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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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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没想到陈平安不仅医术高明,眼光也如此毒辣,似乎能看穿她的心思,连给棒梗找后爹的事都被他一语道破,不知是随口一说还是真知道些什么。她心里发慌,但面上仍强装镇定,委屈地说道:陈平安,你你怎么能这样冤枉人,我秦淮茹行事光明磊落,什么时候利用过柱子?我是为他好才劝他上进。说什么给棒梗找新爹?我只是不忍心看院里闹成这样,才出来说几句公道话。既然你不领情,那我走就是了。”说完她赶紧离开,生怕陈平安再说出什么惊人的话来,这人实在太可怕了。看来在没把握前,绝不能和他正面冲突。一旁的傻柱听了陈平安的话,又见秦淮茹心虚逃走,脑子突然清醒过来,仔细一想确实不对劲。自己本来在新部门混得好好的,要不是秦淮茹跑来撺掇,让他带人去抢祖屋,也不会落得被赶出去的下场!傻柱越想越懊恼,恨自己怎么就这么没出息,每次见到秦淮茹就被她牵着鼻子走,这么多年掏心掏肺,却连她的手都没碰过!这到底图什么?他暗下决心:绝不能就这样离开四合院,否则可能永远回不来了。这祖屋他早晚要拿回来,而且在那之前,一定要得到秦淮茹!否则这辈子都难以释怀。傻柱不懂什么大道理,但陈平安知道:人终将被年少不可得之物困扰一生。秦淮茹就是傻柱永远放不下的执念,让他一辈子意难平。“行行行,陈平安你说得都对,可我何雨柱就是不领你的情,我的祖宅还在你手里攥着呢,横竖我都不会离开这四合院,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走着瞧!我搬就是了,咱们后会有期!”傻柱咬着后槽牙冲陈平安撂下话,扭头就直奔易中海家。屋里头,一大妈正机械地给易中海换衣裳,外头的吵嚷声像隔了层棉花,她眼神空洞得像具提线木偶,连喘气都透着死气。易中海听见门响一抬头,见是傻柱闯进来,浑浊的老眼里顿时迸出刀子似的寒光,嗓子眼挤出沙哑的冷笑:“稀客啊傻柱,黄鼠狼给鸡拜年来了?”“您老真是火眼金睛。”傻柱索性撕破脸,“没错,我就是来谈条件的。”“嗬!咱俩还有啥可谈的?上回差点让你送走,这会儿又想认干爹了?”易中海歪着嘴讥讽。先前被傻柱揍得差点全村开席,后来靠着老伴逼他签了养老协议才没报案。这阵子傻柱虽说天天吊着脸送饭,可自从调去轧钢厂新部门,立马把老两口抛到脑后。易中海憋了满肚子邪火,偏生忌惮傻柱的职位不敢发作。今儿听说杨厂长都下了台,傻柱这大队长也当到头了,总算能痛痛快快刺他两句。“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呢,刘海中给您提鞋都不配!在我何雨柱心里,您永远是四合院的话事人。”傻柱嘴皮子翻得飞快,“对喽,我就是您二老的干儿子,医院里一大妈亲口定的。既然是一家人,我搬来隔壁住不过分吧?放心,不占您老屋——边上那间空房借我落脚就成,破是破了点,我不挑。当然不让您吃亏,您看成不成?”傻柱早掐准了老两口的死穴。只要攥住养老这张牌,还怕易中海不乖乖就范?陈平安断了他租房的路,聋老太太的屋子又被街道办收了,总不能学鸟雀住树杈吧?眼下唯有在易中海身上做文章。这叫柳暗花明又一村!横竖得忍着恶心伺候这老东西,白住他间房怎么了?再说瞅易中海这气若游丝的模样,怕是也没几天活头。至于一大妈,多年病秧子一个,指不定谁先走呢。这段时间明显苍老了许多,搞不好会比易中海先走一步。现在认易中海当干爹,等他们百年之后,岂不是白捡一套房子和遗产?傻柱想着想着,嘴角不自觉歪了起来。就等易中海点头了。“咳咳……想住我的房子?傻柱你做梦呢!滚一边去!”傻柱完全没料到,易中海居然敢拒绝他!差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这不合理啊!他顿时急了:“一大爷,您这是何必呢?该不会是在说反话逗我吧?这就没意思了。您那房子空着也是浪费,让我住进去,每月给您交房租,,!有事随时敲墙喊我,不是两全其美吗?要不是被陈平安赶出来,我何雨柱会稀罕您那破房子?实在是走投无路了。说实话,咱们落到这步田地,全是陈平安害的。我知道您恨他入骨,这样,我再答应您一件事——不管您二老在不在,我一定跟陈平安斗到底,这总行了吧?”这番话直接击穿了易中海的防线,让他陷入沉思。易中海低头看着残废的双腿,眼神恍惚。是啊,这辈子恐怕都站不起来了。这双腿虽然是算计李秀芝时被刘大脑袋砸断的,但李秀芝是陈平安的亲妈,这账就得算在陈平安头上!况且陈平安那小子医术高明,明明能治这种疑难杂症,傻柱和他学生的哥哥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可偏偏不给他治!这不是存心羞辱吗?毫无医德,区别对待,算什么名医?呸!易中海越想越气,整天琢磨怎么弄死陈平安一家。现在又闲又痛苦,不想点解恨的事,真撑不下去。就算能站起来,自己年老体弱,也斗不过陈平安那个疯子。无论废没废,都需要个打手。整个四合院,傻柱就是最佳人选——秦淮茹用了这么多年,口碑有保障!思前想后,易中海终于抬头盯着傻柱:“行,你可以搬过来住。房租免了,只要你记住刚才说的话,说到做到。”“我何雨柱说话算话,一大爷您还不清楚?往后您二老就瞧好吧!”傻柱心头狂喜,这伪君子还挺难搞,不过还是被他拿捏了。四舍五入,他何雨柱才是真天才!答应易中海的条件?随便糊弄过去就完事了。至于以后干不干,全凭何雨柱高兴。反正住的地方总算搞定了,再不用像陈平安说的那样,睡桥洞盖破被抹眼泪了。“你心里明白就好,陈平安是咱俩的死对头,量你也不会放过他。强强联手,任他再有能耐,迟早也得栽跟头,那就是咱们的机会。”易中海眼中闪着狠光。“一大爷不愧是您,腿残了气势不减,我就知道没看走眼。那说定了,往后一起让陈平安吃不了兜着走!”傻柱说完便凑上去,热络地推着易中海出门遛弯晒太阳。好一派“父慈子孝”的光景。一大妈依旧木着脸,随这两人折腾,早断了劝说的念头,爱咋咋地吧。傻柱和易中海各自暗喜,都觉着自己才是赢家。殊不知,易家屋里这出戏,早被陈平安派出的蚂蚁侦察兵尽收眼底。陈平安一见傻柱往易家去,就料定这俩货准得擦出“火花”,至于是智慧还是愚蠢,见仁见智罢了。别看易中海又老又残,搞事的心可没死透。这正是陈平安死活不给他治腿的缘故——禽兽之所以是禽兽,就因为毫无人性。易中海之流,连郊外的野猪、兔子、傻狍子都不如,更别提跟大聪明和小白狐比了。他也配?傻柱推着轮椅溜达完,送回易中海,便忙着从自家祖屋往易家闲置房搬东西。干力气活他倒利索,没多会儿就把自己和何雨水的家当全挪到了易家隔壁。临走还不忘冲陈平安翻个白眼,昂首而去。陈平安早搬了躺椅在中院,边嗑瓜子边看傻柱来回折腾。等傻柱搬完,他二话不说掏出从诸天钓来的黑科技锁,把傻柱两间祖屋锁得严严实实。这锁看似普通,防盗却是一绝,就算盗圣亲自上手,捅一天也休想撬开。陈平安自然不担心有人搞破坏。他继续嗑着瓜子,耳听易家那边叮叮咣咣——傻柱正收拾屋子呢。这出戏码本就在陈平安意料中。这俩人原是院里最亲密的“父子档”,虽然后来被陈平安揭穿易中海真面目,闹得反目成仇,加上傻柱中毒险些丧命,嫌隙更深。但经陈平安这么一“撮合”,俩禽兽果然又黏糊上了。挺好。往后收拾起来,反倒省事了。傻柱厚着脸皮赖在四合院不走,:()四合院:满院禽兽,遇我皆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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