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窗栖软语吻轻匀(第3页)
谢镜疏刚说出一个字,话音便被晏凤辞覆上来的唇吞没了。
晏凤辞在说话,但他的嘴与谢镜疏的紧紧贴在一起,严丝合缝。唇间发出模糊的音节,通过震动传递到谢镜疏的唇上,酥酥麻麻的。
谢镜疏依稀辨认出那是两个字:
“信我。”
晏凤辞抓住他的手,扯到自己腿上,谢镜疏摸到一手紧致有弹性的软肉,脸颊立刻染上一抹绯红。
晏凤辞没停,拽着那手向上,抚上腰间鞶革,然后触到微凉的玉佩。压住他的手,两个人,两只手,在那块谢镜疏赠予的玉佩上反复摩挲,像在做什么神秘的仪式。
站在扇子前面看,是一副清心寡欲的墨竹,怎么也和情欲扯不上关系,不明所以的人还以为在两人说悄悄话,只有躲在扇子后面的人才知道有多激烈。
如此遮掩给爱侣间的亲吻蒙上一层偷情意味,背德的想法莫名令人兴奋。
谢镜疏没有再说话,双手主动攀上他的脖子,挺直背脊,仰头与晏凤辞唇齿交缠。吻得如火如荼,不知天地玄黄。
来不及咽下的津液沿着嫣红的唇角滑落,打湿领口,挂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时间仿佛过去很久,但其实两个人吻的很短暂。
扇子合上时,晏凤辞衣摆微皱,面色平静,仿佛什么事情都未曾发生。可是他眼中有凛艳水光,眼尾飞上一抹嫣红,唇上还挂着没舔干净的水渍,将情事暴露无遗。
用指腹擦干谢镜疏的唇角,他瞧着那两片子微肿唇瓣之间的小缝,忽然想起自己不远万里送到北庭的两盒龙须酥。
“那糕点,好吃吗?”他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谢镜疏匀了匀气息,答道:“好吃,有种儿时的味道。”
晏凤辞笑了起来。
“笺子呢,王义给您念了吗?”
谢镜疏点头:“念了。”
“答案呢?”晏凤辞温柔地问。
谢镜疏脸色又有些泛红:“你若是想知道答案。回头有空,来我府上一聚。那糕点还剩一盒,我们晚上细聊。”
晏凤辞还想打趣他,问问是怎么个细聊。忽然瞥见天色渐暗,心知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
他站起身,看着眼前依靠在轩柱下的人,心底却产生出依依不舍。
“今日到此为止,我必须要走了。”
谢镜疏轻笑:“明日见,我等你。”
被晏凤辞遗忘在脑后的二三十名官员躲在凉棚底下,晒得如瘟鸡一般,发蔫打不起精神,盯着城外官道望眼欲穿。
文书上说,新知府是个远道而来的京官,不知脾气秉性。但听说京官都矜贵的很,还是小心为好。因此接待的官员们提前一天就在城外候着,生怕招待不周,惹新知府不高兴。
同知看了看时辰,疑惑道:“时间不早了,新知府怎么还未到?”
“再等等吧,说不定路上耽搁了。”通判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忽然看见前面出现一名疾驰赶路的年轻人,看他表情似乎很高兴?
“你看那位!是不是新赴任的知府?”同知指向远处。
通判比对画像定睛一瞧,终于露出笑意:“是了是了!可算来了,他看起来像是个面善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