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女主识毒溯源解救众人(第1页)
宴会厅的混乱在姜晚的指令下迅速得到控制。保镖们拦住了试图离席的宾客,将那些症状较轻的人安置在偏厅休息,而几个呕吐严重、脸色发青的,则被抬到了隔壁的小会客室。“所有人留在原地,不要走动,更不要自行催吐。”姜晚的声音不大“蛊毒已发,乱动会加速扩散。傅瑾行,让人封锁老宅所有出口,禁止任何人进出。苏灵儿,你跟我来。”傅瑾行立刻用对讲机下达指令,老宅厚重的木门缓缓关闭,保安系统启动,整座宅邸进入临时的封锁状态。苏灵儿深吸一口气,紧跟姜晚走进小会客室。室内光线明亮,四名症状最重的宾客躺在临时铺设的软垫上。姜晚快步上前,没有先诊脉,而是凝神开启了望气术。在她眼中,这四人周身缠绕着无数灰黑色的气流,它们正顺着人体的经络缓慢游走,重点侵蚀着胃脘和心脉区域。灰黑气息的源头,隐约指向他们腹部。“不是单纯的‘厌食蛊’。”姜晚眉头紧锁,低声道,“里面掺了东西。赵坤果然没想只让我们出丑。”“掺了什么?”苏灵儿紧张地问,她已经能感觉到房间里弥漫的那股令人不适的阴冷气息。“是‘蚀心草’的粉末,混合了某种阴魂的怨念碎片。”姜晚从布包中取出一枚细长的银针——针身刻有驱邪符文,是玄真观传承的法器之一。舌苔中心有一块不规则的暗紫色瘀斑,眼底血丝中夹杂着几缕极淡的黑线。“蛊毒主厌食,让人虚弱;‘蚀心草’损人心脉,长期会导致心力衰竭;而那点怨念碎片……”姜晚用银针在对方左手掌心轻轻刺破一点,挤出一滴血珠。血珠颜色暗红发黑,落在她备好的白瓷碟中,竟微微蠕动了一下,散发出一缕腥臭。“怨念碎片会放大中毒者的恐惧和痛苦,让他们在幻觉和绝望中崩溃,若十二时辰内不解,轻则神智受损,重则心脉断绝而亡。”会客室外,傅瑾行安排完守卫,也快步走了进来,正好听到姜晚的分析,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有解法吗?”“有,但需要几种特定的药材,还要一点时间。”姜晚直起身,语速快而清晰,“傅瑾行,你立刻让人去老宅的药房,取以下东西:三年以上的陈年艾叶一两、晒干的柚子叶半两、朱砂三钱、雄黄粉两钱、还有……”她顿了顿,“我记得老宅后院的荷花池里,养着几尾金红色的锦鲤?取最大那尾的鱼鳞三片,要带着鲜活气血的,现取。”傅瑾行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用对讲机吩咐下去。傅家的老宅有自备的药房,里面不乏一些珍贵的药材,姜晚要的东西虽偏,但都有储备。取鱼鳞的指令虽然古怪,但执行的人同样没有多问一句。等待药材的间隙,姜晚让苏灵儿帮忙,将四名中毒者扶成半坐姿势。她咬破自己右手食指,以血为媒,快速在他们每人的眉心、胸口膻中穴、以及肚脐下三寸的关元穴,各点下一个殷红的血点。“这是‘三元镇魂印’,能暂时封住他们心脉和神魂,减缓蛊毒和怨念的侵蚀速度。”姜晚解释道,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五分钟后,林哲亲自捧着一个托盘快步进来,上面整齐摆放着姜晚所需之物。“取鳞时,那尾锦鲤可还精神?”姜晚一边快速检查药材,一边问。“精神很好,取鳞后立刻放回池中,游动无碍。”林哲恭敬回答。姜晚动作麻利地将捣碎的艾叶、柚子叶与朱砂雄黄粉混合,又从自己随身的布袋里掏出一个小玉瓶,倒出几滴清澈微香的液体——那是她用晨曦露水和几种安神草药提炼的“清心液”。她将混合药粉与清心液调成糊状,然后拿起那三片鱼鳞,用银针在其上刻画下三个微小的符文。符文完成的瞬间,鱼鳞上的金红光泽似乎更亮了一些。“灵儿,帮我扶着他。”姜晚对苏灵儿示意那位供应商,然后捏起一片刻画了符文的鱼鳞,将其轻轻按在对方眉心的血印上。鱼鳞触及皮肤的刹那,竟微微发热,与血印融为一体,化作一个淡金色的、指甲盖大小的复杂印记。紧接着,姜晚将调好的药糊均匀敷在对方胸口和关元穴的血印处。“呃……”供应商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张口“哇”地吐出一大口黑绿色的、散发着恶臭的粘稠液体。吐完之后,他脸上那层死灰之气肉眼可见地褪去不少,呼吸也变得顺畅了一些,虽然依旧虚弱,但眼神恢复了些许清明。“有效!”苏灵儿惊喜道。姜晚点点头,不敢松懈,如法炮制,为另外三人同样施为。“毒物已排出大半,怨念碎片也被鱼鳞的吉气和我的符文暂时封镇。但‘蚀心草’损伤的心脉需要时间调养,蛊毒的余毒也需要后续清理。”姜晚擦了擦额头的汗,对傅瑾行道,“让医生进来吧,给他们输一些营养液,开些温和护心的方子。未来三日,需静卧休养,饮食清淡。另外……”,!处理完最重的几个,姜晚又去偏厅,为其他十几位症状较轻的宾客诊治。他们中的多是“厌食蛊”为主,毒性不深。当姜晚重新回到主宴会厅时,厅内一片寂静。所有留下的宾客,包括傅家旁系和生意伙伴,都默默注视着她。傅正鸿在傅明理的搀扶下,走到姜晚面前。老人仔细看了看她略显苍白的脸,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赞许和心疼。“孩子,辛苦你了。”傅正鸿拍了拍她的手,然后转向全场,声音沉稳有力,带着历经风浪的威严,“今晚的事,大家都看到了。有人心怀叵测,想害我傅家,害我傅家的客人。但天佑傅家,让姜晚这丫头在。是我傅家的恩人,是在座诸位的恩人!”他顿了顿,目光如电,扫过在场每一张脸:“从今往后,姜晚在傅家,便如我在。她的话,便是傅家的话。谁若再对她有半分不敬,便是与我傅正鸿,与整个傅家为敌!”此言一出,无异于将姜晚的地位推至顶峰。先前或许还有人心中存有疑虑或微词,经此一事,经老爷子亲口定调,再无人敢置喙。傅瑾行走到姜晚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感受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那是精力过度消耗的表现。“我扶你回去休息。”他低声道。姜晚确实感到一阵疲惫袭来,但她轻轻摇头,目光看向宴会厅的入口,那里,林哲正快步走来,脸色凝重。“傅总,姜小姐,”林哲低声道,“查过了,厨房监控在狮子头出锅前七分钟,有过一段十秒的雪花屏,应该是被小型信号干扰器干扰了。那段时间,只有一个人进去过,是……”“是谁?”傅瑾行眼神冰冷。林哲报出了一个仆人的名字,一个在傅家工作了五年、平时沉默寡言的老实人。“人呢?”“已经控制住了,在后院杂物间。但他……”林哲迟疑了一下,“他什么都不知道,只说今天下午,傅明礼少爷给了他一个护身符,让他今晚务必戴在身上,并且……在晚宴开始后,找个机会把一张叠成三角形的黄纸,塞进厨房窗台第三盆绿萝的花盆底下。他照做了,然后……就不记得那之后几分钟发生了什么。”又是傅明礼,或者说,又是通过傅明礼被控制的赵坤。姜晚闭了闭眼。看来,傅明礼这枚棋子,赵坤还没打算彻底废弃,仍在不遗余力地利用。“看来,”她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在我们出发去泰国之前,有些家里的‘虫子’,得先揪出来了。”:()玄学顶流穿书了,萌宝带飞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