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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约会(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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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天终于暖和了。院子里的海棠冒了青,后院的香椿已经掐过两茬。新正房盖好后,住了半个多月,一切都顺了。母亲说,这房子敞亮,冬天太阳好。何其正说,厨房好使,水槽大。何雨柱那天吃完晚饭,坐在堂屋喝茶,看着刘艺菲哄阿满睡觉。阿满困了,揉着眼睛往刘艺菲怀里钻。刘艺菲抱着她,轻轻拍,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调子。何雨柱看着,忽然说:“礼拜天,咱俩出去走走吧。”刘艺菲抬头看他:“去哪儿?”“随便。北海?颐和园?好久没俩人出去了。”刘艺菲想了想,点点头:“行。那孩子们呢?”“给妈带一天。”何雨柱说,“核桃粟粟大了,阿满也乖,没事。”刘艺菲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阿满,阿满已经睡着了,小嘴微微张着。“那行。”她说。礼拜天一早,天晴,有风,但不冷。何雨柱把车从车库开出来,停在7号院门口。刘艺菲换了件干净的衣服,浅蓝布褂,黑布裤,头发重新梳过,两条辫子垂在肩上。她抱着阿满,把阿满递给母亲。“妈,我们下午就回来。”母亲接过阿满,阿满醒了,揉着眼睛看四周,看见何雨柱,伸手:“爸爸——”何雨柱走过去,摸摸她的脸:“爸爸跟妈妈出去一趟,下午回来。你跟奶奶玩,乖。”阿满似懂非懂,但没哭。核桃从屋里冲出来:“爸你们去哪儿?”“出去一趟。”“带我们去吗?”“不带。”核桃嘴瘪了瘪,但看见粟粟站在旁边没说话,他也不好意思闹,就说:“那你们早点回来。”何雨柱笑了,摸摸他的头:“行。”刘艺菲又叮嘱了几句,两人上了车。车开动时,她从后视镜看见母亲抱着阿满站在门口,核桃和粟粟一左一右,都看着这边。她笑了一下,回头坐好。“去哪儿?”何雨柱问。“你定。”“北海吧。近。”“行。”车往北开,路过几条胡同,穿过几个路口。街上人不多,骑车的、走路的,都慢悠悠的。路边的杨树已经绿了,柳树垂着嫩黄的枝条。刘艺菲看着窗外,忽然说:“好几年没俩人出来了。”何雨柱想了想:“上次还是怀核桃之前?”“差不多。后来怀了核桃,生了,就没空。”“现在有空了。”何雨柱说。刘艺菲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嘴角动了动。北海公园门口人不算多,大多是带着孩子的,也有几对年轻人。一进门,就看见那片水。阳光照在湖面上,亮晃晃的。远处的白塔立在那儿,还是老样子。湖边柳树绿了,枝条垂下来,随风摇摆。刘艺菲站在那儿,看了好一会儿。“想什么呢?”何雨柱问。“没想什么。”她说,“就是觉得好看。”两人沿着湖边慢慢走。风从湖面上吹过来,软软的,带着水的味道。有人在划船,小船在湖里慢慢漂,桨划开水,留下一道道波纹。“划船吗?”何雨柱问。刘艺菲想了想:“不了,就这样走走吧。”他们继续走,走到濠濮间那边,人更少了。两边是假山,有亭子,有石桥。刘艺菲忽然说:“我记得咱们第一次来这儿,是刚认识那年。”何雨柱想了想:“五二年?庙会之后?”(写的有点忘了,就这样吧)“嗯。你带我来的。”“那时候这儿什么样?”“跟现在差不多。”刘艺菲说,“就是树没这么高。”两人在石桥上站了一会儿,看水里的鱼。有红的,有花的,慢慢游,聚成一团又散开。“核桃要是来了,肯定要捞鱼。”何雨柱说。刘艺菲笑了:“粟粟不会,他就站着看。”“阿满可能会伸手去抓。”“然后掉下去。”两人都笑了。笑完,刘艺菲忽然说:“阿满会叫爸爸了。”“嗯。”“叫得比叫我亲。”何雨柱愣了一下:“怎么比我亲?”“她叫爸爸的时候,眼睛看着你,笑。叫我的时候,有时候看都不看。”何雨柱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他心里有点美,但嘴上没说。走过濠濮间,又绕到湖边。有人在放风筝,一个老头,放着一个大蜈蚣,那蜈蚣在天上扭来扭去,尾巴一颤一颤的。刘艺菲仰着头看,看了好一会儿。“你想放吗?”何雨柱问。“不想。”她说,“就是看。”旁边有个卖零食的小摊,卖些瓜子花生、酸枣糕、山楂片。刘艺菲看了一眼,何雨柱看见了,走过去,买了两包山楂片,递给她一包。刘艺菲接过来,撕开,拿出一片,放进嘴里。,!“甜吗?”何雨柱问。“有点酸。”她说,又递给他一片。何雨柱吃了,确实是酸甜的。两人继续走,边走边吃山楂片。吃完一包,何雨柱把包装纸叠好,揣进口袋。“乱扔垃圾不好。”他说。刘艺菲看了他一眼,笑了。走累了,他们找了个长椅坐下。椅子在湖边,对面就是白塔。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刘艺菲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睛。何雨柱看着她,她脸上有光,睫毛在光里是金色的。“困了?”他问。“不困。”她睁开眼,“就是舒服。”两人就这么坐着,谁也没说话。湖上有风,吹过来,又吹过去。远处有孩子笑,声音传过来,闷闷的。过了一会儿,刘艺菲忽然说:“你说,核桃他们现在干嘛呢?”“肯定在院子里跑。”何雨柱说,“妈看着,爸可能在后院。”“阿满呢?”“跟着跑,跑两步摔一跤,然后哭,然后被妈抱起来。”刘艺菲想了想那个画面,笑了。“笑什么?”“没笑什么。”她说,“就是觉得,这样挺好。”何雨柱点点头。两人又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继续走。走到下午三点多,他们往回走。出公园时,刘艺菲回头看了一眼白塔。“下次带孩子们来吧。”她说。“行。”上了车,开回家。路上刘艺菲靠在座位上,眯了一会儿。何雨柱开得慢,稳,让她睡。到家时,她醒了。车停好,两人进7号院。母亲正坐在堂屋靠窗的位置看书,阿满在她脚边玩,手里攥着个布老虎。核桃和粟粟不在,估计在后院。“回来了?”母亲没抬头。“嗯。”何雨柱说。阿满看见他们,站起来,摇摇晃晃走过来,先看刘艺菲,然后看何雨柱,伸手:“爸爸——”何雨柱弯腰抱起来,阿满伸手摸他的脸,凉凉的。“想爸爸了?”他问。阿满眯了眯眼,就看着他笑。刘艺菲走到母亲旁边,坐下。“孩子们今天乖吗?”她问。母亲翻了一页书:“乖。”刘艺菲笑了。后院传来核桃的喊声:“粟粟你看这个!”不知道粟粟看了什么,没声音。何雨柱抱着阿满,站在院子里,看着后院的方向。阳光照在院子里,新正房的窗户亮堂堂的。窗台上,阿满捡的那两块碎瓦片还放在那儿。刘艺菲从屋里出来,走到他身边。“累了?”她问。“不累。”他说。两人就这么站着,阿满在他们中间,伸手够刘艺菲的辫子。刘艺菲低头看她,笑了。院子里,春天来了。:()四合院之穿成傻柱各国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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