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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国难挥师南下行(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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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废物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大的人也能放进来,朕还要他们有何用?管事的人是谁?立即革职查办!”

“陛下放心,人已查办。”于德海说。

谢镜泽冷笑一声,眼神阴森:“还有赵之栋,他是想吓朕?还是想让人以为有人要杀朕,好借朕的手除掉谁?”

于德海垂手立在侧,收敛笑容不敢接话。

谢镜泽来回踱了几步,忽然站定,目光阴鸷地看向殿外:“赵之栋现在何处?”

“回陛下,赵大人今日告病,回赵府去了。”于德海低声答道。

谢镜泽怒极反笑:“他倒是会挑时候。传朕旨意,即刻传赵之栋进宫,朕要亲自问他!”

于德海垂首领旨而去。

赵府内,赵之栋急匆匆下轿,直奔内宅,质问管家为何要做这种蠢事。管家支支吾吾只说,是前日一封不知何人写的书信叫他一时糊涂,酿成大错。

赵之栋听闻,神情恍惚,赶紧让家眷收拾细软,自己到书房去看那封匿名信。未踏入书房,宫中传旨命赵之栋入宫觐见,他头皮一紧,跟着于德海进了宫。

这件事一出,那些前几日还在观望的墙头草,此刻再也坐不住了。纷纷上书弹劾赵之栋,有的说他包藏祸心,有的说他指使刺客,意图谋逆。总之措辞一个比一个激烈,仿佛他们从来不曾是赵党的一员。

而民间也细数赵之栋的罪行,说书人和茶馆各处流传赵之栋的秘闻。

晏凤辞坐在值房里,面前堆着厚厚一摞弹劾奏疏。他一份份翻阅,眼底始终带着一抹深意。

沈懿推门进来,正是来与他商议此事的。

晏凤辞放下奏疏,抬眼看他:“那刺客可曾供出些什么?”

沈懿坐下直说:“他供出赵府,但他只是个家丁,未必知道谋划的细节。”语气隐有忧虑,“若赵之栋咬死不认,此事未必能定案。”

“沈大人说得没错,”晏凤辞点点头,随即微微一笑,“但定不定案并不重要。”

沈懿眼中闪过惊疑:“您的意思是?”

晏凤辞抬眼瞧了他一眼,满是狡黠笑意,轻声道:“他的命还有用。”

“难道你想让他活着?”沈懿焦急道,“他差一点杀了我儿子,此等血仇不可不报。而且放任他活在世上,对谁都没有好处。”

“沈大人莫急,”晏凤辞继续说,“给人留一条生路,也是给自己留条退路,何必赶尽杀绝呢?”

沈懿见他胸有成竹,沉默不语。

晏凤辞靠在椅上扫他一眼,然后目光落在案头那本《北庭杂记》上。伸手拿起,轻轻抚过封面,眼底浮现一丝温柔。

“差不多了。”他在心里低声说。

·

远在北庭王府,秋风萧瑟,夜色一片静谧。

王义捧着一封密信进来,是潜伏在京城的探子八百里加急带来的消息。

他压低声音:“王爷,京城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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