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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一统令颁布(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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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十九年正月朔日,许都。晨光未启,未央宫前广场已是旌旗蔽日,甲士如林。自平定益州、辽东、凉州以来,这是第一次在正月朔日举行大朝会。文武百官三千余人,从九卿列侯到郡国计吏,皆着朝服,肃立阶前。更远处,数万许都百姓被羽林卫隔在外围,翘首以望。卯时正,钟鼓齐鸣。汉帝刘协在八百虎贲的簇拥下登上御阶。这位年过而立的天子面色沉静,衮冕垂旒,在晨曦中泛着淡淡金辉。他身后半步,晋王袁绍身着玄色王袍,腰悬九环金带,虽未戴冕,但那股威压四方的气度,让满场肃然。御阶之下,三公九卿、州牧都督、列侯功臣分列左右。左侧武将以夏侯惇为首,黄忠、张辽、太史慈、关羽、马超等依次而立;右侧文臣以曹操居先,荀彧、诸葛亮、田丰、逢纪、司马师等肃然垂首。“陛下临朝——”侍中陈琳高唱。刘协缓缓落座,目光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人群,最终落在袁绍身上:“晋王。”袁绍出列,躬身:“臣在。”“今日朔日大朝,天下州郡皆至。”刘协的声音平稳,“当宣新政,定纲纪。”“臣遵旨。”袁绍转身,面向百官。晨风拂过他的王袍,猎猎作响。这位五十三岁的晋王,双目如电,声音如钟:“自黄巾乱起,天下板荡三十载。幸赖陛下天威,将士用命,今河北已定,益州归附,辽东臣服,凉州来朝。然天下未一,政令多歧,法度不一,非长治久安之道。”他顿了顿,广场上落针可闻。“故今日,奉陛下诏,颁《一统令》。自此之后,政出一门,法归一体,天下同轨,万民同心!”袁绍从袖中取出一卷玄色帛书,缓缓展开。那帛书以金线绣边,长三尺,宽二尺,正是昨夜他与曹操、荀彧、诸葛亮等人议定的《一统令》正本。“第一策,行政整合。”他声音提亮:“自今日起,益州、辽州、凉州、西域四地,归中枢直辖。设‘四州都督府’,统辖军政。”百官中一阵轻微骚动。州牧、刺史们面面相觑。袁绍继续:“四州之中,原设州牧者,仍理民政,但兵权归都督府。未有刺史之州,由中枢派遣能吏,总揽监察。”他目光扫向益州牧田丰:“益州情况特殊,南中之地,仍由南中都护李恢、庲降都督孟获统领,但需岁岁来朝,禀报政务、军情。”田丰出列躬身:“臣遵旨。”“辽州牧袁熙、凉州牧马腾、西域长史府康茂,”袁绍一一念出名字,“你三人仍领州牧,但需与都督府分权而治。军政分离,各司其职。”袁熙(由其长史代拜)、马腾(由其子马超代拜)、康茂齐声:“臣等领旨。”“第二策,度量衡统一。”袁绍击掌三声。十二名宦官抬着三件铜器,登上御阶。第一件是一柄铜尺,长一尺,上刻“建安尺”三字,旁有精细刻度。第二件是一尊铜斛,方口圆腹,刻“建安斛”。第三件是一套铜权,大小十二枚,刻“建安衡”。“此三器,为天下标准。”袁绍手指铜器,“自今日起,各州郡县,凡度量之器,皆需依此制重造。限六月之内更换完毕,逾期未换,或私造不合者,主官罢官,吏员流放!”这话斩钉截铁。几个偏远郡国的计吏,额头已冒冷汗。“第三策,币制改革。”袁绍又击掌。这次抬上的是十口木箱,箱盖开启,里面堆满崭新的铜钱。钱文清晰:“建安五铢”四字隶书,钱体厚重,边郭整齐。“此为新铸‘建安五铢’。”袁绍抓起一把,任钱币从指缝滑落,叮当作响,“自今日起,废止各州私铸钱。董卓小钱、公孙五铢、蜀中直百,一概禁用。凡交易、纳税、俸禄,皆用此钱。”他目光扫过几个以铸钱牟利的世家代表:“由许都铸币司统一铸造,各州设分司监铸。私铸者,斩;私用旧钱者,罚没家产!”人群中,几个来自益州、荆州的世家家主,面色已变。“第四策,经济专营。”袁绍收起帛书,声音转为深沉:“蜀锦、凉州马政、辽东马政、南中矿藏,此四者,收归国营。设‘四司’管理——蜀锦司、凉州马政司、辽东马政司、南中矿务司。各司设司正一人,秩二千石,直属中枢。”他点名:“蜀锦司,以费祎为司正;凉州马政司,以马岱为司正;辽东马政司,以琐奴为司正;南中矿务司,以李恢兼领司正。”四人出列领命。费祎神色平静,马岱、琐奴略有激动,李恢则深深一拜。“四司所产,七成归中央,三成留地方。”袁绍宣布,“利润用于养兵、修路、兴学。自此,天下经济血脉,归于一统!”《一统令》宣毕,袁绍退回原位。汉帝刘协缓缓起身:“晋王所陈四策,乃治国安邦之本。朕准其所奏,颁行天下。”,!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百官:“诸卿可有异议?”这不过是例行公事。谁都知道,诏令既出,绝无更改。但偏偏有人站了出来。“陛下,臣有奏。”出列的是御史大夫王朗。这位年过六旬的老臣以精通经学、为人刚直闻名,曾任会稽太守,后因避孙策兵锋而北上归附。此刻他手持玉笏,朗声道:“度量衡、币制统一,自是善政。然经济专营一事,臣以为当慎行。”广场上,许多官员屏住了呼吸。王朗继续道:“昔者,汉武行盐铁专卖,虽充国用,然官吏借此渔利,百姓怨声载道。今蜀锦、马政、矿藏皆收归官营,恐重蹈覆辙。且各地物产,自有其流通之道,若强行收归国有,恐扰民生,伤农工。”这话说得在情在理,几个来自地方州郡的官员暗暗点头。袁绍面色不变,看向曹操。曹操出列,向刘协一礼,然后转向王朗:“王公所言,乃承平之世之论。然今天下未一,战事未休。蜀锦可换战马,马政可强骑兵,矿藏可铸兵甲。若任其散于地方、流于私门,何以养数十万大军?何以备南征之战?”他声音渐冷:“且王公言汉武盐铁之弊,然若非盐铁之利,何以北逐匈奴、开疆拓土?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策。王公饱读经史,当知此理。”王朗正欲再辩,诸葛亮出列了。这位新任卫尉不过二十六岁,但气度从容:“亮在益州时,曾察蜀锦之利。去岁益州产锦百万匹,然入官库者不足三十万,余者皆入私门。今设蜀锦司,统一产销,预计岁入可增三成。此增利从何而来?一在减省中间盘剥,二在杜绝偷漏赋税,三在扩大织造规模。”他转向王朗,躬身一礼:“至于王公所虑官吏渔利之事,亮有一策:可设监察、审计二职,每岁核查账目;另许商贾认购官营份额,公私合营,共分其利。如此,既可充国用,又不损民利。”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回应了王朗的担忧,又提出了解决方案。王朗沉吟片刻,终于长叹一声:“孔明思虑周详,是老臣过虑了。”说罢退回班列。刘协适时开口:“诸卿皆为社稷,所言皆有道理。然当今之务,在于一统。晋王之策,乃为此谋。朕意已决,《一统令》即日颁行。”“陛下圣明!”百官齐声。但许多人都看到,几个世家大族的家主,交换了眼神。那眼神中,有不甘,有算计,也有隐忍。朝会持续至午时方散。百官鱼贯而出时,袁绍叫住了曹操、荀彧、诸葛亮、田丰四人:“随本王来。”五人入晋王府密室。密室中已挂起一幅巨大的天下舆图,上面用朱笔标出了益州、辽州、凉州、西域四地。“今日朝会,诸位都看到了。”袁绍坐下,神色疲惫,“王朗只是开始。度量衡、币制,触及地方官吏之便;经济专营,断了世家商路之利。未来半年,必有反弹。”荀彧道:“王爷所虑极是。尤其是益州蜀锦、南中矿藏,历来被本地大族把持。今收归国营,恐生事端。”“所以需要能吏镇守。”袁绍看向田丰,“元皓,你回益州后,当务之急是稳住局面。蜀锦司设立,许都派官吏协理,但要以本地人为主,徐徐图之。”田丰点头:“臣明白。已与李严、张翼等人商议,首批蜀锦司吏员,七成从益州士族中选拔。”“善。”袁绍又看诸葛亮,“孔明,你荐费祎为蜀锦司正,此人能胜任否?”诸葛亮自信道:“费文伟(费祎字)精明干练,善于理财,且出身江夏费氏,非益州本地大族,正可平衡各方。”“好。”袁绍转向荀彧,“文若,度量衡、币制推行,由你总领。所需工匠、铜料,从各州调拨。六月之限,不可延长。”荀彧肃然:“臣已调集工匠三千,铜五十万斤。三月之内,可造标准器十万件,分发各州。”最后,袁绍看向曹操:“孟德,军情司需严密监控各地动向。凡有抵制新政、串联谋逆者,立斩不赦。”曹操眼中寒光一闪:“王爷放心。贾文和(贾诩)已布下暗线,各州皆有耳目。”议罢,已是申时。五人走出密室时,夕阳西斜。许都城中,暮鼓声声。袁绍独自登上王府高楼,凭栏远眺。城中的炊烟袅袅升起,街市上传来百姓的喧哗。远处未央宫的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模糊。“一统令……”他喃喃自语,“这只是一个开始。”他知道,从今天起,天下的每一尺布、每一斗米、每一枚钱、每一匹马,都将慢慢归入一个庞大的体系。这个体系将支撑起数十万大军,将跨越长江天堑,将终结三十年的乱世。而这一切的前提是——新政必须推行下去,无论遇到多少阻力。暮色渐浓,许都华灯初上。在城中某处深宅,几个身影正在密谈。,!“袁本初这是要断我们的根啊。”一个苍老的声音说。“蜀锦之利,我家经营三代,岂能拱手让人?”另一个声音愤愤。“急什么。”第三个声音冷静,“王景兴(王朗)今日在朝上都没能拦住,说明袁绍决心已定。此时硬抗,无异于以卵击石。我们只需表面遵从,暗中……”声音低了下去。而在另一处府邸,费祎正在灯下翻阅蜀锦账册。这个年轻人眼神专注,手指在算筹间飞速拨动。“岁入百万匹,若统一产销,可增至一百三十万匹。”他低声计算,“三成留益州,仍有九十一万匹归中央。每匹价值千钱,便是九十一亿钱……足以供养十万大军一年。”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同一时刻,辽州襄平。袁熙接到飞马传书,展开细读。当他读到“辽东马政收归国营,以琐奴为司正”时,微微皱眉,但很快舒展开来。“父亲这是要收权了。”他对身旁的司马师说,“不过也是好事。马政归中央,辽州便少了一分负担,多了一分依靠。”司马师点头:“使君所见极是。只是琐奴校尉那边……”“琐奴忠于朝廷,不会生变。”袁熙将书信焚毁,“传令,明日召集辽州官员,宣《一统令》。”夜色深沉,许都晋王府的灯火,一直亮到子时。这一夜,无数人失眠。有人谋划抵制,有人盘算利弊,有人憧憬未来。而历史的车轮,已经在这一纸《一统令》的推动下,缓缓转向了一个全新的方向。:()开局附身袁绍:我的五虎将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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