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第1页)
但这是不对的,靳飞白皱眉,他没有忘记这样对沐夏的初衷。
他把跑偏的思路拉回来,不紧不慢地开口:“我告诉你是什么感觉……它们会先挑选适合的猎物。通常是族群中落单的动物,独自游荡在雪原里;或者是体格不那么强壮的,一看就禁不起围猎的。”
说的是野兽捕食猎物,但沐夏总感觉他话里有话,意有所指,仿佛他就是那个落单的猎物。
他不住地想要翻身,却被一次又一次被掐着脖子按回去。
靳飞白的声音没有因为手下的动作产生一点波动,他继续说:“如果猎物运气好,那只会遇上一个捕猎者。猎物最脆弱也最容易被攻击的地方是脖子——当然也有捕猎者会先咬上它的后肢。”
沐夏察觉到靳飞白似乎是真的要让自己以这样的姿态听他说话,且不容反抗,只能偃旗息鼓。
身下的躯体不再反抗,靳飞白松开握在沐夏脖子上的手。
他俯下身一把抓住了沐夏的脚踝,问:“还记得刚刚那种感觉吗?就像这样。”
脚踝也一样细,靳飞白一只手足以圈住,甚至还绰绰有余,拇指可以触及圈握四指的第一个指节。
“这么细的脚踝,不需要用太大力气,只要找好角度就能让它折断。”
说着,他真的把沐夏的脚踝往外拧。
“啊!”
沐夏声音突然拔高,痛叫了一声。
“放心,没断。”
靳飞白松开手,让沐夏的腿自然垂落下去。
沐夏真的害怕了,他觉得他好像从来没真正认识过这个把他压在身下的人,又或者是什么天外来物入侵了这个人……如此陌生。
“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要哭了,他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不是说要谈谈吗?现在这哪是要谈谈的样子?这人是要强上吗?
靳飞白的动作没有停,还在用冰冷的语气陈述他想说的话。
“还有暴露在外的脊骨……”
他的手往上移,精准触上沐夏的尾椎骨。
沐夏的呼吸急促起来,刚刚没落下的眼泪重新蓄积在眼眶中。
这个位置太隐私,也太敏感,更让他羞耻!
靳飞白他怎么敢?
靳飞白他真的敢。
他顺着这一点连接着脊椎骨的末端,往上一节节地摁着,用他的拇指并着食指指关节。
他的动作,说是用手丈量沐夏的整条脊椎骨也不为过。
沐夏是被靳飞白从毡房外直接带进来的,身上还穿着厚实的冲锋衣,但这并不妨碍靳飞白摸到他的脊骨。
“这样能直接隔着一层皮肤触及的地方,有很多神经……控制呼吸的,控制运动的,还有……控制排泄的。”
沐夏倒吸了一口凉气,深知自己不能再和靳飞白有肢体接触了。
他能感受到靳飞白在自己背脊上抚摸的手,并没有带着任何其他意味,只是单纯地顺着他的脊骨轻轻摁压。
但他忍不住多想。
在这该死的时刻,在这种令他绝望的境地,沐夏惊恐地发现:他有反应了。
心理上的厌恶与恐惧没能抵过生理上的吸引。
多么可悲。
眼泪在眼眶里蓄满,沐夏闭上眼,一串泪像断了线的珍珠,顺着他的下眼睫滑落。
泪水滴落在软垫上的声音比靳飞白的声音还要大。
他止不住地颤抖,甚至为了逃开钳制想向靳飞白认错,他哽咽道:“我错了……靳飞白你放过我好不好?”
他咬紧了下唇,试图通过痛觉压抑自己。
靳飞白听见了沐夏的哭腔,手下脊骨的颤抖也告诉他:沐夏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