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兽性与泪痕的边界(第1页)
维尔站起身来,抱着已经哭累陷入沉睡的艾娜,脚步虚浮地、踉踉跄跄地走向大殿角落一处更安静、更远离“尸横遍野”主战场的区域。那里铺着柔软的兽皮地毯,旁边巨大的落地窗外,清冷的月光洒落进来。维尔轻柔地将艾娜放在柔软的兽皮地毯上,月光勾勒出她蜷缩的轮廓,星蓝的裙摆铺开,像一片迷蒙的星海。维尔在她身边躺下,侧过身,目光贪婪而痛悔地描摹着她泪痕未干的小脸,巨大的疲惫和更强烈的眩晕感袭来,他的视线开始模糊,意识如同断线的风筝,在无尽的黑暗中飘摇。然而,就在这意识即将彻底沉沦的最后一刻,身体仿佛还残留着刚才那蚀骨销魂的触感和被酒精点燃的本能。他那只手,那只差点铸成大错的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带着无法控制的渴望,再次缓缓地、试探性地伸出了自己那只不安分的手。“嗯……”刚刚在维尔怀里陷入睡梦中的艾娜,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嘤咛,身体在酒意和这持续不断的触碰下,本能地微微缩了一下。但却并未醒来,反而像寻求温暖般,无意识地朝着那滚烫的热源更紧地依偎过去,双腿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摩擦了一下,仿佛有什么难以言说的燥热正在身体深处悄然蔓延、堆积。维尔模糊的视野里,艾娜那皱起的眉头和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如同最强烈的催情剂,他再也无法思考,仅凭着本能,低下头,滚烫的、带着浓烈酒气的唇再次寻到了她的唇瓣。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却又充满掠夺性的渴望,深深地吻了上去。艾娜在睡梦中被动地承受着这霸道而缠绵的吻,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在他的怀抱和亲吻中颤抖着,在情欲的海洋里沉浮,带着鼻音的呻吟如同羽毛般撩拨着维尔最后残存的神经。时间在月光的流转中悄然流逝。一波波强烈的眩晕感反复冲击着维尔早已不堪重负的意志,他亲吻的动作渐渐变得迟缓、笨拙,抚在艾娜胸前的手也失去了力道,最终无力地滑落,虚虚地搭在她的腰侧。维尔的眼神彻底空了。最后一丝清明被酒精的洪流彻底冲垮,他高大的身躯猛地一沉,整个人沉甸甸地压在了艾娜柔软的身体上,脸颊埋进她馨香的颈窝,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锁骨上。下一秒,沉重而均匀的呼吸声响起——维尔彻底昏睡过去。压在身上的重量和滚烫的温度让艾娜在混沌中也感到了不适,她从那被情欲与酒精编织的梦中挣扎了出一丝缝隙,脖颈处传来湿热的、属于维尔的呼吸。那气息带着浓烈的酒味和他身上独特的男性味道,混合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气息,腰间搭着的那只属于他的、骨节分明的手掌,即使在昏迷中也带着灼人的温度。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双腿之间竟然……清晰地提醒着刚才那场迷乱的边缘,那被撩拨起的、几乎将她吞噬的情潮。委屈、羞愤、后怕,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被如此亲密对待后的奇异悸动,如同打翻的调料瓶,瞬间在她心中炸开。滚烫的泪水再次决堤,如同汹涌的溪流,大颗大颗地滚落,迅速浸湿了维尔颈侧的衣襟。“呜……坏蛋……死变态……讨厌鬼……”她一边呜咽着把维尔用力推到一边,一边猛地张开嘴,如同被逼急的小兽,狠狠一口咬在了维尔近在咫尺的肩膀上!牙齿深深嵌入皮肉,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和复杂的情绪都发泄出来,直到口腔里弥漫开一丝血腥味。剧烈的疼痛只让昏睡中的维尔在梦中蹙了蹙眉,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却没能醒来。艾娜尝到了那丝腥咸,心头猛地一揪,仿佛这血腥味也咬在了她自己心上,巨大的委屈、酒意和耗尽精神后的巨大疲惫感如同黑沉沉的潮水,终于彻底淹没了她最后一丝意识。“噗通。”她环抱着维尔的脖颈,小脸紧贴着他被咬伤的肩膀,带着未干的泪痕和唇角的血迹,也彻底陷入了深沉的昏睡。清冷的月光下。高大挺拔的青年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将娇小玲珑的少女紧紧锁在怀中,脸颊深埋在她的颈窝,一只手臂还占有性地环着她的腰肢,少女蜷缩在他宽阔的胸膛里,星蓝的裙摆与他的衣袍纠缠在一起。他们呼吸交融,体温相熨,在遍地醉汉的宏伟殿堂角落,在月华之下,构筑出一方充满了禁忌后怕、浓烈情愫与深沉守护的私密港湾,无人知晓这混乱一夜里最旖旎又惊险的插曲。……………………清晨的微光,刺破了大殿角落那片被混乱与情欲浸透的黑暗。第一个醒来的是艾娜。大脑深处像是被塞进了一团烧红的铁块,喉咙干得发烫,每一次吞咽都带着灼痛。更可怕的是身体的感觉,仿佛每一块骨头都被粗暴地拆开又重新拼凑,关节僵硬滞涩,肌肉酸软无力,每一次挪动都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滞涩感和生锈金属摩擦般的钝痛。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呜……”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呜咽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里挤出。这声轻响瞬间搅碎了混沌,昨夜那些破碎混乱、带着灼热酒气和滚烫触感的画面,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冲撞进她尚未完全清醒的意识!震耳欲聋的喧嚣,莱昂大哥狂放的笑,赞恩轰然倒地的闷响……然后是维尔,那双烧红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眼睛!嘴唇上残留的霸道掠夺感,胸脯被抚摸的奇异触感还有那只滚烫的手,那只蛮横地向下探去、几乎要撕裂她最后屏障的手!以及……双腿间那……“啊——!”巨大的羞愤和恐惧瞬间缠绕住心脏,窒息感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声带已经绷紧,那股尖锐的声浪几乎要冲破喉咙——艾娜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牙齿深陷进柔软的唇瓣,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剧烈的疼痛像一盆冰水,暂时浇熄了那几乎失控的尖叫。不能!绝对不能!她僵硬的眼珠微微转动,视线艰难地聚焦在周围。晨光照亮了这片狼藉的角落,横七竖八的庞大身影铺满了奢华的地毯,莱昂大哥巨大的身躯仰面躺着,金色的鬃毛凌乱铺散,鼾声如雷,震得空气都在微微发颤。稍远处,赞恩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蜷在宽大的座椅里,金发盖住了半张脸,呼吸沉重,金砂趴在地上,墨镜歪斜,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更远的地方,钢岚、犀角……一个个熟悉或不熟悉的兽人战士,姿态各异,却都沉浸在酒精带来的深度昏睡中。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酒气、烤肉的油腻气息、汗味以及某种雄性生物特有的粗犷体味,唯独没有……那种情欲活动后的特殊气味。这个认知,像一根救命稻草,让她濒临崩溃的心弦稍稍松弛了一丝丝。可这微弱的松弛,瞬间又被更汹涌的羞耻感淹没。她感受到了腰间沉重的禁锢。维尔的手臂,依旧霸道地环抱着她的腰肢,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嵌进身体里,他的头深深埋在她的颈窝,呼吸带着浓烈的酒气,喷在她的锁骨。“呜……”又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艾娜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不敢动,更不敢去看维尔此刻的脸,巨大的委屈、后怕和被侵犯的恐惧感让她浑身都在发抖。她小心地、用尽全身力气,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去掰维尔紧箍在她腰间的大手,那只大手即使在昏睡中也蕴含着可怕的力量。每一次挪动都让她心惊胆战,生怕惊醒身后这头沉睡的野兽,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混合着泪水,滑落到下巴。终于,在她几乎虚脱的坚持下,维尔的手松动了一些,艾娜抓住这千钧一发的机会,猛地一缩身体,狼狈不堪地从那滚烫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她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维尔,手脚并用地从地毯上爬起来,双腿软得如同煮烂的面条,每一步都摇摇欲坠,差点被地上一个醉倒的兽人绊倒。她几乎是凭着本能,踉踉跄跄地逃离那片让她窒息的角落,朝着大殿侧面一扇虚掩的拱门冲去。拱门外是一条安静的回廊,清晨的冷风吹拂在脸上,稍稍驱散了艾娜脑中的混沌和身体的燥热,她靠在石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逃出来。眼泪无声地汹涌流淌。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已经皱得不成样子、沾着酒渍的星蓝色小礼裙,裙摆下,大腿根部那令人羞耻的感觉地提醒着她昨夜经历的一切。“呜呜……”艾娜痛苦地捂住了脸,指缝间溢出呜咽,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自己最珍视的、想要在新婚之夜才完整交付的一切,就要在这满地醉汉、一片狼藉的地方,被酒精和情欲粗暴地掠夺了!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艾娜惊慌地抬头,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矫健的雌性狮人正端着盛放清洁用具的木盆从回廊另一端走来,她有着浅金色的柔顺毛发,眼神锐利而沉静,显然是负责清洁的侍从。看到艾娜这副衣衫凌乱、泪流满面、浑身散发着酒气与狼狈气息的模样,雌性狮人的眼里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化为深切的同情,她放下木盆,快步走了过来,声音低沉而温和。“这位……小殿下?您需要帮助吗?”艾娜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她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抑制的颤抖。“我……我想洗澡……请……请带我去一个……可以洗澡的地方……隐蔽一点的……求您了……”她语无伦次,眼神里充满了脆弱和无助。雌性狮人看着她被泪水浸红的眼睛和发抖的肩膀,没有多问一句,只是沉稳地点点头。“请跟我来。”她转身带路,脚步放得很轻,带着艾娜穿过几条无人的小径,避开可能遇到人的区域,最终来到一间位于偏僻角落的石室。,!石室不大,但很干净,角落有一个由整块岩石雕凿而成的宽大浴缸,旁边摆放着干净的兽皮浴巾和散发着清新草木香气的皂角。“这里很安静,不会有人打扰。”雌性狮人将一桶桶冒着腾腾热气的热水倒入浴缸,“您慢慢洗,我在外面守着。”她说完,便安静地退了出去,轻轻掩上了门,留下一个令人安心的背影。厚重的石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艾娜紧绷的神经终于断裂,她背靠着冰凉的石门,身体缓缓滑落,瘫坐在地上,压抑了一路的恐惧和委屈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而出,她抱着膝盖,将脸深深埋进去,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发出小兽般绝望而压抑的哭泣。过了许久,哭得几乎脱力,她才颤抖着站起身,走到那氤氲着热气的浴缸边。手指颤抖着,解开那身承载了太多不堪记忆的星蓝色礼裙的系带。布料滑落,露出少女青涩却已初具柔美曲线的身体,白皙的肌肤上,几处被维尔大力揉捏出的红痕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艾娜不敢看镜子,更不敢看那些痕迹,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将自己整个沉进了温热的浴水中。温暖的水流包裹上来,试图抚慰她的身体和惊魂未定的灵魂,艾娜闭着眼,将身体蜷缩到最小,仿佛这样就能躲避一切。然而,那大腿处,在水流的浸润下似乎又重新变得清晰起来,昨夜那可怕的触感——维尔滚烫的手掌抚过小腹,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向下探索。他的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那禁地时,自己身体深处爆发出的那阵强烈的、陌生的……“啊啊啊!!”艾娜猛地睁开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羞耻和恐惧再次缠绕住她的心脏。不行!脏!太脏了!她伸出颤抖的小手,反复地搓洗着自己的大腿内侧,仿佛要将那层无形的、属于昨晚的羞耻印记彻底洗刷掉。每一次擦拭,都像是在提醒她昨夜自己的沉沦——那被维尔吻得浑身发软、几乎失去抵抗力的时刻;那在他强势的抚摸下,身体深处涌起的、让她无比陌生的空虚和渴望……“呜……坏蛋……禽兽……”她一边用力擦拭,一边发出压抑的呜咽,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她最珍视的、想要在神圣婚礼后,在两人都清醒、充满爱意和期待的时刻才交付的珍宝,就被他用最粗暴、最不堪的方式夺走了!都是酒精的错!都是她自己太蠢!明明看到维尔眼神不对了,为什么还要往他怀里钻?为什么没有早早躲开?艾娜内心充满了对自己的愤怒和懊悔。但更多的,是对维尔那瞬间展露出的、如同野兽般的陌生和失控的恐惧,那一刻的他,完全不是她所熟悉、所深爱的那个温柔克制的维尔教授。她在浴缸里蜷缩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直到水渐渐变凉,才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挣扎着爬了出来。用兽皮浴巾机械地擦干身体和湿漉漉的长发,换上旁边准备好的干净亚麻布长袍。布袍宽大细腻,包裹住她伤痕累累的身体和心灵。她没有勇气回到那个充满噩梦的大厅,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维尔,她沉默地推开门,对守在门口的雌性狮人低低道了声谢,脚步虚浮地走向殿外。朝阳泼洒在了精心打理的花园里。奇异的藤蔓缠绕在石架上,流淌着柔和的光晕;形态各异、色彩斑斓的异域花朵在舒展着花瓣,散发着沁人心脾的幽香;魔力驱动的喷泉在阳光下折射出细小的彩虹。这本该是令人心旷神怡的美景。可艾娜却仿佛一个游荡的幽灵,对这些视若无睹,她寻找到花园最深处一个僻静的角落,那里有一张小小的石凳,周围环绕着高大的、开着紫色花朵的灌木。她蜷缩着坐在冰冷的石凳上,双臂紧紧环抱着自己,仿佛这样就能汲取一点点可怜的温暖。目光空洞地落在石缝里一株不起眼的、开着细小白色星点花朵的植物上,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触碰那柔嫩的花瓣,花瓣冰凉柔软,却无法安抚她心头的惊涛骇浪。眼泪,又一次无声地滑落。不是嚎啕大哭,而是那种无声的、仿佛从灵魂深处渗出的悲伤和委屈,一滴,两滴,砸落在她紧攥着衣角的手背上,也砸落在她脚下冰冷的石砖上。:()咱可是恶龙,才不是吃货美少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