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505章 三年备战水师楼船成(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建安二十年三月,青州东莱郡黄县海滨。惊涛拍岸,海风呼啸。夏侯渊站在新筑的望台上,望着眼前绵延五里的船坞工地,心中豪情顿生。这位征西将军虽以铁骑闻名,但受晋王之命督造水师船坞,亦不敢有丝毫懈怠。“将军,第三号船坞今日封顶!”工曹参军兴奋地禀报。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座巨大的木石结构船坞正在合拢最后一块顶板。这座船坞长五十丈,宽十五丈,深三丈,可同时建造两艘楼船。夏侯渊点头:“进度比预期快了三日。传令:所有工匠,本月俸禄加三成。”“诺!”工地上,三千工匠、五千役夫如蚁群般忙碌。伐木的斧声、锯木的嘶鸣、打桩的夯响、号子的呼喊,交织成一首雄壮的劳动乐章。从辽东运来的红松,从益州运来的楠木,从江南秘密采购的桐油、生漆,堆积如山。“夏侯将军,”水师参军贾逵登上望台,展开图纸,“这是太史都督新设计的‘破浪型’楼船图样。船首加装铁质撞角,船身增设水密隔舱,稳定性、抗沉性皆胜旧式。”夏侯渊细看图纸,只见楼船分三层,首尾设弩台,两侧开箭窗,俨然是水上堡垒。“一艘需多少工时?”“若全力赶工,百名工匠需五个月。”贾逵顿了顿,“但太史都督要求,两年内需造楼船五十艘。”“五个月一艘,五十艘便是两百多个月……”夏侯渊皱眉,“除非同时开工十座船坞。”“正是此意。”贾逵指向海岸线,“青州海岸线长,可再辟五处船坞。只是工匠、木料、资金……”“工匠从徐州、兖州征调,木料从幽州、并州调拨,资金……”夏侯渊咬牙,“我去信兄长(夏侯惇),请从大将军府拨付。”正说着,一骑快马飞驰而来。信使滚鞍下马,呈上密信:“将军,晋王手谕!”夏侯渊展开,只见袁绍亲笔写道:“妙才(夏侯渊字):船坞之事,关乎南征成败。许你节制青、徐、兖三州工匠物资,两年之内,楼船五十艘,少一艘,军法从事。所需钱粮,报尚书台直拨。”手谕最后,还盖着晋王大印和虎符印。夏侯渊深吸一口气,将手谕递给贾逵:“传令各船坞:昼夜赶工,三班轮替。两年之后,我要看到五十艘楼船列阵海上!”同一时间,江夏石阳水寨。文聘站在楼船甲板上,望着江面上操练的水军,眉头深锁。这位荆州水师都督深知,要在两年内将三万水军练成可战之师,绝非易事。“都督,新募水军又晕船了。”副将蔡瑁苦笑。只见几艘走舸上,新兵趴在船舷呕吐不止。这些都是从洞庭湖招募的渔家子弟,本以为熟悉水性,但长江的风浪远比湖中汹涌。“让他们吐。”文聘面无表情,“吐够了,就不吐了。传令:今日训练延长一个时辰。”“诺!”江面上,百余艘战船正在演练阵型。艨艟在前,楼船居中,走舸游弋两翼。旗语挥舞,鼓声阵阵,船队在江心划出复杂的轨迹。“阵型转换太慢。”文聘摇头,“从锋矢阵转雁行阵,竟用了半刻钟。实战之中,敌军的箭雨早已落下。”张允在旁道:“新船新兵,配合生疏。需时间磨合。”“我们没有时间。”文聘沉声,“晋王只给两年。两年后,这支水军必须能正面抗衡江东水师。”他转身下船,来到岸上的沙盘室。巨大的长江水文沙盘上,标注着每一处暗礁、浅滩、急流。这是甘宁当年为盗时绘制的江图,如今成了训练水军的至宝。“甘兴霸到哪里了?”文聘问。“已到芜湖。”亲兵禀报,“甘将军率‘锦帆营’三百人,乘商船南下,三日前过柴桑。”文聘点头。甘宁此行,明为考察长江水文,实为潜入江东探查。这支由原锦帆贼骨干组成的特殊部队,将肩负焚粮、乱后、刺探的重任。“传令各营,”文聘指向沙盘,“明日开始,模拟渡江作战。以江北为攻方,江南为守方,实战演练。败者,罚饷一月;胜者,赏钱五千。”“诺!”建安二十一年八月,庐江濡须口水师大营。两年的时间,让这片荒芜的江滩变成了庞大的水师基地。五十艘楼船如巨兽般泊在江面,艨艟、走舸穿梭其间,旌旗蔽日,气势恢宏。太史慈站在旗舰“镇海号”的了望台上,用千里镜观察着水军操练。这位骠骑将军两年来几乎住在了船坞,原本白皙的面庞被江风吹得黝黑,但双目更加锐利。“都督,青州最后十艘楼船已抵广陵,三日后可至此。”甘宁登上了望台,他刚从江东秘密返回,身上还带着江水的湿气。“情况如何?”太史慈放下千里镜。甘宁压低声音:“周瑜在濡须口筑成‘濡须坞’,石堡三座,弩台百架,守军八千。夏口铁锁已沉,柴桑水寨扩建完毕。江东水师扩至八万,楼船六十艘。”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太史慈沉默片刻:“比我们预计的还要强。”“但并非没有破绽。”甘宁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臣已联络江东不满孙权的士族三家,安插内应十七人。另在芜湖、历阳、牛渚三处,发现粮仓五座,皆已绘图标注。”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三卷丝帛地图。上面详细绘制了江东江防布局、粮仓位置、兵力部署,甚至标注了巡江船队的换班时间。太史慈仔细观看,良久方道:“兴霸,此图价值连城。但你要记住——晋王有令:南征之前,不得打草惊蛇。所有内应,需静默潜伏;所有情报,需秘密传递。”“未将明白。”甘宁收起地图,“锦帆营三百人,已分批潜入江东,化装为商贾、渔夫、流民。平时各安其业,战时一呼百应。”正说着,江面上传来震天鼓声。水军演练进入高潮——模拟渡江强攻。只见二十艘楼船排成横阵,缓缓向“南岸”(实际是江心浮标标识的模拟防线)推进。艨艟在前开路,走舸载着敢死队准备登陆。北岸,三百架投石车齐发,石弹如雨点般砸向“敌阵”。“左翼突进太快,与中军脱节!”太史慈一眼看出问题。果然,“南岸”突然杀出数十艘快船,直插左翼楼船间隙。若是实战,这些快船必会施放火船,引发大火。“鸣金!重整阵型!”太史慈下令。锣声急促,楼船纷纷转向,但阵型已乱。一次模拟强攻,以失败告终。甘宁叹道:“渡江之难,难于上青天。我军在江上操练两年,仍难做到如臂使指。”“所以还需一年。”太史慈目光坚定,“传令:从今日起,水军分为甲乙两营,每日对抗演练。胜者食肉,败者食素。我要他们在实战之前,尝够失败的滋味!”建安二十二年六月,许都大司农府。刘晔将三份奏报并排摊开,脸上终于露出笑容。三年筹备,最艰难的一环——粮草储备,终于达标。第一份来自辽东:“臣袁熙谨奏:辽州常平仓现储粮三百万斛,另辽北牧场存栏战马八万匹,辽东盐场年产盐十五万石。可随时调运。”第二份来自益州:“臣田丰谨奏:益州十三郡常平仓,共储粮四百万斛。另蜀锦司年入锦缎六十万匹,可易粮草军械。南中矿务司年供铜百万斤、银十万两,可铸钱购粮。”第三份来自河北:“臣淳于琼谨奏:冀、并、幽三州,储粮三百万斛。河北平原新垦田百万亩,今岁丰收在望,可再增储百万斛。”三百万加四百万加三百万,整整一千万斛。刘晔提笔计算:一斛约合今一百二十斤,一千万斛便是十二亿斤。五十万大军,每人每日食粮三斤,一年便是五亿四千万斤。一千万斛,可支两年有余。但这只是理论数字。粮草转运,损耗巨大;战时消耗,远超平时;还要考虑江东可能坚壁清野,需自备更多粮草。“至少还需三百万斛。”刘晔喃喃道。正思忖间,门外传来禀报:“刘尚书,诸葛卫尉求见。”“快请。”诸葛亮步入堂中,羽扇轻摇,神色从容。这三年来,他总领“南征谋略库”,统筹各方献策,整个人更加沉稳干练。“子扬,粮草核算如何?”“基本达标,但尚有缺口。”刘晔将账册推过去。诸葛亮仔细观看,片刻后道:“缺口可从三处补足:其一,今岁淮南、江东皆丰收,可遣商队秘密购粮;其二,荆州、豫州屯田,今岁可增收五十万斛;其三……”他顿了顿:“压缩非战备开支。从即日起,宫廷用度减三成,百官俸禄减一成,所有节庆、祭祀、工程,能省则省。节省之资,全部用于购粮。”刘晔吃惊:“这……恐引非议。”“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举。”诸葛亮正色,“晋王已准此议。明日诏书便会颁行。”果然,次日诏书下达:为备战南征,全国进入战时状态。削减一切非必要开支,集中资源保障军需。许都城中有世家不满,私下抱怨。但很快,军情司的暗探便找上门“谈话”。几次之后,再无人敢公开反对。建安二十二年十月,许都。三年备战,即将收官。晋王府议事堂,袁绍召开最后一次南征筹备会议。堂中,曹操、荀彧、诸葛亮、贾诩、太史慈、甘宁、夏侯渊、文聘等文武重臣齐聚。巨大的沙盘上,南北对峙的态势一目了然。太史慈率先奏报:“水师备战完毕。楼船百艘,艨艟六百,走舸一千二百,水军十万。其中,北洋水师六万,荆州水师四万。已完成渡江演练三百余次,成功率七成。”甘宁补充:“锦帆营三百人已全部潜入江东,内应发展至五十余人。标注粮仓十二座,军械库八处,并探明三条秘密渡江路线。”夏侯渊奏报:“青州、江夏船坞已建成楼船百艘,超额完成。所有战船皆经严格检验,可抗风浪,可载重甲。”,!文聘道:“荆州水军四万,熟悉长江水文,可独立完成渡江作战。”刘晔奏报:“全国储粮已达一千三百万斛,可供五十万大军两年半之用。战马十二万匹,军械、铠甲、箭矢充足。”诸葛亮最后总结:“南征谋略库收录方略三百余篇,地图一千二百幅,情报七千余条。所有资料已分类归档,主帅可随时调阅。”袁绍静静听完,良久不语。堂中寂静,只闻烛火噼啪。终于,袁绍缓缓起身,走到沙盘前,手指轻轻划过长江。“三年了。”他声音低沉,“自孙策遇刺,孙权继位,已整整三年。这三年,我们在备战,江东也在备战。周瑜筑成了濡须坞,孙权整合了江东士族,江东水师扩至八万。”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你们告诉我——现在南征,胜算几何?”堂中诸将面面相觑。最终,曹操开口:“若论兵力、粮草、器械,我军占优。但长江天险,水战无常,胜负之数,仍在五五之间。”“五五之间……”袁绍重复这四个字,忽然笑了,“够了。”他转身,面向众人:“传我令:建安二十二年十一月十五,许都南郊,誓师南征!”“大军分三路:东路由荀攸、徐晃统二十万,出广陵攻濡须;中路由关羽、张飞统十五万,出江陵攻夏口;西路由诸葛亮统十万,出益州顺江而下。”“水师主力由太史慈、甘宁统领,正面突破;文聘率荆州水军策应。”“我要在明年开春之前,看到大汉的旗帜,插在建业的城头!”“诺!”众将齐声,声震屋瓦。会议散去时,已是深夜。诸葛亮与司马懿并肩走出王府。秋风萧瑟,星空璀璨。“仲达,”诸葛亮忽然问,“此战之后,天下当如何?”司马懿沉默良久:“天下一统,然后……便是治理天下。那或许是另一场更艰难的战争。”诸葛亮点头:“所以,我们不仅是为战争做准备,更是为战后的天下做准备。”二人相视,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深意。而在千里之外的秣陵,孙权此刻也站在北固楼上,望着江北的星空。周瑜在旁道:“许都的誓师,应该就在这个月了。”“终于来了。”孙权轻声道,“公瑾,我们准备了三年,等的就是这一天。”“吴侯放心,”周瑜按剑,“长江天险,不是黄河。他要来,便让他来。我要让袁本初知道——江东子弟,不可轻侮!”大江南北,两个时代,即将碰撞。:()开局附身袁绍:我的五虎将不对劲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