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段云封侯(第1页)
光熹五年九月初一,辰时,洛阳南宫宣室殿。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御案上那卷捷报上。刘辩已经看了三遍,每一个字,都刻在了心里。他抬起头,看着跪在殿中的曹操,笑了:“曹卿,段云,朕没看错。”曹操叩首:“陛下圣明。段云是讲武堂首期生,段颎之孙,年少有为。此次随臣出征,屡立战功。斩首三百级,俘获五百人,缴获战马千匹。臣请陛下,封他为关内侯,授幽州都尉。”刘辩点点头:“准。传旨:段云,封关内侯,授幽州都尉。赏金百斤,绢千匹。”曹操叩首:“陛下圣明。”刘辩又道:“曹卿,段云现在何处?”曹操道:“在殿外候见。”刘辩道:“让他进来。”片刻后,段云走进殿来。他穿着铠甲,腰悬长剑,步履沉稳。他跪在殿中,重重叩首:“臣段云,叩见陛下。”刘辩看着他,目光温柔:“起来。抬起头,让朕看看。”段云抬起头。他二十出头,面容清瘦,眼神锐利。他的脸上有一道新添的刀疤,从眼角划到嘴角,是这次出征留下的。他没有遮挡,坦然面对天子。刘辩看了很久,然后缓缓道:“像。像你祖父。”段云的眼泪,差点流下来。他的祖父段颎,是先帝时期的名将,平定羌乱,威震西凉。他从小听着祖父的故事长大,立志要像祖父一样,保家卫国。如今,他做到了。“陛下,臣……臣不敢与祖父相比。”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刘辩摇摇头:“你祖父是名将,你也是。你祖父封侯,你也封侯。你祖父为国捐躯,你也要为国尽忠。朕信你。”段云重重叩首:“臣定不负先帝,不负陛下!”刘辩让段云坐下,问他边事。“段云,你在幽州待了多久?”刘辩问。段云道:“回陛下,臣在幽州待了三年。从讲武堂毕业后,就去了边关。”刘辩问:“幽州边关,最缺什么?”段云想了想:“最缺人。边关地广人稀,百姓不愿去。将士们戍边多年,不能回家。朝廷给的军饷,不够养家。有的将士当了逃兵,有的将士郁郁而终。”刘辩沉默片刻,然后缓缓道:“朕知道了。朕会想办法。”段云又道:“陛下,还有一件事。”刘辩道:“讲。”段云道:“烽燧虽然修好了,但守卒太少。每座烽燧只有个人,一旦鲜卑人偷袭,根本守不住。臣请增兵,每座烽燧至少十人。”刘辩点点头:“准。朕会让兵部去办。”段云又道:“还有粮草。边关粮草,全靠内地转运。路途遥远,损耗太大。臣请屯田,让将士们自己种粮。既可省运费,又可练士兵。”刘辩眼睛一亮:“屯田?这个主意好。朕准了。”段云再道:“还有战马。鲜卑人的马,比我们的好。跑得快,耐力足。臣请从凉州、并州买良马,改良马种。”刘辩笑了:“段云,你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朕都记不住了。”段云不好意思地笑了:“臣失礼了。”刘辩摇摇头:“不失礼。你说得对。朕要谢谢你。谢谢你替朕想着边关,想着将士,想着百姓。”段云跪倒:“臣不敢。臣只是尽本分。”刘辩扶起他:“起来。朕还有一件事要问你。”段云道:“陛下请讲。”刘辩道:“你祖父段颎,是先帝时期的名将。他一生打过多少仗?”段云想了想:“祖父一生,打过百余仗。平羌乱,破匈奴,征鲜卑,战无不胜。他常说,打仗不是靠蛮力,是靠脑子。”刘辩点点头:“你祖父说得对。打仗不是靠蛮力,是靠脑子。你记住了吗?”段云道:“臣记住了。”刘辩又道:“你祖父还说过什么?”段云道:“祖父还说,为将者,当爱兵如子。士兵是你最可靠的兄弟。你对他们好,他们就会对你好。你对他们不好,他们就会背叛你。”刘辩沉默片刻,然后缓缓道:“你祖父说得对。你记住了吗?”段云道:“臣记住了。”段云封侯的消息,很快传遍洛阳。讲武堂的学员们奔走相告,欢呼雀跃。段云是讲武堂首期生,是他们的大师兄。他封侯了,他们也有希望。讲武堂祭酒卢植,已经八十岁了,听到消息,老泪纵横。他站在明堂前,面对那些年轻的学员,声音苍老而坚定:“诸生,你们听到了吗?段云封侯了。他是讲武堂首期生,是你们的大师兄。他用自己的刀,砍出了功业。他用自己的命,拼出了前程。你们要向他学习。”学员们齐声道:“学生谨记!”卢植又道:“先帝设讲武堂,是为了培养军事人才。你们是种子。朕要你们替朕守住这江山。你们要记住,你们的刀,是为百姓而挥。你们的命,是为国家而拼。”学员们齐声道:“学生谨记!”卢植点点头,转身走出明堂。他的背影,苍老而疲惫。但他的心,是热的。,!段云封侯的消息,也传到了段府。段颎的遗孀,已经七十多岁了,听到消息,老泪纵横。她跪在段颎的牌位前,喃喃道:“老爷,您听到了吗?云儿封侯了。他是您的孙子,是您的骄傲。您在天上,一定看到了。”段云跪在祖母身边,泪流满面:“祖母,孙儿不会让祖父失望的。”段老夫人扶起他:“云儿,你祖父一生,为国尽忠。你也要为国尽忠。不要辜负先帝,不要辜负陛下。”段云重重叩首:“孙儿记住了。”九月十五,大朝会。刘辩当众宣布,封段云为关内侯,授幽州都尉。群臣山呼万岁。司徒王允出列:“陛下,段云封侯,臣无异议。但臣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刘辩道:“讲。”王允道:“段云是段颎之孙,将门之后。他封侯,是理所应当。但臣想问,那些不是将门之后的寒门子弟,有没有机会封侯?”刘辩看着他,目光深邃:“王司徒,你这个问题,问得好。朕告诉你,寒门子弟,也有机会封侯。只要他们有本事,只要他们肯拼命,朕就给他们机会。先帝在时,常说‘分科取士,不分门第’。朕即位后,也常以此自勉。寒门子弟,有才华,没机会。朕给他们机会。”王允叩首:“陛下圣明。”太常杨彪出列:“陛下,段云封侯,是讲武堂的荣耀。臣以为,当在讲武堂立碑,刻上段云的名字。让后来的学员,以他为榜样。”刘辩点头:“杨卿说得对。传旨:在讲武堂立碑,刻上段云的名字。凡讲武堂出身,封侯拜将者,皆刻于碑上。”杨彪叩首:“臣遵旨。”散朝后,刘辩把段云留在宣室殿。他看着段云,目光温柔:“段云,你封侯了。朕替你高兴。”段云跪倒:“臣不敢居功。功劳是边关将士的,是讲武堂的,是先帝的。”刘辩扶起他:“段云,你谦虚了。功劳是你的,就是你的。朕不会亏待有功之臣。”段云泪流满面:“陛下,臣……臣无以为报。”刘辩笑了:“你不用报。你替朕守住北疆,就是最好的报答。”九月二十,段云离开洛阳,返回幽州。刘辩亲自送到城门口。他看着段云,目光温柔:“段云,你记住,北疆就交给你了。朕在洛阳,等你的捷报。”段云跪倒,重重叩首:“臣定不负陛下!”刘辩扶起他:“走吧。路上小心。”段云翻身上马,朝刘辩深深一揖,然后策马而去。他的背影,消失在官道尽头。刘辩站在城门口,望着那个方向,久久不语。他想起父皇说过的话:“辩儿,你记住,这江山,是百姓的江山。”他喃喃道:“父皇,儿臣记住了。儿臣会把江山,交给像段云这样的人。”当夜,宣室殿。刘辩独自坐在灯下,面前摊着那卷《皇汉祖训》。他已经看了很多遍,每一个字,都刻在了心里。他提起笔,在竹简上写下一行字:“光熹五年九月,段云因功封关内侯,授幽州都尉。讲武堂首期生,段颎之孙,年少有为。朕召见,问以边事,对答如流。讲武堂出人才,先帝之功也。”写完后,他放下笔,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窗外,月光如水。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月光洒在他身上,一片银白。他望着夜色中的洛阳城,万家灯火,星星点点。他喃喃道:“父皇,您看到了吗?讲武堂出人才了。”远处,太学的法鼎,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光。那些刻字,那些功业,那些岁月,都刻在鼎上,刻在史书上,刻在每个人的心里。而那些黑暗中的眼睛,从未离开。当夜,幽州,蓟县城头。月光洒在城墙上,一片银白。段云站在城头,望着北方。他的身后,站着几个年轻的将领。他们都是讲武堂的学员,他的师弟。“段都尉。”一个年轻将领道,“您封侯了,我们替您高兴。”段云转过身,看着他们,笑了:“你们也会封侯的。只要你们肯拼命,只要你们不辜负先帝,不辜负陛下。”年轻将领们齐声道:“学生谨记!”段云转过身,继续望着北方。那里,是鲜卑人的地盘。轲比能就在那里。他知道,轲比能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会再来。但他不怕。他是讲武堂的人,是段颎的孙子,是大汉的关内侯。他会守住北疆。远处,草原的尽头,一个黑影,悄悄站在月光下。他穿着黑袍,戴着兜帽,看不清脸。但他那双眼睛,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他望着蓟县城头,望着段云的背影,看了很久。然后,他转身,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那句话,在夜风中回荡:“段云封侯……好一个讲武堂出人才。”远处,洛阳城的灯火,依旧璀璨。刘辩还在灯下,批阅奏章。他不知道,今夜有人来过。但他知道,从今天起,他有了一颗新的棋子。而那些黑暗中的眼睛,从未离开。:()重生汉灵帝:开局斩十常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