进小屋。这小屋破是破,但架不住它存在于维度尽头,随便一块门板都可能蕴含着∞年的规则沉淀。第一个狂徒抡起锤子砸向门框,锤子反弹回来,震得他虎口发麻——门框纹丝不动。用劲砸!第二个狂徒冲上去,一脚踹在竹椅上。竹椅晃了晃,没散。这把缺了腿的破竹椅,硬度比母舰的装甲还高。第三个狂徒去掀桌子,桌子掀不动。第四个去拔墙上的钉子,钉子拔不出来。第五个干脆往墙上一撞——墙没塌,他弹回来了,在地上滚了三圈。大爷就坐在那把竹椅上,蒲扇也不摇了,就那么看着。那眼神——不是愤怒,不是威胁,甚至不是不屑。是失望。一种深入骨髓的、对整个多元宇宙所有赖账者的失望。你们啊,大爷摇了摇头,每一个都这样。打不过就赖,赖不过就拆,拆不了就跑。∞年了,一个比一个没出息。杨飞不理他,继续指挥狂徒们搞破坏。二十几个人围着一间小屋又砸又踹又掀又撞,动静大得灰色迷雾都在震颤,神只残骸堆成的山都晃了晃。但小屋纹丝不动。杨飞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深吸一口气,亲自出手。右拳裹满力量,一拳轰向那扇破木门——砰!拳头弹回来了。杨飞低头看着自己发麻的拳头,瞳孔紧缩。他这一拳的力度,足以轰碎一个小型宇宙,但在这扇破木门面前,跟挠痒痒没区别。这破屋子——他话没说完。大爷站起来了。这是他第一次站起来。之前——从杨飞踏进这扇门到现在,从∞年之前到现在——大爷一直坐着。坐在竹椅上,摇着蒲扇,翘着脚趾头,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但现在,他站起来了。竹椅在他身后碎成齑粉——不是被压碎的,是承受不住他站立时释放的存在重量而自行崩解。大爷的身高——:()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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