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第1页)
而那位领导东窗事发,竟是因为他们二人在四合院私会的,被寄往各大机关!秦淮茹听闻如遭雷击。这情形何其熟悉?活脱脱就是郭大撇子事件的翻版!莫非真有冤魂缠身,专爱她的韵事?“你不是自愿的吧?我们都清楚,你一个寡妇要养活三个孩子和婆婆,日子太难了。有人就是看准这点,才对你下手。”“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们来了,你有什么冤屈尽管说。新部门就是替你们主持公道的,只要事情查清,不但还你清白,还会给你家发补助。你好好想想……”新部门的调查员态度温和,耐心引导着秦淮茹。可秦淮茹是谁?四合院里的茶艺高手,养鱼达人,这些年身边舔狗无数,早把男人那点心思摸透了。对方刚开口,她就嗅出关键信息——她新傍上的靠山被人盯上了,上头要动真格。这次谈话说白了,就是想让她反咬一口,哭诉自己是被迫的,和靠山有不共戴天之仇,现在终于等来救星……秦淮茹心知肚明,对方开条件就是要她当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想通这点,她后背发凉:靠山怎么说倒就倒?好日子还没开始,儿子还没认祖归宗,领导夫人的梦还没实现,靠山就先塌了?要说不心动是假的,可她更清楚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于是她眼眶一红,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哭得那叫一个凄惨——当年贾东旭死的时候都没这么卖力。虽然没读过几年书,秦淮茹脑子却转得快。眼下靠山处境不明,这背后一刀绝不能由她来捅。更何况,对方越急着让她作证,越说明靠山还有翻盘的可能。要是真把靠山坑死了,换点粮票钞票有什么用?至于清白?呵,这词跟她早就不沾边了。秦淮茹对仓库里的早已麻木,经历得多了,也就无所谓了。如今债多不愁,大不了再游街示众,挨几片烂菜叶罢了。总好过亲手毁掉自己的靠山,至少还能留个念想。或许这只是场考验。她只顾着哭,新来的调查员眉头紧锁,太阳穴突突直跳。这女人在搞什么?他来轧钢厂前早打听过,人人都说秦淮茹在厂里交际甚广,毫无廉耻之心。本以为这次谈话会宾主尽欢,谁知她要么装傻要么真懵,蹲在地上哭得震天响,活像要哭倒长城的孟姜女。这副德行让他束手无策——领导明确指示必须拿到她的证词,才能尽快平息。调查员掐灭烟头,默念人生不如意十之。既然问不出结果,他干脆打发秦淮茹回车间,懒得再费口舌。她的靠山此刻正被审查。这人能平步青云,既靠岳家提携,也凭真本事。他当然不会轻易招供,天真的人坐不到高位。眼下他咬死不认,坚称遭人构陷,甚至否认照片里的是自己。他清楚得很:若老实交代,二字怕是刻在黄泉路上的墓志铭。他笃定妻子和岳家不会坐视不管。即便震怒,为保全家族颜面,他们也得先把这个伤风败俗的女婿捞出来。这便是官场的生存之道。秦淮茹垂头回到车间,满脑子狂奔。曾经视如己出的干儿子,如今将他按在地上痛殴,险些送他归西,全院险些摆上酒席。头号痴情汉傻柱,原本残废的腿被陈平安医好,刚在新部门准备奋发图强,却因那场闹剧中的昏招,一夜之间被打回原形。就连在轧钢厂重逢的老相好——那位位高权重的靠山领导,也说倒台就倒台,这让秦淮茹不禁怀疑,自己莫非真是转世。否则实在无法解释,这一切究竟为何发生。……次日拂晓,天色微明,短短数日尝尽人生起伏的何大队长傻柱,浑身缠满绷带宛如战场伤兵,忍痛离开医院,刚踏进四合院大门,就看见陈平安负手而立,如门神般堵在他家门前。显然对方言出必行,专程候着他搬家。傻柱心知肚明,百般滋味涌上心头,伤口愈发灼痛,恨不能当场昏死过去,却又清楚即便晕厥,陈平安照样会将他家当扔出大门,这便是陈平安对待敌人的铁血作风。早该明白的,如今后悔被秦淮茹当枪使也已迟了。第642节最新消息传来,连他的靠山杨厂长都被一撸到底,他这个新任的何大队长,自然保不住职位。失去杨厂长支持,没了新部门的权柄与人手,再想起陈平安的手段,傻柱悔恨交加,自己当真愚蠢至极,怎会又轻信秦淮茹的蛊惑?真是自作孽!他全然不解,为何一夜之间局势便彻底逆转。,!傻柱,既然没死成,全院也没吃上你的席,还杵着等什么?莫非在等你的真爱降临?省省吧,就你这德性,等个屁的真爱!没死透就赶紧收拾破烂滚蛋,我陈家的房子,绝不留给白眼狼住。”陈平安冷眼睨着傻柱说道。等…等等!这房子终究是我祖上传下的!被你强占我不再追究,但连租都不让租,我又不是拖欠房租,何必如此绝情?傻柱攥紧拳头,双目赤红地嘶吼,此刻他也只剩嗓门能逞强,纵使十个傻柱加起来,也敌不过陈平安分毫。呵…说我陈平安绝情?你脑壳里灌的是粪水吧?当初治腿时签的协议被你当厕纸了?还是突然失忆了?现在跟我玩这套?顶着颗夜壶大的脑袋,里面装的都是泔水?以为当个破队长就能横行霸道了?谁给你的狗胆来招惹我?昨日带着群废物在我门前撒野时,可曾想过今日下场?现在装可怜?简直滑稽!陈平安抬手指向傻柱,讥诮道:祖屋?你大发慈悲不追讨了?这房子可是白纸黑字签了过户协议的,街道办王主任亲自做的公证,你凭什么要回去?现在是我的房子,我想不租就不租,房子是给人住的,你傻柱不算人,自然不配住。少在这儿废话,让你搬就搬,难不成非要我去派出所报案你才满意?要是真想这样,我奉陪到底。”别别别……别去派出所!我……我搬!傻柱憋屈得快要炸了,却拿陈平安一点办法都没有。人家说得没错,祖屋确实已经过户给陈平安了,无论是街道办还是派出所的人来了,都会站在陈平安那边,到时候傻柱只会更难堪,除了搬走,别无选择。傻柱太了解陈平安了,别看现在他语气平和,甚至面带微笑,但只要自己敢拒绝搬家,陈平安绝对会立刻去派出所,那地方对他来说,就跟回家一样熟悉。想到这里,傻柱突然变了脸色,低声下气地哀求道:陈……陈平安,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昨天是我鬼迷心窍,不知天高地厚,做了糊涂事,我何雨柱知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让我继续住下去吧,房租我可以多给点,这么多年住惯了祖屋,换地方实在难受,再说院里也没别人家出租房子,你就通融一下?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多收点租金。”呵,傻柱,你是真不长记性,我陈平安缺你那点房租?现在知道错了?早干嘛去了?我的房子,就算空着、养狗、养鸡、养猪,都跟你没关系,反正就是不给你住,听懂了吗?因为你不配!陈平安盯着傻柱,语气坚决。陈平安,你这么有钱,就当行善积德了,我保证以后绝不再犯浑,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啊。”傻柱仍不死心,继续挣扎。你傻柱的话要是能信,母猪都能上树了,你这种人就像流浪狗,改不了吃屎的毛病,我的房子绝不会租给你,看见你就恶心,以后别在我眼前晃悠,最好滚出四合院,桥洞底下才是你的归宿。”陈平安毫不留情地回绝。这时,一直在暗中观察的秦淮茹终于从家里走出来,她看出陈平安铁了心要赶走傻柱,连忙上前帮腔道:陈平安,你毕竟是教书育人的老师,总该有点老师的样儿,得饶人处且饶人,给柱子一次机会吧。”陈平安冷冷瞥了她一眼:秦淮茹,你怎么什么事都要插一脚?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傻柱为什么会被我赶出去,你也功不可没,现在装什么好人?也就傻柱这种人对你言听计从,他想在新部门表现,结果表现到我家来了,还不是你在背后煽风?你的算计都快贴到我脸上了,让傻柱带着新部门的人从我这儿白拿回他的祖屋,然后你和棒梗再占一间,都说老阎会算计,哪比得上你精打细算?陈平安指着秦淮茹冷笑道:你自己现在都一身麻烦没解决,还敢在傻柱面前装好人?你以为谁都像傻柱那样被你耍得团团转还乐在其中?省省吧,有这闲工夫不如想想怎么给棒梗再找个便宜爹。”:()四合院:满院禽兽,遇我皆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