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13章(第2页)
骆子昂翻遍前台才从积了灰的地方找出两副没拆包装的新扑克牌。
他把扑克牌上的灰擦干净,亮给沐夏:“来打牌不?”
“打!”
沐夏答应得很爽快,在这里的娱乐活动少的可怜,正好手痒。
论打牌他还没怎么输过。
“那你洗牌,我去帮其其格收拾桌子洗碗。”
骆子昂把牌扔了过来。
沐夏抬手接过牌,瞅了眼包装,又看了眼靳飞白,说:“你这么有钱?”
这两副扑克牌价格不便宜,正版二十多一副。
正常人玩的普通扑克牌顶多两三块钱一副,在酒吧ktv里买也顶天五块。
最主要的是,这种牌常见于赌场和魔术,谁家没事拿这么贵的牌玩斗地主?扑克牌这玩意丢一张整副牌就废了。
“随便买的。”
靳飞白往后一靠,看着他洗牌。
那可真够随便的。
沐夏唏嘘了一声,把两副牌抽出来,拢在一起,用最原始的方法打乱:从一堆牌里随机抽一部分出来放在最上面。
这牌质量好,牌面有横竖的条纹,摸上去像布匹一样。这样的两张牌叠在一起,很容易形成空气层,减少摩擦力,摸起来很顺滑,也意味着它洗起来容易脱手。
沐夏会玩牌,但不代表他会洗牌。
众所周知,洗牌这种活儿通常都是输家干。
在特定角度下,一张薄薄的新纸边缘堪比锋利的刀片。
新牌也是这样。
从牌堆里再抽牌的时候,其中一张斜斜的支棱出来,角度刁钻地划破了他的食指。
这种划破,血不会立即冒出来,而是一点点从伤口里渗出,直到汇聚成一滴小血珠。而后再碰到伤口时,才会感到疼痛。
“嘶。”
沐夏拢牌时,牌角蹭过伤口,带来二次伤害。
他手一松,牌稀里哗啦散了一地。
“怎么?”
靳飞白伸手接了一下,只能接住一部分纸牌,剩下的牌还在掉。从纸牌散落的缝隙中,他瞬间找到重点。
他以不可抗拒的力道把沐夏受伤的那只手拿过来,看了一眼,说:“我去找药箱。”
“小伤口,没事。”沐夏倏的把手收回来,放进嘴里吮了一口,把伤口外的血舔干净,说,“我自己能消毒。”
口水消毒大法好。
这当然没能拦住靳飞白的动作。
靳飞白拎着药箱回来,小小的盒子在他手里跟个玩具盒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