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铁骑破雪京观慑鲜卑(第1页)
建安十三年十一月初五,渔阳郡北,燕山山口。风雪如怒,天地间白茫茫一片。三万西路军在此停下了脚步——前方就是鲜卑草原,是轲比能的势力范围。夏侯惇勒马山口,独眼望向北方。那里除了风雪,什么都看不见。“大将军,”司马懿策马上前,皮袄上已积了厚厚一层雪,“按计划,该在此筑第一座土城了。”夏侯惇点点头。这是司马懿制定的方略——“步步为营,筑垒推进”。每前进五十里,就筑一座简易土城,作为屯兵点、补给站、烽燧台。这样虽然进军缓慢,但稳如磐石,让以机动见长的鲜卑骑兵无从下手。“仲达,筑城需要多久?”夏侯惇问。“此地有山口挡风,土未冻透,五千人轮作,一日可成。”司马懿早有计算,“城周两百丈,墙高一丈,设四门。城内建营房百间,粮仓三座,水井五口。足可屯兵三千,存粮万斛。”“那就开始吧。”军令下达。曹休率虎豹骑在外围警戒,曹彰率步兵砍伐树木,司马师组织民夫挖土筑墙。风雪中,一座土城以惊人的速度拔地而起。傍晚时分,土城初具规模。城墙虽矮,但足以抵挡骑兵冲击;四角有望楼,可俯瞰数里;城内营房虽然简陋,但能遮风避雪。“这哪是打仗,这是搬家。”曹彰搓着冻僵的手,嘟囔道。司马懿正好走过,闻言停下:“子和将军说得对,就是搬家。我们要把家搬到草原上,让鲜卑人知道——这草原,以后是我们的了。”曹彰一愣,随即咧嘴笑了:“军师说得对!搬!把家搬过来!”当夜,三千士兵入驻土城,其余部队在城外扎营。城头燃起篝火,在风雪中像一颗坚定的星辰。而鲜卑人的反应,比预想中来得更快。子时刚过,风雪稍歇。城头哨兵忽然听见远处传来隐约的马蹄声——不是一匹两匹,而是数百匹。他立即敲响警锣。“敌袭——!”曹休从营帐中冲出,铠甲都来不及穿全,只抓了长槊就上马:“虎豹骑!上马!”八百虎豹骑在三十息内集结完毕。曹休一马当先冲出营门,借着雪地反光,看见约三百鲜卑骑兵正从西北方向冲来。他们显然没想到汉军反应如此之快,更没想到在风雪夜中,汉军居然还有骑兵敢出营迎战。“杀!”曹休没有废话,直接冲锋。虎豹骑是重骑兵,人马皆披甲,冲锋时如同一堵铁墙。鲜卑骑兵则是轻骑,惯用弓箭游斗,但在这等距离下,弓箭对重甲效果有限。两军撞在一起。虎豹骑的长槊如林,一个冲锋就挑翻了数十鲜卑骑兵。曹休更是勇猛,连挑三人,直扑对方领头的一个百夫长。那百夫长转身想跑,被曹休一槊刺穿后心。战斗只持续了一炷香时间。鲜卑骑兵丢下八十多具尸体,狼狈逃窜。虎豹骑追出三里,又斩获三十余级,然后收兵回营。“痛快!”曹休回营时大笑,“这些鲜卑人,还以为我们是以前的边军呢!”但夏侯惇和司马懿却神色凝重。“这只是试探。”司马懿分析,“轲比能想看看我们的成色。今夜来的只是偏师,真正的主力还在后面。”果然,接下来的五天,鲜卑骑兵的袭扰越来越频繁,规模越来越大。从三百人到五百人,再到八百人。他们不再硬冲,改为游斗——远远放箭,射完就跑;夜间偷营,烧了粮草就走;甚至还在水源处下毒。但汉军的应对有条不紊:曹休的虎豹骑分作三队,轮流出击,始终保持着反击能力;土城不断完善,城墙加高到一丈五,壕沟挖深到八尺,还设置了拒马、铁蒺藜;每前进五十里就筑新城,五天后,第二座土城在沽水(今白河)北岸建成。两城相距五十里,烽火相望,互相支援;司马懿还发明了“雪橇运粮”——用木板制作简易雪橇,由马匹拖动,在雪地上运送粮草,效率比车马高得多。到十一月十二,汉军已深入草原百余里,筑起三座土城。轲比能终于坐不住了。这一日,风雪暂歇,天色阴沉。斥候来报:北方三十里外,发现鲜卑大军,兵力约两万,正向南移动。“终于来了。”夏侯惇独眼中寒光一闪,“传令:全军备战。第三城只留一千守军,其余部队前出十里列阵。我们要在野战中,击溃轲比能!”“大将军不可。”司马懿劝阻,“鲜卑骑兵两万,我军虽有三万,但步兵居多。在草原上与骑兵野战,是以短击长。”“那该如何?”“引他攻城。”司马懿指向第二城,“此城临沽水,城墙已固。我军可佯装撤退,诱轲比能来攻。待其攻城疲惫,再出城反击。”“轲比能会上当吗?”“他会。”司马懿胸有成竹,“轲比能连攻渔阳不克,又见我筑城推进,心中必急。急则生乱,乱则中计。”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计策已定。汉军开始“撤退”——其实是将主力悄悄转移到第二城,只在第三城留下少量旗帜和草人,装作大军仍在。轲比能果然上当了。十一月十五,鲜卑两万大军抵达第三城下。见城头旗帜稀疏,守军寥寥,轲比能大喜:“汉军惧我,已退!攻城!”鲜卑人开始攻城。他们不擅攻坚,只能用简陋的云梯、撞木。但守军早有准备,箭矢、滚木、热油倾泻而下,鲜卑军死伤惨重。攻城持续了一天。到傍晚,鲜卑军已疲惫不堪。就在这时,南方地平线上烟尘大起——夏侯惇亲率两万主力杀到!同时,第二城城门大开,曹休率虎豹骑从侧翼杀出!鲜卑军腹背受敌,阵型大乱。“撤退!撤退!”轲比能见势不妙,下令退兵。但已经晚了。鲜卑军向北溃退,汉军紧追不舍。这一追,就是三天三夜。草原上的雪越来越厚,天气越来越冷。鲜卑骑兵熟悉地形,且一人双马,本可以轻易甩开汉军。但司马懿早有准备——他让曹彰率五千精骑,全部换乘缴获的鲜卑战马,轻装简从,只带三日干粮,日夜兼程绕道北行。“子和将军,”出发前,司马懿交代,“你的任务不是追击,是截击。轲比能败退,必回饶乐水畔的大营。你绕过他,在他之前赶到饶乐水,在他渡河时发起攻击。”曹彰兴奋得眼睛发亮:“军师放心!我必斩轲比能首级来献!”“不,”司马懿摇头,“轲比能身边必有亲卫死保,你未必杀得了他。但可以杀别人——杀他的兄弟,杀他的大将,杀到鲜卑人胆寒。”曹彰率五千精骑出发了。他们不走大路,专走山间小道,在风雪中艰难前行。很多士兵冻伤了手脚,马匹也倒毙了不少,但无人退缩。十一月十八,饶乐水畔。这条草原上的大河已完全封冻,冰面厚达三尺,可通行车马。轲比能率残兵一万五千人抵达南岸,见汉军主力还在百里之外,松了口气。“过河!过了河就安全了!”他下令。鲜卑军开始渡河。队伍拉得很长,前后绵延数里。就在这时,河北岸的雪丘后,突然响起震天的战鼓!曹彰的五千精骑,如同雪地中冒出的幽灵,从北岸杀出!他们养精蓄锐三日,此时如猛虎下山,直扑正在渡河的鲜卑军!“怎么可能?!”轲比能大惊失色,“汉军怎么会在河北岸?!”来不及细想了。曹彰一马当先,手中长矛如蛟龙出海,所向披靡。他专挑鲜卑将领杀——一个千夫长,两个百夫长,三个旗手……“轲比能!曹彰在此!可敢一战!”曹彰在乱军中大吼。轲比能身边,一个年轻将领勃然大怒:“兄长,我去斩他!”这是轲比能的弟弟苴罗侯,以勇武着称。“不可!”轲比能想拦,但苴罗侯已冲出去了。两将在冰面上相遇。苴罗侯使一柄弯刀,刀法凌厉;曹彰使长矛,势大力沉。交手十回合,苴罗侯渐感不支——他在马上作战多年,但在冰面上,马匹打滑,难以发挥。第二十回合,曹彰卖个破绽。苴罗侯一刀劈来,曹彰侧身闪过,反手一矛刺出,正中苴罗侯胸口!“呃啊——”苴罗侯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会死在这里。曹彰拔出长矛,鲜血喷溅在雪地上,红得刺眼。他将苴罗侯的首级挑起,高高举起:“鲜卑人听着!降者生!战者死!”主帅的弟弟被杀,鲜卑军士气崩溃。加上前有堵截,后有追兵,很多士兵干脆跪地投降。轲比能见大势已去,在亲卫的死保下,率三千残兵冲破包围,向北逃窜。此战,鲜卑军战死四千,被俘八千,只有三千人随轲比能逃脱。汉军大获全胜。四、尾声:京观与降表战后第三天,夏侯惇率主力抵达饶乐水。曹彰献上苴罗侯首级,以及缴获的鲜卑王旗。夏侯惇看着弟弟的首级,沉默良久。“子和,此战你当居首功。”他拍拍曹彰的肩膀,“但接下来……要做一件更狠的事。”“请大将军吩咐!”“筑京观。”这三个字一出,连久经沙场的曹彰都心头一凛。京观,是将敌军尸体堆积,封土夯实,筑成高冢。这是最残酷的震慑,也是最大的侮辱。“把鲜卑战死者的头颅砍下,筑于饶乐水南岸。”夏侯惇的声音冰冷,“要筑得高,筑得大,让百里之外都能看见。”命令下达。汉军士兵开始动手。四千颗头颅,堆成一座十丈高的恐怖高冢。封土时,还特意掺了石灰,防止腐烂。远远望去,像一座白色的山峰,在雪原上触目惊心。同时,夏侯惇下令:释放八百名鲜卑俘虏。“告诉你们部落的人,”他对俘虏说,“汉军有令:降者生,战者死,筑京观。回去传话——十日内,各部首领必须亲自来降,献上轲比能者,封侯;迟来者,京观就是榜样。”,!八百俘虏连滚爬地跑了。他们在草原上奔走相告,将汉军的恐怖传遍每一个部落。消息传开后,鲜卑各部震恐。第一个来降的是鲜卑素利部。他们的首领带着五百匹马、一千只羊,跪在汉军营前:“素利部愿降!永世不叛!”接着是弥加部、厥机部、槐头部……短短七日,十一部落来降。他们献上马匹、牛羊、皮毛,发誓与轲比能划清界限。甚至还有部落主动请缨:“我们知道轲比能逃往哪里,愿为前导!”夏侯惇接受了投降,但提出条件:各部落必须交出兵器,内迁至长城以南,由汉官管辖;草原划为官营牧场,由汉军屯田兵管理。大多数部落答应了。少数犹豫的,在看到饶乐水畔那座京观后,也咬牙答应了。十一月二十五,夏侯惇在饶乐水畔举行受降大典。十一部落首领匍匐在地,献上降表。表文由司马懿起草,钟会书写,用汉、鲜卑两种文字写成:“鲜卑诸部,蒙汉天恩,不思图报,反行悖逆。今王师北征,雷霆扫穴,方知天威难犯。我等顿首悔过,愿永为藩属,岁岁朝贡,世世不叛。若有二心,天人共戮!”夏侯惇代表朝廷接受降表,并宣布:各部落可保留部分草场,但必须接受汉官管辖;青壮年需入汉军为兵,老弱妇孺内迁安置;从此草原为大汉疆土,鲜卑人为大汉子民。仪式结束后,夏侯惇登上京观。寒风呼啸,白雪皑皑。那座用四千颗头颅筑成的高冢,在夕阳下投下长长的影子。远处,归降的鲜卑部落正在拆除帐篷,准备南迁。“仲达,”夏侯惇忽然问,“你说这座京观,能立多少年?”司马懿沉默片刻:“若无人破坏,可立百年。但臣希望……五十年后,就没人记得为什么要筑它了。”“为何?”“因为那时,鲜卑人已与汉人无异,草原已是大汉的牧场。京观……就成了多余的东西。”夏侯惇点点头,望向北方。那里,轲比能带着三千残兵,逃往更北的苦寒之地。“轲比能还会回来吗?”“会。”司马懿很肯定,“但他回来时,会发现草原上已没有他的位置。鲜卑人会说汉语,穿汉服,放汉家的马。他……只是个外人。”正说着,曹彰策马而来:“大将军!东路有消息了!”“哦?”“黄老将军已出卢龙塞,张绣将军奇袭得手,乌桓溃败!蹋顿正向北逃窜!”夏侯惇独眼中闪过笑意:“好!传令全军:休整三日,然后继续北上。轲比能逃到哪里,我们就追到哪里。此战,要彻底解决鲜卑问题!”“诺!”夕阳西下,京观的影子越来越长。而在千里之外,黄忠的东路军,正在白狼山脚下,与乌桓展开最后的决战。北疆的天,真的要变了。:()开局附身袁绍:我的五虎将不对劲