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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狐身入怀索情深(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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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殿外巡逻的侍从发现还好,若是闹出的动静太大,被无所不在的锦衣卫发现他们二人私通,那么多日筹谋便前功尽弃了。

于是他赶紧翻身滚到一边,与谢镜疏拉开距离,却被榻上铺好的薄被裹了满身,像只缚住手脚的蚕蛹,竟有种作茧自缚的意味。

“王爷,不可。”晏凤辞躲开他探入领口作乱的手,与他大讲道理,“待到风波平定,摆脱圣上猜忌后,有机会一定将这几日欠下的一并补上……”

谢镜疏却摇了摇头,用手指堵住他的嘴,缓慢揉搓那片嫣红。

动作很慢,慢到仿佛想要通过触摸,牢牢记住他的唇型。

“不要叫我王爷,叫我,明止。”

“王……”晏凤辞敏锐地察觉出他的状态不太对劲,打算撑起上身坐起和他谈谈,却又被压回枕褥间。

谢镜疏坚决要求:“叫我明止。”

晏凤辞皱起眉峰,奋力挣扎,“王爷,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

刚说完,忽感身上一沉,竟被按死在榻上动弹不得。

他茫然地睁大双眼,惊讶他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力气。片刻后,才记起谢镜疏自幼学习弓箭骑射,又是一等一的神箭手,徒手制服一个荒于锻炼的文官自然不在话下。

惊讶还未散去,只见谢镜疏扶着他的胸膛,如同骑马一般,翻身骑跨在腰间,解开下摆衣物。

晏凤辞看呆了,他两辈子从未屈居人下过,如此情景还是头一遭。等到反应过来时,已衣衫半褪,春光乍露。

他想大声制止谢镜疏,但又怕惊扰潜伏在暗处的探子,只能皱着眉毛,小声哄他:“……明止,快停下来。”

“羽仪,”谢镜疏心满意足,极轻地笑了一声:“你叫的,很好听。”

晏凤辞脸色绯红,紧咬着唇,从齿缝挤出两个字:“下去。”

谢镜疏裹住他,在耳旁沙哑低语:“再等一会儿。”

琉璃瓶不停摇摆,有节奏地打着拍子,仿佛它不是系在腰间,而是漂流在海上。随着浪花沉浮,又被海浪推高,最终沉进海底,归于沉寂。

谢镜疏出了满身的汗,眼纱深了一度,湿哒哒黏在眼间。晏凤辞去扶他,将他从身上抱下来,轻轻放在身侧。

晏凤辞本人也像是浑身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湿漉漉,水淋淋。连白日沐浴过后,通身清新的皂角香气都被方才一顿折腾染成紫檀香。

那股味道直往鼻子里钻,惹人心烦,他叹了口气,无奈地问罪魁祸首:“王爷,这下您满意了吧?”

“你喜欢吗?”谢镜疏喘息未定,目光穿透眼纱,一脸饕餮地看向他。

晏凤辞不自在地别过脸去,慢慢说道:“不是喜不喜欢,只是太突然了。”

谢镜疏探出手,轻轻摩挲汗津津的脸侧,划向修长颈间:“我只是想记住你……记住你的一切。”

他为何突然这么说?就像是……永不再见。

晏凤辞转头,目光带着些疑问。

“您何出此言?”

谢镜疏攥紧他的手,语气有几分哽咽:“方才确实是我太过分了,只顾自己尽兴,我不该强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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