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13章(第3页)
药箱看着不大,等被放在桌子上打开时,沐夏才知道什么是收纳的极限。
里面收纳了所有的常用药,碘酒、酒精、纱布更是一样不少。
靳飞白拧开一瓶新的双氧水,拎过沐夏受伤的食指到垃圾桶边,往伤口上冲。
确实和沐夏说的一样,是个小伤口,双氧水冲上去只冒出零星的白沫,很快就散了,这证明伤口已经愈合。
但靳飞白还是用干棉球把伤口擦干净,又裹上一张创口贴。
趁着处理伤口的功夫,沐夏伸手在药箱里翻了翻。
所有的药都是在保质期内的新药,里面还有一些短期药。也就是说靳飞白至少每个季度都会检查一遍药箱,更换过期药品。
沐夏都不敢保证他带的那堆药里有没有过期药,只冲这一点,他对靳飞白肃然起敬。
“你还挺细心。”
他抬起手去看自己的伤口。
创口贴贴得板板正正,两处有粘胶的地方重合在一起,看不出错位的痕迹。
沐夏手笨,画画很好,但用美工刀削铅笔时常常划伤自己的手。
这是第一次有人在他弄伤手时这么紧张。
可是靳飞白为什么要这么担心自己?
联想到靳飞白那时候的眼神,沐夏心中得出一个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结论。
靳飞白好像喜欢他。
正当他把探究的视线投向靳飞白时,骆子昂推门而入。
他为了拉靳飞白一起打牌,在厨房里全力输出,以最快的速度和其其格一起把所有油锅油碗油盘子洗干净就冲了回来。
骆子昂一眼看见沐夏负伤的手,凑上来说:“哟,洗个牌能给自己手洗烂。牌技不会一样烂吧?”
接着,他贱兮兮笑道:“咱可说好啊,输了有惩罚。真心话大冒险,愿赌服输!”
“这么幼稚?”沐夏把手上的药盒甩进药箱,看着洛子昂,笑了一声说,“这可是你说的。愿赌服输。”
靳飞白收起用过的消毒品,把药箱理好放回原位后走回来。
他弯腰把地上剩余的牌捡了起来,并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三两下把牌洗匀,“咔哒”一下拍在桌子上:“愿赌服输。玩什么?”
没有人质疑他洗牌有没有洗匀,因为他用的是花切。
洗牌时,毡房里只能听见手指拨动扑克牌发出的响声。
两副牌在他手里洗起来毫无压力,一张都没滑出来,甚至码在桌子上也是方方正正一整摞。
其其格只顾好奇靳飞白的洗牌手法,只有沐夏和骆子昂相视一眼,一起咽了咽口水,觉得事情不太妙。
“你真在旭日干呆了二十多年没出去过?”
沐夏用怀疑的眼神看向靳飞白。
这花切做的太漂亮,他有理由怀疑这人之前当过荷官。
靳飞白抱起双臂坐在桌边,简单解释了一句:“没有。大学在澳城。所以玩什么?”
这解释有跟没有真是没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