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揪出内鬼指向家族隐秘(第1页)
傅家老宅后院的杂物间,门窗紧闭,只开了一盏昏暗的白炽灯。那个被控制的仆人——老陈,被结实的绳索捆在椅子上,耷拉着脑袋,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之前因恐惧而流出的涎水。林哲和两名保镖守在门口,傅瑾行、姜晚和苏灵儿站在老陈面前。姜晚走上前,没有立刻询问,而是仔细打量着老陈。在望气术的视野里,老陈身上缠绕的黑气比之前淡了许多,但并未完全消散。是“子母连心蛊”的“子蛊”印记,但比傅明礼身上的要浅得多,更像是一种临时的、一次性的控制标记。“老陈,”姜晚开口,声音平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意味,“看着我的眼睛。”老陈茫然地抬起头,对上姜晚的视线。姜晚瞳孔深处,一点极淡的金光一闪而过。这是玄真观的“清心明目咒”,能短暂破除低级的精神控制,唤醒被迷惑者本身的意识。老陈浑身一颤,涣散的眼神逐渐聚焦。他看清了眼前的人,又环顾四周,脸上露出惊恐和茫然:“傅、傅总?姜小姐?我……我怎么会在这里?这是哪儿?”“老陈,你先别怕。”傅明理开口,语气尽量温和,“你还记得今晚晚宴前,发生了什么吗?”“晚宴……”老陈努力回忆,眉头紧皱,“我……我记得我在厨房帮忙备菜。然后……然后傅明礼少爷来了,他给了我一个小锦囊,说是高僧开过光的护身符,让我这几天一定贴身戴着,能保佑我生病的孙子……我孙子前阵子确实发烧住院了,我就……就戴上了。”“锦囊呢?”姜晚问。“戴、戴在身上……”老陈想动,但被绑着,只能费力地扭了扭脖子。姜晚上前,从他贴身衬衫口袋里,摸出了一个用普通红布缝制的小锦囊。打开锦囊,里面是一张折叠成三角形的黄符纸,以及一小撮用头发缠绕的、干枯的黑色草药。姜晚捏起那撮草药,放在鼻尖轻嗅,眉头立刻皱起。“是‘迷魂草’的根须,研磨后混合了施术者的头发。“这是‘傀儡符’,结合了‘迷魂草’和‘子蛊’,能让人在短时间内变成听话的‘木偶’。”姜晚将符纸递给傅瑾行看,“指令应该就隐藏在接触锦囊的瞬间,或者通过某种特定的声音频率下达。老陈,你戴上锦囊后,有没有听到什么特别的声音?或者,傅明礼少爷有没有对你说什么特别的话?”老陈努力回想,额头上冒出冷汗:“声音……好像……好像戴上的时候,傅明礼少爷拍了我肩膀一下,说‘老陈,辛苦了,今晚好好干’。然后……然后我就觉得脑子有点懵,后面的事……就记不太清了。这和之前调查的情况基本吻合。下毒者另有其人,老陈只是被利用来放置“钥匙”的“工具人”。“那个绿萝盆里的黄纸,找到了吗?”姜晚问林哲。“找到了。”林哲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证物袋,里面装着一张用朱砂画着诡异图案的三角形黄纸,“已经检查过,上面有残留的药物粉末和极淡的阴气。和狮子头汤里检测出的成分一致。”证据链闭合了。但姜晚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老陈,”姜晚蹲下身,平视着他的眼睛,声音更轻缓了些,“你再仔细想想,傅明礼少爷给你锦囊的时候,除了说‘好好干’,还有没有说别的?任何话,哪怕你觉得无关紧要的?”老陈皱着眉头,苦思冥想,忽然,他眼睛微微睁大:“好、好像……好像他还小声嘀咕了一句,我没听清,就听到几个字……好像是……‘祖祠’……‘钥匙’……对,是‘祖祠的钥匙’!他说完这句,就拍了拍我肩膀,然后走了。我当时还纳闷,祖祠的钥匙跟我有什么关系……”祖祠的钥匙!姜晚、傅瑾行、傅明理三人同时脸色一变!傅家祖祠是家族禁地,其门锁是特制的古老机括,需要特定的手法和信物才能打开。除非……傅家内部,有地位更高、知道核心秘密的人,也被他控制了,或者收买了!“不好!”傅瑾行猛地转身,“林哲,立刻带人去祖祠查看!加强老宅所有出入口的守卫!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祖祠范围!”“是!”林哲应声,立刻带人冲了出去。傅明理脸色发白:“瑾行,你的意思是……赵坤的目标,可能是祖祠里的东西?”“不是可能,是一定。”姜晚站起身,眼神锐利,“赵坤的真正目标,恐怕从来都不是简单的下毒捣乱。”“可是,祖祠的开启方法只有历任家主和继承人知道,信物也由父亲亲自保管……”傅明理说着,突然想到什么,脸色更加难看,“难道……难道是父亲身边的人?”傅正鸿身边最亲近的,除了傅明理和傅瑾行,就是几个跟随他几十年的老仆和管家。如果这些人里出了问题……“先去祖祠!”傅瑾行当机立断,对留下的保镖道,“看好他。”然后拉着姜晚,快步朝外走去。苏灵儿犹豫了一下,也咬牙跟上。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一行人穿过夜色笼罩的庭院,急匆匆赶往祖祠所在的后院深处。“傅总,姜小姐。”守卫的保镖看到他们,立刻行礼,“一切正常,没有发现任何人靠近。”傅瑾行和姜晚对视一眼,稍微松了口气。但姜晚心中的不安并未散去。她再次开启望气术,仔细审视祖祠周围。大门、墙壁、地面……都没有异常的气息波动。然而,当她将目光投向祖祠侧面、那片紧挨着高墙的茂密竹林时,眼神骤然一凝!竹林深处,靠近墙根的位置,有一股极其微弱、但异常纯粹的阴气,正缓缓从地下渗出,像一缕青烟,袅袅上升,很快消散在夜风中。“不是大门。”姜晚沉声道,指向那片竹林,“那里!有东西从地下进去了,或者……出来了!”傅瑾行立刻指挥保镖:“搜竹林!注意地下!”保镖们迅速散开,进入竹林搜查。很快,一名保镖发现了异常:“傅总!这里!地上有松动的新土!”众人围拢过去。只见竹林深处,一片落叶覆盖的地面,有一块约一平方米的区域,泥土颜色明显比周围新鲜,而且有被小心回填的痕迹。洞口垂直向下,深不见底,一股混合着泥土腥气和淡淡霉味的凉风从下面吹上来。“是密道!”傅明理倒吸一口凉气,“老宅下面有密道?我、我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从没听说过!”“傅家老宅有三百多年历史,历经多次修缮扩建,留下一些不为人知的密道机关,并不奇怪。”傅瑾行脸色铁青。“现在不是追究密道来历的时候。”姜晚蹲在洞口边,凝神感应,“下面有残留的阴气和……一丝很淡的、活人的气息。人刚走不久,可能还在里面,或者从另一头出去了。傅瑾行,我们必须立刻下去,如果祖祠里的东西已经被动过……”后果不堪设想。“我下去。”傅瑾行毫不犹豫。“我和你一起。”姜晚站起身,语气不容置疑。苏灵儿想说什么,但被姜晚用眼神制止了。“灵儿,你留在上面,和明理叔一起,守住洞口,留意任何动静。如果我们一小时内没上来,或者下面有异常,立刻通知老爷子,必要时……可以封死洞口。”“可是……”苏灵儿担心。“没有可是,照做。”姜晚说完,从布包里掏出两根短小的、前端绑着符纸的荧光棒,折断后扔下洞口。傅瑾行率先下去,姜晚紧随其后。阶梯很窄,仅容一人通过,两边的土壁潮湿冰冷,长着滑腻的苔藓。向下走了大约十几米,阶梯到底,前方出现一条低矮的、用青砖砌成的甬道,仅能弯腰通过。甬道里空气浑浊,弥漫着更浓的陈腐气味。姜晚手中的罗盘指针在这里开始疯狂转动,最终指向甬道深处。两人屏息凝神,一前一后,快速而谨慎地向内移动。甬道不长,大约二三十米后,前方出现微光。尽头是一个仅容一人进出的狭窄出口,出口外,隐约可见摇曳的烛光,和……一座古朴肃穆的神龛。正是傅家祖祠内部!神龛前,那盏青铜油灯还亮着,但原本盖在祖玉上的红布,被掀开了一角!而在神龛前方的空地上,跪着一个人。那人背对着出口,穿着傅家仆人的深灰色制服,身体微微颤抖,正对着祖玉的方向,低声念叨着什么。他的脚边,散落着几样东西:一把造型古怪的、像钥匙又像锥子的黑色金属物件,一撮用红绳捆着的头发,还有一个小巧的、散发着不祥黑气的陶罐。听到身后的动静,那人猛地回过头。烛光映照出一张苍老、布满皱纹、但此刻写满了惊恐和扭曲的脸。是傅家的老管家,福伯。“少、少爷?姜、姜小姐?”福伯声音发颤,手中的黑色金属物件“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傅瑾行看着这个从小疼爱自己的老人,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心和震怒。“福伯,”他声音嘶哑,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为什么?”:()玄学顶流穿书了,萌宝带飞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