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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主姐(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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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看不清了……——“完成了!适配……吾主…吾主!主将重现!”刀尖从洛月额心划下去,皮肉翻开,刚好一道口子,班主从袖中摸出一颗晶石,黑气缠绕,托在掌心,像捧着一颗活过来的心脏她刚要放进那道口子——“咻——”幽蓝色的光从石缝外飞进来,正中那颗晶石“叮!”晶石脱手,滚落在地,黑气滋滋作响“不——!!!”班主猛地转身,四个戴面具的同时转向门口石壁裂开的那道缝里,一道身影挤进来,浑身漆黑,鳞甲覆满全身,只露出一双镶着黑边的紫水晶眼,暗化甲从耳尖包到尾尖,在昏暗的矿石光下泛着冷光那双眼睛扫过石台,扫过那些还在动的肢体,扫过台上那颗只剩头的洛月(?姐…………)洛星站在那儿,浑身都在抖,鳞甲下面,皮毛一炸一炸的,尾巴僵在身后,像一根被钉住的棍子,他张了张嘴,喉咙里滚出一个音节,又被吞回去班主没看他“拦住他”她丢下一句,弯腰去捡地上的晶石四个戴面具的动了,鞭子甩开,锤子举起,一左一右,挡在洛星面前,面具底下,看不清脸,只有白袍子在矿石光下一晃一晃的石缝外又挤进来两道身影,严轲的大爪子扒住石壁,把缝撑开半寸,侧身挤进来,挡在洛星前面渐墨跟着,扇子一展,冰球在掌心转,赤狐最后进来,爪子按在刀柄上,猩红的眼睛扫过那四个白袍谁都没动洛星站在他们身后,看着石台那边。班主把晶石捡起来,吹了吹上面的灰,黑气又缠上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她转过身,往石台走洛星的爪子攥紧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班主走到石台边,把那颗头掰正,刀尖又举起来,完全没有在意的新多出来的几只兽(为什么要这么弄我……)石台边上已经打起来了,严轲一拳砸在墨的鞭锁之上,鞭上的锁链崩断了两节,墨被震得往后退,又被渐墨的冰球逼住白举着锤子砸下来,赤狐侧身闪过,反手一刀背敲在她手腕上,锤子脱手,她踉跄了两步,被雅扶住司的剑玄刺而来被严轲一爪子拍开,剑尖歪了,擦着他肩膀划过去,带起一溜血珠三打四,显然有点吃力……小诶被一脚踢飞,圆滚滚的身体弹到石壁上,又弹回来,不偏不倚,撞在班主手腕上,刀飞了,晶石也飞了班主被撞得往后退了一步,低头看着地上那颗滚动的晶石,脸上的表情终于变了,不是疼,是恼,像被谁从美梦里推醒的那种恼!“老大!”赤狐回头喊道洛星浑身一震,他低头,爪子伸进空间手镯,摸到那块冰凉的令牌,攥紧,抬头,班主正弯腰去捡晶石他迎向班主而去!“站住!”司从战团中脱身,剑尖直刺而来洛星爪子一挥,令牌一亮,地上涌出一道水链,缠住剑身,往旁边一拽,小司整只兽被带得踉跄又一道水链从地面蹿起,缠住她的脚踝,再一道,缠住她的腰,水链往下一拽,小司的头狠狠磕在地上“咔嚓”——面具碎了,她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洛星从她身边冲过直奔班主“归命,抑命!”声音从头顶压下来,洛星浑身一沉,像有什么东西压住了肩膀、压住了脊背、压住了每一条腿他咬着牙往前跑,一步,两步,三步——脚下一绊,整只狐往前栽,摔倒的瞬间,他看见那颗晶石正往洛月额头的口子里滚(不——)一道幽蓝色的光从后面飞来,擦着他耳朵过去“叮”地撞在晶石上。晶石弹开,滚到墙角黑气滋滋响了几下,灭了,刀也落在地上,刀身颤了两下,不动了班主的脸白了,不是那种正常的白,是那种——血一下子被抽干净的白她站在石台边上,爪子还保持着往前送的姿势,看着墙角那颗不再发光的晶石,嘴角往下撇,撇到一个往下坠的弧度“不……”她说,声音很轻,像在跟自己说话“不……”又说了一遍,声音大了点,像在跟谁争辩“不!!!”第三遍,劈了,尖的,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像被踩住尾巴的猫,她低头看着洛星,眼睛里的光烧得吓人,但已经不是在烧什么东西了,是在烧她自己,烧完了,就什么都没了洛星趴在地上,喘着气,他不知道自己在松什么气,但确实松了,像有什么东西从胸口卸下去,空了一块,但至少能呼吸了然后脚踝被缠住了他低头,那些东西从石台底下爬出来,像头发,又像丝线,一根一根,细细的,黑的,缠在脚踝上,一圈,两圈,三圈凉的,滑的,贴在上面像蛇,他还没来得及挣,那些丝线猛地一拽,把他整个翻过来,四肢扯开,往地上摁手腕,脚踝,腰,脖子,一层一层地缠,勒进皮毛里,勒进鳞甲缝里,像锁链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洛星攥着令牌,往里灌了一点魔力,令牌亮了,光从指缝里漏出去,落在那些黑色丝线上,丝线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然后开始化,从黑色变成灰色,从灰色变成白色,变成雾气,散在空气里,什么都没留下洛星从地上爬起来,攥着令牌,挡在石台前面,令牌还亮着,光照在他脸上,紫眼睛亮得像两颗石头班主看着他手里的令牌,眼睛里的光晃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你……”她张了张嘴,没说出后面的话然后那光又亮了,不是刚才那种烧自己的亮,是看见什么东西的亮,像饿了三天的狗看见肉骨头“控竭!归命!”那些黑色丝线从石台底下、从石壁缝里、从矿石光照不到的每一个角落涌出来,密密麻麻的,像一锅煮沸的黑面条它们缠上洛星的手腕,把令牌从他爪子里硬生生卷走,举到半空更多的丝线缠上来,缠脚,缠腰,缠脖子,把他摁回地上,脸贴着冰冷的石头,动弹不得班主走过来,她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爪子落在石板上,嗒,嗒,嗒她伸手,丝线把令牌递到她爪子里,她低头看着那块冰蓝色的菱形晶体,翻过来,又翻过去,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像是笑又像是喘的声音她把晶石从地上捡起来,黑色的,表面还缠着几丝没散干净的黑气,她把它放在令牌上面晶石碰到令牌的一瞬间——亮了,不是晶石亮,是令牌亮,冰蓝色的光照得整个石洞都蓝了晶石也亮了,黑色的光从里面往外冲,撞在冰蓝色上面,滋滋地响,班主被光刺得眯起眼,爪子抖了一下,晶石从令牌上滑下去,滚到地上,弹了两下,停在墙角黑气又冒上来了,比刚才还浓令牌暗了,光缩回去,缩成晶核里一小点,像快灭的灯洛星被按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石板。那些黑色丝线缠着他的脖子,缠着他的爪子,缠着他每一根尾巴毛他想喊严轲,喊不出,想喊渐墨,喊不出,想喊赤狐,喊不出,他只能瞪着眼,看着班主把那颗黑色的石头放进洛月额头的口子里石头陷进去的那一瞬,石台上那些肢体不动了,手指不蜷了,脚趾不蹬了,像断了线的木偶,瘫在石台边上,一动不动,然后——一股什么东西从石台上砸下来,看不见,摸不着,但重得要命洛星的脊背被压弯,脸贴着石板,耳朵贴着石板,连呼吸都要从石板上挤,旁边传来闷哼声,严轲趴下了,渐墨趴下了,赤狐趴下了,四个戴面具的也趴下了史莱姆从石台边上滑下来,扁扁的一摊,像被踩烂的果子,班主也趴下了,她趴在地上,爪子还往前伸着,想去够石台,够不到,她的眼睛还亮着,亮得吓人,嘴角往上翘,翘到一个不正常的弧度然后那光灭了,嘴角还翘着,眼睛已经暗了,像蜡烛烧到芯子最底下,晃了一下“主……主啊!”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沙的,像砂纸磨石头,她笑了一声,干巴巴的像是在邀功的一条狗“主为……!”疑问卡在嗓子眼里,那些黑色的丝线从石台底下涌出来,不是丝线了,是带子,海带那么宽,黑得发亮,缠上她的爪子,缠上她的胳膊,缠上她的脖子,缠上她整只兽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风从破窗户里灌进来,皮肉往下塌,一息之间,塌成一层薄薄的皮,裹着骨头,缩成小小的一团旁边那四个戴面具的也是这样,没有哀嚎,没有挣扎,只是一瞬间,白袍子塌下去,面具从脸上滑落,磕在石板上,骨碌碌滚到墙角,什么都没剩下洛星趴在地上,喘着气,压在他身上的那股东西还在,但没那么重了,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收回去,一点一点,往石台那边收他抬起头石台上,那颗头动了,不是那些肢体在动,是那颗头自己动的,脖子下面的断面涌出黑色的雾气,一缕一缕的,缠在一起,拧成一股,往下长长成肩膀,长成胳膊,长成胸口,长成腰,长成腿,雾气散开,那些瘫在石台边上的肢体像被什么东西召唤,自己爬回去,接在雾气凝成的身体上手指接上手腕,脚趾接上脚踝,严丝合缝,像从来就没掉过洛月从石台上坐起来,她的皮毛是黑的,从耳朵尖到尾巴尖,全是黑的眼睛也是黑的,瞳孔和眼白混在一起,分不清边界她低头看着自己的爪子,翻过来,又翻过去,像在看一件奇怪的东西,然后她抬起头,看向石台下面看向洛星她从石台上跳下来,那些黑色的雾气还缠在她身上,没散干净,一缕一缕地飘,她走到洛星面前,蹲下来,把他从地上捞起来,抱进怀里,爪子在他背上拍了拍,又揉了揉他的脑袋,像以前一样洛星浑身僵着,脑子一片空白,暗化甲不知道什么时候退了,鳞片一片一片翻回去,露出底下的白毛,他缩在那团黑漆漆的怀里,一动不敢动严轲趴在地上,下巴搁在石板上,看着这一幕,嘴张着,忘了合上渐墨的扇子掉在旁边,他也没捡,就那么趴着,眼睛瞪得溜圆赤狐靠在墙角,小诶扁扁地不知何时摊在他肚子上,一狐一魔都看着同一个方向,表情出奇地一致四个面具滚在墙角,没兽去捡,也没兽去看,洞里很安静,只有黑雾飘动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像风,又像呼吸严轲的喉咙里滚出一个音节“…这谁啊?”没人回答他,洛月抱着洛星,爪子还在他背上拍着,一下,一下,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幼崽(月?姐?是…是……这么回事啊!!!):()穿越成恶少狐狐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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