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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9章 艰苦的支教老师薛天鹏的到来(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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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眼睛又亮了!!!“孩子们可聪明了。虽然条件差,但都特别用功。有孩子跟我说,老师,我长大要当科学家。有孩子说,我要当医生。还有孩子说,我要当老师,像您一样。”他的脸上,满是骄傲!!!“我跟他们说,好好读书,将来一定能行。”李虾仁看着他,看着他那双亮起来的眼睛,心里突然有些发酸!!!这个人,穿得破破烂烂,冻得瑟瑟发抖,饿得肚子咕咕叫,连回家的路费都没有!!!但他的眼睛,在说到那些孩子的时候,亮得像星星!!!“张老师,”李虾仁问,“你们那个学校,在哪儿?”张建国说:“在西部,一个叫青山沟的地方。特别偏,坐火车到县城,再坐汽车到镇上,然后要走三十多里山路。不通车,全靠脚走。”“学校什么样???”张建国沉默了一下,然后慢慢说:“什么样啊……”他低下头,看着那碗已经凉了的面!!!“学校就一间屋子,茅草顶的。下雨的时候,外面大下,里面小下。孩子们上课,得躲着漏雨的地方。冬天更惨,四面漏风,孩子们冻得手都握不住笔。”“课桌是木板搭的,板凳是石头垒的。黑板是块木板,刷了黑漆,漆都掉了,写字都看不清。”“没有电,点煤油灯。孩子们就着那点光,读书写字。”“没有操场,就在屋外那片空地跑跑。晴天一身土,雨天一身泥。”“没有宿舍,孩子们都是走读的。远的那个,每天要翻两座山,走两个多小时才能到学校。”他抬起头,看着李虾仁,眼眶又红了!!!“去年冬天,下了场大雪。有个孩子,走在山路上,滑了一跤,摔断了腿。他硬是爬了三个小时,爬到学校门口,才被人发现。”“我问他,为什么不回去?他说,老师,我想上课。”李虾仁的拳头,慢慢攥紧了!!!张建国继续说:“前年夏天,下了暴雨。那间茅草屋,差点塌了。我和几个大点的孩子,用木头顶着墙,顶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我抬头一看,屋顶裂了一道大口子,要是再下两个小时,就全塌了!!!”他看着李虾仁,苦笑了一下!!!“我就想着,什么时候,能给孩子们盖一间不漏雨的房子。哪怕只是一间砖房,就行。”李虾仁沉默了很久!!!然后他问:“那个地方,就没有人管吗?”张建国苦笑:“管?谁管?那个地方太偏了,太穷了,太远了。县里说,没钱。镇上说了,顾不上。村里说,我们也没办法。”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粗糙的手!!!“我本来也不是老师。我是城里人,当年下乡插队,留在了那儿。后来回城了,但待不住。城里太吵了,太忙了,太累了。我想那些孩子。”“我就又回去了。一待,就是二十年。”二十年!!!李虾仁看着他,看着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看着他那双粗糙的手,看着他那副厚厚的眼镜。二十年,就待在那个茅草屋里,教那些孩子读书写字。二十年,就穿着这身洗得发白的衣服,吃着最便宜的饭菜,把所有的钱都花在孩子们身上。二十年,就为了那些孩子说“老师,我想上课”。他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张老师,吃完了吗?”张建国愣了一下,点点头。李虾仁叫来服务员,结了账。然后他转身,看着张建国。“走,”他说,“我送你回去。”张建国愣住了:“什么?”李虾仁看着他,认真地说:“我送你回去。现在就去。”张建国连忙摆手:“不不不,小兄弟,这怎么行?太远了,太麻烦了——”李虾仁打断他:“不麻烦。”他看着张建国,一字一顿地说:“我想看看,那个学校。想看看,那些孩子。”张建国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那是一种决心。那是一种力量。那是一种——他不敢奢望的东西。他的眼泪,又流下来了。李虾仁走过去,拎起那个大背包,对张建国说:“走吧,张老师。带我去看看,那些孩子。”张建国站在那里,看着他,看着那个背影。然后他抱起那些书,跟了上去。夜色中,两个人走出饭馆,消失在街道尽头。身后,那盏灯还亮着。那两碗牛肉面,已经吃完了。但有些东西,才刚刚开始。李虾仁带着张建国走出饭馆,夜风吹过来,带着初冬的寒意。张建国抱着那些书,跟在李虾仁身后,心里满是感激,又满是忐忑。他偷瞄着李虾仁的背影,这个年轻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穿得普通,开的车也是普通的suv,怎么会这么好心?,!但他不敢多问。李虾仁打开车门,帮他把背包和书放进后备箱,然后示意他上车。“张老师,上车吧。我先找个酒店安顿你,明天一早,咱们出发。”张建国站在那里,手足无措,嘴里连声说着:“谢谢,谢谢,太谢谢了……”李虾仁笑了:“张老师,别客气。上车吧。”张建国这才上了车,坐在副驾驶上,整个人拘谨得不知道手脚该往哪儿放。李虾仁发动车子,向市中心开去。一路上,张建国看着窗外的夜景,看着那些高楼大厦,那些闪烁的霓虹灯,那些川流不息的车流,眼睛里满是感慨。“二十年前,我来帝都的时候,还没这么多高楼。”他喃喃着,“变化真大啊。”李虾仁点点头:“是啊,变化太大了。”车子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停下来。张建国看着那金碧辉煌的大堂,愣住了。“这……这是……”李虾仁停好车,带着他走进大堂。张建国抱着那些书,背着那个大背包,站在富丽堂皇的大堂里,显得格格不入。他的衣服洗得发白,还有补丁,脚上的布鞋已经磨破了边。但那些来来往往的客人,那些穿着制服的酒店员工,没有人多看他一眼。李虾仁走到前台,开了一间房。他转身,把房卡递给张建国。“张老师,今晚你住这儿。好好洗个澡,睡一觉。明天早上,我来接你。”张建国看着那张房卡,眼眶又红了。“李……李先生,这太破费了……我……我……”李虾仁拍拍他的肩膀:“张老师,别说了。你为了那些孩子,二十年在山沟里吃苦。我请你住一晚酒店,算什么?”张建国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下来。他放下手里的书,放下背包,深深鞠了一躬。“李先生,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李虾仁扶起他:“张老师,别这样。快上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呢。”张建国点点头,抱起那些书,背上背包,跟着服务员向电梯走去。走到电梯口,他回头看了一眼。李虾仁还站在那里,对他挥了挥手。张建国用力点点头,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他靠着墙壁,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服务员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按了楼层。电梯向上,向那个他从未住过的豪华房间升去。李虾仁走出酒店,回到车上。他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坐在驾驶座上,沉默了很久。张建国的那些话,还在他耳边回响。一间茅草屋。四面漏风。课桌是木板搭的,板凳是石头垒的。孩子们要走两个小时山路来上学。一个孩子,摔断了腿,爬了三个小时,爬到学校门口,说“老师,我想上课”。他深吸一口气,发动车子,向另一个方向开去。他需要找个地方休息。但他不想住那家酒店,不想打扰张建国。他找了另一家酒店,开了一间房。房间很大,床很软,窗外的夜景很美。李虾仁洗了个澡,换上睡衣,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但他睡不着。他拿出手机,翻着通讯录,目光落在一个名字上。薛天鹏。易宝堂的老板,做古董生意的。以前他卖过几件东西给薛天鹏,合作得不错。那人是个爽快人,懂行,有眼力,而且——靠谱。他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好几声,没人接。李虾仁正要挂断,那边突然接通了。但电话里传来的,不是薛天鹏的声音,而是一片嘈杂的音乐声,震耳欲聋。“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那是《最炫民族风》。李虾仁忍不住笑了。这个薛天鹏,又在ktv里嗨呢。过了几秒,音乐声突然停了,嘈杂声也停了,像是被人按了静音键。然后,薛天鹏的声音传来,带着兴奋,带着激动,还有一丝喘气:“我的兄弟!你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他的声音很大,震得李虾仁耳朵嗡嗡响。李虾仁把手机拿远一点,等他喊完了,才重新放到耳边。“薛老板,在ktv呢?”薛天鹏嘿嘿笑着:“兄弟,没办法,几个朋友拉着来唱歌。你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有什么好生意要照顾兄弟我?”:()双穿之民国淘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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