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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曹操练兵(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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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熹七年六月初三,辰时,洛阳讲武堂。晨光透过高大的窗棂,洒在大厅中央那张巨大的沙盘上。沙盘长两丈,宽一丈五,上面用泥塑还原了辽东的山川河流、城池关隘。辽水、襄平、昌黎、辽东属国……每一处都标注得清清楚楚。沙盘边缘,站着二十余名将领,有白发苍苍的老将,有年富力强的都尉,也有从讲武堂毕业不久的年轻校尉。他们围在沙盘四周,神情肃穆,目光专注。曹操站在沙盘正前方,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竹鞭。他穿着一身玄色深衣,腰悬长剑,面色平静如水。他的目光,从沙盘上的辽水,移到襄平,移到昌黎,移到辽东属国。他看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诸君。”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明年开春,陛下就要讨伐辽东了。公孙度在那里经营了二十年,城高池深,兵精粮足。你们要替陛下,把襄平城打下来。”将领们屏息凝神,认真听着。曹操用竹鞭指着沙盘上的辽水:“这里是辽水。公孙度在辽水东岸布了重兵,水面上还有战船巡逻。我们要渡河,必须先破他的水军。”他指着襄平城,“这里是襄平。公孙度的老巢,城高五丈,墙厚两丈,外面还有护城河。我们要攻城,必须准备云梯、冲车、投石机。”他顿了顿,又道:“辽东不比中原。那里冬天冷,夏天热,蚊虫多,瘴气重。将士们水土不服,容易生病。所以,粮草要备足,药材要备足,御寒的衣物要备足。”将领们纷纷点头。曹操最后道:“从今天起,讲武堂设立‘辽东战事研讨班’。每三天一讲,每讲一个专题。地形、气候、敌情、粮草、攻城、渡河、布阵、用间,都要讲到。你们要认真听,认真记。将来上了战场,这些就是你们的命。”将领们齐声道:“谨遵太尉之命!”六月初六,第一讲:辽东地形。主讲人是段云。他在幽州待了三年,对辽东的地形了如指掌。他站在沙盘前,用竹鞭指着每一处山川、每一条河流、每一座城池。“诸君请看。”他的声音洪亮,“这里是辽水,宽三里,水深一丈。水流湍急,不能涉渡。要过河,必须用船。公孙度在辽水东岸修了烽火台,每隔五里一座。我军一动,他们就能看到。”他用竹鞭指向襄平:“这里是襄平,公孙度的老巢。城高五丈,墙厚两丈,外面有护城河,宽三丈,深一丈。城门有三座,东门、南门、北门。西门靠山,没有门。攻城时,主攻南门,佯攻东门、北门。”他又指向昌黎:“这里是昌黎,辽东的粮仓。公孙度的粮食,大部分存在这里。若能拿下昌黎,公孙度就断粮了。”将领们认真听着,有的在竹简上记录,有的在沙盘上标注,有的交头接耳议论。六月初九,第二讲:辽东气候。主讲人是张机。他虽然是医者,但对辽东的气候也颇有研究。他站在沙盘前,面色凝重。“诸君。”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辽东不比中原。那里冬天冷,夏天热,蚊虫多,瘴气重。将士们水土不服,容易生病。所以,粮草要备足,药材要备足,御寒的衣物要备足。”他从怀中取出一卷竹简,展开:“这是臣根据辽东百姓的口述,整理的《辽东气候志》。正月最冷,零下二十度。七月最热,零上三十度。五月到八月,蚊虫最多,瘴气最重。十月到次年三月,冰雪封路,不宜行军。所以,出兵的最佳时机,是四月。冰雪化了,路好走了,蚊虫还没出来。”将领们纷纷点头。六月十五,第三讲:敌情分析。主讲人是陈群。他是暗行御史,对辽东的情报了如指掌。他站在沙盘前,目光如炬。“诸君。”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公孙度有五万兵,但真正能打的,只有三万。老弱病残,占了两万。粮草储备,看似充足,实则不足。仓库里的粮食,上面是新粮,下面是陈粮。陈粮已经发霉,不能吃了。战船有一千艘,但能用的,只有六百艘。其余的,都是旧船,漏水。”他顿了顿,又道:“民心向背,也不在公孙度。百姓恨他,恨他征兵,恨他征粮,恨他造船。他们盼着朝廷来,盼着过好日子。所以,我军一到,百姓就会倒戈。”将领们听得热血沸腾。六月二十,幽州,蓟县。段云站在校场上,面前是三千骑兵。他们穿着崭新的铠甲,手持长矛,腰悬环首刀,胯下是清一色的幽州战马。这些马,是从凉州买来的良马,比辽东的马高一头,壮一圈。“弟兄们!”段云的声音洪亮,“明年开春,陛下就要讨伐辽东了。你们是先锋,要替陛下,把公孙度的骑兵打垮。”三千骑兵齐声道:“誓死效忠陛下!”段云翻身上马,拔出环首刀:“操练开始!”三千骑兵跟着他,冲出了校场。马蹄踏地,声如闷雷。尘土飞扬,遮天蔽日。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段云率骑兵冲到一片开阔地,下令:“列阵!”三千骑兵迅速列成锋矢阵,像一把尖刀,刺向前方。段云又下令:“冲锋!”三千骑兵同时加速,马蹄如雷,大地颤抖。冲到预设的靶标前,段云下令:“刺!”三千支长矛同时刺出,靶标纷纷倒地。段云勒住马,回头看着那些骑兵,满意地点点头。他对身边的副将说:“再练一个月,就可以上战场了。”副将抱拳:“遵命!”七月初一,曹操来到幽州,视察骑兵操练。段云率三千骑兵,在校场上列阵。阳光照在铠甲上,闪着刺眼的光。“曹公。”段云抱拳,“三千骑兵,已练成。随时可以上战场。”曹操点点头,走到一个年轻骑兵面前,问他:“你叫什么?”那骑兵道:“末将赵云。”曹操又问:“怕不怕?”赵云道:“不怕。”曹操笑了:“好。不怕就好。”他翻身上马,对段云说:“走,去看看你们的操练。”段云率三千骑兵,在校场上演练了冲锋、包抄、诱敌、追击等战术。曹操看得频频点头。演练结束,曹操对段云说:“段云,你练得好。朕回去,一定禀报陛下。”段云抱拳:“末将只是尽本分。”七月初十,洛阳讲武堂。刘辩亲临观摩沙盘推演。他穿着玄色常服,头戴进贤冠,腰悬尚方剑,坐在高台上。他的身后,站着陈群、张华、张机等重臣。他的面前,是那张巨大的沙盘。沙盘上,红蓝两色小旗插满了辽水两岸。红色代表汉军,蓝色代表辽东军。曹操站在沙盘前,手里拿着竹鞭。他指着沙盘上的辽水:“陛下,臣推演一下渡河之战。”刘辩点头:“准。”曹操用竹鞭指着辽水西岸:“这里是辽水西岸,我军集结地。公孙度在辽水东岸布了重兵,水面上还有战船巡逻。要渡河,必须先破他的水军。”他把蓝色小旗插在辽水东岸,又把红色小旗插在辽水西岸。“臣的计划是,佯攻北段,主攻南段。”他用竹鞭指着辽水北段:“这里,水浅,可以涉渡。公孙度一定会在这里布重兵。臣派五千人,在这里佯攻,吸引他的兵力。”他又指着辽水南段,“这里,水深,不能涉渡。公孙度不会在这里布重兵。臣派一万人,在这里用船渡河。等过了河,再从南面包抄襄平。”刘辩问:“公孙度不会发现吗?”曹操道:“会。但等他发现,已经晚了。臣的船快,一个时辰就能渡过辽水。等他的兵赶到南段,臣已经过河了。”刘辩又问:“船够吗?”曹操道:“够。臣从青州调了三百艘战船,从冀州调了两百艘,从幽州调了一百艘。共六百艘,一次可渡一万人。”刘辩点点头:“好。”曹操继续推演:“过了辽水,就是襄平。襄平城高五丈,墙厚两丈,外面有护城河。要攻城,必须准备云梯、冲车、投石机。”他把红色小旗插在襄平城外,“臣的计划是,围三缺一。主攻南门,佯攻东门、北门,留西门不攻。公孙度若从西门逃,就让他逃。他逃了,襄平就是我们的。”刘辩又问:“若他不逃呢?”曹操道:“那就攻城。臣准备了三百架云梯,一百辆冲车,五十架投石机。一个月之内,必破襄平。”刘辩站起身,走到沙盘前,看了很久。然后,他转过身,看着曹操,笑了。“曹卿,此战必胜。”他的声音坚定如铁。曹操叩首:“陛下放心。臣定不负陛下。”七月十五,刘辩在宣室殿设宴,款待参加研讨班的将领。酒过三巡,他站起身,举杯道:“诸君,明年开春,朕就要讨伐辽东了。这一仗,朕等了三年。你们也等了三年。朕相信,你们一定能赢。朕在洛阳,等你们的捷报。”将领们齐声道:“臣等定不负陛下!”曹操站起身,举杯道:“陛下,臣敬您一杯。”刘辩与他碰杯,一饮而尽。当夜,刘辩独自坐在灯下,面前摊着那卷《皇汉祖训》。他已经看了很多遍,每一个字,都刻在了心里。他提起笔,在竹简上写下一行字:“光熹七年六月,曹操于讲武堂设‘辽东战事研讨班’。七月,朕亲临观摩沙盘推演。曹操曰:‘此战必胜。’朕曰:‘陛下放心。’上下齐心,辽东可定。”写完后,他放下笔,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窗外,月光如水。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月光洒在他身上,一片银白。他望着夜色中的洛阳城,万家灯火,星星点点。他喃喃道:“父皇,您看到了吗?曹卿在练兵,朕在备战。明年开春,儿臣就要打过去了。”远处,太尉府。曹操坐在灯下,面前摊着那张辽东地图。他已经看了无数遍,每一处山川、每一条河流、每一座城池,都刻在了心里。他提起笔,在地图上标注了进军路线、补给路线、撤退路线。他喃喃道:“公孙度,你等着。明年开春,朕就来。”远处,幽州,蓟县。段云站在城头,望着东方的天空。东方,是辽东的方向。他在这里守了三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他要打过去了。他喃喃道:“祖父,您看到了吗?孙儿要替陛下,打辽东了。”远处,辽东,襄平。公孙度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份密报。密报上写着:“曹操在讲武堂设‘辽东战事研讨班’,刘辩亲临观摩。”他的手,微微发抖。他知道,刘辩要来打他了。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月光。他喃喃道:“刘辩,你来吧。朕等着你。”当夜,邙山。月光洒在先帝陵上,一片银白。一个黑影,悄悄站在陵前,望着那块石碑。他穿着黑袍,戴着兜帽,看不清脸。但他那双眼睛,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碑上的字。“昭烈皇帝”他的手指,顺着笔画游走。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刘辩,你比你父皇厉害。”他喃喃道,“但你父皇欠的债,你要还。”他转身,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那句话,在夜风中回荡:“曹操练兵……好一个上下齐心。”远处,洛阳城的灯火,依旧璀璨。刘辩还在灯下,批阅奏章。他不知道,今夜有人来过。但他知道,从今天起,他要更加努力。而那些黑暗中的眼睛,从未离开。:()重生汉灵帝:开局斩十常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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