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弟9章(第4页)
阿利亚嘶鸣着跑开,远远地看着沐夏,圆溜溜的眼睛里透着几分恐惧。
沐夏被冲得后退几步才站稳,阿利亚对他的攻击行为让他实在愤怒。
他指着阿利亚,把对靳飞白的不爽一起迁怒到它身上:“草!阿利亚你有病吗?我当初就不该带你出去!神经病养的神经马!”
靳飞白推门出来的时候,正撞见沐夏指着阿利亚骂它神经这一幕。
第三次。
但这已经不是事不过三的问题了。
马对人类情绪的感知很敏锐,沐夏这样做不仅会让阿利亚感到害怕,连其他两匹马也会跟着受惊。
哈日和苏德的耳朵果然也远远离开沐夏,还有了飞机耳的倾向。
三匹马一同应激是什么后果靳飞白不敢想,他一个人肯定没法制服它们,而沐夏极有可能命丧马蹄之下。
他当机立断,丢下手里的垫料,三两步走过来扯过沐夏的胳膊把他往马场外带。
靳飞白腿长步子大,两步顶得上沐夏三步。
沐夏几乎是一路小跑才没有被拖着摔倒在地。
“你放手!干什么?!你又犯病了?”
他一边小跑一边挣扎,反拧着自己的胳膊,想要挣脱靳飞白的桎梏。
靳飞白的手劲岂是沐夏能轻易反抗的,他手下又加了点力道,直接让沐夏连拧都没法拧,只能被他一路带进毡房。
骆子昂正在毡房里,盘腿坐在炕上嗑瓜子。
“砰!!!”
门被强劲地冲击力从外至内破开,干冷的寒风呼啸着刮进毡房,门帘也被冲进来的两人带起打在门上,回到原位时来回晃动不停。
“出去。”
靳飞白这话是对骆子昂说的。
他把沐夏往炕上掼,骆子昂伸手托了一把才没让沐夏直接摔倒在炕上。
炕上虽然铺了海绵垫,但这个力度磕下来还是会疼。
“怎么了这是?”
骆子昂意识到事情不对,悄咪咪又抓了把瓜子揣进兜里。
“出去!”
靳飞白厉声道。
风还在呜呜吹,不住地往屋里钻,毡房里的那点暖意全让风带走。
温度一降再降,正如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已临近冰点。
骆子昂知道这不是他能调和的,识相地抄起外套出门,还贴心地替两人把门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